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雲大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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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雲大廈（四）
沒過多久，又是熟悉的墜樓聲。
游緒稍作猶豫，往樓上走，天臺的門打開著，上面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
他走到天臺邊，稍微探出去一點往下看，一模一樣的姿勢，只是今天上了一層樓，感覺有些不太一樣。
女人摔下去的姿勢，和他昨天看見的，一般無二。
很快那些影子再次圍了過來，游緒撤回身子，快去下樓，回房間，關上門。
朝上看了一眼的影子，忽然與昨天不同。
有幾個蠕動著進了這棟樓。
電梯自動下降，打開，感應燈沒有亮起來。
影子進了電梯，樓層也沒亮，卻準確的停在了游緒這一層，“叮”的一聲，影子出了電梯。
“咚、咚、咚”。
敲門聲不大，也不急，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
第一扇門，沒動靜。
第二扇門又接著響起來。
“誰啊。”
游緒靠在門邊，聽見有人回應。
那聲音像是剛睡醒，是小雅。
她沒有多想，走到門邊，手打開了小鎖，又放在了門把手上，正要打開門。
旁邊的房間門陡然推開，走廊裏的燈亮了起來。
“怎麽這麽吵？”
燈亮起來的一瞬，門口的影子消失了。
小雅打開門，“啊，游緒，是你敲了我的門嗎？”
“沒有，我也是聽見有聲音。”
“那會是誰？”
“你怎麽隨便開門？”
“只是不讓離開宿舍，沒說房間也不能出，沒事的。”
“宿舍是指的這棟樓嗎？”
“應該吧，我也沒試過，不過以前的前輩說只要還在樓裏就沒事，我有時候半夜餓了，點個外賣開門拿也沒事的。”
“原來是這樣。不過一個女孩子在外面還是比較危險的，以後還是盡量不要晚上點外賣，有人敲門也別開。”
“知道了，謝謝。”小雅笑了笑，回房間關上門。
游緒也跟著回房間，關門。
走廊的燈熄滅。
小雅門口，兩個影子藏在黑暗裏，腦袋慢慢轉過來，看向隔壁，游緒的房間。
小區外面的影子沒有繼續自己的活動，全部都順著外墻往上蠕動，在路燈的照亮下，這棟樓像是被影子一點一點吞噬了一樣。
有影子接近了游緒的窗戶，就要從縫隙鉆進去。
底下某一層樓某個房間，突然有光亮起來，不是特別明亮，不像燈光，像是手電筒。
可這麽一點亮透過窗簾射出來，也瞬間吸引了所有影子。
潮水一般退去，往下。
那一點亮光很快堙滅在黑暗裏。
游緒第二天來上班的時候，幾個女生在一起說什麽，臉上表情很覆雜，有細微害怕的同時，又帶著更多不可言說的興奮感。
“這是怎麽了？”游緒狀似隨口一問。
“聽說人事部的實習生死了！”
游緒心中一動，“實習生？怎麽死的？”
“人事部上班時間和我們不一樣，要早一個小時嘛，聽說今天到了上班時間那實習生還沒來，就有人去看了。一去他家裏，人就倒在地上，沒有任何傷，臉上還特別安詳，具體什麽死因就不知道了。”
“那我們那棟樓不是特別不吉利了？”
“這有什麽？每次有實習生來，都有各種各樣死掉的，不稀奇。”安安擺擺手，並沒有多恐懼，一副習以為常，好像那人只是辭職了的模樣。
這才讓游緒有了一些和現實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副本到底還是副本，無論整體裝得有多麽貼近現實，npc卻永遠和現實的人不一樣。
