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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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3
01
晚上十點，成績公布，嘉英中學連夜發布喜報：“嘉英再創佳績！春浦中學提前招生考試錄取86人！”
200個名額裏占了86個，嘉英這所私立初中已經無可爭議地成為了春浦縣最好的初中。
第二天一大早，考上的同學們紛紛返校收拾行李。
父母去宿舍收拾被褥和日常用品，顧南原去教室。
教室裏已經到了不少人，大家臉上都洋溢著提前解放的笑容，空氣中彌漫著前所未有的喜悅和輕松。
陳雪看到顧南原，開心地沖過來：“南南，三天後就要軍訓了哇！你說我們要買點什麽？”
“不知道啊。”顧南原漫不經心地掃視著教室，“我媽說一會兒帶我去鎮上逛逛，買點吃的，免得餓肚子。”
有些位子已經完全空了。
“是沒考上的那幾個，已經搬回普通班了。”陳雪小聲說，“蘇晴晴沒考上。”
“她沒考上嗎？”雖然這個結果不算意外，蘇晴晴這個人也說不上讓人喜歡，可是顧南原心中還是有些慨嘆。
提前錄取的期望落空，從A班B班重新回落到普通班，之前做的那些超綱競賽題全部歸零。
他們是全校最失落的人。
而且中考在即，甚至沒有時間給他們頹廢，他們只能調整好心態，繼續讀書、刷題，為一個多月後的又一次“搏殺”做準備。
“好了好了。”李老師站在講臺上拍手，“首先恭喜大家考入春浦中學，提前成為一名高中生。但是呢，咱們還有幾百個同學要為中考努力，大家收拾東西的時候盡量不要太吵鬧，不要影響他們學習！”
“好——”
“另外，我還要宣布一個好消息。”李老師笑道，“之前在市裏舉辦的菁英杯作文比賽中，我們班的顧南原同學，拿到了第一名！”
“哇——”教學樓墻上的電子屏上早就在滾動播放這一喜訊，但是大家還是配合地鼓起掌來。
“不光是市一等獎，還是第一名哦。”李老師補充道，“南原，一會兒你到辦公室來領一下獎狀和證書。”
“好的。”顧南原高興地點點頭。
作文競賽拿獎對於顧南原來說並不稀奇，但是在畢業之際拿到這個榮譽，讓她的初中三年有了一份“圓滿”的特別意味。
要分別了，一切人事物都或多或少地帶上了濾鏡。
顧南原和陳雪背著書包，抱著裝書的塑料箱子往外走。
“我們居然做了這麽多試卷。”陳雪感慨，“也不知道最後能賣幾毛錢。”
“是啊，”顧南原也感慨，“整整三年，不知道值幾毛錢。”
“哈哈哈哈哈哈！”二人相視大笑，“反正終於考完了！”
下課鈴響，樓梯上人來人往。
“誒呀！”顧南原突然大喊一聲。
她的書包塞得太滿，拉鏈突然崩開，放在頂部的幾本書和筆筒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陳雪趕緊放下手上的箱子，幫顧南原穩住書包的開口，重新拉好拉鏈。
顧南原又準備去拾滾落的東西，卻見有一個人已經幫她撿了起來。
是許剛豐。
許剛豐把書和筆筒放在顧南原的書箱上：“恭喜畢業啊，班長。”
他沒有直視顧南原的眼睛，臉上還帶了點不好意思的笑。
每次看到他，顧南原的腦子裏第一時間浮現的，還是他小學時說自己的腿像豬蹄那件事……
顧南原並不恨他，她只是無法不記得這件事。
他皮膚還是一樣黑，人又長高了許多，屬於學校裏最人高馬大的那一茬。初中三年，顧南原偶爾會在走廊、操場看到他，但幾乎沒說過話，只隱隱約約聽聞他的成績依舊“穩定”地吊車尾。
顧南原一只手壓住箱子上的書：“謝謝。”
許剛豐頓了頓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只吐出“沒事”兩個字，轉身幾步跨下了樓梯。
陳雪湊過來：“這人誰啊？”
“小學同學。”
“你在嘉英還有小學同學呢？”
“就這一個。”
二人有一塔沒一搭地邊聊邊往下走。
走到轉角處，一堵“墻”突然出現，顧南原低呼一聲，趕緊剎車，面前橫著的“墻”卻又是許剛豐。
許剛豐看著顧南原，顧南原驚魂未定，也瞪大了眼看著許剛豐。
還沒等顧南原說話，許剛豐往她懷裏塞了一張紙條，轉身就跑開了。
“我靠！”陳雪目瞪口呆，“情書？！”
顧南原再次把箱子放下，捏起那張不知道從哪本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誰家情書長這樣？”
她把紙條打開，上面赫然寫著——
“班長，對不起！
我是豬！”
顧南原先是訝異，接著噗嗤一聲笑了。
