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宴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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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宴會（四）
系統，就是他們研究出來的東西。
一個能將地球人拉進來，賦予他們能力，看著他們在裏面掙紮求生的系統，完美符合他們的胃口。
他們一點點完善系統，將玩家的一切掌握在手中。
那時候還是以取樂為主。
時間久了，不止地球的玩家換了一批又一批，他們這些人也換了一批又一批。
系統徹底完善。
在原本就有的全是npc基礎上，開始尋找某些特殊的，執念很深的人。
譬如李辭月，譬如白霖。
這樣的人做boss的副本，靈活性是比只有npc的副本更大的。
到了最近幾百年的樣子。
這一批的母星人又開始不滿足了。
只看著地球人通關副本的樂趣已經減淡。
他們開始沈迷玩家死亡前後的美妙。
他們覺得，瀕臨死亡的絕望和哀嚎比看著玩家通關更有意思。
於是，原本只是像游戲打怪那樣，死亡率並不算高的副本，死亡人數陡然上升。
那個時期的玩家經歷這樣的落差幾乎全軍覆沒。
是他們之中有一個人開口說，如果人都死了，換新的一批也需要時間，而且同一個時間段相同方法醒不過來的人太多，會引起地球人的註意。
雖然地球人沒有能力，但人數眾多，他們也不能暴露母星，這才降低了副本難度，減緩了死亡速度。
那個人叫邊野。
“他算是我和齊溯的養父。”時徊星靠在游緒懷裏，說到自己的養父，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情緒，“我們這個星球的人比地球人多了能力，沒有父母，只有這兩種差別，其他的和你們也差不多。因為沒有父母，所以關系，情感都很淡薄。
他最開始也可能是覺得有趣吧，所以稍微對我和齊溯比對別人更特別。
他也帶我們來過地球幾次……”
時徊星說著就想到了其中一次還碰到過小時候的游緒。
他和齊溯那時候對地球還是很好奇的，只是沒怎麽表現出來。
邊野帶他們去游樂園，看著那些孩子高興的模樣，時徊星想不通這種東西為什麽能讓他們那麽開心。
游樂園裏人多。
他一個走神，被人撞了幾下，不重，就是很正常的擁擠，再回頭，就和邊野，齊溯走散了。
當然，走散了他也沒什麽驚慌的。
他雖然年紀也不大，但比起齊溯，更加缺乏某些情緒，所以整個人也顯得更加成熟。所以還能順便在碰到游緒的時候，帶他去找家長。
這些年來，他可以說除了長大了，也就沒什麽變化了。
游緒變化倒是很大。
更想不到的是，當初那個小哭包，現在成了他男朋友。
想到這裏，他就微微勾了勾嘴角。
忽然沒有聲音，游緒稍微動了一下，“怎麽不說了？”
時徊星仰頭，碰了碰他的唇，繼續道，“我的養父和他們不太一樣。他很喜歡地球，他覺得地球人也很特別，雖然沒有我們的特殊能力，但是創造能力毋庸置疑，地球上的一切都讓他覺得有意思，他也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但是他是母星人，不能表現得太過，否則會遭受排擠都是小事，嚴重的話，那些人會對他動手。”
已經說過，他們這個星球的人感情很淡薄，往不好聽了說，就是高傲，自大，自私自利。
不僅看不起地球人，對於能力比較垃圾的同伴，他們一樣看不起。
他們所有的一切都只為自己，誰也別想從他們這裏得到好處。
如果邊野表現出對地球的喜歡，他就是異類。
所以，邊野依舊在表面上與他們同流合汙。
但是，算得上幸運的是，邊野的能力讓他顯得十分有用。
系統最初的開發者能力就和邊野類似，所以能開發出系統和副本。
那個人死了之後，中間更疊了一些管理員，都因為能力不一樣，一度讓系統和副本裏顯得有些混亂，直到邊野出生。
邊野能熟練掌控自己能力後，他就成為了權限最高的管理員，負責系統和副本的運行維護。
借著身份的便利，邊野在副本裏藏了些東西，以防萬一。
時間久了，去地球的次數多了以後，對地球感情更深，那些東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終於有一天，他決定毀掉系統和副本。
