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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 回國,蕭總遇難要不要跟總部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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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 回國,蕭總遇難要不要跟總部報告

鄭六的承諾,讓柳嫣那顆傷心又慌亂的心頓時安靜了下來,她不知道為何,對眼前這個渾身上下充滿了憨厚氣息的男人莫名就有一種踏實安心的感覺,好像只要有他在,不管什麽樣的事情都能夠解決似的!

柳嫣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夏夏,對不起,都是我害的你死不見屍,你放心,等我回相城交代好事情之後,一定會去陪你的!

你畢竟是因為我而死,放心吧,不管怎麽樣,我這條命是你的,我絕對不會耍賴!

“好,那……你送我去炸毀的那座別墅那看看可以嗎?”

柳嫣擡頭看著鄭六,眼中帶著懇求,鄭六想要伸手撫摸一下她滿是傷感的臉,但最終還是控制住了,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然後送你回酒店收拾東西,再陪你回相城!”

“你也去了相城,那這邊……”

“放心吧,這裏有劉奇負責尋找,一定能夠找到顧小姐和蕭總的……線索!”

屍體……這兩個字不管是對柳嫣來說還是對鄭六來說,似乎都有些沈重的讓人喘不過來氣,最終,鄭六用線索來代替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好在柳嫣也明白,她沒有說話,只是把頭扭向了窗外,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她的眼淚無聲地落了下來。

鄭六一路沒有再說話,只是專心地開車,他本就不是一個會說好話來安慰人的男人,盡管明知道柳嫣心裏難過,卻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很快就來到了已經變成廢墟的別墅那裏,鄭六停穩車子,柳嫣依然是赤腳走了出來,看著不遠處滿是灰燼的大片空地,柳嫣眼神略有些空洞,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老大,這……”

鄭六搖了搖頭,沒有再讓他說下去,有些事情,悲傷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事情,此刻的柳嫣心裏一定有著無盡的傷悲,他安慰不了她,也不知道怎麽去安慰,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讓她把心中的傷悲發洩出來,只有完全地發洩了,柳嫣才能夠恢覆理智和平靜,要不然一直這樣渾渾噩噩的早晚她都會出事!

他承認自己是有私心的,可是鄭六就是無法看到柳嫣出任何的事情,他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但是他知道,這就是他內心最真切的心願!

“讓她發洩一下吧,我們誰都不要過去!”

柳嫣走到廢墟邊上,膝蓋一軟就跪在了地上,絲毫感覺不到地上那些砂石碎磚硌在膝蓋上傳來的疼痛,她低頭額頭著地,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夏夏,對不起,都是我害死了你!如果不是因為我,你根本想不起來來南非,是我對不起你!”

說著說著,柳嫣就覺得自己說不下去了,她的眼淚大滴大滴地落在了地上,然後快速地滲進泥土裏,心裏有什麽東西在一點一點地破碎掉了,她知道,那是她的友情,隨著夏夏的死去,那些東西也在一點一點地枯萎。

她多麽想和夏夏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啊,可是,上天就是這麽殘忍,看不慣她們之間深厚的感情,就這樣無情又任性地讓她們從此之後陰陽相隔,活在了兩個世界裏!

柳嫣的心都要碎了,但是她現在卻無法立刻死掉去陪夏夏,因為她還有事情沒有做完,等回相城交代完了一切,她在心裏告訴自己,一定要去陪夏夏!

她父母早早過世,柳嫣繼承了一大筆的財產,過的雖然無憂無慮,但是一直都不快樂,只有顧茗夏,她一直在照顧自己,陪著自己,就像是她的姐姐一樣,而且在柳嫣的心裏,她早就已經把顧茗夏當成了自己的親姐姐對待,現在……她的心真的好痛!

“夏夏,你放心!等我回相城處理好事情之後,我一定去陪你!不管到哪個世界,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閨蜜,最好的姐妹!”

