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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三個字的女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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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三個字的女藝人。

房間內沒有動靜。

林妙音很有耐心地等了等, 又敲了敲門。

“今天沒有工作嗎?再不起床要遲到了。”

聞子野這才起床打開了門。

她睡得頭發卷翹,白皙的臉上是一如既往地小心謹慎,黑色的眼珠轉向林妙音帶著幾分不解, 似乎睡了一晚也沒想明白, 為什麽房東變成了林妙音。

林妙音勾起唇角,“洗漱好,吃早飯, 我送你去公司。”

聞子野訝異地張大嘴巴:“你送我?”

林妙音點頭說:“我有事去樂途找榮總。”

聞子野心念急轉,心思覆雜。

上次她就看到過林妙音和榮舒和站在一起, 對於她們的關系心知肚明,她抿唇沒有再說什麽,也歇了問林妙音的心情,心情瞬時低落。

乖乖地去洗漱幹凈, 聞子野換了身輕便的服裝。

今天還要練舞,聞子野背了個大包,裝了個大保溫杯,兩根香蕉補充體力, 還有一套出汗換洗的衣服, 腦袋倒扣個帽子。

林妙音見她出來就要走,臉上和煦的表情頓時陰沈下來, 一瞬的光景又恢覆了平常沒什麽表情的樣子。

聞子野低聲說:“我去坐地鐵就行。”

林妙音說:“吃了再走。”

聞子野搖頭。

林妙音冷笑一聲, 直接把早餐拿起來丟進了垃圾桶。

聞子野訝異地看向她。

林妙音又拿起昨日搭在沙發的外套和包擠開站在門前的聞子野甩上門走了。

……

這一整天聞子野心神不寧。

昨日排練好的動作,今天錯了很多。

練習聲樂也時時唱不上去。

老師們還以為是她近來太累了,紛紛安慰她後, 又給她放了假,比平時早回到家。

站在門外聞子野還有幾分拘束,覺得林妙音是不是在家?

她早上聽到虞夜說她近來休息。

做好心理準備, 咬牙推開門後,屋裏冷清,沒有別人在的氣息。

聞子野在房間裏轉了轉,說不上是放松還是遺憾。

她坐在沙發上,脊背緩緩靠著沙發,發出嘆息聲。

直到天漸漸黑了,聞子野洗漱好換了睡衣,林妙音都沒有回來。

聞子野低垂著腦袋,指尖摩挲著手機,猶豫地點開對話框,始終沒有打下字來,最後又是一聲嘆息,她突兀地笑了出來。

“聞子野啊聞子野,你不是說再也不管她的事了嗎?”

所以她與何人有約,晚上回不回來,跟她聞子野又有何關系?

手卻緊緊地攥住手機,墻上的時鐘指到了十二點。

該睡了,新的一天已到。

聞子野落寞地合上眼皮,又過了十分鐘,她才在心裏狡辯道:【我不是在關心她,我只是擔心她又突然出現,攪亂我的生活。】

心裏好像給她找到了借口,聞子野很快振奮,手機滑動給林妙音發了消息。

【今晚還回來嗎?我要睡了,你回來太晚會打擾我的作息。】

發完聞子野死死盯住手機。

也許林妙音沒有看到,不會很快給她回消息,畢竟聞子野工作時手機都是靜音狀態。

但對面很快有了回應。

林妙音:【不回去。】

林妙音:【你睡吧,不會打擾到你。】

聞子野咬住下唇,心上難以言說地溢出幾許委屈。

想林妙音也許正跟榮舒和在約會。

畢竟對方是有錢有勢的資本家,配林妙音這大明星綽綽有餘,哪裏輪得到她來關心。

聞子野才不會想承認自己對林妙音有那麽些許的竊喜。

竊喜她還在關心她。

也許這不是關心,而是羞辱罷了。

聞子野今天練舞時,太累了,中午躺在練舞室的沙發上突然短暫地做了一個夢,或許是夢,也或許是以前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她夢到她和林妙音躲在化妝間裏。

兩人身上如出一轍的燥熱,找尋著彼此的唇瓣。

如兩條渴水的魚,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聞子野抱怨:“導演是什麽變態,一遍遍拍你虐我的戲,怎麽都不滿意,再拍下去,我真要親你了。”

林妙音輕笑,坐在聞子野腿上,又安慰似地親了親她的唇角。

“我不是在你懷裏。”

聞子野想咬她,卻被推開。

“等會還有戲。”

聞子野並不滿足。

開了葷的人很難滿足僅吸了吸肉味,而不把她吃到嘴裏,可她也知道這是林妙音的極限了。

雖然都是她在教她,但聞子野學得很快,很快反客為主,掐住林妙音的大腿,唇舌糾纏,戀戀不舍。

激烈到林妙音平時淡定的臉都紅了,可愛到聞子野用大拇指一直在蹭,直到她惱了才乖巧下來。

兩人現實中的關系與戲中相反,戲中林妙音是上位,一身嚴肅凜冽的氣息讓聞子野深深著迷,但她又不能顯露,恰巧合了戲中主角鄔白的心境。

戲已經拍攝過半,聞子野早已經入戲,她今天休息時不小心聽到了幾個群演在聊天,在談論這場戲後的未來,頓時對她們的將來也有了擔心。

她圈住林妙音的腰,把腦袋塞進她懷裏撒嬌。

“等拍完戲你搬去我家吧。”