不僅僅是因為對地球的特殊感情。
也是因為那些人越來越過。
他們已經徹底違背了系統一開始建立的想法。
雖然系統的出現本來就是為了取樂。
但也僅僅是取樂。
到了他們這一代，已經不滿足這種方式，他們只想看見玩家死亡的模樣。
甚至有時候他們會在副本裏動手腳。
讓那些玩家死得很慘。
他們尤其喜歡高級玩家死亡的模樣。
高級玩家可以說是副本裏最強的一批人了，身上難免也會多些自傲。
這時候他們再動手，讓這些人被虐殺。
他們滿足於這種將人高高捧起，再欣賞他們絕望到塵埃的感覺，扭曲，病態。
讓邊野覺得惡心，陌生。
再怎麽說，地球人和他們一樣。
不應該只是沒有能力就被這麽玩弄。
他掙紮了一段時間。
畢竟他就一個人，想要避開那些人動手腳也沒那麽容易。
身為系統權限最高的人，他要毀掉系統還不牽連自己，很難操作。
在他糾結的這段時間，忍不住又去了地球。
也恰好遇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讓他徹底下定決心毀掉系統。
可惜，他沒有成功。
他也沒有被發現。
只是去了地球太多次，被那些人懷疑，就處理掉了。
也許是預感到會有這麽一天。
邊野私下裏找過時徊星和齊溯。
對於這兩個孩子，他還是信任的，再怎麽說，也算他看著長大的。雖然時徊星看著過於冷淡，但對邊野來說，如果他們倆真的向著他，他的計劃失敗後也可以有人繼承，不向著他，也沒什麽。
那些人已經在懷疑他，不過是早晚的區別。
他必須賭一賭。
他賭贏了。
時徊星和齊溯答應了他。
將自己藏在副本裏的東西告訴兩人後，邊野就開始著手怎麽徹底毀掉系統。
這麽多年，就算不是創造者，他已經摸索得差不多了。
他只是沒想到這麽快，那些人就動手了。
邊野死後，能力和他差不多的齊溯成為新的管理員。
但有邊野前車之鑒。
哪怕只是懷疑，他們也不會放心再將權限完整的交給齊溯。
權限被分流，毀掉系統的計劃無法繼續實施。
他們還需要時間。
尤其是齊溯接管系統的時間。
所以商量過後，時徊星決定用自己來吸引這些人的目光，讓他們把視線都放在他身上。
故意和齊溯做戲要毀掉系統，被齊溯阻攔，其他人趕了過來，親眼見到兩人鬧掰，時徊星逃脫。
而齊溯潛伏下來，獲取他們的信任，暗中用自己的能力在系統裏動手腳。
那些人將權限分散也沒用。
他們的能力不是這個方面，有的只是邊野已經動過手腳的權限。而能力對應的齊溯，時間足夠後，一點點在他們眼皮底下，重新設下一條最高權限，將系統掌握在自己手中。
時徊星逃脫後，則是進入副本，以玩家身份，在內部尋找邊野留下的東西。
兩人裏應外合，系統已經幾乎都被齊溯掌握了。
算算時間，他們其實也快成功了。
加上游緒幾次因為副本出事，所以時徊星在猶豫過後，才決定告訴游緒這些。
“就你和齊溯兩個人嗎？”
“兩個人已經很多了。”時徊星笑了笑，“他那時候可只有他一個人。”
現在他和齊溯，一個負責系統，一個負責應付那些人，已經很好了。
“何與就是他們中的一員？那上次在《倒吊之塔》他發現了你的身份，不會告訴那些人嗎？你當時又是怎麽離開的？”
“何與和我們，他們，又不太一樣。一定要說的話，他像是第三種。同樣自私自利，又自覺高人一等，那些人是不可能進副本的。
因為即使是他們，進副本能力也會被壓制，這是最初創造系統的人，為了避免他們能力太過導致副本崩潰設定的。
我養父後來也動了些手腳，讓他們進來會被壓制得更嚴重。
何與卻不在意這種被壓制的感覺，他很喜歡進副本，親自對玩家下手。
大概和他經歷有關。
在母星上，和那些人話不投機他都會直接動手，在第二次能力覺醒之前，他的能力很雞肋，因為雞肋的能力，他在母星地位和地球人也差不多，備受嘲諷。
這就導致了他性格扭曲，很瘋。
誰都惜命，何與也是。
但何與知道那些人比他更惜命，所以打起來時就表現出一副不要命的樣子。
所以，那些人很討厭他。”
“他們沒有聯手對付何與？”
“沒有必要。何與是個瘋子，為了個瘋子拼命並不值得。他們這種關系聯手對付何與，還不知道最後死的會是誰。”
游緒琢磨著時徊星的話想了想，確實如此。
“那你呢？你和何與，誰更厲害？”
“我。”時徊星沒什麽表情，語氣也很平淡，“我是現在這個星球上活著的人裏，最強的。”
