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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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9
01
當看到北轍出現在提前批學生的軍訓現場時，顧南原很驚訝。
她驚訝北轍看著不太靠譜的樣子，居然能考進全縣前兩百名；更驚訝，自己好像並不為他感到開心。
是的，她居然不開心。
鉆進她腦子裏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憑什麽？”
憑什麽有人可以家庭和睦又高又帥又有錢的同時，還有一個好成績？
她被自己內心的卑鄙驚到了。
明明北轍算是自己的童年夥伴，明明自己小學的時候，還曾毫無私心地去幫助他學習，為什麽自己現在會有這麽強烈的嫉妒心？
不，不光是對北轍的嫉妒心。
還有蘇晴晴，還有江瑤，還有嘉英外國語的很多同學……
他們有的家世好，有的漂亮，有的又漂亮家世又好。
可自己唯一能倚仗的，就是自己的學習成績。
“餵我說真的，那些傳言都是瞎說的，你可別冤枉我噢！”見她沒回應，北轍急得又發了一條信息。
“怎麽，江瑤不是你女朋友？”
“前女友！我不是跟你說過好幾次了嗎？”
“我知道啊，你被她甩了，苦苦哀求覆合沒成功，然後為了繼續追，發憤圖強才考上的提前批嘛！”顧南原鍵盤敲得劈啪響，“你的動人愛情故事，我早就知道了。”
“拜托，”北轍發了個巨大的問號，“誰跟你說的亂七八糟的？”
“大家都這麽說啊。”顧南原努力壓制著心中的那股無名火，可惜沒成功，“說實話，我對你的桃色新聞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我想勸你，如果你真心喜歡一個女生，你就要收斂自己的行為，不要三心二意到處留情。沒有真心的話，沒有一個女生會接受你的！”
北轍看著屏幕上的一大段話有些發懵，三心二意？到處留情？從何說起啊！
顧南原怎麽了？她在……吃醋嗎……嘿嘿，她是不是對我……等一下！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現在在她的心裏自己分明是個浪蕩子啊！
“我沒有……”北轍弱弱地回覆，“南原，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要不你告訴我，我可以一件一件解釋給你聽。”
“沒興趣。”顧南原冷冷地回覆完，頭像就變成了灰色。
北轍看著她的灰色頭像楞了幾秒，點開另一個對話框——
“走，去球場！”
02
一場球結束，徐磊丟給北轍一瓶水：“幹嘛，今天這麽猛？剛才肋骨差點給你撞斷了。”
北轍截住水：“我問你，如果一個女生說你，三心二意、四處留情……該怎麽辦？”
“哦吼！”徐磊喜上眉梢，“你小子終於翻車了？”
“什麽鬼。”北轍灌了一口水，“就是莫名其妙讓人罵了一頓，郁悶著呢……”
“你小子不會是第一次被女孩子罵吧？”徐磊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這女生是誰啊？這麽慧眼如炬，識破了你的真面目！”
“”你能不能別開玩笑，給點建設性的意見。”
“誰跟你開玩笑了，你難道真不覺得自己水性楊花、來者不拒嗎？”
北轍皺眉：“你說什麽呢？”
“還不高興了。”徐磊往地上一坐，攤手道，“得，這位少爺，我閉嘴就是了。”
“說說說。”北轍也在他旁邊坐下。
徐磊傲嬌搖頭。
“哥，求您說，行嗎？”
“行吧，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徐磊一本正經，“簡單來說呢，從我在實驗中學認識你開始，你就是一個標準的——渣男。”
“什麽？”
“別激動，別激動。”徐磊趕緊安慰炸毛的朋友，“我是說傳聞中，傳聞中。”
“到底是誰在造我的謠！我整個初中也就只交往了江瑤一個女朋友，而且沒多久就分了。”
“哥，有沒有可能，大部分初中生根本沒有女朋友。”徐磊一臉真誠，“比如我。”
北轍還沒開口，徐磊已經接上了他的話：“我知道你要說，長得帥這件事你是身不由己的，你的英俊有目共睹。好了打住，你再惡心我我就不跟你嘮了。”
北轍閉了嘴，心不甘情不願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你就說這些年，你收過多少情書，吃過女生多少零食！”
“你……”北轍不服。
“我知道我知道，零食都是我吃的，我犧牲自己掩蓋你的罪惡，都是兄弟，你不用感激我。”徐磊打斷他，“但是，“你對那些女生，也太友好了點。”
