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我可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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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我可以道歉。
冷白月光下，狂風呼嘯，野風吹的兩邊樹叢往右倒。
黑暗中，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路燈亮著，天邊的烏雲很快被風催趕過來，倏忽間落下幾滴雨點。
聞子野閉眼，“我們分手吧。”
雨滴落在長發女人眼下像是哭了，她抓住聞子野不肯放手：“你說的，你喜歡我。”
聞子野扯開她的手，任由她站在雨中，再也沒了往日的溫情。
……
從夢中驚醒，聞子野腦門熱出了汗，家裏不知何時停電了，空調停止運轉，熱的像在蒸桑拿。
她打開窗戶，屋外一樣的悶。
聞子野去冰箱拿了瓶冰水，去樓道查看情況，發現是自家沒電，交了電費不一會兒來了電。
她拿著水沒開燈坐在飄窗發呆。
已經很久沒有夢到過去的事情了，五年前的一切就像是她做過的一場夢，現在回憶起來霧蒙蒙的，蒙著一層灰。
坐到天際泛起魚肚白，聞子野才去沖了杯冰咖啡。
她看著咖啡機流出液體，不由得想到三天前車上的場面。
導演柯仁潔後續還有工作，只能把她們送到市中心偏僻的地方放下。
林妙音打電話找人來接她，聞子野拿出手機查地鐵線路，兩人之間隔了有兩米，中間甚至還能再插幾個人。
聞子野查到怎麽走，心不在焉地往林妙音那裏瞟，被她抓個正著。
這是兩人相遇後第一次身邊沒有其他人。
聞子野尷尬地收回目光，狀似在等車。
林妙音啟唇說：“我的人一會就來接我。”
聞子野手插兜，擡頭望天，“嗯。”
林妙音客客氣氣：“今天謝謝你了。”
聞子野又嗯出蚊子音。
林妙音：“你要有事，可以去忙。”
聞子野：“……”
她今天最大的事就是來道歉，說服林妙音上節目，但一時竟不知該怎麽先開口。
聞子野硬著頭皮說：“我今天不忙，霓導讓我來見你。”
林妙音沒接茬，聞子野不安地偷偷望過去，才發覺對方好像一直在看她，漆黑的眼珠一眨不眨，雪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聞子野原來忐忑的心漸漸下沈，聽到林妙音說：“看來你們已經做出選擇了，我拒絕。”
聞子野抿唇問：“為什麽？是因為我們的過去嗎？我可以……（道歉）。”
她被林妙音打斷：“是因為你不專業，我只跟專業的人合作。”
“聞子野，我以為這幾年你改了，沒想到你還是那般傲慢。”
……
手機日程表嗡的一聲跳出來提示主人今天的工作，聞子野一看時間不夠了，手忙腳亂地把咖啡倒進冰杯，蓋好蓋子裝進包裏，叫了一輛車往錄制現場趕。
她最近日程不滿，但還有一個常駐綜藝，叫《煙火小巷》，跟短視頻上的探店博主差不多，主要是探訪民間手藝人，熱度不高，算是為家鄉文化做推廣。
聞子野到的時候編導已經跟店主打過招呼，聞子野前幾天抽空了解過這個小吃文化，攝像一開機她很快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今天我們來到永安巷，尋找藏匿在這裏百年的味道。”
“這裏有一根面，串聯了過去與現代的味道。”
聞子野坐下，叫老板上面，老板很喜氣的哎了一聲，面很快上來，聞子野發現了不對勁，叫停了錄制。
編導走過去問：“怎麽了？哪裏不對嗎？”
聞子野指著放在木桌上的面碗說：“份量多了。”
編導仔細看，又看向周圍其他顧客的面碗，確實是多了。
聞子野知道這是店主的好心，為了在鏡頭前宣傳特意給她多做了一份，但做節目要實打實的來，要是播出後有人看到過來吃，發現店主給的份量和鏡頭裏不一樣，那就是虛假宣傳了。
聞子野跟編導說過後，到後廚去找老板說這件事。
老板還以為是什麽事，聽到聞子野解釋後漲紅了臉，連忙點頭說是，重上了一碗，錄制才繼續。
百年間的風霜浸潤了店家的黃粱，熙熙攘攘的人踏過青石地磚，地磚被磨得通透。
