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石板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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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石板路（四）
葉婉雪神色變幻許多次，才開口，“雖然我在之前的副本針對過你，但在這個副本，我們不是敵人，我們可以合作。”
“我不需要合作。”
“我有線索，而那線索你不一定都有。”
“我說了，我不需要合作。”游緒態度堅定又冷漠，這和葉婉雪曾經見過的人完全不一樣，她甚至懷疑之前遇到的是不是游緒，比如說他可能有個雙胞胎兄弟什麽的。
但剛才的話已經證明，他就是同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麽，這麽短的時間他就有這麽大的變化，葉婉雪現在也沒空想這個。
她腦子裏飛速旋轉，思考著自己還有什麽可以打動游緒的。
“我知道副本的一些秘密！只要你放過我我就告訴你！”
“副本的秘密？”
見游緒好歹有了一絲興趣，她趕忙道，“對，準確來說是系統的秘密。就算成為高級玩家也不可能脫離系統！永遠都離不開的！”
這一點，游緒隱隱約約能感受到，也有過猜測。
畢竟沒有人見過真正離開的玩家，都只是口口相傳。
如果系統存在的時間不久，那也還算正常，但看論壇，系統已經存在很多年了。
這麽多年，一個確切的見過有人離開的人都沒有。
打個比方，兩個關系很好的朋友或者隊友，其中一個人條件夠了，要離開了，肯定會告訴另一個人。
等他徹底脫離了，他也會告訴那個人說，自己真的沒有再進副本了。
哪怕脫離後系統可能會抹除記憶，但另一個還沒脫離的人，一定會去找他，證實是否真的能離開。
這麽多年，真有人離開，這種事肯定會有，不至於每一個離開的人都沒任何人知道。
但就是沒人確切又肯定的說：是的，有人真的離開了。
之前游緒也只是猜測，現在聽葉婉雪這麽說，絲毫不意外。
不過葉婉雪這語氣，恐怕不僅僅是猜測，而是她真的知道些什麽內情。
“不如說說看你的依據，我再決定要不要放過你。”
游緒的語氣強勢，葉婉雪咬咬牙，“我只是想和你盡量友好相處，如果你不同意，也殺不了我，我有保命……”
一柄長劍突然橫在了脖頸上。
粼粼的劍光還透著森然的寒意。
這可不是沒開封的劍，是殺過很多npc的劍。
“我可以的。殺你，並不是很費力的事情。你有道具，我自然也有。”
葉婉雪不敢賭，自然不再嘴硬。
原本她是想拉回一點主動權的，但現在的游緒太冷了，好像什麽都不放在心上，說殺她的時候，輕飄飄的，讓葉婉雪莫名心驚。
“我的能力特殊，曾經在一次副本bug的時候意外接觸到了副本裏的一串代碼，獲悉了系統的一些秘密。這個系統根本沒有離開的選項，滿足條件選擇離開的人，會被送到另一個地方，具體是哪裏我也不知道，總歸不是好事。另外，這個系統背後可能有指揮者。”
“指揮者……”游緒輕聲重覆了一句。
這一點好像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說白了，這個系統確實像是一場游戲，游戲背後有人操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知道的已經都告訴你了，能放過我了嗎？”
游緒手一收，長劍消失。
“可以。不過你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想到老婦人說的，“你就是昨天來找她的外鄉人？”
“是。”說到這裏，葉婉雪表情就有些扭曲，一個老太婆，居然說她眼中算計太重，什麽都不告訴她，卻這麽輕易告訴了游緒，“我肯定她知道一些事情，準備今天再守守，看看有沒有收獲的。”