徐磊繼續說：“每次女生給你遞情書，你都客氣禮貌地接下來，碰到脆弱內向點的你還要鼓勵兩句。外放點的女生在路上跟你打招呼，你次次都給人家回覆。有人起哄把女生往你身上推，你小子還把人接住了？”
“我……”
“我還沒說完。”徐磊手動閉麥，“還有你打籃球那燒包樣。現場要有女孩子啊，你就像打了興奮劑。”
“餵，這點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北轍終於搶到一句話，“之前是誰去要圍觀女生的□□啊？”
“要個屁，”徐磊一臉悲憤，“要來的不照樣看上你！”
北轍無語。
“好好好，我們的私人恩怨先不說。”徐磊繼續輸出，“還有啊，為什麽我在實驗的貼吧看到有人賣你的球衣啊？你小子怎麽連穿過的球衣都送人，你變態啊你！”
“我靠，那件事我才是遇到變態了。”北轍臉色難看，“就之前有一個周五打完球，我想著在宿舍沖個涼再回家，結果我出來發現自己丟外面的球衣消失了……”
“真的假的……”徐磊驚訝，“我們男寢進賊了？”
“誰知道啊。幸好我只是把上衣脫在了外面……”北轍心有餘悸，“我也是上次你給我看截圖，我才知道貼吧裏居然有人賣……”
“宿管大爺是一直在的，女生很難進入我們樓。那就是我們樓裏有個變態啊……”徐磊覺得自己也被惡心到了，“可是那個帖子裏寫的是，說自己是你的迷妹之一，衣服是在你打球的時候從球場邊撿的……”
“你什麽時候見我光膀子打球？”
“倒也是，那這個事兒你真是受委屈了。”徐磊托腮做思考狀，“但是其他的九百九十九件事你還是不無辜的。”
“我……”北轍氣結，“那些女生大庭廣眾之下表白，我總得給人家留點面子吧，難不成你要我甩臉就走？至於她們在背後怎麽想怎麽說我也管不著啊，我難道讓教務處給我在大喇叭裏澄清嗎？貴重禮物我從來沒收過，至於零食，可都進了你小子的嘴巴！”
“嘿嘿。”徐磊絲毫沒有不好意思，清脆地拍拍肚子，“自家兄弟，分什麽你我。”
“難道我對她們友善一點，還錯了嗎？”北轍嘆氣，“不然呢，你教我怎麽做？”
“你可以友善，但你態度要堅決。”徐磊表情變得嚴肅，“你不要接她們的情書，不要看她們哭了還給遞紙巾。不要接她們在你打球時送的水。你就簡潔明了地跟她們說，謝謝你，但是我不喜歡你。然後轉身走掉。”
北轍有些猶豫：“……這樣會不會太傷人了？”
從小到大，家裏人都教育他要尊重女性，友善待人。徐磊的這個提議，感覺不夠紳士。
“你不喜歡她們——這個結果就夠傷人了，其他的表面功夫反而還會害了她們。”徐磊說，“你對她們每個都客客氣氣的，有些腦子一根筋的，就會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就會一門心思撲在你身上，你知道嗎？”
見北轍沈默，徐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你知道蘇晴晴之前為什麽生病請假嗎？”
“什麽？什麽時候生病的？”北轍無措地眨眼，“不過這跟我總沒關系吧？”
蘇晴晴分在高一二班。進入春浦中學後，北轍和蘇晴晴聯系很少。蘇晴晴好像也“轉了性”，不像之前那樣熱情似火，偶爾碰見的時候，眼神甚至有些躲避。
“她是減肥，每天晚飯不吃，中午就啃一個蘋果，引發了急性膽囊炎。”徐磊說，“減肥減肥減肥，就是為了你小子減肥！結果你連人家生病都不知道。”
北轍叫屈：“這也能怪我頭上啊？”
“不怪你怪誰？”徐磊理直氣壯，“蘇晴晴聽說你軍訓的時候和江瑤這個那個，以為你們舊情覆燃了。她一直覺得你當初和江瑤在一起，就是因為她漂亮是校花嘛。結果提前批考試，她落榜了江瑤考上了。她現在覺得自己兩方面都輸了，就開始狠勁折騰自己了……”
“我靠。”北轍焦灼地撓頭：“幸好我爸媽不知道，否則我得平白無故挨一頓罵。”
“所以啊，不要老是想在這些女孩子前維持你的紳士風度。”徐磊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爽到了，你拒絕人家人家還覺得噢北轍人好好哦！但是你會讓這些女生好長時間都走不出來……”
“有道理……”北轍若有所思，但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誒，你小子罵我怎麽這麽流暢，你是不是想罵我很久了……”
“那當然！”徐磊大笑，“今天小爺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啊？”
