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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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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他在隔壁呢…媳婦兒,你肚兜也脫了吧。”

許來忙忙叨叨,終於把她媳婦兒脫差不多了,但是沒敢繼續。

沈卿之聞言一怔,低頭看去,小混蛋不知不覺中已經將她衣衫都扯下去了!

“無恥!”啪!

隔壁的樓江寒更尷尬了,隔間的墻是為了方便聊天專門做的空木的,兩人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肚兜都說出口了,想起前些日子許來說‘啃’她媳婦兒的話,他覺得此地不宜久留,越留越尷尬,阿來是個隨性的主兒,一會兒指不定還要聽到什麽血脈噴張的話,他還沒成親,不想早早就內虛了。

“那個…阿來,我先告辭了。”樓江寒說完連穿衣都等不了了,抱著衣服就跑了出去。

用力關門的聲音傳來,沒有給許來挽留的機會。

“唔,樓江寒走了,你不用害羞了,那…肚兜脫了?”許來在煙霧繚繞裏盯著她媳婦兒抱緊雙臂也擋不住的風光,躍躍欲試。

昨晚摸了一把,被趕出了門,她不敢再妄動,但摸過以後特想看。

沈卿之聞言,咬著唇給了她一記刀眼。

“將綢袍拿來!”看小混蛋身上淩亂的薄袍,染了濕氣後更無遮擋之效了,裏面貼身的暖玉上精致的鳳羽都看得仔仔細細。可這也比她現在好些,小混蛋剛才防著她跑,把她脫下的衣服開門通通都丟了出去,她只能將就用薄袍了。

許來聽話的拿來袍子,看著沈卿之套在了外面,咧嘴笑了。

嗯,雖然沒看到,但是沒跑,也算得逞了,一會兒越蒸越熱,媳婦兒指不定會脫的,她不急。

沈卿之看她一臉得逞的樣兒,沒理她,只低頭又看了看她胸前的暖玉。

嗯,那玉她認識,是成婚第二日小混蛋偷她私房錢時曾留在她房間作抵押的,婆婆說,那是小混蛋以後遇到意中人,用作定情的。

許來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瞅了一眼,“這玉是我從小就戴的,你見過。”還不止一次,雖然這些日子同睡都是穿著裏衣看不到,可以前也是見過摸過的,抵押那次她還回來後,城外莊園被看光光時也見過。

“嗯。”沈卿之淡淡的收回視線,回身坐在了軟榻上。

一看就是小混蛋專用的,房中矮幾座椅坐墊都沒有,只有舒適的軟榻。

“你喜歡這玉麽?”許來見她剛才盯了很久,坐到榻上又撇了眼,有些疑惑。

當時抵押給她,還銀子的時候,她媳婦兒十分嫌棄的說她這玉是隨身之物,戴這麽多年還好意思拿來抵給別人。

她以為她媳婦兒不喜歡的。

“這是什麽?”沈卿之移開視線,指了指旁邊竹桌上散落開來的一堆黑色的果子問。

“哦,對了,陸凝衣剛送來,本來打算多剝一些回家路上給你吃的,這才剝了兩個,喏,沖洗過了,你嘗嘗,可新鮮了。”許來被她這麽一提醒,突然想起來了,趕緊將桌角扣在兩只碗中剝好的馬蹄遞到了她嘴邊。

沈卿之看了一眼她手裏的東西,啟唇咬了一口,清脆爽口,清甜多汁,還帶著些許涼氣,應該是小混蛋特意隔絕了房間濕熱的,確實可口。

“好吃麽?”

“嗯。”沈卿之掃了眼她胸前,心不在焉的嗯了聲。

意中人?定情之物?早知道當初就不還給她了。

許來看她又看她的玉,直接將手裏沈卿之咬了一口剩下的大半個馬蹄丟到了自己嘴裏,騰出手來將玉從脖子上取了下來。

“你是不是喜歡,給你?”

“沒有,這是什麽?”被發現了心思,沈卿之不好意思了,扭頭又看了眼小竹桌上還沒剝的黑漆漆的果子,打算岔開話題。

她只吃過剝好蒸熟澆上蜂蜜的鳧茈,從未吃過生的,也未見過它帶皮的樣子,是以沒認出來。

許來長長的吐了口氣,看著手中沒送出去的玉,沒理由啊,明明有興趣的啊,怎麽不要?