“你都聽到了？”
“大部分吧。”
“你還有別的線索嗎？”
“……有。”雖然很不想說，但她別無選擇，“你知道這個鎮子上為什麽沒有警察嗎？”
“為什麽？”
這個，游緒確實還沒查。
雖說這地方偏僻，但整個鎮子算下來面積和人口都不小，還發生了這麽多人口失蹤的事情，沒有警察也太奇怪了。
按理來說，起碼應該有一個小的警察局在，負責管轄這一片才對。
“因為死了。原本是有的，但是在又一次有人失蹤，去報案的時候，發現他們死在了警察局，還都是猝死的，是不是很奇怪？”
“幾個警察？”
“這種小地方，一般也就四五個，一共五個，都猝死了。”
“沒有別的傷？”
“沒有啊，加上是猝死，家人想盡快入土為安，就沒有再查下去。有了警察這件事，讓鎮子蒙上了一層陰影，鎮民也不敢再出去找警察，他們覺得是什麽怪力亂神。”
游緒點了點頭，“夜裏哭的小孩，是在東邊的一間屋子裏，那一家人也是被殺了，屋子裏血跡都沒清理。”
葉婉雪聽他這麽說，楞了一下，這算是交換信息嗎？
“我可以暫時不計較那個副本的事情，希望以後也不會有，否則我不會手下留情。”
“好。”
其實游緒不計較，單純是因為那個副本他們都沒有記憶，葉婉雪那麽做，也只是某種本能驅使，讓她副本能得到更好的評分。
再者說，自導自演的葉婉雪也救了他。
他目前還沒有為此殺人的想法，雖然想發洩一下心情，但找npc才是最好的。
兩人就此分道揚鑣，也不可能有接下來的合作，畢竟雙方都挺膈應。
“她就是昨天來找我的外鄉人。”老婦人跟出來看了一眼，見游緒回來，說道。
游緒點頭，“那我就先離開了，您自己小心。”
“我這把老骨頭，那個人不會要的。”老婦人冷哼一聲。
葉婉雪的出現給游緒不費吹灰之力的帶來了別的線索，所以又到了白天後，他準備去警察局看看。
他問過老婦人，說警察局在進鎮子後，左拐，過一個橋後的地方，也沒招牌，地方不大，看起來一點也不正規。
長久沒人，也是積了厚厚的一層灰。
進了裏面，才有一個分局的牌釘在墻上。
這裏已經沒什麽東西了，看樣子值錢的是都收走了，不值錢的，比如檔案資料，倒是還在。
游緒打開櫃子，將檔案資料翻了出來。
沈重的黴味散發出來，讓人鼻子覺得很不舒服。
看了一下時間，游緒挑了這些年的失蹤事件來看。
和老婦人說的基本一致，之前失蹤的人五花八門，各個年齡段都有，而且都是比較正經的失蹤理由。
就像落水，被水流沖走找不到屍體也說得過去。
但是後來失蹤的人就有了針對性，而且沒什麽理由，就是突然失蹤了。
警察也死了，最近幾年的失蹤事件自然沒有。
游緒將東西放回去，離開了警察局。
邊想邊走的時候，突然被叫住。
“小夥子，小夥子。”
游緒楞住，左右看了看，才問，“叫我嗎？”
“就是叫你啊。”
“我們不認識吧。”
“害，不認識有什麽關系？外鄉人吧，嘗嘗姐這水果，可新鮮了。”
估摸著是想推銷水果，游緒也沒拒絕，轉身往回兩步，拿了一顆葡萄，是已經洗過的，還掛著水珠。
“怎麽樣？”
“挺甜的。”
“別的要不要也嘗嘗？”
“好啊。”又嘗了嘗別的，游緒手一指，“姐，你給我稱點葡萄，還有這個橘子，荔枝也來些……”
一下子，游緒點了好幾種水果，讓老板樂得眉開眼笑。
“對了姐，你這水果是自己種的還是外頭進貨的啊？”
“有的是自己種的，像葡萄，橘子，蘋果，荔枝這些是外頭進貨的。”
“我就說嘛，這葡萄吃著就不一樣。”游緒面部表情緩和了些，像是有了笑的模樣，“不過我看鎮子上好像都沒什麽人出去啊。”
難得有這麽大的客戶，大姐一開心，自然有問必答，“他們那是迷信，還有心虛，覺得出去會被記上。我看都是狗屁！我這時不時就出去一趟，也沒瞧見有什麽事不是。”
“心虛什麽？”
大姐左瞧瞧，右瞧瞧，然後湊近游緒一些，小聲道，“害人了唄，還能心虛什麽？我聽說啊，這個鎮子之前將一個女人啊，浸豬籠了！這都什麽年代了，雖然說位置偏，地方小，那女人未婚先孕，在外頭最多也就是不自愛而已，可他們覺得啊……女人懷的不是正常人，所以把人關進籠子，扔進河裏了。”