“寫了什麽？”陳雪八卦地湊過來。
顧南原沖她眨眨眼。
“情書。”
是了，這是一封充滿歉意的“情書”。
她代五年前的自己收下。
02
軍訓在星崖灣森林公園。顧南原選擇先去春浦中學集合，和同學們一起坐大巴出發。
大巴車在山裏蛇形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總算到達了目的地。
顧南在車上緊閉雙眼，全靠事先準備的暈車藥和“決不能在同學面前嘔吐”的羞恥心撐著。
等到大巴車停，她就急奔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吐了個天昏地暗。
陳雪遞過來紙巾和水。顧南原漱了漱口，瞇著眼環顧四周。
荒郊野嶺。除了學校包下的這個度假賓館，周邊看不到其他建築。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學校的目的就是把學生在這裏“關”兩個星期，等到市一中的招生考試結束再“釋放”出去。
自行出發的同學們也到了，一輛輛私家車在賓館前停下。
“我靠，好帥的路虎！”顧南原聽見有男生興奮地驚呼。
顧南原不知道什麽叫路虎，在她眼裏所有的“小轎車”都是“有錢人家”的標志。
“太酷了！”男生們繼續驚嘆圍觀。
“這款我記得要100多萬！”
“多少？真的假的？”
“真的呀，我和我爸去看過！我爸還說如果我考上清北就給我買……他還不如說我登月了給我買呢！”
“哈哈哈哈！牛啊！好好操作，有幾率，有幾率！”
100多萬？！顧南原被這個天文數字驚呆。
更讓她詫異的是，從車上下來的人……
是北轍。
“我靠！”認識北轍的幾個男生立刻擁上去，“你家的車？你小子也太爽了吧！”
“誒南原，這不是那個誰嗎？”陳雪的驚訝中帶著一絲小興奮，“沒想到他家這麽有錢！”
顧南原沒有承接小姐妹八卦的情緒，有些怔怔地輕聲道：“沒想到他也考上了。”
“啊？”陳雪有點疑惑，“你不希望他考上？”
顧南原沒有回答，拉著陳雪去排隊登記。
“不過我也沒想到他還能考上提前批。”陳雪挽著顧南原，“他長這樣，還和蘇晴晴她們搞不靈清，我以為是那種男的呢。沒想到成績還挺好。”
顧南原打趣：“怎麽，看上他了？”
“倒打一耙是吧？”陳雪作出無語的樣子，“我怎麽會搶姐妹的男人！而且這種又高又帥又有錢的，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二人領了迷彩服去房間換。為了配合軍訓需求，賓館在普通的標間裏加了兩張床，暫時改成了四人間宿舍。
男生住二樓三樓，女生住四樓五樓。
陳雪在306房間，顧南原則被分在308。還沒進屋，顧南原就聽見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顧南原！”顧南原剛進屋，江萌萌就熱情地迎上來，“你把箱子放這裏吧，你睡這張床。”
在成績排名和各類競賽中已經見過多次了，顧南原認識江萌萌。但308門上貼的名字裏好像沒有她。
江萌萌看出了顧南原的疑惑，笑道：“我在306，我來串門的。你和淩玨她們是一個屋。”
顧南原看了一眼淩玨。她安靜地坐在床邊，臉上掛著溫和的笑，禮貌地點了點頭。
淩玨……就是那個贏了自己多次，李老師嘴裏完美的好學生淩玨……
顧南原也微笑著沖她點點頭，拿著迷彩服進了衛生間。
換好衣服出來，陳雪已經等在門口：“走吧南南。”
“還有二十分鐘才集合呢。”江萌萌笑道，“你們這麽早下樓幹嘛。”
“我們想隨便逛逛，熟悉一下環境。”顧南原說。
“害，沒啥好逛的。就一個破湖，一些樹。我們以前小學春游就來的這兒。”江萌萌大聲道，“不如跟我們來聊天。”
顧南原笑著擺了擺手。
“這個江萌萌，我不太喜歡。”陳雪一邊下樓梯一邊小聲說。
“為什麽？”顧南原只記得這個個子小小的女孩子嗓門大，也有點過於熱情。但陳雪和她應該並不怎麽認識才對。
陳雪沒細說：“以後你會知道的。”
十分鐘後，顧南原就知道了原因。
換好衣服的大家在小廣場等待正式集合，相熟的同學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
江萌萌站在胡蕭生面前，晃動著兩只過長的袖子，聲音比往常似乎更甜一些——
“老胡老胡，你看我的袖子！這衣服對我來說真的太大了啦！”
顧南原訝異，立刻去看身邊的陳雪。
