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7
關燈
小
中
大
chapter27
01
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雖然從未服氣也各有勝敗，但顧南原不得不承認，中學時代的很多時候，她都覺得自己是身處山巔的淩玨睥睨的“眾山小”之一。
淩玨不高不矮，身材偏瘦，算不上漂亮，但也絕對沒人會說她醜。
清秀——這對於“學霸”來說已經足夠。她不會被冠上“書呆子”的頭銜，還會成為一小部分人的“女神”。
在和淩玨說上話前，顧南原就已經從李老師和她的小學同學姜玲口中，了解到了她的很多信息。
淩玨是獨生女，父母分別是實驗中學和實驗小學的老師。家境說不上特別富裕，但是從小也是嬌生慣養有求必應。
“她成績一直都好，從小就是特別受老師青睞的乖乖女。我們班的學習委員一直是她來著。”淩玨第一次在月考上拿第一時，姜玲在課間主動跟顧南原“匯報敵情”，“江萌萌，就是那個第二名，是我們隔壁班的，她媽也是老師，反正就都是那種，普普通通的教師家庭。”
“普普通通的教師家庭”……
十數年的攀沿求學路，顧南原的同學的父母有醫生、律師、教師、公務員、商人……但每一個幾乎都說自己是“普通家庭”。
哪怕在顧南原看來，他們父母已經擁有的成就，已經是自己想要企及的夢想了。
二班就在隔壁，課間休息上廁所時，顧南原也會碰見淩玨。她們在第一考場和各類競賽上早就面熟。偶爾眼神交匯，雙方都會友好地笑一笑。
雖然友好，但不需要過多溝通，顧南原就知道她和自己不是同一類人。
顧南原對她沒有討厭或者排斥的情緒，但是，淩玨太平靜了。
第一個學期成績不拔尖，她無聲無響；如今八校聯考進入前十名，她也依然只是安靜地笑笑。
她好像，不在乎。
至少，她沒有顧南原在乎。
她肯定不會在分析完自己的丟分點後，在晚自習寫日記時，用最惡毒的言語抨擊自己的“粗心”“想當然”，並且反覆警告自己不要再為“任何男孩子”分心。
不會像顧南原一樣，在筆記本上狠狠地刻下三個驚嘆號——
“不要再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忽然，同桌姜玲推了推她的胳膊，丟給她一張紙條。
紙條上書：“好吧，我承認裝蒜裝不過你！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就問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歡北轍？如果你也喜歡，咱們就公平競爭！”
又是這種無聊的話！
顧南原有些氣悶，皺著眉去看姜玲，姜玲朝一個方向努努嘴——是蘇晴晴。
蘇晴晴這次沒有避開顧南原的目光，她期待著顧南原的回覆。
日記本裏的墨跡未幹。
顧南原覺得蘇晴晴的這張小紙條簡直是嘲諷自己學習不專心的“罪證”。
她低下頭，把小紙條細細地撕碎，又團成一團，丟進了桌肚。
02
蘇晴晴不死心。
在和幾個小姐妹商議後，她覺得自己身為“青梅竹馬”，不能坐以待斃。
要“勇敢追愛”，要對她和北轍的感情路上的“”悶騷絆腳石”顧南原，“正面出擊”！
她又在體育課上找到了顧南原。
自由活動時間，顧南原和陳雪繞著操場邊散步邊嘮嗑，蘇晴晴幽幽地橫在了她面前，半拉半推地把二人拉到了操場邊的觀眾席。
這是蘇晴晴選擇的“磋商地點”。
陳雪瞪著眼：“你要幹嘛啊？”
蘇晴晴只盯著顧南原：“我想找你聊聊。”
陳雪已經猜到了蘇晴晴的來意，翻了個白眼：“搞什麽？你以為自己是什麽小說女主角嗎？”
“你話怎麽這麽多？”蘇晴晴回了陳雪一個白眼，“你是顧南原的代言人嗎？”
顧南原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要說快說，一次性說完。”
蘇晴晴看著陳雪：“你不應該回避一下嗎？”
“不應該。”陳雪扯出一個假笑，“你要說的事情難道見不得人嗎？”
“算了。”顧南原拍拍陳雪的肩膀，示意她回避。
陳雪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想想嘉英校規森嚴，蘇晴晴在校內應該也不至於敢做什麽，於是不情不願地走開了。
蘇晴晴倒也直接，開口就問：“顧南原，你喜歡北轍嗎？”
這是幾個小姐妹給她制定的談判方案。追愛就是要打直球。利劍出鞘，打得情敵片甲不留。