游緒萬萬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個故事。
無論是副本背景，還是鎮民偶爾提起一些，都沒有一絲一毫與這件事相關的。
今天這水果，買得是真好。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好多年前了吧，好像是……四五十年前了。”
這就和游緒知道的人口失蹤事件時間有些接不上了，鎮子上開始比較頻繁的人口失蹤，是在二十六年前。
沒有關系？
可副本npc不可能提起和副本完全無關的線索，所以兩者之間必定有什麽關聯。
“姐你還知道更多的嗎？”
“那就不知道咯，我是嫁過來的，不是鎮子上土生土長的。”
“那有什麽人比較清楚這件事的嗎？”
“怎麽，你好奇？”
“是有些，因為我覺得鎮子上的人挺好的，於哥還免費給我住的地方……”
“於哥？你說的開飯館的那個？”
“是啊。你認識？”
“他那飯館啊，鎮子上有名的，自然認識。可是他也不是鎮子上的人，也是二十幾年前來的，就直接定居在這兒了，肯定和那些人不一樣的。他也是心善，以前還給流浪漢送吃的，很受大夥歡迎，說他是個老好人。”
“原來是這樣。那有誰對鎮子上的事情了解得比較多的嗎？”
“鎮長吧，他老人家，八十多了，一直都在鎮子上，沒離開過。”手中的塑料袋打個結，幾個塑料袋都收拾好，“來，你的水果，可重了，要小心。”
“好，謝謝姐了。”
提著幾袋水果，游緒送到了於哥那裏。
這個點飯館還沒人來，於哥無聊的看著手機。
見游緒來，馬上迎了過來，“你這幾天可照顧我生意了。”
“於哥你做的菜好吃，還借了我住的地方，那自然是要多多照顧生意的。我今天還買了些水果，送你嘗嘗，順便向於哥你打聽些東西。”
於哥本來拒絕的話都到了嘴邊，游緒一說要打聽事情，他便轉了話茬，“什麽事，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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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婉雪神色變幻許多次，才開口，“雖然我在之前的副本針對過你，但在這個副本，我們不是敵人，我們可以合作。”
“我不需要合作。”
“我有線索，而那線索你不一定都有。”
“我說了，我不需要合作。”游緒態度堅定又冷漠，這和葉婉雪曾經見過的人完全不一樣，她甚至懷疑之前遇到的是不是游緒，比如說他可能有個雙胞胎兄弟什麽的。
但剛才的話已經證明，他就是同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麽，這麽短的時間他就有這麽大的變化，葉婉雪現在也沒空想這個。
她腦子裏飛速旋轉，思考著自己還有什麽可以打動游緒的。
“我知道副本的一些秘密！只要你放過我我就告訴你！”
“副本的秘密？”
見游緒好歹有了一絲興趣，她趕忙道，“對，準確來說是系統的秘密。就算成為高級玩家也不可能脫離系統！永遠都離不開的！”
這一點，游緒隱隱約約能感受到，也有過猜測。
畢竟沒有人見過真正離開的玩家，都只是口口相傳。
如果系統存在的時間不久，那也還算正常，但看論壇，系統已經存在很多年了。
這麽多年，一個確切的見過有人離開的人都沒有。
打個比方，兩個關系很好的朋友或者隊友，其中一個人條件夠了，要離開了，肯定會告訴另一個人。
等他徹底脫離了，他也會告訴那個人說，自己真的沒有再進副本了。
哪怕脫離後系統可能會抹除記憶，但另一個還沒脫離的人，一定會去找他，證實是否真的能離開。
這麽多年，真有人離開，這種事肯定會有，不至於每一個離開的人都沒任何人知道。
但就是沒人確切又肯定的說：是的，有人真的離開了。
之前游緒也只是猜測，現在聽葉婉雪這麽說，絲毫不意外。
不過葉婉雪這語氣，恐怕不僅僅是猜測，而是她真的知道些什麽內情。
“不如說說看你的依據，我再決定要不要放過你。”
