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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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5
01
朋友？
顧南原仰頭，但男生背對著自己，看不清臉。
不過，她根本不可能認識這樣的小混混朋友。
花媛顯然也不信：“她怎麽可能是你的朋友？”
高個男生還沒回答，在一旁看戲的幾個男生就怪叫了起來。
“剛認識五分鐘的朋友，也可以算是朋友嘛！”
“就是，說不定以後，還能是女朋友呢！哈哈哈哈哈！”
顧南原臉微微漲紅，但別人畢竟在為自己解圍，她只能低下頭，悶悶地不言語。
花媛不甘心：“那她勾引我男朋友，還打了我手下的人，難道你要我就這麽算了？”
“搶你男朋友？這個事情，我想肯定是有什麽誤會。”高個男生看了顧南原一眼，又轉向花媛，“這樣吧，你打我兩拳出出氣，這件事就這麽了了，好嗎？”
花媛站在原地打量著二人，似乎在思考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高個男生又看向齊劉海：“要不你來？”
“不、不、不用了……”齊劉海連忙擺手。
“既然不用，那咱們這個事情到今天就了了。”高個男生說，“我也要提醒你們，從今往後，不許再為難我朋友。”
花媛滿臉不服氣，但還是只能忿忿地說：“這次就算了。顧南原，你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
高個男生轉向顧南原，微微彎腰，探頭去看她脖子上的傷口：“你受傷了，我帶你去附近的診所看一下吧。”
“不用了！”顧南原嚇得猛然後退一步，轉念又想到對方剛救了自己一命，於是又抱著書包給他鞠了一躬，“我沒事！謝謝！再見！”
說完她一溜煙往校門口跑去，將發楞的男孩和其他人大聲的嘲笑甩在身後。
02
顧南原一路快跑，之前體育課八百米測試的時候都沒這麽努力。
拐個彎就能看見嘉英校門了，顧南原停步回頭，確定不見“追兵”，這才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別看她剛才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其實雙腿還是有點發軟。
她慢騰騰地喘勻氣，慢騰騰地拐過彎，卻看見剛才的那個高個男生正靠著墻，歪著頭看她。
“啊——”顧南原嚇得往後跳了一步。
真是見了鬼了，他怎麽會跑到自己前面的？
男生被她誇張的樣子逗笑了：“別怕別怕！就我一個人。”
顧南原不安地看了一眼校門，回了回神才開口：“你想幹嘛？”
是想要……保護費嗎？
男生的笑容淡了幾分，語氣中帶著些許失落：“你真不認識我啦？”
顧南原疑惑地擡起頭，剛才情勢緊張，她都沒敢仔細看男生的臉。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俊帥氣的臉，劍眉星目，長得甚至有些不合理的睫毛。
顧南原瞪大了眼睛：“你是……”
男生毛茸茸的一雙眼睛瞬間被點亮了：“認出來了？”
顧南原有些發楞：“你是北轍？”
北轍把臉湊得更近了一些：“不像？你可以捏一下。”
顧南原挪開目光，還小小地後退了一步。
重逢的玩笑開越界了，北轍也意識到了顧南原微微的尷尬，趕忙補救：“我變化很大嗎？我剛才可是一眼就認出你了。”
“嗯，好久不見……你長高了很多啊。”
“是嘛？”北轍撓撓頭，“你好像沒長高多少哈哈哈。”
……這家夥，是怎麽用這麽開朗的表情說出這麽紮心的話的。
顧南原揶揄道：“那是當然，我怎麽能跟四少相提並論？”
北轍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啊那個，那個是……他們喊著玩的……”
“我開玩笑的。”顧南原不想看他發窘，“總之，今天謝謝你幫我解圍了。”
顧南原擡眼，正遇上北轍專註的目光，她急忙扭過了頭。
空氣安靜了幾秒。
少年少女的重逢，一股微妙的感覺在彼此心間蕩漾。
“那個，我要回學校自習了……”顧南原指了指校門方向。
“這麽快回學校嗎……”北轍撓了撓頭，“那個，你餓不餓，附近有家蛋糕店的蛋糕很好吃……”
顧南原低下頭：“不用了，我吃過午飯了。”
“哦……”北轍的一雙小狗眼委屈巴巴地眨呀眨，“你……不想見到我嗎？”
顧南原一時語塞。
“你見到我不高興嗎？”北轍放低了聲音，“我可是一直都很渴望和你重逢呢。”
“你騙人！”顧南原幾乎是脫口而出。
他當初轉學時不告而別，三年來從來沒有聯系過自己，如今卻在這裏情意款款地說渴望和自己重逢，想來就是鬼話。