“聽起來我們公司很不簡單啊，死的都是實習生嗎？”
“對啊，實習生嘛，不懂規矩，容易出事也是正常。”
“就是啊，之前還有實習生非要加班，說什麽事情沒做完，怎麽勸都不信那個規矩，還說我們危言聳聽，結果呢？第二天死得多慘吶。”安安旁邊叫做栗子的短發女生咯咯笑起來。
“所以說，游緒你可別學他們，難得有個大帥哥呢。”小雅點頭，同時對游緒警示道。
“對啊對啊。”
“行了，幹活吧，別聊這些了。”李辭月任由她們說了一會兒後，才開口。
她的表情很淡，是幾個人裏，面對這種事最正常的了，但過分的淡也不正常，只能說比起將死人的事情當作樂子的栗子好了許多。
“組長，要不你再和我說說吧，聽著怪讓人害怕的，萬一我有哪些還不知道的不小心觸犯了就完了。”論演戲，游緒不拿手，但他知道如何利用這張臉。
這時候適時的皺眉，顯得苦惱又擔心，配上他的臉，像極了小說裏說的小奶狗。很少有女生能拒絕這麽一張臉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李辭月也不例外。
“好了好了，這確實應該和你說的，不過因為有很多細致的地方，要說起來，很費時間，上班時間本來不該說這些的，今天就給你破例了。”
“謝謝組長。”
“你來公司今天也是第三天了，有沒有覺得有不同尋常的地方？不管是公司裏，還是小區裏。”
“額……有，不過是在小區。”
“那你應該是看見過那些東西，沒有驚動他們。”
“那是什麽？”
“流傳下來的說法，是曾經在這裏死掉的人。”
“為什麽會是那樣的？”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既然你先發現的是小區的，那我就和你說說小區的一些事情吧。”李辭月示意他跟著自己。
畢竟上班時間在工位說這些並不合適。
兩人來到茶水間。
李辭月動作嫻熟的磨了兩杯咖啡，一杯加了好幾塊糖和冰塊，另一杯，她看游緒，“你要加糖加冰嗎？”
“我自己來吧。”
端著咖啡，兩人在窗戶邊坐下來。
“其實我們這個小區，曾經和浮雲大廈同樣出名，不過，不是什麽好名。這個小區，曾經以死人出名。”李辭月笑了一下，“是不是覺得很離譜？”
“因為死了很多人？”
“對。我那時候還沒來公司，具體的不清楚，只是道聽途說。那時候每天都有人死，死法千奇百怪，但卻還是有人一點也不害怕的要搬進來。後來好像是公司出面，也就是我們公司的老板，他解決了這件事，同時，作為報酬，小區裏正對面的兩棟樓免費作為我們的員工宿舍。”
“老板還會這些？”
“誰知道呢？不過那以後，確實沒有再每天都死人了，但曾經死掉的人，會以影子的形態徘徊在午夜十二點後的小區。燈光會吸引他們，所以才有十二點以後不能開燈的規矩。”
“不能離開宿舍，也是因為他們？”
“對，否則出門撞上，誰能活下來？”
“宿舍只有這兩條規矩嗎？可我看我房間裏貼著的還有很多。”
“那些不是必死的條件，只是讓你最好不要去做。”
“還有一條說周末一切隨意呢？”
李辭月皺眉，有些疑惑，“這也是你房間貼著的？”
“是。”
“並沒有這條規矩。”她搖搖頭，“寫下這一條規矩的人，是想要你死吧。那些東西，怎麽可能因為是周末就不出現？”
“我房間之前住過別人嗎？”
“住過實習生，但很久之前了，那個房間空了很長一段時間。”
“也就是說，我在宿舍只要十二點以後不開燈，不離開宿舍其實就行了？並不是回了宿舍就不能出去，前提是要在十二點以前回來？”
“理論上……是。”
“那我們公司呢？這麽出名，應該也有些故事吧？”
“這還真沒有。”李辭月笑了笑，咖啡的香味勾引著人，一口醇香的咖啡入肚，她接著道，“單純是因為老板的原因，而且作為本市龍頭企業，浮雲大廈自然也就成了一個標志。”
“那為什麽會有那麽多規矩？”