游緒的語氣強勢，葉婉雪咬咬牙，“我只是想和你盡量友好相處，如果你不同意，也殺不了我，我有保命……”
一柄長劍突然橫在了脖頸上。
粼粼的劍光還透著森然的寒意。
這可不是沒開封的劍，是殺過很多npc的劍。
“我可以的。殺你，並不是很費力的事情。你有道具，我自然也有。”
葉婉雪不敢賭，自然不再嘴硬。
原本她是想拉回一點主動權的，但現在的游緒太冷了，好像什麽都不放在心上，說殺她的時候，輕飄飄的，讓葉婉雪莫名心驚。
“我的能力特殊，曾經在一次副本bug的時候意外接觸到了副本裏的一串代碼，獲悉了系統的一些秘密。這個系統根本沒有離開的選項，滿足條件選擇離開的人，會被送到另一個地方，具體是哪裏我也不知道，總歸不是好事。另外，這個系統背後可能有指揮者。”
“指揮者……”游緒輕聲重覆了一句。
這一點好像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說白了，這個系統確實像是一場游戲，游戲背後有人操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知道的已經都告訴你了，能放過我了嗎？”
游緒手一收，長劍消失。
“可以。不過你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想到老婦人說的，“你就是昨天來找她的外鄉人？”
“是。”說到這裏，葉婉雪表情就有些扭曲，一個老太婆，居然說她眼中算計太重，什麽都不告訴她，卻這麽輕易告訴了游緒，“我肯定她知道一些事情，準備今天再守守，看看有沒有收獲的。”
“你都聽到了？”
“大部分吧。”
“你還有別的線索嗎？”
“……有。”雖然很不想說，但她別無選擇，“你知道這個鎮子上為什麽沒有警察嗎？”
“為什麽？”
這個，游緒確實還沒查。
雖說這地方偏僻，但整個鎮子算下來面積和人口都不小，還發生了這麽多人口失蹤的事情，沒有警察也太奇怪了。
按理來說，起碼應該有一個小的警察局在，負責管轄這一片才對。
“因為死了。原本是有的，但是在又一次有人失蹤，去報案的時候，發現他們死在了警察局，還都是猝死的，是不是很奇怪？”
“幾個警察？”
“這種小地方，一般也就四五個，一共五個，都猝死了。”
“沒有別的傷？”
“沒有啊，加上是猝死，家人想盡快入土為安，就沒有再查下去。有了警察這件事，讓鎮子蒙上了一層陰影，鎮民也不敢再出去找警察，他們覺得是什麽怪力亂神。”
游緒點了點頭，“夜裏哭的小孩，是在東邊的一間屋子裏，那一家人也是被殺了，屋子裏血跡都沒清理。”
葉婉雪聽他這麽說，楞了一下，這算是交換信息嗎？
“我可以暫時不計較那個副本的事情，希望以後也不會有，否則我不會手下留情。”
“好。”
其實游緒不計較，單純是因為那個副本他們都沒有記憶，葉婉雪那麽做，也只是某種本能驅使，讓她副本能得到更好的評分。
再者說，自導自演的葉婉雪也救了他。
他目前還沒有為此殺人的想法，雖然想發洩一下心情，但找npc才是最好的。
兩人就此分道揚鑣，也不可能有接下來的合作，畢竟雙方都挺膈應。
“她就是昨天來找我的外鄉人。”老婦人跟出來看了一眼，見游緒回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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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把老骨頭，那個人不會要的。”老婦人冷哼一聲。
葉婉雪的出現給游緒不費吹灰之力的帶來了別的線索，所以又到了白天後，他準備去警察局看看。
他問過老婦人，說警察局在進鎮子後，左拐，過一個橋後的地方，也沒招牌，地方不大，看起來一點也不正規。
長久沒人，也是積了厚厚的一層灰。
進了裏面，才有一個分局的牌釘在墻上。
這裏已經沒什麽東西了，看樣子值錢的是都收走了，不值錢的，比如檔案資料，倒是還在。