兩個人都被顧南原的這句話嚇了一跳。
顧南原擡腿要走，北轍長腿一邁，幾步趕上又擋在她面前。
“你讓開！”顧南原沒有直視他，“我要回學校了。”
“我不讓。”北轍的語氣軟軟的，但也很堅定，“我好不容易才又遇見你。”
顧南原往左走，北轍就向左；顧南原往右轉，北轍又朝右。
剛從小太妹們手中逃脫，又快跑了好一陣，現在北轍又橫在路中央。
顧南原全身發酸，喉嚨發緊，突然間委屈勁兒上湧，鼻子一酸，眼眶就紅了。
03
這家店的蛋糕的味道確實不錯。
顧南原吃完一塊草莓派，情緒平靜了許多，北轍也終於松了口氣。
他有些狗腿地把自己的提拉米蘇往她那邊推：“這塊也給你。”
顧南原搖頭，垂著眼咕嘟咕嘟地用吸管喝奶茶。
桌上堆了一團用過的紙巾，那是剛才北轍向店員要來給顧南原擦眼淚用的。
剛才自己突然淚失禁，顧南原心裏也有點不好意思。
雖然被圍堵後驚魂未定，但是如果沒有遇見北轍，顧南原相信自己應該不會哭的。
她沒料想到自己能再見到北轍。
他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陽光的微笑十分熟悉，而成長中增添的小小霸氣又讓她覺得有些疏離。與兒時不告而別的小夥伴乍然重逢，她的內心翻滾，五味雜陳。
她有驚喜，但又不知為何立刻本能地壓下了這份驚喜。
想到自己適才的狼狽，她覺得羞赧，又覺得好委屈、好生氣……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室內的空調暖氣很足，奶茶也暖洋洋的，顧南原的心情和胃一起，都舒暢了許多。
她擡眼看他，卻見他也正盯著自己。
她忙移開目光，他巴巴地湊上前：“不難受了吧？”
缺心眼。
她無聲地吐槽。
“誰說我難受了。我只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沒經驗嘛……”顧南原試探他，“不像你……一定是經常見到這樣的場面吧？”
“餵餵，我們實驗也是有校規的好不好？”北轍故作誇張地叫苦，顯然想緩和氣氛，“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麽會招惹到花媛她們？”
顧南原搖頭：“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們。”
北轍有點猶豫，但還是問出了口：“花媛說你搶了她男朋友……”
“怎麽可能？”顧南原脫口而出，“你覺得我會早戀嗎？”
“我……我覺得你當然不會啊。”
“算了。”顧南原突然覺得自己的話說得有些不妥，這麽久沒見，他哪裏還會知道自己是什麽樣呢？
就像自己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樣。
“我沒想到你會上嘉英。”北轍說，“你竟然和我只有一墻之隔。”
“我也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顧南原擡眼，“沒想到再見，你竟然又救了我……”
童年往事重現腦海。
但，他應該都記不得了吧？
“沒什麽啦。”北轍裝作不好意思地撓頭，“英雄救美，是每一個帥哥都應該做的。你也不用太感激我。”
“要是實在感激的話，”北轍繼續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顧南原默默翻了個白眼，她知道他從小就會討女孩子歡心，如今長大一些，好像變得更為油腔滑調了。
“你是不是經常英雄救美啊，四少？”
“你是唯一的一個。”北轍立刻回答，“哎喲，求你了，別那麽叫我……”
她笑起來。
他求饒的語氣讓她莫名感覺親切熟悉。
“我真沒想到你會在嘉英。”北轍說，“我還以為你會在春田鎮或者豐安上學，還一直向這兩個學校裏認識的同學打聽來著。”
“打聽我？”
“是啊，我一直想重新聯系你啊。”
“騙人……”顧南原突然覺得心裏有一處角落柔軟了起來，“那你當時轉學走，都沒和我說一聲……”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突然被安排轉學的。”北轍說，“我不知道你家住哪兒，也不知道你家電話……但是，我給你寫過信的……”
顧南原半信半疑：“可是我從來沒有收到過你的來信。”
“我真的寫了。”北轍說，“我是寄給小學的，寄過不止一次呢。”
顧南原看向北轍亮晶晶的眼睛，她相信了他說的話。
顧南原問他：“那你在信裏寫了什麽？”
“我……”北轍欲言又止，“我記不清了。”
顧南原笑起來，轉頭望向明媚的窗外。