“老板的心思，誰知道呢？”
今天的告誡到此為止，看似李辭月解答了一些疑惑，實則又什麽都沒解答。
從她的話裏，游緒還是抓到了一些重點，比如那個老板，嫌疑很大，另外多出來的那條規矩，也挺耐人尋味的。
中午的時間，和肖荀碰頭，並不是多麽意外的，又碰到了池與風。
肖荀沒驚訝，看樣子也是碰過面。
當著人面，肖荀不好說什麽，看臉色，他估計有什麽想說的。
池與風一點也不客氣的坐下來。
“我這裏有些信息，要互換一下嗎？”
“我無所謂。”游緒這次沒怎麽排斥，畢竟這個副本限制的問題，讓他研究副本的時間大大縮水，這種時候，與人交換信息明顯是最好的選擇。
“這裏每層樓都有不一樣的規矩，我那層樓是公關部，他們的規矩是對於老板的公關必須及時，如果有人沒有及時回應就會出事。還有那層樓不能坐電梯，如果要坐，必須上一層，或者下一層。”
“這麽奇怪的規矩，電梯有什麽？”肖荀不由自主的開口，意識到自己插了池與風的話，瞬間閉嘴。
這個副本裏的池與風好說話許多，沒有在意，反而回答他，“我也覺得應該是這一層的電梯出過什麽事。但想不通的是，如果是電梯出了事，為什麽能去別的樓層，就只有這一層樓不能坐電梯？”
“所以不是電梯的問題，是電梯運行到這層樓出了問題。”游緒淡淡道，“我這層，是不準加班，必須準點下班。”
“這規矩，簡直是打工人夢寐以求的事情。”肖荀開了個玩笑後，說到他那一層，昨天已經和游緒說過那一層都是程序員，所以規矩多少也沾得上一些，“有幾臺舊電腦不能用。”
“就這？”
“說是只有這，不過我覺得他們還有什麽沒說，也是不想和我說。”
“現在看來，每層樓都有些故事。”池與風若有所思。
“不錯。最快的辦法就是，和每層樓的玩家接上頭，直接互相交換信息。畢竟這個公司如非工作需要，是不能去其他樓層，只有餐廳除外，到時候可以在餐廳碰頭。”
這也是目前能想到，最好的辦法。
問題是，他們不熟，也不知道哪些人是實習生。
就算大家都在餐廳吃飯，如果不認識，也不可能大喇喇四處宣揚，說我是實習生。
“你有什麽想法？”
“我只能說試試，等成功再告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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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摔下去的姿勢，和他昨天看見的，一般無二。
很快那些影子再次圍了過來，游緒撤回身子，快去下樓，回房間，關上門。
朝上看了一眼的影子，忽然與昨天不同。
有幾個蠕動著進了這棟樓。
電梯自動下降，打開，感應燈沒有亮起來。
影子進了電梯，樓層也沒亮，卻準確的停在了游緒這一層，“叮”的一聲，影子出了電梯。
“咚、咚、咚”。
敲門聲不大，也不急，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
第一扇門，沒動靜。
第二扇門又接著響起來。
“誰啊。”
游緒靠在門邊，聽見有人回應。
那聲音像是剛睡醒，是小雅。
她沒有多想，走到門邊，手打開了小鎖，又放在了門把手上，正要打開門。
旁邊的房間門陡然推開，走廊裏的燈亮了起來。
“怎麽這麽吵？”
燈亮起來的一瞬，門口的影子消失了。
小雅打開門，“啊，游緒，是你敲了我的門嗎？”
“沒有，我也是聽見有聲音。”
“那會是誰？”
“你怎麽隨便開門？”
“只是不讓離開宿舍，沒說房間也不能出，沒事的。”
“宿舍是指的這棟樓嗎？”
“應該吧，我也沒試過，不過以前的前輩說只要還在樓裏就沒事，我有時候半夜餓了，點個外賣開門拿也沒事的。”
“原來是這樣。不過一個女孩子在外面還是比較危險的，以後還是盡量不要晚上點外賣，有人敲門也別開。”
