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回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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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回始（二）
夜裏安靜得可怕。
副本熟悉的操作，在新手副本告訴玩家夜裏不要亂跑，可能會死，讓人產生一個誤區。
游緒自然不會再被騙到。
他發現這個系統的新手副本似乎很喜歡以這種一棟樓，一個房東為背景。
這次的任務簡潔得只有四個字，就是要完成祭祀。
在這樣的樓裏，會有什麽樣的祭祀呢？
而且，祭祀起碼要有東西吧，他到現在一點相關的東西都沒見著，屋子裏連點香的爐子都沒有。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被房東藏起來了。
不知道他為什麽藏起來，現在游緒得去找。既然會藏起來，說明是很重要的線索。
沒有絲毫猶豫，他帶上了奶油。
奶油很乖，不會亂叫打草驚蛇，還能在相處中為他恢覆體力。
新手副本的好處就是，出來不用太擔心會被人發現。
所以出了房間他就格外隨意的走動著。
他們住的是一樓，在白天幹活的時候，游緒已經大致上摸了一下，不算多的房間已經住滿了玩家，除非有密室，否則藏不了祭祀的東西。
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也住了幾個玩家，其他房間空著，門都沒關，只是半掩著，瞟一眼就知道沒有深入的必要。
不知道房東住在哪裏。
當時看見房東出來，應該就是下樓拐出來的。
游緒繼續往上，幹脆先看看這棟樓有多少層。
走了四層，再往上，就是天臺了。
不算高。
天臺上也有個四方的屋子，游緒在某些地方見過，多半是放一些雜物的。
沒有窗戶，只能從門縫往裏看。
不出所料的，什麽也看不見。
門上掛了一把鎖，是比較老式的那種，如果有鐵絲，游緒可以嘗試能不能撬開，可惜現在手邊沒有，只是暫時放棄。
屋子不遠處，有一個有些高的建築，以游緒的身高也望不見裏面。
除此之外，天臺就是空空蕩蕩，什麽也沒有。
他又下了一層樓。
四樓就很符合某些鬼片的模樣。
緊閉的房門，外面的防盜門銹跡斑斑，地上看起來也灰撲撲的。
墻上無論是寫上去還是貼上去的小廣告和部分破損的對聯倒是格外真實。
裏頭好像還有動靜。
在要不要過去探索一下之間搖擺了幾秒，游緒就抱著奶油輕輕敲了兩下門。
雖然現在時間不早，屋子裏有動靜顯得很詭異很不正常。
但那聲音像是人弄出來的，不是怪物。
所以他站在了門口。
門被打開。
中年的女人狐疑的看著他，“你是誰？”
“我是剛搬過來的，聽見你們家還有動靜，來打個招呼，認認鄰居。”
這借口放在現實世界肯定會被當成神經病或者壞人，但在副本裏很容易就被接受了。
中年女人哦了一聲，側開身，“那你要進來喝杯水嗎？”
“好啊。”
屋子裏相當整潔和幹凈，同外面截然不同。
客廳的桌子上，還趴著個孩子在寫作業。
“這麽晚還在寫作業？”
“他啊，皮得很，寫個作業總是心不在焉的，這裏摸摸那裏摸摸，所以做到這個點也正常。”女人給游緒倒了水，“你這狗怪可愛的。”
“它叫奶油。”
“是個好名字，形象。”
游緒水杯在嘴邊碰了一下，問女人，“大姐，天臺上有個像塔一樣的是什麽東西？”
“那個啊，是水塔，你不知道？”
“第一次見。”
“你是外地人啊？”
“是啊。”
“說是水塔，用得也不多，那裏主要是蓄水用，只有降雨少的時候才可能用到。”
“原來如此。大姐，你家裏就你和孩子？”
“不啊，他爸出去幹活了。”
“這麽晚還沒回？”
“幹活了，給房東幹活……”大姐喃喃說著。
游緒感覺有些怪怪的，便繼續問，“房東不是又找了人幹活嗎？”