陳雪果然一臉不忿，宛如一只氣憤的小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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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晚上十點，成績公布，嘉英中學連夜發布喜報：“嘉英再創佳績！春浦中學提前招生考試錄取86人！”
200個名額裏占了86個，嘉英這所私立初中已經無可爭議地成為了春浦縣最好的初中。
第二天一大早，考上的同學們紛紛返校收拾行李。
父母去宿舍收拾被褥和日常用品，顧南原去教室。
教室裏已經到了不少人，大家臉上都洋溢著提前解放的笑容，空氣中彌漫著前所未有的喜悅和輕松。
陳雪看到顧南原，開心地沖過來：“南南，三天後就要軍訓了哇！你說我們要買點什麽？”
“不知道啊。”顧南原漫不經心地掃視著教室，“我媽說一會兒帶我去鎮上逛逛，買點吃的，免得餓肚子。”
有些位子已經完全空了。
“是沒考上的那幾個，已經搬回普通班了。”陳雪小聲說，“蘇晴晴沒考上。”
“她沒考上嗎？”雖然這個結果不算意外，蘇晴晴這個人也說不上讓人喜歡，可是顧南原心中還是有些慨嘆。
提前錄取的期望落空，從A班B班重新回落到普通班，之前做的那些超綱競賽題全部歸零。
他們是全校最失落的人。
而且中考在即，甚至沒有時間給他們頹廢，他們只能調整好心態，繼續讀書、刷題，為一個多月後的又一次“搏殺”做準備。
“好了好了。”李老師站在講臺上拍手，“首先恭喜大家考入春浦中學，提前成為一名高中生。但是呢，咱們還有幾百個同學要為中考努力，大家收拾東西的時候盡量不要太吵鬧，不要影響他們學習！”
“好——”
“另外，我還要宣布一個好消息。”李老師笑道，“之前在市裏舉辦的菁英杯作文比賽中，我們班的顧南原同學，拿到了第一名！”
“哇——”教學樓墻上的電子屏上早就在滾動播放這一喜訊，但是大家還是配合地鼓起掌來。
“不光是市一等獎，還是第一名哦。”李老師補充道，“南原，一會兒你到辦公室來領一下獎狀和證書。”
“好的。”顧南原高興地點點頭。
作文競賽拿獎對於顧南原來說並不稀奇，但是在畢業之際拿到這個榮譽，讓她的初中三年有了一份“圓滿”的特別意味。
要分別了，一切人事物都或多或少地帶上了濾鏡。
顧南原和陳雪背著書包，抱著裝書的塑料箱子往外走。
“我們居然做了這麽多試卷。”陳雪感慨，“也不知道最後能賣幾毛錢。”
“是啊，”顧南原也感慨，“整整三年，不知道值幾毛錢。”
“哈哈哈哈哈哈！”二人相視大笑，“反正終於考完了！”
下課鈴響，樓梯上人來人往。
“誒呀！”顧南原突然大喊一聲。
她的書包塞得太滿，拉鏈突然崩開，放在頂部的幾本書和筆筒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陳雪趕緊放下手上的箱子，幫顧南原穩住書包的開口，重新拉好拉鏈。
顧南原又準備去拾滾落的東西，卻見有一個人已經幫她撿了起來。
是許剛豐。
許剛豐把書和筆筒放在顧南原的書箱上：“恭喜畢業啊，班長。”
他沒有直視顧南原的眼睛，臉上還帶了點不好意思的笑。
每次看到他，顧南原的腦子裏第一時間浮現的，還是他小學時說自己的腿像豬蹄那件事……
顧南原並不恨他，她只是無法不記得這件事。
他皮膚還是一樣黑，人又長高了許多，屬於學校裏最人高馬大的那一茬。初中三年，顧南原偶爾會在走廊、操場看到他，但幾乎沒說過話，只隱隱約約聽聞他的成績依舊“穩定”地吊車尾。
顧南原一只手壓住箱子上的書：“謝謝。”
許剛豐頓了頓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只吐出“沒事”兩個字，轉身幾步跨下了樓梯。
陳雪湊過來：“這人誰啊？”
“小學同學。”
“你在嘉英還有小學同學呢？”
“就這一個。”
二人有一塔沒一搭地邊聊邊往下走。
走到轉角處，一堵“墻”突然出現，顧南原低呼一聲，趕緊剎車，面前橫著的“墻”卻又是許剛豐。
許剛豐看著顧南原，顧南原驚魂未定，也瞪大了眼看著許剛豐。
還沒等顧南原說話，許剛豐往她懷裏塞了一張紙條，轉身就跑開了。
“我靠！”陳雪目瞪口呆，“情書？！”
顧南原再次把箱子放下，捏起那張不知道從哪本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誰家情書長這樣？”
她把紙條打開，上面赫然寫著——
“班長，對不起！
我是豬！”
顧南原先是訝異，接著噗嗤一聲笑了。
“寫了什麽？”陳雪八卦地湊過來。
顧南原沖她眨眨眼。
“情書。”
是了，這是一封充滿歉意的“情書”。