說完,柳嫣擡頭,看著廢墟,這個地方她永遠都不會忘記,就是在這裏,她失去了這一生最好的姐姐!起身,絲毫不顧往下滴著鮮血的膝蓋,柳嫣走到鄭六跟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送我回相城吧!記住你說過的話!”

“好,你先上車,我跟他們交代一下!”

可柳嫣執拗地站在那裏聽鄭六的叮囑,無奈,鄭六只好轉身看著從昨夜開始就留在這裏的兩個雇傭兵。

“宋嘉,你著急所有的兄弟來這個廢墟裏一點一點地找!不管怎麽樣,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明白嗎?”

“行,老大我們知道怎麽做了!”

宋嘉年約四十,身材依然保持的很健碩,聽了鄭六的話之後,什麽也沒問就到一邊去打電話了,鄭六轉身盯著柳嫣。

“現在可以上車了吧?我送你回酒店拿東西,然後趕今天的飛機回相城!”

就算不是因為柳嫣的關系,鄭六也是要回一趟懋光集團的!他雖然是摩根財團雇傭的保鏢,但終歸他的老板還是蕭焰,於公於私,他都得回一趟相城。

回到酒店,柳嫣收拾了一下帶過來得東西,在看到落在床上的一本相冊時,她伸出去的手猶豫了一下,相冊的封面上是她和張雲啟的合影。

一個身穿白色的燕尾服,一個身穿純白的婚紗,倆人笑臉如花,臉上帶著一種囂張的幸福的微笑,只是現在……早已經物是人非!

猶豫了片刻,柳嫣最終還是把那本相冊收進了行李箱,有些事情,必須要有一個交代,於她於張家,終歸都是要交代清楚的!

全部收拾好之後,柳嫣提著自己的行禮,鄭六提著顧茗夏帶過來的東西,到樓下退房之後,就坐車朝機場去,購買了當日最早飛往相城的班機,一路上,柳嫣身穿黑色的長裙,戴著大大的墨鏡一句話都沒說,知道她心情不好的鄭六也選擇了沈默。

下了飛機已經是第二日的淩晨了,柳嫣攔了輛出租車帶著鄭六一起回她的住處了。

“你隨意找個客房休息吧,我累了!”

進了家門,柳嫣踢掉高跟鞋把東西往地上一扔,聲音嘶啞地進了臥室。

鄭六點了點頭,看著淩亂的客廳,什麽也沒說,默默地柳嫣丟在地上的行禮箱撿了起來歸置到了一處,然後才進了靠近客廳的一件客房,合衣躺在床上。

懋光集團內部,梁禹皓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正在撥號的手機,俊臉上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已經有三天了,蕭焰和顧茗夏的手機全部都打不通,他們兩個人不會是出事了吧?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不知道聽了多少遍這個冰冷沒有感情的聲音,梁禹皓掛掉電話,又換了去打顧茗夏的手機,可是撥出去號碼得到的結果依然是那句冰冷無情的聲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梁禹皓不悅地掛斷了電話,他不想再聽那個女人的聲音了,把手機隨意地扔到了辦公桌上。

“靠,關機關機,蕭焰你太不夠意思了,自己和心上人一起去嗨皮,卻把公司丟給我,有本事,你關機一輩子啊!”

“boss,有位從南非來的先生想要見你,他說他是摩根財團為總裁聘用的司機兼保鏢!”

一聽到南非這兩個字,梁禹皓頓時就來了精神,他在椅子上坐直,然後朝千葉點了點頭,千葉很是配合地笑了笑,隨即退出了梁禹皓的辦公室。

沒一會,鄭六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看著坐在他對面的人,梁禹皓上下打量了一番,這身材看起來是蠻健碩的,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夠做一個好保鏢。

“你是從南非飛過來的?”

“對的,梁總!”

鄭六看了一眼梁禹皓辦公桌上的工作牌,認真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你見過蕭總了嗎?”