又來？
顧南原想起上次因為陸遠被實驗中學的那幫女生圍堵的事情，心中一陣煩躁。
顧南原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只想好好讀書。”
蘇晴晴哼了一聲：“所以呢？”
顧南原不言語，蘇晴晴的逼問語氣讓她不太舒服。
“我是問你喜不喜歡他。”蘇晴晴繼續說，“如果你不談，但是又吊著他，不是更可惡嗎？”
吊著他？顧南原皺起眉頭：“你到底在說什麽？”
“你最好是不懂我在說什麽。”蘇晴晴語氣淩厲，“有些人，表面上裝乖乖女，說什麽一心念書不屑戀愛，實際上，就是冠一個好朋友的名義，跟別人搞暧昧。”
“蘇晴晴。”顧南原覺得無語又好笑，“你不要因為自己天天臆想男朋友，就覺得所有人腦子裏都是粉色肥皂泡。我沒時間也沒興趣搶你的'男朋友'，如果你們倆有什麽問題，自己溝通解決，不要糾纏我。”
“說得清高！”蘇晴晴撇撇嘴，“那你為什麽到現在都不敢正面回答？你喜歡北轍嗎？”
“不喜歡。”顧南原直視著她的眼睛，“我不喜歡北轍。滿意了嗎？”
得到期待的答案，蘇晴晴歡喜中又帶點猶疑：“真的嗎？一點點喜歡都沒有？”
顧南原不耐煩：“一點點都沒有。”
蘇晴晴不依不饒：“你敢保證，以後上了高中，不對，上了大學，可以談戀愛了，面對越來越帥的北轍，都不會產生一絲絲邪念嗎？”
“你有完沒完啊？”顧南原無語地看了她一眼，擡腿就走。
蘇晴晴上前去拉顧南原的胳膊：“你要是心裏沒鬼，就做個保證又怎麽樣嘛！”
顧南原最煩其他人未經同意碰觸自己的身體。她沒好氣地甩開手：“保證什麽？你不如先問問北轍，看他能不能保證跟我考上一個高中，一個大學？”
話剛出口，顧南原心中就閃過一絲悔意——情急之下，話說得有些傲慢和過分了。
但好在北轍本人沒聽見，她也就不對蘇晴晴展現抱歉了。
“哦——”蘇晴晴楞了一下，臉上卻緩緩地綻開釋懷的笑，“我就知道，你喜歡學霸！所以你喜歡的是陸遠，對吧？”
顧南原懶得跟她多費口舌，繼續往前走。
“顧南原顧南原，你是不是喜歡陸遠嘛？”蘇晴晴小跑著跟上前，“你別生氣嘛。我對你沒有惡意，我是因為太喜歡北轍了才口不擇言了……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跟你道歉。”
顧南原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小丫頭還有兩副面孔呢。
蘇晴晴一臉鄭重：“反正，我是一定要和北轍結婚的。”
結婚？！好遙遠的詞匯……
“你這是什麽表情？”蘇晴晴挑眉，“我們可不光是鄰居，我們的爸媽彼此都是很好的朋友，我們寒暑假經常一起出去旅行，小時候還說要定娃娃親呢。雖然北轍家因為做生意離開了春浦一段時間，但我們倆一直都有聯系……”
一直都有聯系……
顧南原想起北轍說的那些消失的信件，“你們也寫信嗎？”
“寫信多老土，效率多低啊。”蘇晴晴用看古董的眼神看顧南原，“當然是聊□□啊。”
顧南原垂下眼。她沒有□□，因為家裏並沒有裝寬帶和電腦。
“我們每天都會在□□上聊天，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我們什麽都聊。”蘇晴晴看著顧南原，“包括春田小學發生的事情。”
春田小學發生的事兒……顧南原知道蘇晴晴可能是刻意這麽說，但是她心裏還是不舒服了。
北轍是不是把她這個同桌的“糗事”，當笑話分享給另一個女孩子聽？
她避開蘇晴晴話中拋出的誘餌，不去追問他們聊天的內容：“那你怎麽不和他上一所初中？”
“北轍沒夠上嘉英的分數線。”蘇晴晴有些訕訕，“我本來是想去實驗中學的，但是又一不小心考太好了……我爸媽就不同意我放棄嘉英了。”
“當然不能放棄。”顧南原脫口而出，“你長得漂亮，成績也好，怎麽能為一個男生就放棄好不容易考上的學校呢。”
長得漂亮，臉漂亮，成績也好……突如其來的誇獎讓蘇晴晴有些意外。
二人之間僵硬的氣氛瞬間軟化，生出一分奇妙的尷尬。
“呃……我只是實話實說。”顧南原解釋道，“別擔心，我沒有要和你做朋友的意思。”
“我也不喜歡和你這樣的人做朋友。”蘇晴晴嘴上反擊，語氣卻並不尖銳，“反正，我才是北轍的正緣，其他路人甲乙丙丁請自覺退散。”
“那祝你們花好月圓，百年好合。”顧南原作出滿不在乎的樣子擺手道，“還有，蘇晴晴，平時少看點小說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01