“這麽厲害？”游緒忍不住將人又摟緊兩分，聲音裏帶著些調侃的笑意，“那怎麽在副本裏和何與兩敗俱傷，還讓我擔心那麽久？”
“那不是我的真身。”時徊星抿了抿唇，一只手下意識勾了一下游緒的衣服，“我進副本為了避免被壓制太狠，讓齊溯幫忙做了一個類似自己分身的存在然後將自己的能力分給了那具身體。
雖然是分身，但我們經歷的一切是真正發生過的，是我……和你一起的，身體裏的意識還是我。”
他的語氣好像一如既往，淡淡的，很從容。
但不知為何，游緒還是聽出了一絲緊張。
說實話，聽到分身的時候，游緒的心臟確實不可抑制的跳了一下，也稍微發散思維想了想之前他們經歷的一切。
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他和時徊星經歷的一切做不得假。
吻落在額頭，一點點向下，於眉間，於唇上，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我知道。所以當時的你，是真的……死了？”說到“死”這個字，游緒的聲音微微顫抖。
“嗯。畢竟是分身，能力差了太多。我必須讓何與受傷，你們才有離開的機會。反正我那只是齊溯用數據造出來的一具身體，廢掉也沒關系。”
“有關系，死亡的感覺是真實的。以後，不準拿自己冒險。”
游緒的力道突然大得時徊星有些生疼。
沒有推拒，他只是十分認真的回答游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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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能將地球人拉進來，賦予他們能力，看著他們在裏面掙紮求生的系統，完美符合他們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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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久了，不止地球的玩家換了一批又一批，他們這些人也換了一批又一批。
系統徹底完善。
在原本就有的全是npc基礎上，開始尋找某些特殊的，執念很深的人。
譬如李辭月，譬如白霖。
這樣的人做boss的副本，靈活性是比只有npc的副本更大的。
到了最近幾百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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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著地球人通關副本的樂趣已經減淡。
他們開始沈迷玩家死亡前後的美妙。
他們覺得，瀕臨死亡的絕望和哀嚎比看著玩家通關更有意思。
於是，原本只是像游戲打怪那樣，死亡率並不算高的副本，死亡人數陡然上升。
那個時期的玩家經歷這樣的落差幾乎全軍覆沒。
是他們之中有一個人開口說，如果人都死了，換新的一批也需要時間，而且同一個時間段相同方法醒不過來的人太多，會引起地球人的註意。
雖然地球人沒有能力，但人數眾多，他們也不能暴露母星，這才降低了副本難度，減緩了死亡速度。
那個人叫邊野。
“他算是我和齊溯的養父。”時徊星靠在游緒懷裏，說到自己的養父，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情緒，“我們這個星球的人比地球人多了能力，沒有父母，只有這兩種差別，其他的和你們也差不多。因為沒有父母，所以關系，情感都很淡薄。
他最開始也可能是覺得有趣吧，所以稍微對我和齊溯比對別人更特別。
他也帶我們來過地球幾次……”
時徊星說著就想到了其中一次還碰到過小時候的游緒。
他和齊溯那時候對地球還是很好奇的，只是沒怎麽表現出來。
邊野帶他們去游樂園，看著那些孩子高興的模樣，時徊星想不通這種東西為什麽能讓他們那麽開心。
游樂園裏人多。
他一個走神，被人撞了幾下，不重，就是很正常的擁擠，再回頭，就和邊野，齊溯走散了。