也不知道，那幾頁失落的信紙，如今在世界的哪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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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朋友？
顧南原仰頭，但男生背對著自己，看不清臉。
不過，她根本不可能認識這樣的小混混朋友。
花媛顯然也不信：“她怎麽可能是你的朋友？”
高個男生還沒回答，在一旁看戲的幾個男生就怪叫了起來。
“剛認識五分鐘的朋友，也可以算是朋友嘛！”
“就是，說不定以後，還能是女朋友呢！哈哈哈哈哈！”
顧南原臉微微漲紅，但別人畢竟在為自己解圍，她只能低下頭，悶悶地不言語。
花媛不甘心：“那她勾引我男朋友，還打了我手下的人，難道你要我就這麽算了？”
“搶你男朋友？這個事情，我想肯定是有什麽誤會。”高個男生看了顧南原一眼，又轉向花媛，“這樣吧，你打我兩拳出出氣，這件事就這麽了了，好嗎？”
花媛站在原地打量著二人，似乎在思考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高個男生又看向齊劉海：“要不你來？”
“不、不、不用了……”齊劉海連忙擺手。
“既然不用，那咱們這個事情到今天就了了。”高個男生說，“我也要提醒你們，從今往後，不許再為難我朋友。”
花媛滿臉不服氣，但還是只能忿忿地說：“這次就算了。顧南原，你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
高個男生轉向顧南原，微微彎腰，探頭去看她脖子上的傷口：“你受傷了，我帶你去附近的診所看一下吧。”
“不用了！”顧南原嚇得猛然後退一步，轉念又想到對方剛救了自己一命，於是又抱著書包給他鞠了一躬，“我沒事！謝謝！再見！”
說完她一溜煙往校門口跑去，將發楞的男孩和其他人大聲的嘲笑甩在身後。
02
顧南原一路快跑，之前體育課八百米測試的時候都沒這麽努力。
拐個彎就能看見嘉英校門了，顧南原停步回頭，確定不見“追兵”，這才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別看她剛才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其實雙腿還是有點發軟。
她慢騰騰地喘勻氣，慢騰騰地拐過彎，卻看見剛才的那個高個男生正靠著墻，歪著頭看她。
“啊——”顧南原嚇得往後跳了一步。
真是見了鬼了，他怎麽會跑到自己前面的？
男生被她誇張的樣子逗笑了：“別怕別怕！就我一個人。”
顧南原不安地看了一眼校門，回了回神才開口：“你想幹嘛？”
是想要……保護費嗎？
男生的笑容淡了幾分，語氣中帶著些許失落：“你真不認識我啦？”
顧南原疑惑地擡起頭，剛才情勢緊張，她都沒敢仔細看男生的臉。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俊帥氣的臉，劍眉星目，長得甚至有些不合理的睫毛。
顧南原瞪大了眼睛：“你是……”
男生毛茸茸的一雙眼睛瞬間被點亮了：“認出來了？”
顧南原有些發楞：“你是北轍？”
北轍把臉湊得更近了一些：“不像？你可以捏一下。”
顧南原挪開目光，還小小地後退了一步。
重逢的玩笑開越界了，北轍也意識到了顧南原微微的尷尬，趕忙補救：“我變化很大嗎？我剛才可是一眼就認出你了。”
“嗯，好久不見……你長高了很多啊。”
“是嘛？”北轍撓撓頭，“你好像沒長高多少哈哈哈。”
……這家夥，是怎麽用這麽開朗的表情說出這麽紮心的話的。
顧南原揶揄道：“那是當然，我怎麽能跟四少相提並論？”
北轍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啊那個，那個是……他們喊著玩的……”
“我開玩笑的。”顧南原不想看他發窘，“總之，今天謝謝你幫我解圍了。”
顧南原擡眼，正遇上北轍專註的目光，她急忙扭過了頭。
空氣安靜了幾秒。
少年少女的重逢，一股微妙的感覺在彼此心間蕩漾。
“那個，我要回學校自習了……”顧南原指了指校門方向。
“這麽快回學校嗎……”北轍撓了撓頭，“那個，你餓不餓，附近有家蛋糕店的蛋糕很好吃……”
顧南原低下頭：“不用了，我吃過午飯了。”
“哦……”北轍的一雙小狗眼委屈巴巴地眨呀眨，“你……不想見到我嗎？”
顧南原一時語塞。
“你見到我不高興嗎？”北轍放低了聲音，“我可是一直都很渴望和你重逢呢。”
“你騙人！”顧南原幾乎是脫口而出。
他當初轉學時不告而別，三年來從來沒有聯系過自己，如今卻在這裏情意款款地說渴望和自己重逢，想來就是鬼話。
兩個人都被顧南原的這句話嚇了一跳。
顧南原擡腿要走，北轍長腿一邁，幾步趕上又擋在她面前。