梁禹皓靠在椅背上,隨意地問了一句,誰知道只是這一句,就讓鄭六一直沈穩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傷感地神情。

“在南非的時間見過蕭總和顧小姐……”

“蕭焰跟顧茗夏還好嗎?我就知道,這兩個沒良心的人自己去嗨皮了,把這一大攤子丟給我,真是沒良心的兩個人!”

梁禹皓沒等鄭六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自顧自地說了一堆,鄭六幾次想說話都插不上,只能有些郁悶地坐在那看著他不斷地巴拉巴拉個沒完。

“他們在南非有沒有提到我?玩的開不開心?還有,蕭焰讓你這個時候回懋光做什麽?給我做司機和保鏢嗎?別逗了,相城的治安這麽好,我用不著!”

“梁總,我能不能說幾句話?”

終於在看到梁禹皓閉嘴的時候,鄭六提高了聲音喊了一句,梁禹皓端著茶杯的手一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鄭六。

“可以可以完全可以!不過,你以後說話聲音可別這麽大啊,有點嚇人!”

鄭六深呼吸了兩次,用一種認真又嚴肅地表情看著梁禹皓,直盯了他足足有兩分鐘才開口。

“梁總,蕭總和顧小姐在南非遇難了,很可能……已經不在了,我過來是想要和梁總商量一下,蕭總遇難的事情要不要跟洛杉磯總部報告一下!”

梁禹皓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鄭六,又翻了翻電腦上南非那邊傳過來關於鄭六的資料,很是認真的對比了一番上面的照片,然後才不屑地笑了聲。

“靠,你胡說什麽?蕭焰和顧茗夏遇難?怎麽可能?蕭焰這人肯定是怕我讓他回來,所以才讓你回來跟我胡亂說一通的是吧?不行,我得打一下他得電話問問!”

梁禹皓說完,伸手把手機夠過來,撥通了梁禹皓的電話,只是電話那頭傳來的依然是那個讓他心煩的冷漠聲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家夥,每次把公司丟給我都是這樣,不接電話!我打下茗夏的!”

說著就要去撥顧茗夏的電話,誰知道鄭六伸手按住了梁禹皓的手腕,一臉的嚴肅和認真。

“梁總,是真的!我當時就在現場,如果你不信的話,還可以打電話問柳嫣柳小姐,她也在現場!”

“你開什麽玩笑!蕭焰會遇難?”

梁禹皓甩開鄭六的手,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可是對上鄭六眼中的認真,梁禹皓突然起身,踢開了椅子,繞過辦公桌走道鄭六的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你說你特麽當時在現場,你在現場為什麽不去救他們兩個?你是蕭焰的保鏢啊!你的任務就是保護他,為什麽你在現場還能眼睜睜地看著蕭焰那個王八蛋死掉!”

鄭六沒有動,任憑梁禹皓抓著自己的衣領在發洩,可是吼完之後,梁禹皓雙眼通紅地松開了鄭六,頹廢地坐在了地上。

這些年,他已經習慣了和蕭焰相處的日子,雖然他冷酷毒舌,但是總會在自己危機的時候幫助自己,照顧自己!

可是怎麽好好的一趟南非之行,他和顧茗夏就沒命了呢?這是梁禹皓想不明白的地方,他仰頭,把眼中的淚水重新逼回去,在沒有弄清楚蕭焰到底是怎麽遇難之前,梁禹皓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去掉眼淚!

深呼吸了幾次,梁禹皓都無法平靜自己的內心,他把頭扭到一邊,眼淚卻還是掉了下來,一滴一滴無聲地落在了大理石的地面上,濺起了朵朵破碎的花紋。

良久,梁禹皓才擦掉眼淚,轉身看著鄭六。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蕭焰和顧茗夏怎麽會遇難呢?”