當然，走散了他也沒什麽驚慌的。
他雖然年紀也不大，但比起齊溯，更加缺乏某些情緒，所以整個人也顯得更加成熟。所以還能順便在碰到游緒的時候，帶他去找家長。
這些年來，他可以說除了長大了，也就沒什麽變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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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他就微微勾了勾嘴角。
忽然沒有聲音，游緒稍微動了一下，“怎麽不說了？”
時徊星仰頭，碰了碰他的唇，繼續道，“我的養父和他們不太一樣。他很喜歡地球，他覺得地球人也很特別，雖然沒有我們的特殊能力，但是創造能力毋庸置疑，地球上的一切都讓他覺得有意思，他也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但是他是母星人，不能表現得太過，否則會遭受排擠都是小事，嚴重的話，那些人會對他動手。”
已經說過，他們這個星球的人感情很淡薄，往不好聽了說，就是高傲，自大，自私自利。
不僅看不起地球人，對於能力比較垃圾的同伴，他們一樣看不起。
他們所有的一切都只為自己，誰也別想從他們這裏得到好處。
如果邊野表現出對地球的喜歡，他就是異類。
所以，邊野依舊在表面上與他們同流合汙。
但是，算得上幸運的是，邊野的能力讓他顯得十分有用。
系統最初的開發者能力就和邊野類似，所以能開發出系統和副本。
那個人死了之後，中間更疊了一些管理員，都因為能力不一樣，一度讓系統和副本裏顯得有些混亂，直到邊野出生。
邊野能熟練掌控自己能力後，他就成為了權限最高的管理員，負責系統和副本的運行維護。
借著身份的便利，邊野在副本裏藏了些東西，以防萬一。
時間久了，去地球的次數多了以後，對地球感情更深，那些東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終於有一天，他決定毀掉系統和副本。
不僅僅是因為對地球的特殊感情。
也是因為那些人越來越過。
他們已經徹底違背了系統一開始建立的想法。
雖然系統的出現本來就是為了取樂。
但也僅僅是取樂。
到了他們這一代，已經不滿足這種方式，他們只想看見玩家死亡的模樣。
甚至有時候他們會在副本裏動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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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尤其喜歡高級玩家死亡的模樣。
高級玩家可以說是副本裏最強的一批人了，身上難免也會多些自傲。
這時候他們再動手，讓這些人被虐殺。
他們滿足於這種將人高高捧起，再欣賞他們絕望到塵埃的感覺，扭曲，病態。
讓邊野覺得惡心，陌生。
再怎麽說，地球人和他們一樣。
不應該只是沒有能力就被這麽玩弄。
他掙紮了一段時間。
畢竟他就一個人，想要避開那些人動手腳也沒那麽容易。
身為系統權限最高的人，他要毀掉系統還不牽連自己，很難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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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野私下裏找過時徊星和齊溯。
對於這兩個孩子，他還是信任的，再怎麽說，也算他看著長大的。雖然時徊星看著過於冷淡，但對邊野來說，如果他們倆真的向著他，他的計劃失敗後也可以有人繼承，不向著他，也沒什麽。
那些人已經在懷疑他，不過是早晚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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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徊星和齊溯答應了他。