林妙音撫摸著她的頭,頓了頓才點頭說:“好。”

聞子野頓時喜笑顏開,開心地像是要飛起來,抱住腿上的林妙音搖晃:“將來我要賺多多的錢,買一個大房子,要面向江邊,還要有公園,落地窗能看江景,平時還能去公園散步,還要有我自己的音樂工作室,最好是四室兩廳的,要有娛樂室啊健身房通通搬回家裏,對了還有廚房也要大,蒸烤箱咖啡機都要有,你是不是還沒有嘗過我做的飯?到時候你每天醒來,等我做飯給你吃就好了。”

猶記得那時候聞子野滿心憧憬,大言不慚,但她說的這些話,好像都被林妙音實現了。

聞子野呆呆地回了房間,落寞地關上門。

一夜過去,又是一天,第三天中午提早回來的聞子野手握上門把手,聽到了門內傳來的聲響。

她頓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拉開。

今天是她特意請了假,還被經紀人籍建芝打電話問候了,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聞子野撒謊了。

她平時都在公司加練,但她今天不知怎麽就想早點回來,她想明天她一定再加練,不再懈怠,全力準備比賽,可忐忑的心又怎麽會放過她?

她為什麽回來?

因為這兩天都沒有再撞見過林妙音。

垃圾桶已經被清理掉了,聞子野回來就不見了那些被林妙音扔進去的早餐。

她心裏愧疚不安,還想跟林妙音說一聲抱歉,以及——搬出去。

她無法再心安理得地住在這裏,住在這晃似她記憶中向林妙音描繪過的樣子。

一切不應該是這樣的。

過去的無法再挽回。

況且,她也做不到熟視無睹。

既然林妙音已經有了相伴的人,她不應該再留在這裏礙眼。

深吸一口氣,聞子野很快有了決定,但打開門卻令她有些失望。

門內是鐘點工在收拾房間。

她呆呆地問:“這裏之前沒人回來嗎?”

虞夜不是說今天要拍攝?

鐘點工停下幹活,拘謹道:“沒人回來。”

“這幾天都沒有人嗎?”聞子野追問。

鐘點工禮貌說:“除了您,沒見過其他人。”

聞子野抿唇,削薄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她嘆息說:“這樣啊。”

“您是要見屋裏的另一個人嗎?”鐘點工突然問。

聞子野目光頓時又轉向她,鐘點工不好意思地拿出一張便簽說:“這是在廚房冰箱上發現的。”

聞子野頓住,接過,低頭看。

紙上是一行清瘦的筆記,林妙音的字如其人,瘦長清俊,寫著:【房子留給你,不會再打擾你。】

聞子野幾近呆住。

喉嚨哽住,她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但細想她的拒絕,還有詢問的語氣都好像是在嫌棄林妙音。

她只是、只是太過突然,沒能調理好自己心情罷了。

怎麽輪到她這個租客,而把房主趕走了。

真正該走的 人應該是她。

聞子野心緒不穩,在這裏待不下去,胡亂地跟鐘點工交待了幾句,便拿上包又轉身回了公司。

進了公司正要去練舞室,路上撞上了正培訓新人的籍建芝。

籍建芝除了她還帶了一個女團,準備參加另一個選秀節目,見到聞子野突然出現在公司裏還有些詫異。

籍建芝:“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回去休息了?”

聞子野露出一個微笑:“回去也躺不平,想著動作沒練好,歌也沒弄好,就又回來了。”

籍建芝點頭說:“勁省著點用,現在還沒開始,別等開始又漏氣了。”

籍建芝倒是不擔心聞子野,她不是新人,不用她敲打也會很認真對待工作任務,反倒是讓籍建芝擔心她太過拼命,還沒開始便把自己累倒了。

聞子野:“我知道的籍姐。”

籍建芝揮揮手繼續跟其他人聊工作。

聞子野要去的排練室剛好跟她同路,不小心聽到一耳。

“最近又開始查稅了,聽說好像是《雲天記》那個項目出了問題,有人洗錢被逮到了,順著那根線又抓住了不少人,好多人在補稅,也有人在渾水摸魚,娛樂圈這下要變天了。”

籍建芝瞇眼說:“我們公司的藝人沒扯上關系吧?這個項目我離開前記得公司沒有投資的打算。”

那人又說:“倒是沒有,不過聽說騙了很多藝人投資,牽頭的那人可是娛樂圈頂流,所以才有很多藝人也跟著投資了,這不聽說錢打了水漂,又涉嫌洗錢,很多人都想把那個頂流拉下來。”

“哦?是誰做得這麽壞?”籍建芝也好奇。

兩人壓低聲音,“聽說是姓林,三個字的女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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