“因為我喜歡的女生，也喜歡你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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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當看到北轍出現在提前批學生的軍訓現場時，顧南原很驚訝。
她驚訝北轍看著不太靠譜的樣子，居然能考進全縣前兩百名；更驚訝，自己好像並不為他感到開心。
是的，她居然不開心。
鉆進她腦子裏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憑什麽？”
憑什麽有人可以家庭和睦又高又帥又有錢的同時，還有一個好成績？
她被自己內心的卑鄙驚到了。
明明北轍算是自己的童年夥伴，明明自己小學的時候，還曾毫無私心地去幫助他學習，為什麽自己現在會有這麽強烈的嫉妒心？
不，不光是對北轍的嫉妒心。
還有蘇晴晴，還有江瑤，還有嘉英外國語的很多同學……
他們有的家世好，有的漂亮，有的又漂亮家世又好。
可自己唯一能倚仗的，就是自己的學習成績。
“餵我說真的，那些傳言都是瞎說的，你可別冤枉我噢！”見她沒回應，北轍急得又發了一條信息。
“怎麽，江瑤不是你女朋友？”
“前女友！我不是跟你說過好幾次了嗎？”
“我知道啊，你被她甩了，苦苦哀求覆合沒成功，然後為了繼續追，發憤圖強才考上的提前批嘛！”顧南原鍵盤敲得劈啪響，“你的動人愛情故事，我早就知道了。”
“拜托，”北轍發了個巨大的問號，“誰跟你說的亂七八糟的？”
“大家都這麽說啊。”顧南原努力壓制著心中的那股無名火，可惜沒成功，“說實話，我對你的桃色新聞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我想勸你，如果你真心喜歡一個女生，你就要收斂自己的行為，不要三心二意到處留情。沒有真心的話，沒有一個女生會接受你的！”
北轍看著屏幕上的一大段話有些發懵，三心二意？到處留情？從何說起啊！
顧南原怎麽了？她在……吃醋嗎……嘿嘿，她是不是對我……等一下！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現在在她的心裏自己分明是個浪蕩子啊！
“我沒有……”北轍弱弱地回覆，“南原，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要不你告訴我，我可以一件一件解釋給你聽。”
“沒興趣。”顧南原冷冷地回覆完，頭像就變成了灰色。
北轍看著她的灰色頭像楞了幾秒，點開另一個對話框——
“走，去球場！”
02
一場球結束，徐磊丟給北轍一瓶水：“幹嘛，今天這麽猛？剛才肋骨差點給你撞斷了。”
北轍截住水：“我問你，如果一個女生說你，三心二意、四處留情……該怎麽辦？”
“哦吼！”徐磊喜上眉梢，“你小子終於翻車了？”
“什麽鬼。”北轍灌了一口水，“就是莫名其妙讓人罵了一頓，郁悶著呢……”
“你小子不會是第一次被女孩子罵吧？”徐磊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這女生是誰啊？這麽慧眼如炬，識破了你的真面目！”
“”你能不能別開玩笑，給點建設性的意見。”
“誰跟你開玩笑了，你難道真不覺得自己水性楊花、來者不拒嗎？”
北轍皺眉：“你說什麽呢？”
“還不高興了。”徐磊往地上一坐，攤手道，“得，這位少爺，我閉嘴就是了。”
“說說說。”北轍也在他旁邊坐下。
徐磊傲嬌搖頭。
“哥，求您說，行嗎？”
“行吧，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徐磊一本正經，“簡單來說呢，從我在實驗中學認識你開始，你就是一個標準的——渣男。”
“什麽？”
“別激動，別激動。”徐磊趕緊安慰炸毛的朋友，“我是說傳聞中，傳聞中。”
“到底是誰在造我的謠！我整個初中也就只交往了江瑤一個女朋友，而且沒多久就分了。”
“哥，有沒有可能，大部分初中生根本沒有女朋友。”徐磊一臉真誠，“比如我。”
北轍還沒開口，徐磊已經接上了他的話：“我知道你要說，長得帥這件事你是身不由己的，你的英俊有目共睹。好了打住，你再惡心我我就不跟你嘮了。”
北轍閉了嘴，心不甘情不願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你就說這些年，你收過多少情書，吃過女生多少零食！”
“你……”北轍不服。
“我知道我知道，零食都是我吃的，我犧牲自己掩蓋你的罪惡，都是兄弟，你不用感激我。”徐磊打斷他，“但是，“你對那些女生，也太友好了點。”