“對啊，幹活。房東總要人幹活。”
“幹什麽活呢？”
“祭祀的活。”
“祭祀你們去嗎？”
“不去了，去過了，不去了，不去了。”大姐搖頭，像是失了魂一樣，機械的重覆著。
游緒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說的還是“不去了”。
這很奇怪。
他一直沒反應，游緒又去看那個孩子。
孩子也在機械性的寫著東西，好像聽不見外界的聲音。
游緒只好自己離開。
在腳已經落在臺階上時，他又突然轉身，又去敲隔壁的門，沒有反應。
好像這一層樓，都只有母子兩人一樣。
四樓也不太可能是房東住的地方。
下到三樓，這一樓的門是普通的，沒有防盜門，每個門口還都有一撮灰在角落裏。
奶油忽然往游緒懷裏拱了拱，似乎不想面對那些灰。
游緒安撫性的摸了摸它的背，靠近最近的一個房間。
房間裏有什麽在蠕動。
那聲音游緒不算陌生。
只一剎那就想了起來，是怨。
他進副本時的新手副本就有這玩意兒，因為女房東殺了太多人維持自己青春美貌所誕生的東西。
這裏也有。
都是新手副本會有相似的東西好像也正常。
既然可能有怨的存在就說明這裏也死了不少人，再結合樓上的中年女人說的，這些人很有可能是因為祭祀而死。
游緒沒興趣再往屋子裏看，探究那個東西到底是不是怨。
他有些累了。
有奶油的恢覆，他狀態確實會好轉，但白天還要幹活，很費精力。
現在的他遇到什麽突然出現的東西可能不好逃掉，想了想今天才第一天，他果斷選擇了回去睡覺。
手腳的無力感又上來，還帶著白天幹完活的酸痛。
一躺到床上，游緒就不想動了。
奶油嗚咽著要上床。
游緒任由他扯著自己，懶洋洋開口，“不行，你就在地上睡。”
嗚咽許久，這人也沒絲毫心軟，奶油委屈巴巴的躺下來團著。
大概是因為累了，睡意來得格外的快。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頭還是漆黑一片。
游緒被悲戚的哭聲吵醒。
那聲音像是在外頭，隔著風雨，顯得有幾分飄渺，聽不出男女，但應該不止一個人的聲音。
帶著輕微的啜泣，一哭就是近乎半個晚上。
游緒被吵醒，熬不住，又就著哭聲睡了，夢裏也都是哭聲，讓他恍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睡著還是醒著。
再睜開眼的時候，天亮了。
他下床推開窗戶，空氣裏有潮濕的味道，但是很清新，讓人心情舒暢。
外頭樹葉上還落著水滴，一陣風過，水滴被吹下來，像是又下了一場雨。
雨。
他想起來，昨晚恍惚中是聽見風雨聲。
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沒想到是真的下雨了。
那昨晚的哭聲也是真的了。
不太舒服的揉了揉太陽穴，游緒覺得今天也許可以多查一些有用的東西。下過雨，他就不用做澆水的活了。
正好休息一下，昨天提個水桶可是廢了他不少力氣。
抱著奶油出去，房東準備的早餐十分寡淡，看著就讓人沒什麽食欲。但說實話，在副本裏寡淡一些的餐食，反而讓人放心。
游緒沒什麽胃口，應付著吃了一些。
那些玩家經歷了一天，開始試著琢磨主線任務了，有的已經有了頭緒，想去到處看看，但又怕，想找人一起。
在初期這種組團很正常。
沒有來邀請游緒的。
游緒膽子是挺大的，就是太大了，他們怕游緒給他們惹麻煩上身。再加上游緒因為副本bug，現在整個人臉色蒼白如紙，看起來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著實讓人信任不來。
三三兩兩的人離開。
就剩和游緒打過招呼的女生和一個看起來年紀還很小的，應該是學生的男生。
那兩人也沒找到隊友，對視後，不約而同開口，“不如我們一起吧。”
游緒嘴角上揚，“我這副模樣，不怕我拖累你們？”
“我們自己也不一定有用……他們也是怕我們拖累，既然如此，我們三個人一起正好。”