她娘說這是…對,這是定情用的!怪不得她媳婦兒總是看,她也真是的,幹嘛問啊!

“媳婦兒,我娘說這是定情信物,給你!”許來說罷,已不由分說的將玉套在了沈卿之脖子上。

“嘿嘿,你想要的對不對?不準生氣哦,我忘了,這是要給我喜歡,想要過一輩子的人的,媳婦兒,你收下吧。”

沈卿之抿了抿唇,若無其事的又轉頭指向了一旁黑乎乎的果子。

“這是什…”

“鳧茈,俗稱馬蹄,好吃吧?”許來知道媳婦兒臉皮薄,十分配合的跟著轉換了話頭。

“嗯,入口清甜,尚可。你剛才就是因為這個說晚點兒回去?”目的達成,沈卿之的思索能力又回來了,略一思忖就明白了,方才她來找許來的時候路上遇到陸凝衣,應該是來送鳧茈的,只是當時只顧著興師問罪,只匆匆打了招呼,並未多談。

“昂。”許來說著,又將碗裏另一只馬蹄送到沈卿之嘴邊,示意她吃。

低頭拿馬蹄間看到她媳婦兒胸前掛著她的暖玉,不自覺的就咧開了嘴。

“那樓公子呢?什麽時候來的?一直在隔壁?”沈卿之裝作沒有看到她的喜悅,躲開她手裏的馬蹄,壓下欲要勾起的唇角,強自鎮定的問道。

“啊,就下午你說不來,我就讓人叫他來了啊,有人說話,不悶。嗯,他來了有一個多時辰了吧。”許來邊說邊往她嘴邊送馬蹄。

“還有呢?”兩個問題只回答一個!

玉的事兒她滿意了,樓江寒的事就成了第一要務,正事還沒問清楚,沈卿之躲開她送鳧茈的手,繼續追問。

“啊?啊,當然一直在隔壁啊,難不成還能…”許來低頭看了眼薄薄的袍子,又擡頭看看一臉肅目的沈卿之,突然福至心靈,“媳婦兒,你以為我們在一屋吶?你是因為這個跑來的吧?”

沈卿之得了雙重滿意,對許來後面的話仿若未聞,低頭將許來手裏的馬蹄叼到口中,沒有答話。

今兒她算是沒臉了,兩個心思都被小混蛋發現了。

“媳婦兒,你臉紅了,我說對了是不是?你吃醋了對不對?”許來咧嘴嘿嘿直笑。

她媳婦兒果然是臉皮薄,容易害羞。

“太熱,蒸的。”沈卿之佯自鎮定,細嚼慢咽後,才緩緩啟唇吐出一句欲蓋彌彰的話。

小混蛋這是怎麽了,怎麽感情開了竅就突然變聰明了,連她吃味了都能明白!

嗯,不甚可愛了。

“媳婦兒,你這樣子好誘人。”許來也不在意她說了啥,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悄悄咽了咽口水。

本就美得如仙如畫的臉,在裊裊霧氣中美得更加不真實,柔潤的臉頰上泛著緋紅的顏色,多了一絲嫵媚,稱的這份不真實有些如夢似幻的誘惑,誘惑的許來想靠近些,再靠近些…

她媳婦兒嫵媚又朦朧的樣子她可是第一次見,她又不是能把持的人,她連把持都不會!

沈卿之品完了馬蹄,低頭正想執起一旁許來用過的茶盞清清口,聽到許來似調戲一般的話,還沒等擡眼剜她,就被她撲的差點兒倒到榻上。

“唔…”混蛋!每次都跟餓狼撲食似的,粗魯至極!

許來撲到沈卿之身上,熟練的抱起腦袋就開始啃,啃了一會兒,舌頭勾到了米粒大小的東西,下意識的卷到嘴裏嚼了嚼。

嗯~這馬蹄比往年的甜多了。

兩人都只著了薄衫,沈卿之正費力的推著許來的身子不讓她貼太近,就聽到小混蛋嘴裏突然傳來一聲雖輕微卻很是清脆的咀嚼聲,想到自己方才想漱口的緣由,登時便漲紅了臉。

混蛋!不要臉!