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雖然從未服氣也各有勝敗，但顧南原不得不承認，中學時代的很多時候，她都覺得自己是身處山巔的淩玨睥睨的“眾山小”之一。
淩玨不高不矮，身材偏瘦，算不上漂亮，但也絕對沒人會說她醜。
清秀——這對於“學霸”來說已經足夠。她不會被冠上“書呆子”的頭銜，還會成為一小部分人的“女神”。
在和淩玨說上話前，顧南原就已經從李老師和她的小學同學姜玲口中，了解到了她的很多信息。
淩玨是獨生女，父母分別是實驗中學和實驗小學的老師。家境說不上特別富裕，但是從小也是嬌生慣養有求必應。
“她成績一直都好，從小就是特別受老師青睞的乖乖女。我們班的學習委員一直是她來著。”淩玨第一次在月考上拿第一時，姜玲在課間主動跟顧南原“匯報敵情”，“江萌萌，就是那個第二名，是我們隔壁班的，她媽也是老師，反正就都是那種，普普通通的教師家庭。”
“普普通通的教師家庭”……
十數年的攀沿求學路，顧南原的同學的父母有醫生、律師、教師、公務員、商人……但每一個幾乎都說自己是“普通家庭”。
哪怕在顧南原看來，他們父母已經擁有的成就，已經是自己想要企及的夢想了。
二班就在隔壁，課間休息上廁所時，顧南原也會碰見淩玨。她們在第一考場和各類競賽上早就面熟。偶爾眼神交匯，雙方都會友好地笑一笑。
雖然友好，但不需要過多溝通，顧南原就知道她和自己不是同一類人。
顧南原對她沒有討厭或者排斥的情緒，但是，淩玨太平靜了。
第一個學期成績不拔尖，她無聲無響；如今八校聯考進入前十名，她也依然只是安靜地笑笑。
她好像，不在乎。
至少，她沒有顧南原在乎。
她肯定不會在分析完自己的丟分點後，在晚自習寫日記時，用最惡毒的言語抨擊自己的“粗心”“想當然”，並且反覆警告自己不要再為“任何男孩子”分心。
不會像顧南原一樣，在筆記本上狠狠地刻下三個驚嘆號——
“不要再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忽然，同桌姜玲推了推她的胳膊，丟給她一張紙條。
紙條上書：“好吧，我承認裝蒜裝不過你！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就問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歡北轍？如果你也喜歡，咱們就公平競爭！”
又是這種無聊的話！
顧南原有些氣悶，皺著眉去看姜玲，姜玲朝一個方向努努嘴——是蘇晴晴。
蘇晴晴這次沒有避開顧南原的目光，她期待著顧南原的回覆。
日記本裏的墨跡未幹。
顧南原覺得蘇晴晴的這張小紙條簡直是嘲諷自己學習不專心的“罪證”。
她低下頭，把小紙條細細地撕碎，又團成一團，丟進了桌肚。
02
蘇晴晴不死心。
在和幾個小姐妹商議後，她覺得自己身為“青梅竹馬”，不能坐以待斃。
要“勇敢追愛”，要對她和北轍的感情路上的“”悶騷絆腳石”顧南原，“正面出擊”！
她又在體育課上找到了顧南原。
自由活動時間，顧南原和陳雪繞著操場邊散步邊嘮嗑，蘇晴晴幽幽地橫在了她面前，半拉半推地把二人拉到了操場邊的觀眾席。
這是蘇晴晴選擇的“磋商地點”。
陳雪瞪著眼：“你要幹嘛啊？”
蘇晴晴只盯著顧南原：“我想找你聊聊。”
陳雪已經猜到了蘇晴晴的來意，翻了個白眼：“搞什麽？你以為自己是什麽小說女主角嗎？”
“你話怎麽這麽多？”蘇晴晴回了陳雪一個白眼，“你是顧南原的代言人嗎？”
顧南原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要說快說，一次性說完。”
蘇晴晴看著陳雪：“你不應該回避一下嗎？”
“不應該。”陳雪扯出一個假笑，“你要說的事情難道見不得人嗎？”
“算了。”顧南原拍拍陳雪的肩膀，示意她回避。
陳雪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想想嘉英校規森嚴，蘇晴晴在校內應該也不至於敢做什麽，於是不情不願地走開了。
蘇晴晴倒也直接，開口就問：“顧南原，你喜歡北轍嗎？”
這是幾個小姐妹給她制定的談判方案。追愛就是要打直球。利劍出鞘，打得情敵片甲不留。
又來？
顧南原想起上次因為陸遠被實驗中學的那幫女生圍堵的事情，心中一陣煩躁。