徐磊繼續說：“每次女生給你遞情書，你都客氣禮貌地接下來，碰到脆弱內向點的你還要鼓勵兩句。外放點的女生在路上跟你打招呼，你次次都給人家回覆。有人起哄把女生往你身上推，你小子還把人接住了？”
“我……”
“我還沒說完。”徐磊手動閉麥，“還有你打籃球那燒包樣。現場要有女孩子啊，你就像打了興奮劑。”
“餵，這點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北轍終於搶到一句話，“之前是誰去要圍觀女生的□□啊？”
“要個屁，”徐磊一臉悲憤，“要來的不照樣看上你！”
北轍無語。
“好好好，我們的私人恩怨先不說。”徐磊繼續輸出，“還有啊，為什麽我在實驗的貼吧看到有人賣你的球衣啊？你小子怎麽連穿過的球衣都送人，你變態啊你！”
“我靠，那件事我才是遇到變態了。”北轍臉色難看，“就之前有一個周五打完球，我想著在宿舍沖個涼再回家，結果我出來發現自己丟外面的球衣消失了……”
“真的假的……”徐磊驚訝，“我們男寢進賊了？”
“誰知道啊。幸好我只是把上衣脫在了外面……”北轍心有餘悸，“我也是上次你給我看截圖，我才知道貼吧裏居然有人賣……”
“宿管大爺是一直在的，女生很難進入我們樓。那就是我們樓裏有個變態啊……”徐磊覺得自己也被惡心到了，“可是那個帖子裏寫的是，說自己是你的迷妹之一，衣服是在你打球的時候從球場邊撿的……”
“你什麽時候見我光膀子打球？”
“倒也是，那這個事兒你真是受委屈了。”徐磊托腮做思考狀，“但是其他的九百九十九件事你還是不無辜的。”
“我……”北轍氣結，“那些女生大庭廣眾之下表白，我總得給人家留點面子吧，難不成你要我甩臉就走？至於她們在背後怎麽想怎麽說我也管不著啊，我難道讓教務處給我在大喇叭裏澄清嗎？貴重禮物我從來沒收過，至於零食，可都進了你小子的嘴巴！”
“嘿嘿。”徐磊絲毫沒有不好意思，清脆地拍拍肚子，“自家兄弟，分什麽你我。”
“難道我對她們友善一點，還錯了嗎？”北轍嘆氣，“不然呢，你教我怎麽做？”
“你可以友善，但你態度要堅決。”徐磊表情變得嚴肅，“你不要接她們的情書，不要看她們哭了還給遞紙巾。不要接她們在你打球時送的水。你就簡潔明了地跟她們說，謝謝你，但是我不喜歡你。然後轉身走掉。”
北轍有些猶豫：“……這樣會不會太傷人了？”
從小到大，家裏人都教育他要尊重女性，友善待人。徐磊的這個提議，感覺不夠紳士。
“你不喜歡她們——這個結果就夠傷人了，其他的表面功夫反而還會害了她們。”徐磊說，“你對她們每個都客客氣氣的，有些腦子一根筋的，就會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就會一門心思撲在你身上，你知道嗎？”
見北轍沈默，徐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你知道蘇晴晴之前為什麽生病請假嗎？”
“什麽？什麽時候生病的？”北轍無措地眨眼，“不過這跟我總沒關系吧？”
蘇晴晴分在高一二班。進入春浦中學後，北轍和蘇晴晴聯系很少。蘇晴晴好像也“轉了性”，不像之前那樣熱情似火，偶爾碰見的時候，眼神甚至有些躲避。
“她是減肥，每天晚飯不吃，中午就啃一個蘋果，引發了急性膽囊炎。”徐磊說，“減肥減肥減肥，就是為了你小子減肥！結果你連人家生病都不知道。”
北轍叫屈：“這也能怪我頭上啊？”
“不怪你怪誰？”徐磊理直氣壯，“蘇晴晴聽說你軍訓的時候和江瑤這個那個，以為你們舊情覆燃了。她一直覺得你當初和江瑤在一起，就是因為她漂亮是校花嘛。結果提前批考試，她落榜了江瑤考上了。她現在覺得自己兩方面都輸了，就開始狠勁折騰自己了……”
“我靠。”北轍焦灼地撓頭：“幸好我爸媽不知道，否則我得平白無故挨一頓罵。”
“所以啊，不要老是想在這些女孩子前維持你的紳士風度。”徐磊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爽到了，你拒絕人家人家還覺得噢北轍人好好哦！但是你會讓這些女生好長時間都走不出來……”
“有道理……”北轍若有所思，但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誒，你小子罵我怎麽這麽流暢，你是不是想罵我很久了……”
“那當然！”徐磊大笑，“今天小爺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啊？”
“因為我喜歡的女生，也喜歡你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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