“知道了，謝謝。”小雅笑了笑，回房間關上門。
游緒也跟著回房間，關門。
走廊的燈熄滅。
小雅門口，兩個影子藏在黑暗裏，腦袋慢慢轉過來，看向隔壁，游緒的房間。
小區外面的影子沒有繼續自己的活動，全部都順著外墻往上蠕動，在路燈的照亮下，這棟樓像是被影子一點一點吞噬了一樣。
有影子接近了游緒的窗戶，就要從縫隙鉆進去。
底下某一層樓某個房間，突然有光亮起來，不是特別明亮，不像燈光，像是手電筒。
可這麽一點亮透過窗簾射出來，也瞬間吸引了所有影子。
潮水一般退去，往下。
那一點亮光很快堙滅在黑暗裏。
游緒第二天來上班的時候，幾個女生在一起說什麽，臉上表情很覆雜，有細微害怕的同時，又帶著更多不可言說的興奮感。
“這是怎麽了？”游緒狀似隨口一問。
“聽說人事部的實習生死了！”
游緒心中一動，“實習生？怎麽死的？”
“人事部上班時間和我們不一樣，要早一個小時嘛，聽說今天到了上班時間那實習生還沒來，就有人去看了。一去他家裏，人就倒在地上，沒有任何傷，臉上還特別安詳，具體什麽死因就不知道了。”
“那我們那棟樓不是特別不吉利了？”
“這有什麽？每次有實習生來，都有各種各樣死掉的，不稀奇。”安安擺擺手，並沒有多恐懼，一副習以為常，好像那人只是辭職了的模樣。
這才讓游緒有了一些和現實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副本到底還是副本，無論整體裝得有多麽貼近現實，npc卻永遠和現實的人不一樣。
“聽起來我們公司很不簡單啊，死的都是實習生嗎？”
“對啊，實習生嘛，不懂規矩，容易出事也是正常。”
“就是啊，之前還有實習生非要加班，說什麽事情沒做完，怎麽勸都不信那個規矩，還說我們危言聳聽，結果呢？第二天死得多慘吶。”安安旁邊叫做栗子的短發女生咯咯笑起來。
“所以說，游緒你可別學他們，難得有個大帥哥呢。”小雅點頭，同時對游緒警示道。
“對啊對啊。”
“行了，幹活吧，別聊這些了。”李辭月任由她們說了一會兒後，才開口。
她的表情很淡，是幾個人裏，面對這種事最正常的了，但過分的淡也不正常，只能說比起將死人的事情當作樂子的栗子好了許多。
“組長，要不你再和我說說吧，聽著怪讓人害怕的，萬一我有哪些還不知道的不小心觸犯了就完了。”論演戲，游緒不拿手，但他知道如何利用這張臉。
這時候適時的皺眉，顯得苦惱又擔心，配上他的臉，像極了小說裏說的小奶狗。很少有女生能拒絕這麽一張臉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李辭月也不例外。
“好了好了，這確實應該和你說的，不過因為有很多細致的地方，要說起來，很費時間，上班時間本來不該說這些的，今天就給你破例了。”
“謝謝組長。”
“你來公司今天也是第三天了，有沒有覺得有不同尋常的地方？不管是公司裏，還是小區裏。”
“額……有，不過是在小區。”
“那你應該是看見過那些東西，沒有驚動他們。”
“那是什麽？”
“流傳下來的說法，是曾經在這裏死掉的人。”
“為什麽會是那樣的？”
“這個就不太清楚了。既然你先發現的是小區的，那我就和你說說小區的一些事情吧。”李辭月示意他跟著自己。
畢竟上班時間在工位說這些並不合適。
兩人來到茶水間。
李辭月動作嫻熟的磨了兩杯咖啡，一杯加了好幾塊糖和冰塊，另一杯，她看游緒，“你要加糖加冰嗎？”
“我自己來吧。”
端著咖啡，兩人在窗戶邊坐下來。
“其實我們這個小區，曾經和浮雲大廈同樣出名，不過，不是什麽好名。這個小區，曾經以死人出名。”李辭月笑了一下，“是不是覺得很離譜？”
“因為死了很多人？”