林妙音剛結束宣傳活動，車被堵在路口，她出聲詢問：“前面怎麽了？”
“似乎是有拍攝，圍觀的人把路堵了。”司機很快來回覆。
林妙音捏捏鼻梁。
正是電影宣傳期，行程很忙碌，下午還要趕往另一個城市，來不及耽擱，她出聲說：“找找其他的路。”
司機為難：“老板這邊都是古巷，道路狹窄，只有這條主路車能開出去。”
林妙音看了眼時間，她訂了中午的機票，登機前需要提前一小時到機場安檢值機，再等下去時間來不及了，她立刻做出決定。
“你車停這裏等人散了開回公司，我打車過去。”
說完她戴好墨鏡，把帽子倒扣回頭上，背起包下了車。
人潮熙攘，林妙音削瘦的背影穿過人群，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
“這條巷子從明朝建立，歷經明清兩個朝代，有上百年的歷史。”
林妙音身形停頓，透過人群擁擠的縫隙精準地捕捉到白色的身影。
聞子野今天穿的一身清爽，白色的襯衣短袖，黑色寬褲腿，襯衣紮進腰帶中，利落的中短發做了造型搭在肩後，眼神充滿自信地站在黃色招牌下結尾：“百年時間做一碗面，貫穿幾代人的手藝，它們在這裏，小巷的香氣便彌久不散。”
“這裏是《煙火小巷》帶你探索更多藏匿在小巷裏的傳奇，歡迎關註我的頻道……”
聞子野沖鏡頭一笑，攝像比個ok，關掉了攝像頭，她才松了松肩膀朝周圍擁堵的人說：“感謝大家捧場，不過不要久聚哦，會堵住道路的。”
有人拿手機要合照，聞子野拍了幾張，又勸了勸人群才散去。
林妙音壓低帽檐，聞子野跟攝像收拾工具，三人拿了兩大包東西往出走。
林妙音眼見閃躲不及，她擡起頭快步往前走，前面一個女孩正跟朋友打鬧沒看路，直直撞了過來，林妙音身形踉蹌，墨鏡滑落，一張臉暴露在人前。
“啊！是林妙音！”
“林妙音在這裏！”
“在哪裏？”
“那邊有明星！”
爆炸般的轟動傳遍小巷，人潮洶湧地朝這邊湧動。
聞子野正低頭與編導葛柔說笑：“剛才我表現的怎麽樣？是不是沒打磕巴，這次有進步吧？”
葛柔提著兩大包東西，顧不上與聞子野說話，敷衍道：“有有有。”
聞子野不滿意想讓葛柔重新說，“你這人能不能好好誇我兩句。”
葛柔翻個白眼：“我今天淩晨三點還在剪片，八點就到了這裏，回去還要整理素材，你要實在閑，要不上wb管理一下宣傳的事情？”
聞子野嘀咕：“現在誰還用wb？”
葛柔瞪她，她立正說：“yes，sir，你把賬號發給我。”
先回車上放相機的攝像大哥去而折返，還背著器材，扛著支架，對聞子野和葛柔說：“過不去了，好像是有明星在前邊，全是人，把我們車堵住了。”
“誰啊？在這裏拍攝？”葛柔好奇問。
“好像叫什麽林……林……”攝像大哥想了半天說不出來，聞子野皺眉，路邊一堆人激動地跑過去，“是林妙音啊啊啊！她來了！！！”
“啊，對，林妙音！”攝像點頭。
葛柔也激動起來，“是她！啊，我也好想過去要簽名！”
聞子野想起來這附近有開業活動，是林妙音代言的品牌，她應該是過來站臺的，看到如此密集的人群，聞子野放下手中的包對葛柔說：“你們先站這裏等著，等人少了再回去，我有點事，先走了。”
“誒？好。”葛柔吃驚過後便理解點頭，畢竟聞子野身份跟她們這些打工人不同，是藝人，藝人隨時都會有行程。
聞子野隨著人流往前走，只看到擁擠的人頭，她個高，輕易地看到被擁在正中的林妙音。
林妙音墨鏡被擠掉，帽子也岌岌可危，陷在人海裏無法突圍。
聞子野眼神一凜，四處搜尋安保亭。
她對這裏還算熟悉，這邊是一個巨大的商圈，人流量很大，再不控場，人越聚越多，可能會發生踩踏事故。
她朝安保亭那邊擠去，很快安保大隊長也發現了這邊的事故，聽聞子野的話布置保安組成人墻，控制周邊出口，不讓人再往這邊擠。
聞子野感謝過後開始去救林妙音。
她艱難地撥開還擠在林妙音身邊的人，抓住了林妙音的手腕。
林妙音本來還在抵抗，耳邊傳來一道聲音：“跟我走！”
她楞楞看向聞子野，少年單薄的身體套著寬大的襯衣，衣角被風吹起，薄荷香氣迎面，清爽的風吹動額角的碎發，心帶動身體，便下意識跟隨聞子野走。
林妙音心臟縮緊，撲通亂跳，她想扯回自己的手，卻被聞子野緊緊握住，聞子野似是擔心林妙音誤會，轉頭安撫道：“放心，我馬上就能甩開她們！”