顧南原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只想好好讀書。”
蘇晴晴哼了一聲：“所以呢？”
顧南原不言語，蘇晴晴的逼問語氣讓她不太舒服。
“我是問你喜不喜歡他。”蘇晴晴繼續說，“如果你不談，但是又吊著他，不是更可惡嗎？”
吊著他？顧南原皺起眉頭：“你到底在說什麽？”
“你最好是不懂我在說什麽。”蘇晴晴語氣淩厲，“有些人，表面上裝乖乖女，說什麽一心念書不屑戀愛，實際上，就是冠一個好朋友的名義，跟別人搞暧昧。”
“蘇晴晴。”顧南原覺得無語又好笑，“你不要因為自己天天臆想男朋友，就覺得所有人腦子裏都是粉色肥皂泡。我沒時間也沒興趣搶你的'男朋友'，如果你們倆有什麽問題，自己溝通解決，不要糾纏我。”
“說得清高！”蘇晴晴撇撇嘴，“那你為什麽到現在都不敢正面回答？你喜歡北轍嗎？”
“不喜歡。”顧南原直視著她的眼睛，“我不喜歡北轍。滿意了嗎？”
得到期待的答案，蘇晴晴歡喜中又帶點猶疑：“真的嗎？一點點喜歡都沒有？”
顧南原不耐煩：“一點點都沒有。”
蘇晴晴不依不饒：“你敢保證，以後上了高中，不對，上了大學，可以談戀愛了，面對越來越帥的北轍，都不會產生一絲絲邪念嗎？”
“你有完沒完啊？”顧南原無語地看了她一眼，擡腿就走。
蘇晴晴上前去拉顧南原的胳膊：“你要是心裏沒鬼，就做個保證又怎麽樣嘛！”
顧南原最煩其他人未經同意碰觸自己的身體。她沒好氣地甩開手：“保證什麽？你不如先問問北轍，看他能不能保證跟我考上一個高中，一個大學？”
話剛出口，顧南原心中就閃過一絲悔意——情急之下，話說得有些傲慢和過分了。
但好在北轍本人沒聽見，她也就不對蘇晴晴展現抱歉了。
“哦——”蘇晴晴楞了一下，臉上卻緩緩地綻開釋懷的笑，“我就知道，你喜歡學霸！所以你喜歡的是陸遠，對吧？”
顧南原懶得跟她多費口舌，繼續往前走。
“顧南原顧南原，你是不是喜歡陸遠嘛？”蘇晴晴小跑著跟上前，“你別生氣嘛。我對你沒有惡意，我是因為太喜歡北轍了才口不擇言了……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跟你道歉。”
顧南原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小丫頭還有兩副面孔呢。
蘇晴晴一臉鄭重：“反正，我是一定要和北轍結婚的。”
結婚？！好遙遠的詞匯……
“你這是什麽表情？”蘇晴晴挑眉，“我們可不光是鄰居，我們的爸媽彼此都是很好的朋友，我們寒暑假經常一起出去旅行，小時候還說要定娃娃親呢。雖然北轍家因為做生意離開了春浦一段時間，但我們倆一直都有聯系……”
一直都有聯系……
顧南原想起北轍說的那些消失的信件，“你們也寫信嗎？”
“寫信多老土，效率多低啊。”蘇晴晴用看古董的眼神看顧南原，“當然是聊□□啊。”
顧南原垂下眼。她沒有□□，因為家裏並沒有裝寬帶和電腦。
“我們每天都會在□□上聊天，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我們什麽都聊。”蘇晴晴看著顧南原，“包括春田小學發生的事情。”
春田小學發生的事兒……顧南原知道蘇晴晴可能是刻意這麽說，但是她心裏還是不舒服了。
北轍是不是把她這個同桌的“糗事”，當笑話分享給另一個女孩子聽？
她避開蘇晴晴話中拋出的誘餌，不去追問他們聊天的內容：“那你怎麽不和他上一所初中？”
“北轍沒夠上嘉英的分數線。”蘇晴晴有些訕訕，“我本來是想去實驗中學的，但是又一不小心考太好了……我爸媽就不同意我放棄嘉英了。”
“當然不能放棄。”顧南原脫口而出，“你長得漂亮，成績也好，怎麽能為一個男生就放棄好不容易考上的學校呢。”
長得漂亮，臉漂亮，成績也好……突如其來的誇獎讓蘇晴晴有些意外。
二人之間僵硬的氣氛瞬間軟化，生出一分奇妙的尷尬。
“呃……我只是實話實說。”顧南原解釋道，“別擔心，我沒有要和你做朋友的意思。”
“我也不喜歡和你這樣的人做朋友。”蘇晴晴嘴上反擊，語氣卻並不尖銳，“反正，我才是北轍的正緣，其他路人甲乙丙丁請自覺退散。”
“那祝你們花好月圓，百年好合。”顧南原作出滿不在乎的樣子擺手道，“還有，蘇晴晴，平時少看點小說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