鄭六看著梁禹皓坐在地上的頹廢模樣,幹脆也是坐在了地上,眼神落在了不遠處的窗子上。

“顧小姐被猜奉先生在腰間綁了子母定時炸彈關在一出荒廢的別墅裏,蕭總為了救顧小姐……兩個人一起被炸在了別墅之內!我朋友一直守在別墅外圍,已經四天了,沒有看過蕭總和顧小姐出來,而且那個別墅現在也被燒成了一片廢墟,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蕭總和顧小姐在炸彈爆炸的那一瞬間,就已經遇難了!”

人縱然是再強悍,也抵不過炸彈的轟炸,蕭焰和顧茗夏也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怎麽可能能夠在炸彈爆炸之後逃脫呢?

梁禹皓用手撫摸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即便是這樣的冷卻也是抵不過他心中的寒冷,苦澀地笑了笑。

“我早說過,蕭焰的命肯定會因為顧茗夏丟掉,怎麽樣,心中被我說準了吧!”

話中滿是苦澀和不甘心,蕭焰還那麽年輕,他受了那麽多年的苦,現在事業才剛剛起步,上天就這麽殘忍地奪了他的命,梁禹皓這個外人看來都是那麽的難以接受!

“顧茗夏怎麽會惹到猜奉先生?”

他以前去過南非,自然是知道猜奉的名號,只是有點奇怪,那個傳遞消息的電話明明是說顧茗夏被人抓走要賣到阿拉伯,怎麽又變成被猜奉綁了一圈定時炸彈丟在廢棄的別墅裏呢?

猜奉這樣的做法完全不像是要賣掉她,恰恰相反,他這樣做明顯就是想要顧茗夏的命啊!只是他很奇怪,顧茗夏好好的怎麽會招惹到猜奉呢?還是擄走顧茗夏的那個人本身就是猜奉?

這件事越想越蹊蹺,可就算是蹊蹺,現在也沒有人能夠給他解答啊!

“應該是蕭總的朋友給了蕭總一個地址,蕭總就去求猜奉先生幫忙找顧小姐的地址,原本我們查到一個地下賣場在拍賣奴隸,就過去了,結果遇到了猜奉先生,發現被拍賣的那個女人只是很像顧小姐,然後猜奉先生就告訴我們,他把顧小姐關在了荒廢別墅的地下室,關鍵整個地下室都安裝了定時炸彈,包括顧小姐的身上也被綁了兩圈子母定時炸彈!至於顧小姐怎麽招惹到猜奉先生,這一點我不知道!”

鄭六的回答很是簡單,但是梁禹皓卻已經明白了,他握緊了雙手,懋光集團是蕭焰一手建立的,他和蕭焰認識六年,自然明白他的心思!

這樣一個驕傲的人,肯定不希望懋光集團被洛杉磯那個變態愛麗絲收歸摩根財團,所以……蕭焰和顧茗夏在南非遇難的消息,絕對不能夠讓愛麗絲知道!

想到此,梁禹皓臉上褪掉了一直以來的無所謂和不屑,換上了認真專註和冷酷的表情,他看著鄭六。

“鄭先生,我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上報給洛杉磯總部,明白嗎?”

“可是懋光一直沒有總裁,就算是不上報,總部早晚也會知道的啊!”

鄭六眉頭微微地皺了下,梁禹皓的意思他自然能夠明白,但一個人死了,是無論如何也隱瞞不住的啊!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即便是蕭焰和顧茗夏真的遇難身亡,那也要等找到他們兩個人的屍體再說,在沒有完全肯定兩個人死亡的事實之前,我希望這件事,整個相城除了你我和柳嫣之外,再沒有第四個人知道,ok?”

梁禹皓到現在都不相信蕭焰和顧茗夏已經死了,所以,他才會說出這樣的話,鄭六皺了皺眉,畢竟他是摩根財團總部聘請的人,如果不上報的話……

想到這的時候,鄭六眼前突然出現了柳嫣那張掛滿了淚水的蒼白小臉,是啊,她肯定也不希望自己現在就把蕭焰和顧茗夏遇害身亡的消息公布出來吧!