她代五年前的自己收下。
02
軍訓在星崖灣森林公園。顧南原選擇先去春浦中學集合，和同學們一起坐大巴出發。
大巴車在山裏蛇形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總算到達了目的地。
顧南在車上緊閉雙眼，全靠事先準備的暈車藥和“決不能在同學面前嘔吐”的羞恥心撐著。
等到大巴車停，她就急奔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吐了個天昏地暗。
陳雪遞過來紙巾和水。顧南原漱了漱口，瞇著眼環顧四周。
荒郊野嶺。除了學校包下的這個度假賓館，周邊看不到其他建築。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學校的目的就是把學生在這裏“關”兩個星期，等到市一中的招生考試結束再“釋放”出去。
自行出發的同學們也到了，一輛輛私家車在賓館前停下。
“我靠，好帥的路虎！”顧南原聽見有男生興奮地驚呼。
顧南原不知道什麽叫路虎，在她眼裏所有的“小轎車”都是“有錢人家”的標志。
“太酷了！”男生們繼續驚嘆圍觀。
“這款我記得要100多萬！”
“多少？真的假的？”
“真的呀，我和我爸去看過！我爸還說如果我考上清北就給我買……他還不如說我登月了給我買呢！”
“哈哈哈哈！牛啊！好好操作，有幾率，有幾率！”
100多萬？！顧南原被這個天文數字驚呆。
更讓她詫異的是，從車上下來的人……
是北轍。
“我靠！”認識北轍的幾個男生立刻擁上去，“你家的車？你小子也太爽了吧！”
“誒南原，這不是那個誰嗎？”陳雪的驚訝中帶著一絲小興奮，“沒想到他家這麽有錢！”
顧南原沒有承接小姐妹八卦的情緒，有些怔怔地輕聲道：“沒想到他也考上了。”
“啊？”陳雪有點疑惑，“你不希望他考上？”
顧南原沒有回答，拉著陳雪去排隊登記。
“不過我也沒想到他還能考上提前批。”陳雪挽著顧南原，“他長這樣，還和蘇晴晴她們搞不靈清，我以為是那種男的呢。沒想到成績還挺好。”
顧南原打趣：“怎麽，看上他了？”
“倒打一耙是吧？”陳雪作出無語的樣子，“我怎麽會搶姐妹的男人！而且這種又高又帥又有錢的，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二人領了迷彩服去房間換。為了配合軍訓需求，賓館在普通的標間裏加了兩張床，暫時改成了四人間宿舍。
男生住二樓三樓，女生住四樓五樓。
陳雪在306房間，顧南原則被分在308。還沒進屋，顧南原就聽見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顧南原！”顧南原剛進屋，江萌萌就熱情地迎上來，“你把箱子放這裏吧，你睡這張床。”
在成績排名和各類競賽中已經見過多次了，顧南原認識江萌萌。但308門上貼的名字裏好像沒有她。
江萌萌看出了顧南原的疑惑，笑道：“我在306，我來串門的。你和淩玨她們是一個屋。”
顧南原看了一眼淩玨。她安靜地坐在床邊，臉上掛著溫和的笑，禮貌地點了點頭。
淩玨……就是那個贏了自己多次，李老師嘴裏完美的好學生淩玨……
顧南原也微笑著沖她點點頭，拿著迷彩服進了衛生間。
換好衣服出來，陳雪已經等在門口：“走吧南南。”
“還有二十分鐘才集合呢。”江萌萌笑道，“你們這麽早下樓幹嘛。”
“我們想隨便逛逛，熟悉一下環境。”顧南原說。
“害，沒啥好逛的。就一個破湖，一些樹。我們以前小學春游就來的這兒。”江萌萌大聲道，“不如跟我們來聊天。”
顧南原笑著擺了擺手。
“這個江萌萌，我不太喜歡。”陳雪一邊下樓梯一邊小聲說。
“為什麽？”顧南原只記得這個個子小小的女孩子嗓門大，也有點過於熱情。但陳雪和她應該並不怎麽認識才對。
陳雪沒細說：“以後你會知道的。”
十分鐘後，顧南原就知道了原因。
換好衣服的大家在小廣場等待正式集合，相熟的同學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
江萌萌站在胡蕭生面前，晃動著兩只過長的袖子，聲音比往常似乎更甜一些——
“老胡老胡，你看我的袖子！這衣服對我來說真的太大了啦！”
顧南原訝異，立刻去看身邊的陳雪。
陳雪果然一臉不忿，宛如一只氣憤的小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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