許來已經對媳婦兒時不時的就突然推她產生了警惕,而且心火還沒燒旺,腦袋還沒迷糊,腳下站的穩穩的,沈卿之用力一推,也只是推開了三分。

“媳婦兒,你嘴裏的馬蹄,比我去年吃的甜。”被退開的許來咂了咂嘴,誠實的感慨。

沈卿之臉上的紅暈瞬間燒到了耳後,咬了咬下唇,眼睛落到了許來的肩膀上…

又咬…許來心想。

想到上次被咬的渾身疼出雞皮疙瘩,沈卿之靠近的時候,還沒下嘴,她就下意識的呲了呲牙,倒吸了一口氣。

只是…這次好像有點兒不一樣,她穿的少,媳婦兒咬她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到媳婦兒柔軟的嘴唇,溫熱的小舌,還有打在她頸間的呼吸都是燙人的~

不知道是不是蒸房太熱的原因,身體有什麽不對勁兒,比前幾天嚴重許多。

上次咬在肩骨,給小混蛋咬破了皮,沈卿之這次便尋了頸肩筋肉,筋肉咬起來不易破,可卻不止是疼,還會讓人汗毛炸起,渾身發毛,讓人又疼又刺撓的難受。

沈卿之想懲罰許來的口不擇言恬不知恥,本想讓她難受,沒成想許來只松松披著綢袍,肩頸處並無遮擋,她一下嘴就軟了三分,咬了許久小混蛋也沒叫疼,她也洩了氣,心思飄忽的想岔了路,嗯,小混蛋的皮膚還挺軟糯。

正當她走神間,許來突然“嗯~”了一聲,把沈卿之給怔住了。

許來實在忍不住了,她媳婦兒趴在她脖子上一動不動,嘴唇跟火折子一樣把她燒的內外熬煎,想要噴火。

心裏谷欠火中燒,無處發洩,忍來忍去,最後剎不住了,喉頭發癢,輕哼了一聲,隨即推開沈卿之,直接將她壓在了榻上。

等沈卿之回神的時候,已經躺在了榻上,小混蛋薄紗輕罩的身子滾燙,她直覺這情形不對,卻是因著蒸房的熱絡無力抵抗,也或是小混蛋吻的太用力又讓她脫了力氣,她只能盡量抵住她的肩膀,下意識的保持些許距離。

可許來就不高興了。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麽,怎麽親都不夠,不但滅不了火,還越燒越大,燒得她本能的想貼近沈卿之。

行動總是快過思想,親了半晌後也沒洩火,許來有些氣惱的松開了沈卿之的頭,一手伸到她頸下用力抱住她了的肩膀,一手向下,撈起沈卿之的腰身貼近了自己。

“嗯~”空虛填滿,兩人俱是一聲喟嘆。

許來心想,終於舒服多了。

沈卿之腦中一片混沌,已無神思,只感覺得到小混蛋火球一樣的身子貼過來時,無處安放的躁動平息,身子癱軟,完全失了抵抗。

過了初初的滿足感後,許來又覺得我不夠了,不過一會兒,就開始不老實的動來動去,雙手緊了又緊,沈卿之疲軟無力的任由著她放肆,本就神魂分離的她,漸漸的連自己的聲音都無暇顧及。

許來正因為內火得到了紓解高興著,忽聞一聲尖細短促的哼聲從沈卿之嘴角溢出,身子一頓,睜開了眼。

媳婦兒半瞇著眸子,睫毛輕輕的顫動,眸中暈水的琥珀琉璃忽隱忽現,眼角似桃花落水一般泛起層層濕潤的粉紅,眉頭輕攏,雙頰緋紅,似難耐,又似愉悅。

媳婦兒舒服了!這次都沒忍住,聲音是尖的!