將自己藏在副本裏的東西告訴兩人後，邊野就開始著手怎麽徹底毀掉系統。
這麽多年，就算不是創造者，他已經摸索得差不多了。
他只是沒想到這麽快，那些人就動手了。
邊野死後，能力和他差不多的齊溯成為新的管理員。
但有邊野前車之鑒。
哪怕只是懷疑，他們也不會放心再將權限完整的交給齊溯。
權限被分流，毀掉系統的計劃無法繼續實施。
他們還需要時間。
尤其是齊溯接管系統的時間。
所以商量過後，時徊星決定用自己來吸引這些人的目光，讓他們把視線都放在他身上。
故意和齊溯做戲要毀掉系統，被齊溯阻攔，其他人趕了過來，親眼見到兩人鬧掰，時徊星逃脫。
而齊溯潛伏下來，獲取他們的信任，暗中用自己的能力在系統裏動手腳。
那些人將權限分散也沒用。
他們的能力不是這個方面，有的只是邊野已經動過手腳的權限。而能力對應的齊溯，時間足夠後，一點點在他們眼皮底下，重新設下一條最高權限，將系統掌握在自己手中。
時徊星逃脫後，則是進入副本，以玩家身份，在內部尋找邊野留下的東西。
兩人裏應外合，系統已經幾乎都被齊溯掌握了。
算算時間，他們其實也快成功了。
加上游緒幾次因為副本出事，所以時徊星在猶豫過後，才決定告訴游緒這些。
“就你和齊溯兩個人嗎？”
“兩個人已經很多了。”時徊星笑了笑，“他那時候可只有他一個人。”
現在他和齊溯，一個負責系統，一個負責應付那些人，已經很好了。
“何與就是他們中的一員？那上次在《倒吊之塔》他發現了你的身份，不會告訴那些人嗎？你當時又是怎麽離開的？”
“何與和我們，他們，又不太一樣。一定要說的話，他像是第三種。同樣自私自利，又自覺高人一等，那些人是不可能進副本的。
因為即使是他們，進副本能力也會被壓制，這是最初創造系統的人，為了避免他們能力太過導致副本崩潰設定的。
我養父後來也動了些手腳，讓他們進來會被壓制得更嚴重。
何與卻不在意這種被壓制的感覺，他很喜歡進副本，親自對玩家下手。
大概和他經歷有關。
在母星上，和那些人話不投機他都會直接動手，在第二次能力覺醒之前，他的能力很雞肋，因為雞肋的能力，他在母星地位和地球人也差不多，備受嘲諷。
這就導致了他性格扭曲，很瘋。
誰都惜命，何與也是。
但何與知道那些人比他更惜命，所以打起來時就表現出一副不要命的樣子。
所以，那些人很討厭他。”
“他們沒有聯手對付何與？”
“沒有必要。何與是個瘋子，為了個瘋子拼命並不值得。他們這種關系聯手對付何與，還不知道最後死的會是誰。”
游緒琢磨著時徊星的話想了想，確實如此。
“那你呢？你和何與，誰更厲害？”
“我。”時徊星沒什麽表情，語氣也很平淡，“我是現在這個星球上活著的人裏，最強的。”
“這麽厲害？”游緒忍不住將人又摟緊兩分，聲音裏帶著些調侃的笑意，“那怎麽在副本裏和何與兩敗俱傷，還讓我擔心那麽久？”
“那不是我的真身。”時徊星抿了抿唇，一只手下意識勾了一下游緒的衣服，“我進副本為了避免被壓制太狠，讓齊溯幫忙做了一個類似自己分身的存在然後將自己的能力分給了那具身體。
雖然是分身，但我們經歷的一切是真正發生過的，是我……和你一起的，身體裏的意識還是我。”
他的語氣好像一如既往，淡淡的，很從容。
但不知為何，游緒還是聽出了一絲緊張。
說實話，聽到分身的時候，游緒的心臟確實不可抑制的跳了一下，也稍微發散思維想了想之前他們經歷的一切。
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他和時徊星經歷的一切做不得假。
吻落在額頭，一點點向下，於眉間，於唇上，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我知道。所以當時的你，是真的……死了？”說到“死”這個字，游緒的聲音微微顫抖。
“嗯。畢竟是分身，能力差了太多。我必須讓何與受傷，你們才有離開的機會。反正我那只是齊溯用數據造出來的一具身體，廢掉也沒關系。”
“有關系，死亡的感覺是真實的。以後，不準拿自己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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