林妙音心道不對，手被握住，臉上表情沒什麽異樣，耳根卻有些發紅。
古巷裏人聲鼎沸，四面八方的人往這裏趕，每個人臉上都充滿激動，喊聲震天：“林妙音！”
“林妙音！”
“林妙音！”
她太火了，就算是路人聽到也會停下腳步。
聞子野通過一個轉角甩掉身後的人，帶林妙音穿進一個服裝店，營業員還沒來得及激動就被她噓了一聲，“試衣間在哪裏？”
“這邊！”營業員招手，聞子野把林妙音扯了進去，甩上簾布，開始解上衣的扣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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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
蚊子：別誤會！
通知個消息，算錯上榜時間，本文改為隔日更，明天就不更新了，後天更。[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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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音在這裏！”
“在哪裏？”
“那邊有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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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柔提著兩大包東西，顧不上與聞子野說話，敷衍道：“有有有。”
聞子野不滿意想讓葛柔重新說，“你這人能不能好好誇我兩句。”
葛柔翻個白眼：“我今天淩晨三點還在剪片，八點就到了這裏，回去還要整理素材，你要實在閑，要不上wb管理一下宣傳的事情？”
聞子野嘀咕：“現在誰還用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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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音墨鏡被擠掉，帽子也岌岌可危，陷在人海裏無法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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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子野感謝過後開始去救林妙音。
她艱難地撥開還擠在林妙音身邊的人，抓住了林妙音的手腕。
林妙音本來還在抵抗，耳邊傳來一道聲音：“跟我走！”
她楞楞看向聞子野，少年單薄的身體套著寬大的襯衣，衣角被風吹起，薄荷香氣迎面，清爽的風吹動額角的碎發，心帶動身體，便下意識跟隨聞子野走。
林妙音心臟縮緊，撲通亂跳，她想扯回自己的手，卻被聞子野緊緊握住，聞子野似是擔心林妙音誤會，轉頭安撫道：“放心，我馬上就能甩開她們！”
林妙音心道不對，手被握住，臉上表情沒什麽異樣，耳根卻有些發紅。
古巷裏人聲鼎沸，四面八方的人往這裏趕，每個人臉上都充滿激動，喊聲震天：“林妙音！”
“林妙音！”
“林妙音！”
她太火了，就算是路人聽到也會停下腳步。
聞子野通過一個轉角甩掉身後的人，帶林妙音穿進一個服裝店，營業員還沒來得及激動就被她噓了一聲，“試衣間在哪裏？”
“這邊！”營業員招手，聞子野把林妙音扯了進去，甩上簾布，開始解上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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