許來想到此,急忙又閉上了眼睛,嘴上更加賣力起來,雙手也又緊了緊,將兩人的身子貼合的密不透風。

沈卿之自雲霧飄渺中游蕩了許久,直到呼吸不暢,下意識的側頭躲開許來的嘴,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

只她才側過頭,還沒等神魂歸位,許來就將她的耳朵捉了去。

嗯,耳朵送到了嘴邊,不吃白不吃,反正不耽誤媳婦兒順氣。

“疼~”沈卿之下意識的呼了口氣,“輕…輕點兒。”又下意識的囑咐了許來,惹的許來更加興奮了。

媳婦兒沒生氣,聲音還那麽…撩人,她聽著更心癢了,身子蹭了蹭,嘴就落到了頸上,往聲音發出的地方而去。

“砰~咣當…”隔壁什麽東西落地碎裂的聲音突兀的傳來,仰頭喟嘆的沈卿之瞬間驚醒,一聲嘆息乍然而至,卡在了喉間。

“誰!”沈卿之壓著嗓子厲聲道。

許來正啃的起勁,壓根兒沒管隔壁的聲音,嘴下忙碌,沈卿之一開口,她就湊到那細嫩輕顫的喉頭上,狠狠的嘬了一口。

“嗯~”沈卿之沒防備,下意識的出了聲,又瞬間一驚“混蛋!滾開!”

隔壁有人,還這麽放肆!

沈卿之因為隔壁的動靜和自己的聲音徹底驚醒了,低頭呵斥間,才發現不知何時,她竟然抱住了小混蛋的腦袋,還抱的那麽緊。

她竟然將她的腦袋死死按在自己頸間…簡直羞死人了!

沈卿之一個羞惱,擡手將許來的腦袋推了出去,推完後看到近在咫尺還沒從陶醉中醒過來的臉,又一個羞惱,直接將她推下了榻。

只是她身子酸軟的很,這次沒有將小混蛋成功推倒在地。

許來站在榻邊,回了神,看著媳婦兒玉白的長頸,意猶未盡的咂了咂嘴,而後轉頭對著左邊的墻插起腰來,“哪個王八蛋在隔壁!”樓江寒剛才在的是右邊隔間,左邊肯定不是他。

害得媳婦兒推開她,可惡至極,“本少爺要打死你!”

許來沒親夠,不甘心,怒火中燒,吼完就要沖出去,沈卿之眼疾手快,趕緊起身拉住了她。

“回來!”小混蛋一上來脾氣就什麽都不顧,身上的薄袍都蹭的半披半掛了,內裏風光露了個徹底,這要讓她出去了,那還得了!

“我要殺了隔壁的混蛋!”許來氣不過,又要往外沖,她力氣大,沈卿之拉不住,直接被拽下了榻。

雙腿酸軟無力,沈卿之腳一落地,緊接著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許來聞聲回頭一看,她媳婦兒雙手拉著她的胳膊,已是跪在了她面前。

“誒呀媳婦兒媳婦兒,你這是幹嘛,不去就不去,你說就行,我都聽,幹嘛給我下跪啊…”許來急了,趕忙俯身抱著沈卿之的腰將她撈了起來。

她媳婦兒那麽高貴的人,怎麽能給她跪下呢。

沈卿之聽了許來的話,氣不打一處來,張嘴在她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等她將自己放在榻上坐好,麻利的擡腳踹開了她。

混蛋!明明是她把她折騰的乏力,沒站穩,還當她是下跪求她別出去了,還有沒有天理!

讓隔壁的聽了,還以為她是不檢點的女子,被吃幹抹凈了怕小混蛋不負責一樣!

隔壁…

“能幹得出聽墻的不恥之舉,本以為是無恥小人,但看閣下這般不敢露面的膽量,怕是無恥之尤都不願與你為伍。”沈卿之淡淡的看著隔壁的墻面,低啞的聲音裏也透著清冷。

聽都被聽了,總要知道是誰這麽無恥吧。

隔壁終於有了動靜,“咳咳…不是我不敢認啊,就是…嗯,聽傻了…”

許來一聽這聲音,立刻炸毛,“吳有為你個龜孫子!”

吳有為的聲音化成灰她都認識,那是她的宿敵,從小到大街頭霸王她倆是勢均力敵,見了面就得打,每次都要半條街的攤位都禍害了才停,不但她倆打,兩家的狗都掐架,今兒個這王八蛋竟然打擾她和媳婦兒親熱,她能忍阿呸忍不了!

