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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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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發瘋

不知道是牧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還是他的冷言冷語讓南宮澤徹底沒了耐心。

亦或是他嘴裏的“我妻子”這三個字實在刺耳。

南都市只要知道了南宮澤身份的人,都捧著他,舔著他,上趕著巴結獻殷勤。

只有不牧炎不把他放在眼裏,讓他升起了征服欲和強烈的不爽。

他搭在駕駛座後背的手落到了牧炎後脖頸上,五指用力桎梏著他的脖子,強硬又霸道的親吻堵了牧炎的話。

激烈的吻讓牧炎退無可避,擡起雙手撐在南宮澤的胸膛上,猛地把人往後一推。

南宮澤後背撞在車框上,後撤的力量帶著他扣住牧炎的手,拉著牧炎的上半身猛的往前傾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痛感讓南宮澤狠了臉,眸子添了滿眶的火氣。

牧炎也狠著一張臉,一雙鷹隼的眸子狠厲的瞪著南宮澤。

“你要是饑渴難耐你就去找人發洩,你要是想玩同,你就去找你那個同學,老子沒心情也沒時間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二人胸腔微微起伏著,毫不示弱的對峙。

急促低緩的呼吸聲,在狹窄的車廂裏清晰可聞。

南宮澤垂頭一瞬,呵了一聲,再擡頭時又是那滿臉無害又單純乖巧的笑容。

配上他那雙銳利又充滿攻擊性,如狼一樣兇狠的眼睛,像極了一個披著羊皮的惡狼。

他輕微誘哄的聲音滿是無辜:“可我就想玩兒你,怎麽辦?”

牧炎閉幕一瞬,滿腔無語都寫在臉上,舌頭在口腔打了個轉兒,睜眼對上南宮澤的眼睛。

沈聲威脅:“南宮澤,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別再招惹我,不然後果你承擔不起。”

“是嗎?”

南宮澤笑彎了眼睛,松了扣住牧炎脖子的手,去調座椅的開關,按著方向盤的手壓下了座椅靠背。

牧炎就跟著座椅靠背躺了下去。

“嘭”的一聲響,牧炎還沒來得及起身,南宮澤就直接鉆進了車裏,跨坐在了牧炎身上。

動作一氣呵成,熟練的像是演練過千百遍。

南宮澤上半身壓在牧炎身上,牧炎雙手抓住了南宮澤要脫他襯衣的手。

怒不可遏低聲質問:“你他媽又上頭了是吧??”

南宮澤感覺雙腿有些施展不開,不滿意的埋怨:“讓你的金主給你換個空間大點兒的車吧。”

牧炎氣笑了:“換個大點兒車好讓你盡情撒歡是吧?”

“嗯”南宮澤煞有其事點頭,“腿太長了,屈著難受的很。”

你是真有臉應啊!

“起開!”

牧炎雙手要甩開南宮澤的手。

南宮澤雙手手指順勢勾著他的衣裳縫隙,用力一扯,襯衣的紐扣瞬間崩開,四處飛濺。

還有一個彈中了牧炎的下巴。

牧炎咬牙忍痛閉目,低吼咆哮一聲:“南宮澤,你他媽是瘋了嗎?”

他仰著頭抓狂的雙手用力抹了把臉,他真的快要被南宮澤磨瘋了,逼的他想直接把南宮澤扔進精神病院。

這看著挺正常的一個人,腦子裏到底在他媽想什麽啊!

南宮澤看著牧炎抓狂的樣子笑出了聲,他頭高仰著顯得他的喉結凸起的十分厲害。

隨著他咽口水時上下滾動一瞬,莫名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南宮澤雙手撐在牧炎身側的車椅上,身體貼著牧炎的身體緩緩往上挪了點距離,正好能和牧炎從頭到腳的平行。

“牧炎,人我給你完好無損帶回來,你別和她生孩子,怎麽樣?”

“我跟誰生孩子,你管得著嗎?”

牧炎顯然已經氣無語了,郁悶中帶著生無可戀的聲音,從他雙掌縫隙間溢出來。

南宮澤有點不爽:“你不是同嗎?你要什麽孩子?”

牧炎捂住臉的雙手抹到頭頂,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來,舌頭相當不爽的舔了一下唇角,皺著眉無語的輕嗤:“你管我。”

南宮澤笑著問:“結婚是怎麽回事兒?”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牧炎敷衍著,雙手交疊在腦後墊著後腦勺,此刻心裏已經猜到南宮澤的目的了。

他想打聽關於自己的過去。

不管是好奇也好,還是為了抓他把柄對付他也好,都不是好信號。

“不想說沒關系,我可以查。”南宮澤始終盯著牧炎的眼睛,“我別的本事沒有,但是順藤摸瓜,能把一個人祖宗十八代都查的清清楚楚。”

他臉上像是披了一層偽善的皮,眼裏也蒙了一層諱莫如深的光,讓牧炎根本無法通過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內心。

“那我期待你把我查個底朝天,最好事無巨細。”

查清楚自己的過去,那些藏汙納垢的日子足夠讓南宮澤鄙夷,厭惡,唾棄,憎惡至極。

一想到南宮澤會再次被惡心的反胃的樣子,牧炎眼裏就閃爍一瞬狡黠的光,不自覺的嘴角就勾起了幸災樂禍的笑。

沒忍住笑出了聲,笑聲慵懶肆意。

那玩世不恭的紈絝神情,配上耳朵上的那黑色耳釘,把一個散漫不羈,輕浮隨意的痞子展現的淋漓盡致。

南宮澤自小就接受優等教育,世家規矩更是註重禮儀和品德修養,他和玩伴們最叛逆的事情,也就背著家裏人罵兩句臟話。

人人都像披著一張世俗規矩的皮,端著優雅莊重,紳士有禮。

牧炎這樣從骨子裏痞到表面的隨性放蕩和散漫不羈,對南宮澤有著無形的吸引力。

對南宮澤來說,他代表著真正的自由。

南宮澤神色突然認真起來:“你非要去跟她生孩子嗎?”

牧炎無語的只想笑:“你管我,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話沒說完,南宮澤直接重重的吻了他,暴力的撕扯他的襯衣,牧炎不讓他脫。

牧炎擡腳要踹他,他直接放棄把人用力壓在車椅上,粗暴又強硬的吻著牧炎的唇,近乎瘋狂。

掙紮逐漸停息,獸欲永遠占據理智上風,用力的回應像是一種宣洩,宣洩著此刻壓抑的內心。

“我想要。”

南宮澤唇輾轉到他耳廓的時候,嘶啞著聲音甩了一句命令。

“想要什麽?”牧炎明知故問。

“要你。”

牧炎喘著粗氣問:“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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