“行。”游緒沒有反對，他還需要有人掩護，免得不是新手玩家的事情暴露。
房東沒有出來，沒人盯著幹活，他們可以自由探索。
女生叫陳嬌，男生確實還是大一的學生，叫郝文。
兩人新進副本，和大部分人一樣，不知道從哪裏開始摸索。
游緒不著痕跡的引導了一下，讓兩人先從自己的工作周圍開始去翻找一下。
他們反應還算快，陳嬌馬上就想到了廚房的冰箱後面，好像還有一道門。
她是負責廚房衛生的，打掃的時候怕房東說自己幹活不仔細，就角角落落都打掃了一遍，這才發現冰箱後面有一個輪廓。
游緒嗯了一聲，不過這個地方不好辦，太容易驚動人了，房東也不可能讓他們大喇喇的在那裏挪冰箱。
“我暫時還沒發現什麽。”郝文撓了撓頭，“我今天會註意的。”
“至於我那裏麽。”游緒摸著奶油的背，“那個水井挺可疑的，花園不好說，除非把地翻開看。”
“這些都和祭祀沒有關系。”郝文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推了推眼鏡，“說是因為祭祀找我們來幹活，但現在什麽也沒看見。稍微重要一點的祭祀，都不可能這麽趕，總不可能祭祀當天才讓我們看見東西吧？”
“但也不是不可能。不要以現實的眼光看待這裏的一切。那個男人死在你們面前的時候，你們就該知道，這裏不同尋常。”
“不是也死在你面前了嗎？”
“我在睡覺。”游緒理直氣壯。
陳嬌、郝文：……
“總之……”游緒猛然咳嗽幾聲，“今天我不用澆花，我會盡可能多找些地方，你們也盡量多在這棟樓探索一下。”
“我們不是完成祭祀就行了嗎？了解這麽多做什麽？”郝文雖然聽了游緒的，但還是不太理解的多問了一句。
“你不是說，祭祀的東西都沒看見？不找到，怎麽祭祀？萬一房東騙你呢？”
“也對。那你，一個人行嗎？”
“我只是恰好生了病，又不是真的快死了。”
就這樣，三人再次分開。
游緒也能搞自己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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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熟悉的操作，在新手副本告訴玩家夜裏不要亂跑，可能會死，讓人產生一個誤區。
游緒自然不會再被騙到。
他發現這個系統的新手副本似乎很喜歡以這種一棟樓，一個房東為背景。
這次的任務簡潔得只有四個字，就是要完成祭祀。
在這樣的樓裏，會有什麽樣的祭祀呢？
而且，祭祀起碼要有東西吧，他到現在一點相關的東西都沒見著，屋子裏連點香的爐子都沒有。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被房東藏起來了。
不知道他為什麽藏起來，現在游緒得去找。既然會藏起來，說明是很重要的線索。
沒有絲毫猶豫，他帶上了奶油。
奶油很乖，不會亂叫打草驚蛇，還能在相處中為他恢覆體力。
新手副本的好處就是，出來不用太擔心會被人發現。
所以出了房間他就格外隨意的走動著。
他們住的是一樓，在白天幹活的時候，游緒已經大致上摸了一下，不算多的房間已經住滿了玩家，除非有密室，否則藏不了祭祀的東西。
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也住了幾個玩家，其他房間空著，門都沒關，只是半掩著，瞟一眼就知道沒有深入的必要。
不知道房東住在哪裏。
當時看見房東出來，應該就是下樓拐出來的。
游緒繼續往上，幹脆先看看這棟樓有多少層。
走了四層，再往上，就是天臺了。
不算高。
天臺上也有個四方的屋子，游緒在某些地方見過，多半是放一些雜物的。
沒有窗戶，只能從門縫往裏看。
不出所料的，什麽也看不見。