“阿呸!阿呸!”她在裏間,院裏的二兩可能聽不到,但阿呸肯定能聽到的。

“餵餵餵,我現在是客人,付了銀子進來的,在商言商,你不能打。”吳有為看形勢不妙,趕緊邊那話拖著邊穿起衣服來。

“那你出去,咱出去打!”許來說著就又要往外走。

“衣服!”沈卿之咬著牙提醒。

她這次不敢拉了,怕再跪到地上去,白白的讓小混蛋占了便宜。

小混蛋今日占她便宜占的夠多的了!

“讓你亂聽,今天我要讓阿呸咬斷你的耳朵!”許來聽話的急匆匆跑到裏間沒有濕熱霧氣的隔間拿了衣服,邊穿邊發狠話。

阿呸已沖到了房外,配合的汪汪叫了兩聲。

“餵,你可不能放狗,今兒我沒帶阿嚏來,不公平,不打不打。”吳有為有點兒急了。

他不像許來走到哪兒都帶狗,他養阿嚏就是為了對付阿呸,只有要去逗弄許來的時候他才會帶著,自從許來成了親,他也去他家商號幫忙了,已經很久不帶狗招惹許來,今兒個原本也沒打算來許家蒸療館的,自是沒帶狗。

狗沒帶,處於劣勢,他不能動手。

“可你偷聽我和我媳婦兒…親親!”許來停了停手中動作,擡眼看了看紅著臉氣得不行的沈卿之,要是以往,不公平的打架她也不屑打,可今兒不行,媳婦兒生氣了,她得報仇。

沈卿之咬了咬牙,沒吱聲。

方才小混蛋在她身上作亂的時候,她不知道無意識的哼了多少次了,人已經丟大發了,這會兒再計較小混蛋當著別人的面將‘親親’說出口,為時已晚。

“天地良心吶,我可是和樓江寒前後腳來的,我哪知道你們夫妻倆大白天的在外邊就…”吳有為委屈。

他是看到蒸療館開爐冒煙了,想著最近累的腰酸背疼的,進來蒸蒸,他和許來是冤家,可許吳兩家商號不是,還都互相照顧生意,雖然這開爐頭一天,只試了許小少爺專用的東院爐房,但店裏的夥計知道吳家少爺也是貴客,想著空著也是空著,就把他給放進來了。

他真沒打算偷聽,額,雖然後來聽震驚了。可那是意外啊,他是不可置信,聽傻了!

“誰說這是在外面了,這是我家的!”

許來胡亂的套上衣服,說話間已走到了門口。吳有為聽出了她的位置,顧不得腰間束帶還沒系好,趕在她開門前呲溜竄了出去。

“再會再會!”

許來打開門,只來得及看到他一角袍擺消失在堂門口。

兩人打鬧了十幾年,阿呸跟著鬧騰了也有四五年了,仇人也變熟人了,許來不發話,它不但沒攔,還搖著尾巴將人送了出去。

許來氣結,等它送走了人回來,一巴掌打偏了它黑黝黝的大腦袋。

許來在阿呸臉上撒了氣,轉身又回到蒸房,“媳婦兒,我明兒就帶人帶狗去吳有為家報仇!”

“報你個狗頭,混蛋!”沈卿之擡手給了她一巴掌,跟她剛才打阿呸一模一樣。

沈卿之氣比許來大多了。

混蛋,還要去鬧,還嫌知道的人少麽!先是樓江寒,後是吳有為,且不說這個吳有為會不會捅出去,單單是小混蛋帶人去鬧,也得鬧得人盡皆知!