“對。我那時候還沒來公司，具體的不清楚，只是道聽途說。那時候每天都有人死，死法千奇百怪，但卻還是有人一點也不害怕的要搬進來。後來好像是公司出面，也就是我們公司的老板，他解決了這件事，同時，作為報酬，小區裏正對面的兩棟樓免費作為我們的員工宿舍。”
“老板還會這些？”
“誰知道呢？不過那以後，確實沒有再每天都死人了，但曾經死掉的人，會以影子的形態徘徊在午夜十二點後的小區。燈光會吸引他們，所以才有十二點以後不能開燈的規矩。”
“不能離開宿舍，也是因為他們？”
“對，否則出門撞上，誰能活下來？”
“宿舍只有這兩條規矩嗎？可我看我房間裏貼著的還有很多。”
“那些不是必死的條件，只是讓你最好不要去做。”
“還有一條說周末一切隨意呢？”
李辭月皺眉，有些疑惑，“這也是你房間貼著的？”
“是。”
“並沒有這條規矩。”她搖搖頭，“寫下這一條規矩的人，是想要你死吧。那些東西，怎麽可能因為是周末就不出現？”
“我房間之前住過別人嗎？”
“住過實習生，但很久之前了，那個房間空了很長一段時間。”
“也就是說，我在宿舍只要十二點以後不開燈，不離開宿舍其實就行了？並不是回了宿舍就不能出去，前提是要在十二點以前回來？”
“理論上……是。”
“那我們公司呢？這麽出名，應該也有些故事吧？”
“這還真沒有。”李辭月笑了笑，咖啡的香味勾引著人，一口醇香的咖啡入肚，她接著道，“單純是因為老板的原因，而且作為本市龍頭企業，浮雲大廈自然也就成了一個標志。”
“那為什麽會有那麽多規矩？”
“老板的心思，誰知道呢？”
今天的告誡到此為止，看似李辭月解答了一些疑惑，實則又什麽都沒解答。
從她的話裏，游緒還是抓到了一些重點，比如那個老板，嫌疑很大，另外多出來的那條規矩，也挺耐人尋味的。
中午的時間，和肖荀碰頭，並不是多麽意外的，又碰到了池與風。
肖荀沒驚訝，看樣子也是碰過面。
當著人面，肖荀不好說什麽，看臉色，他估計有什麽想說的。
池與風一點也不客氣的坐下來。
“我這裏有些信息，要互換一下嗎？”
“我無所謂。”游緒這次沒怎麽排斥，畢竟這個副本限制的問題，讓他研究副本的時間大大縮水，這種時候，與人交換信息明顯是最好的選擇。
“這裏每層樓都有不一樣的規矩，我那層樓是公關部，他們的規矩是對於老板的公關必須及時，如果有人沒有及時回應就會出事。還有那層樓不能坐電梯，如果要坐，必須上一層，或者下一層。”
“這麽奇怪的規矩，電梯有什麽？”肖荀不由自主的開口，意識到自己插了池與風的話，瞬間閉嘴。
這個副本裏的池與風好說話許多，沒有在意，反而回答他，“我也覺得應該是這一層的電梯出過什麽事。但想不通的是，如果是電梯出了事，為什麽能去別的樓層，就只有這一層樓不能坐電梯？”
“所以不是電梯的問題，是電梯運行到這層樓出了問題。”游緒淡淡道，“我這層，是不準加班，必須準點下班。”
“這規矩，簡直是打工人夢寐以求的事情。”肖荀開了個玩笑後，說到他那一層，昨天已經和游緒說過那一層都是程序員，所以規矩多少也沾得上一些，“有幾臺舊電腦不能用。”
“就這？”
“說是只有這，不過我覺得他們還有什麽沒說，也是不想和我說。”
“現在看來，每層樓都有些故事。”池與風若有所思。
“不錯。最快的辦法就是，和每層樓的玩家接上頭，直接互相交換信息。畢竟這個公司如非工作需要，是不能去其他樓層，只有餐廳除外，到時候可以在餐廳碰頭。”
這也是目前能想到，最好的辦法。
問題是，他們不熟，也不知道哪些人是實習生。
就算大家都在餐廳吃飯，如果不認識，也不可能大喇喇四處宣揚，說我是實習生。
“你有什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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