門上掛了一把鎖，是比較老式的那種，如果有鐵絲，游緒可以嘗試能不能撬開，可惜現在手邊沒有，只是暫時放棄。
屋子不遠處，有一個有些高的建築，以游緒的身高也望不見裏面。
除此之外，天臺就是空空蕩蕩，什麽也沒有。
他又下了一層樓。
四樓就很符合某些鬼片的模樣。
緊閉的房門，外面的防盜門銹跡斑斑，地上看起來也灰撲撲的。
墻上無論是寫上去還是貼上去的小廣告和部分破損的對聯倒是格外真實。
裏頭好像還有動靜。
在要不要過去探索一下之間搖擺了幾秒，游緒就抱著奶油輕輕敲了兩下門。
雖然現在時間不早，屋子裏有動靜顯得很詭異很不正常。
但那聲音像是人弄出來的，不是怪物。
所以他站在了門口。
門被打開。
中年的女人狐疑的看著他，“你是誰？”
“我是剛搬過來的，聽見你們家還有動靜，來打個招呼，認認鄰居。”
這借口放在現實世界肯定會被當成神經病或者壞人，但在副本裏很容易就被接受了。
中年女人哦了一聲，側開身，“那你要進來喝杯水嗎？”
“好啊。”
屋子裏相當整潔和幹凈，同外面截然不同。
客廳的桌子上，還趴著個孩子在寫作業。
“這麽晚還在寫作業？”
“他啊，皮得很，寫個作業總是心不在焉的，這裏摸摸那裏摸摸，所以做到這個點也正常。”女人給游緒倒了水，“你這狗怪可愛的。”
“它叫奶油。”
“是個好名字，形象。”
游緒水杯在嘴邊碰了一下，問女人，“大姐，天臺上有個像塔一樣的是什麽東西？”
“那個啊，是水塔，你不知道？”
“第一次見。”
“你是外地人啊？”
“是啊。”
“說是水塔，用得也不多，那裏主要是蓄水用，只有降雨少的時候才可能用到。”
“原來如此。大姐，你家裏就你和孩子？”
“不啊，他爸出去幹活了。”
“這麽晚還沒回？”
“幹活了，給房東幹活……”大姐喃喃說著。
游緒感覺有些怪怪的，便繼續問，“房東不是又找了人幹活嗎？”
“對啊，幹活。房東總要人幹活。”
“幹什麽活呢？”
“祭祀的活。”
“祭祀你們去嗎？”
“不去了，去過了，不去了，不去了。”大姐搖頭，像是失了魂一樣，機械的重覆著。
游緒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說的還是“不去了”。
這很奇怪。
他一直沒反應，游緒又去看那個孩子。
孩子也在機械性的寫著東西，好像聽不見外界的聲音。
游緒只好自己離開。
在腳已經落在臺階上時，他又突然轉身，又去敲隔壁的門，沒有反應。
好像這一層樓，都只有母子兩人一樣。
四樓也不太可能是房東住的地方。
下到三樓，這一樓的門是普通的，沒有防盜門，每個門口還都有一撮灰在角落裏。
奶油忽然往游緒懷裏拱了拱，似乎不想面對那些灰。
游緒安撫性的摸了摸它的背，靠近最近的一個房間。
房間裏有什麽在蠕動。
那聲音游緒不算陌生。
只一剎那就想了起來，是怨。
他進副本時的新手副本就有這玩意兒，因為女房東殺了太多人維持自己青春美貌所誕生的東西。
這裏也有。
都是新手副本會有相似的東西好像也正常。
既然可能有怨的存在就說明這裏也死了不少人，再結合樓上的中年女人說的，這些人很有可能是因為祭祀而死。
游緒沒興趣再往屋子裏看，探究那個東西到底是不是怨。
他有些累了。
有奶油的恢覆，他狀態確實會好轉，但白天還要幹活，很費精力。
現在的他遇到什麽突然出現的東西可能不好逃掉，想了想今天才第一天，他果斷選擇了回去睡覺。
手腳的無力感又上來，還帶著白天幹完活的酸痛。
一躺到床上，游緒就不想動了。
奶油嗚咽著要上床。
游緒任由他扯著自己，懶洋洋開口，“不行，你就在地上睡。”
嗚咽許久，這人也沒絲毫心軟，奶油委屈巴巴的躺下來團著。
大概是因為累了，睡意來得格外的快。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頭還是漆黑一片。
游緒被悲戚的哭聲吵醒。
那聲音像是在外頭，隔著風雨，顯得有幾分飄渺，聽不出男女，但應該不止一個人的聲音。
帶著輕微的啜泣，一哭就是近乎半個晚上。