方才兩人說話時,她就沒吭聲譏諷聽墻的無恥之行,她覺得她的臉已經丟光了,無心情譏諷別人,不想再提此事。

吳有為說的對,大白天的還在外面,小混蛋就…

想起自己方才的反應,沈卿之氣不過,擡腳又給了許來一腳。

方才小混蛋在她身上作亂的時候,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忍不住出聲了多少次,只知道現在嗓子都有些幹啞,太過分了。

許來站在榻邊,被她媳婦兒光著腳踹了下,踹的她又開始心猿意馬了。

剛才媳婦兒舒服的不要不要的,眼神嫵媚妖嬈跟個妖精似的,她好喜歡,好想再看一次…

眼見著小混蛋又眼冒桃花的往她身上湊過來,沈卿之一個氣惱,抓起竹桌上一顆黑乎乎的馬蹄朝許來丟了過去。

許來下意識擡手接住,嘿嘿一笑,色相外露。

沈卿之又拈起一顆丟到她身上,許來準確的捉住,笑得更歡了。

沈卿之又拈起一顆…

她丟一顆,許來接一顆,丟一顆,許來接一顆…

沈卿之眼看著許來越接越來勁,嘴越裂越大,大白牙閃的她氣結。

嘿,還給這混蛋丟高興了!當她是逗狗呢!

“你是狗嗎你,還帶逗球的!”沈卿之沒憋住生氣的勁兒,扔著扔著,也跟著噗嗤一聲笑了。

“汪汪~汪~狗狗想舔你,好不好,媳婦兒~”許來弓著身子,蹬鼻子上臉,語出驚人。

沈卿之羞惱上臉,擡腳要踹。

許來眼疾手快,穩穩的捉住了她的腳。

哇~媳婦兒的腳好細膩,好滑啊…腿也好好看,雖然瘦,卻是骨肉勻稱,賞心悅目的很,嗯,摸起來也順滑柔軟,像上好的絲綢一樣…

許來又心猿意馬了。

沈卿之猝不及防的又被吃了豆腐,小混蛋的手還不老實的摸來摸去,她本來就穿的少,小混蛋卻是衣冠整齊的,乍一看,像極了青樓裏輕佻的一幕。

青樓?

沈卿之猛然想到了什麽,唰的收回腿,“這些個無恥孟浪的舉止,哪兒學的!”

她突然明白了,小混蛋連情愛都不懂,怎麽懂得這麽多的親昵之舉,哪怕本能,也不該這麽篤定她每次出聲都是因為‘舒服’吧!

小混蛋有樣學樣的本事她是見識過的,花瓣泡澡,繡坊刺繡,連懂得情愛都是戲臺子上看來的,怎麽能平白懂這麽多輕浮挑逗的行徑。

能學這些的,也就青樓了!

“青樓啊。”許來理直氣壯理所當然的驗證了她的猜測。

果然,怪不得總是叼她耳朵,往她頸子裏鉆,還伸舌頭,昨晚還異常大力的摸了她,每次吻她的嘴,也都要用力嘬,她當是以為小混蛋本就性子急,卻原來還有這麽一層原因。

青樓她也是去過一次的,就今年年初兩人還未成婚的時候,小混蛋荒唐的帶她去逛青樓,當時她雖未進去,但站在門口,往大堂裏瞅到的那一幕,她是記憶猶新。

堂中男子所做的,皆是小混蛋這些時日往她身上使的,就差一個下/作至極的舉止,是當時有男子看她在看,故意摟著一旁的女子做的。

還好小混蛋沒學…

“波~”

沈卿之正想著還好小混蛋沒學,下巴就被捉了,小混蛋強扭過她的臉,在她唇上響亮的嘬了一嘴。

“看,我還會這個。”許來親完還覺得挺得意,手還捏了捏,沒有松開她的下巴。

“許!平!生!”

沈卿之磨了磨牙,掙開她的爪子,趁它還沒抽回去之前利落的低頭張嘴,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

許來:“嗷~嗷~啊~”

作者有話說:

許來:媳婦兒,咬輕點兒,這是手,以後有用的。

沈卿之:小一子,這色鬼我不要了。

作者君:小姨子?是在叫我嗎?小姨子寫羞羞寫的頭疼,已下線,不營業,謝謝。

阿呸:汪汪~我也要吃肉肉,小一子,給我約阿嚏出來~

啊啊啊啊!每次寫羞羞都覺得自己寫太多了,忍不住卡篇幅,怕一不小心畫風寫偏了,塗太多檸檬黃…可是,我又失敗了,卡來卡去,卡成了七千多字!都怪許來小色魔,下一章還要將黃頁拉長…

話說你們看得膩不膩,會不會覺得不純情了?

還有,作者君要咆哮:催更的人都是魔鬼,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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