“你讓開！”顧南原沒有直視他，“我要回學校了。”
“我不讓。”北轍的語氣軟軟的，但也很堅定，“我好不容易才又遇見你。”
顧南原往左走，北轍就向左；顧南原往右轉，北轍又朝右。
剛從小太妹們手中逃脫，又快跑了好一陣，現在北轍又橫在路中央。
顧南原全身發酸，喉嚨發緊，突然間委屈勁兒上湧，鼻子一酸，眼眶就紅了。
03
這家店的蛋糕的味道確實不錯。
顧南原吃完一塊草莓派，情緒平靜了許多，北轍也終於松了口氣。
他有些狗腿地把自己的提拉米蘇往她那邊推：“這塊也給你。”
顧南原搖頭，垂著眼咕嘟咕嘟地用吸管喝奶茶。
桌上堆了一團用過的紙巾，那是剛才北轍向店員要來給顧南原擦眼淚用的。
剛才自己突然淚失禁，顧南原心裏也有點不好意思。
雖然被圍堵後驚魂未定，但是如果沒有遇見北轍，顧南原相信自己應該不會哭的。
她沒料想到自己能再見到北轍。
他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陽光的微笑十分熟悉，而成長中增添的小小霸氣又讓她覺得有些疏離。與兒時不告而別的小夥伴乍然重逢，她的內心翻滾，五味雜陳。
她有驚喜，但又不知為何立刻本能地壓下了這份驚喜。
想到自己適才的狼狽，她覺得羞赧，又覺得好委屈、好生氣……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室內的空調暖氣很足，奶茶也暖洋洋的，顧南原的心情和胃一起，都舒暢了許多。
她擡眼看他，卻見他也正盯著自己。
她忙移開目光，他巴巴地湊上前：“不難受了吧？”
缺心眼。
她無聲地吐槽。
“誰說我難受了。我只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沒經驗嘛……”顧南原試探他，“不像你……一定是經常見到這樣的場面吧？”
“餵餵，我們實驗也是有校規的好不好？”北轍故作誇張地叫苦，顯然想緩和氣氛，“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麽會招惹到花媛她們？”
顧南原搖頭：“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們。”
北轍有點猶豫，但還是問出了口：“花媛說你搶了她男朋友……”
“怎麽可能？”顧南原脫口而出，“你覺得我會早戀嗎？”
“我……我覺得你當然不會啊。”
“算了。”顧南原突然覺得自己的話說得有些不妥，這麽久沒見，他哪裏還會知道自己是什麽樣呢？
就像自己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樣。
“我沒想到你會上嘉英。”北轍說，“你竟然和我只有一墻之隔。”
“我也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顧南原擡眼，“沒想到再見，你竟然又救了我……”
童年往事重現腦海。
但，他應該都記不得了吧？
“沒什麽啦。”北轍裝作不好意思地撓頭，“英雄救美，是每一個帥哥都應該做的。你也不用太感激我。”
“要是實在感激的話，”北轍繼續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顧南原默默翻了個白眼，她知道他從小就會討女孩子歡心，如今長大一些，好像變得更為油腔滑調了。
“你是不是經常英雄救美啊，四少？”
“你是唯一的一個。”北轍立刻回答，“哎喲，求你了，別那麽叫我……”
她笑起來。
他求饒的語氣讓她莫名感覺親切熟悉。
“我真沒想到你會在嘉英。”北轍說，“我還以為你會在春田鎮或者豐安上學，還一直向這兩個學校裏認識的同學打聽來著。”
“打聽我？”
“是啊，我一直想重新聯系你啊。”
“騙人……”顧南原突然覺得心裏有一處角落柔軟了起來，“那你當時轉學走，都沒和我說一聲……”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突然被安排轉學的。”北轍說，“我不知道你家住哪兒，也不知道你家電話……但是，我給你寫過信的……”
顧南原半信半疑：“可是我從來沒有收到過你的來信。”
“我真的寫了。”北轍說，“我是寄給小學的，寄過不止一次呢。”
顧南原看向北轍亮晶晶的眼睛，她相信了他說的話。
顧南原問他：“那你在信裏寫了什麽？”
“我……”北轍欲言又止，“我記不清了。”
顧南原笑起來，轉頭望向明媚的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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