對於鄭六來說,柳嫣的影響力絕對要比梁禹皓這個副總的影響力要大,鄭六看著梁禹皓認真的神情,憨厚地笑了笑。

“你現在是我老板,你說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梁禹皓無力地點了點頭,然後揮手示意鄭六出去,可就在鄭六剛轉身的時候,梁禹皓又開口了。

“這幾天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事我會打電話找你!”

“好的梁總,沒事的話,那我就走了!”

沒有說話,梁禹皓只是無力地擺了擺手,聽到辦公室門關上的聲音,他才重重地呼了一口氣,蕭焰……顧茗夏……他們兩個怎麽可能會遇難呢?又是因為什麽,顧茗夏會招惹到猜奉先生,還讓一向不對無辜人出手的猜奉先生破例呢?

梁禹皓雙眼通紅,看著辦公桌上他和蕭焰的合影,那是五年前兩個人在洛杉磯的合照,照片上的人那時年輕無畏,他總是嘲笑蕭焰對女人的癡情,而蕭焰總是嘲笑他被齊夢穎拉住游走在一個又一個的相親飯局中。

可是現在,那個每次有事都愛拿要讓他回梁家相親這種破爛條件威脅他的人再也沒有了嗎?想到這裏,梁禹皓就覺得雙眼酸酸漲漲的,有著液體想要往下流。

往後靠在椅背上,梁禹皓盡力不讓眼淚掉下來,現在鄭六說的只是一個可能,蕭焰和顧茗夏只是遇難,但是身亡卻還是一個未知數,為什麽?因為兩個人的屍體還沒有找到,在爆炸現場,就算找不到全屍總能夠找到殘骸吧?

所以,對於這件事梁禹皓還是抱著一個懷疑的態度,可是為什麽都說了不相信,心裏卻還這樣難過呢?

“禹皓,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吧!”

傅梓榆這段時間天天過來懋光找梁禹皓,所以千葉對她也很熟悉了,連通報都不通報了,直接就放她到辦公室找自己的boss了!

“不吃飯!你陪我喝酒吧!”

說完,沒等傅梓榆說話,梁禹皓紅著雙眼拉住了她的胳膊就直接往外走。

“餵餵,禹皓,你別走這麽快,我手腕被你弄的很疼哎!”

可,梁禹皓絲毫沒有聽到傅梓榆的話,一路把她拉到低下車庫他的車子邊,直接開車門把她塞了進去,一路飛奔,來到了一家名為頹廢的酒吧,顯然,梁禹皓是這裏的常客,在看到他進來的時候,立刻有一堆的漂亮姑娘圍了上來,可梁禹皓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吼了一句。

“滾開,老子今晚不爽!誰都別來招惹老子!”

吼完,就把傅梓榆拉到了一個包間裏,很快,就有服務生端來了梁禹皓平日裏愛喝的酒,他看都沒看,直接從包裏甩出一摞鮮紅的毛爺爺,然後一瓶接一瓶地喝了起來。

一邊的傅梓榆揉著手腕,看著一言不發的梁禹皓,有些擔心地開口。

“禹皓,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你可以跟我說說,別只顧著喝酒啊!”

可是,梁禹皓沒有說話,依然繼續喝酒,直到喝了十幾瓶酒,終於承受不住趴在了桌子上。

“禹皓……禹皓……你沒事吧?”

“沒事!蕭焰……從此我沒好兄弟了!”

梁禹皓迷迷糊糊地回了傅梓榆一句,她皺眉,想到了傅恒,突然好奇地問了一句。

“禹皓,你知道顧茗夏姐姐去哪裏了嗎?”

“顧……茗夏?她……她死了!在南非……死了!”

傅梓榆一楞,顯然是被他的話嚇到了,又不確定地問了一遍。

“你說顧姐姐怎麽了?”

“死了……在南非被炸死了……什麽都沒有了……死了……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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