游緒被吵醒，熬不住，又就著哭聲睡了，夢裏也都是哭聲，讓他恍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睡著還是醒著。
再睜開眼的時候，天亮了。
他下床推開窗戶，空氣裏有潮濕的味道，但是很清新，讓人心情舒暢。
外頭樹葉上還落著水滴，一陣風過，水滴被吹下來，像是又下了一場雨。
雨。
他想起來，昨晚恍惚中是聽見風雨聲。
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沒想到是真的下雨了。
那昨晚的哭聲也是真的了。
不太舒服的揉了揉太陽穴，游緒覺得今天也許可以多查一些有用的東西。下過雨，他就不用做澆水的活了。
正好休息一下，昨天提個水桶可是廢了他不少力氣。
抱著奶油出去，房東準備的早餐十分寡淡，看著就讓人沒什麽食欲。但說實話，在副本裏寡淡一些的餐食，反而讓人放心。
游緒沒什麽胃口，應付著吃了一些。
那些玩家經歷了一天，開始試著琢磨主線任務了，有的已經有了頭緒，想去到處看看，但又怕，想找人一起。
在初期這種組團很正常。
沒有來邀請游緒的。
游緒膽子是挺大的，就是太大了，他們怕游緒給他們惹麻煩上身。再加上游緒因為副本bug，現在整個人臉色蒼白如紙，看起來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著實讓人信任不來。
三三兩兩的人離開。
就剩和游緒打過招呼的女生和一個看起來年紀還很小的，應該是學生的男生。
那兩人也沒找到隊友，對視後，不約而同開口，“不如我們一起吧。”
游緒嘴角上揚，“我這副模樣，不怕我拖累你們？”
“我們自己也不一定有用……他們也是怕我們拖累，既然如此，我們三個人一起正好。”
“行。”游緒沒有反對，他還需要有人掩護，免得不是新手玩家的事情暴露。
房東沒有出來，沒人盯著幹活，他們可以自由探索。
女生叫陳嬌，男生確實還是大一的學生，叫郝文。
兩人新進副本，和大部分人一樣，不知道從哪裏開始摸索。
游緒不著痕跡的引導了一下，讓兩人先從自己的工作周圍開始去翻找一下。
他們反應還算快，陳嬌馬上就想到了廚房的冰箱後面，好像還有一道門。
她是負責廚房衛生的，打掃的時候怕房東說自己幹活不仔細，就角角落落都打掃了一遍，這才發現冰箱後面有一個輪廓。
游緒嗯了一聲，不過這個地方不好辦，太容易驚動人了，房東也不可能讓他們大喇喇的在那裏挪冰箱。
“我暫時還沒發現什麽。”郝文撓了撓頭，“我今天會註意的。”
“至於我那裏麽。”游緒摸著奶油的背，“那個水井挺可疑的，花園不好說，除非把地翻開看。”
“這些都和祭祀沒有關系。”郝文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推了推眼鏡，“說是因為祭祀找我們來幹活，但現在什麽也沒看見。稍微重要一點的祭祀，都不可能這麽趕，總不可能祭祀當天才讓我們看見東西吧？”
“但也不是不可能。不要以現實的眼光看待這裏的一切。那個男人死在你們面前的時候，你們就該知道，這裏不同尋常。”
“不是也死在你面前了嗎？”
“我在睡覺。”游緒理直氣壯。
陳嬌、郝文：……
“總之……”游緒猛然咳嗽幾聲，“今天我不用澆花，我會盡可能多找些地方，你們也盡量多在這棟樓探索一下。”
“我們不是完成祭祀就行了嗎？了解這麽多做什麽？”郝文雖然聽了游緒的，但還是不太理解的多問了一句。
“你不是說，祭祀的東西都沒看見？不找到，怎麽祭祀？萬一房東騙你呢？”
“也對。那你，一個人行嗎？”
“我只是恰好生了病，又不是真的快死了。”
就這樣，三人再次分開。
游緒也能搞自己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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