游緒打開櫃子，將檔案資料翻了出來。
沈重的黴味散發出來，讓人鼻子覺得很不舒服。
看了一下時間，游緒挑了這些年的失蹤事件來看。
和老婦人說的基本一致，之前失蹤的人五花八門，各個年齡段都有，而且都是比較正經的失蹤理由。
就像落水，被水流沖走找不到屍體也說得過去。
但是後來失蹤的人就有了針對性，而且沒什麽理由，就是突然失蹤了。
警察也死了，最近幾年的失蹤事件自然沒有。
游緒將東西放回去，離開了警察局。
邊想邊走的時候，突然被叫住。
“小夥子，小夥子。”
游緒楞住，左右看了看，才問，“叫我嗎？”
“就是叫你啊。”
“我們不認識吧。”
“害，不認識有什麽關系？外鄉人吧，嘗嘗姐這水果，可新鮮了。”
估摸著是想推銷水果，游緒也沒拒絕，轉身往回兩步，拿了一顆葡萄，是已經洗過的，還掛著水珠。
“怎麽樣？”
“挺甜的。”
“別的要不要也嘗嘗？”
“好啊。”又嘗了嘗別的，游緒手一指，“姐，你給我稱點葡萄，還有這個橘子，荔枝也來些……”
一下子，游緒點了好幾種水果，讓老板樂得眉開眼笑。
“對了姐，你這水果是自己種的還是外頭進貨的啊？”
“有的是自己種的，像葡萄，橘子，蘋果，荔枝這些是外頭進貨的。”
“我就說嘛，這葡萄吃著就不一樣。”游緒面部表情緩和了些，像是有了笑的模樣，“不過我看鎮子上好像都沒什麽人出去啊。”
難得有這麽大的客戶，大姐一開心，自然有問必答，“他們那是迷信，還有心虛，覺得出去會被記上。我看都是狗屁！我這時不時就出去一趟，也沒瞧見有什麽事不是。”
“心虛什麽？”
大姐左瞧瞧，右瞧瞧，然後湊近游緒一些，小聲道，“害人了唄，還能心虛什麽？我聽說啊，這個鎮子之前將一個女人啊，浸豬籠了！這都什麽年代了，雖然說位置偏，地方小，那女人未婚先孕，在外頭最多也就是不自愛而已，可他們覺得啊……女人懷的不是正常人，所以把人關進籠子，扔進河裏了。”
游緒萬萬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個故事。
無論是副本背景，還是鎮民偶爾提起一些，都沒有一絲一毫與這件事相關的。
今天這水果，買得是真好。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好多年前了吧，好像是……四五十年前了。”
這就和游緒知道的人口失蹤事件時間有些接不上了，鎮子上開始比較頻繁的人口失蹤，是在二十六年前。
沒有關系？
可副本npc不可能提起和副本完全無關的線索，所以兩者之間必定有什麽關聯。
“姐你還知道更多的嗎？”
“那就不知道咯，我是嫁過來的，不是鎮子上土生土長的。”
“那有什麽人比較清楚這件事的嗎？”
“怎麽，你好奇？”
“是有些，因為我覺得鎮子上的人挺好的，於哥還免費給我住的地方……”
“於哥？你說的開飯館的那個？”
“是啊。你認識？”
“他那飯館啊，鎮子上有名的，自然認識。可是他也不是鎮子上的人，也是二十幾年前來的，就直接定居在這兒了，肯定和那些人不一樣的。他也是心善，以前還給流浪漢送吃的，很受大夥歡迎，說他是個老好人。”
“原來是這樣。那有誰對鎮子上的事情了解得比較多的嗎？”
“鎮長吧，他老人家，八十多了，一直都在鎮子上，沒離開過。”手中的塑料袋打個結，幾個塑料袋都收拾好，“來，你的水果，可重了，要小心。”
“好，謝謝姐了。”
提著幾袋水果，游緒送到了於哥那裏。
這個點飯館還沒人來，於哥無聊的看著手機。
見游緒來，馬上迎了過來，“你這幾天可照顧我生意了。”
“於哥你做的菜好吃，還借了我住的地方，那自然是要多多照顧生意的。我今天還買了些水果，送你嘗嘗，順便向於哥你打聽些東西。”
於哥本來拒絕的話都到了嘴邊，游緒一說要打聽事情，他便轉了話茬，“什麽事，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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