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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手曝光+年舒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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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手曝光+年舒懷孕!

“要殺要剮,你們隨便。”

兩個月後,年舒想起自己當時的這句豪言壯語,簡直後悔得想要撞墻——

那一日,自己當場告訴所有人自己和莫錦雲的關系,結果——

莫老爺子被氣得心臟病發,莫家亂成一團濫。

那一句讓警衛宰掉自己和莫錦雲的話,自然也就沒了用。

莫錦雲從此接管莫氏集團,卻成了眾矢之的,站在了風暴的最中心。

而自己…..

也被年家強行遣送到了國外,連黎洛,都不知道她的行蹤——

用舒敏華的話說,她丟不起這人!

那是她的媽媽,從小到大,將自己當成氧氣的媽媽!卻說了這麽重的話!

年舒埋頭,寧願流血,也不願意流眼淚的她,終於在這個夜晚,望著天上的那一輪殘月,任憑自己的眼角染濕——

手中的驗孕棒,被她捏得死緊。

上面的兩條紅線,成了她在異國他鄉裏,最大的不安…..

門鈴,被人摁響。

年舒胡亂擦了一把眼淚,上前拉開/房門,“你好。”

“你好,我好像....見過你,”女子站在她對面,“你是不是黎洛的....朋友?”

年舒一怔。

啪地打開室的燈,她才看清楚對方是誰,“你好。”

“真巧,剛才在樓下看到,還以為自己眼花,”對方眉眼彎彎地看著她,十分友好地將手中的小嬰兒擡起,“寶貝,跟阿姨打招呼。”

小寶寶咧嘴一笑,流出一條口水。

年舒讓開身體,“先進來。你怎麽也在國外?”

“有家歸不得。”

“一樣。”

年舒轉身,想從廚房倒兩杯酒出來,卻最終,只倒了牛奶。

遞給對方一杯。

“你哭過?”,女人接過牛奶杯,詫異地看著她的眼角淚痕,“為什麽?”

“以前讀書不努力,生理衛生沒有學好,玩大了。”

年舒聳了聳肩,讓自己的語氣輕松了一些。

讀書不努力的後果真的,太他.媽嚴重了啊……

———————————————

洛城。

兩個月後。

“還在擔心年舒?”

喬司南合上花花臥房的門,悄聲走到黎洛身後。

大掌,搭住她的肩膀,輕輕摁壓著。

兩個人從C市回來,直接住進了南山外婆留下的老宅,平日裏喬司南不出門,而黎洛,也只是偶爾出去。

一切生活的事宜,交給了小素和馮奶奶負責。

這裏,很安全。

黎洛嗯了一聲,眼圈紅紅地,握住他的手背,看著山下的燈火輝煌,“還是找不到她麽?”

“莫錦雲已經在盡力了。卻只查到她的出境記錄。”

“我總是在想,她那麽大大咧咧,在國外怎麽適應得了?她連英語都說得亂七八糟,連買面包都困難。怎麽去適應?”

“我會讓人幫忙找,”喬司南垂眸,在她的發頂吻了吻,“不要太擔心。說不定很快就會找到。”

“但願。”

她依舊不放心,“要不我還是去求一下年伯父,他.....”

“有用的話,也不會吃那麽多閉門羹了。”

就連舒敏華,也不肯說出年舒在哪裏。

這是鐵了心,要讓她和莫錦雲斷個幹凈了。

“我.....”

電視裏傳來新聞的聲音,兩個人齊齊回頭——

最高法院,已經通過了對喬司南的死刑

tang覆核!

黎洛渾身一僵,“司南.....”

“別怕。”

他捏住她的肩膀,給予她自己的力量。

狹長的鳳眸之中,有暗芒快速劃過。

既然他能從那個死囚牢裏出來,那自然,也是做足了準備的。

“明天,你再去一趟醫院,把葉婉,帶出來。”

黎洛點頭,將頭埋進他懷裏,“沒問題。不過你先告訴我,這件事,和葉婉到底有什麽關系?”

“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賣關子的男人不可愛。”

“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女人也不可愛,”他垂眸,捏了捏她的臉頰,“先把人帶來。聽的,不如看的。那樣才真實,不是嗎?”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薄實的唇斜斜一勾,喬司南目光環視一下院子,“外婆生前不是愛聽戲?明日,我便在這裏準備一場好戲,給她老人家聽聽。”

———————————————

翌日。

醫院裏永遠人山人海,想要隱藏自己,容易。

想要戴著墨鏡和頭巾隱藏自己,更容易。

黎洛輕車熟路地找到葉婉的病房——

自從流產之後,葉婉便從喬家出來,一直住在醫院頂樓的VIP月子中心。

接受身體和精神上的治療。

這個女人,接受不了自己失去孩子的事實,在喬家睹物思人,只會更加糟糕。

這是黎洛從護士那裏打聽得來的消息,而得出這個結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婉的丈夫,喬家二少爺喬正宸。

今天運氣好,護士說一直守在葉婉病房裏的她的家人,居然還沒有來。

黎洛悄然往前走,卻不其然和迎面而來的喬正宸撞了個正著。

她一楞,差點繃不住。

他卻已經認出了她,“大嫂。”

“正宸。”

黎洛摘下眼鏡,不得已笑了笑,“我想來看看葉婉。”

他點頭,側開身體,“進去吧。”

兩個月不見,他似乎是虛弱了很多,臉頰泛著不正常的光,眼底也是蒼青一片。

“正宸,”黎洛頓了頓,還是開口,“不管你信不信,這件事,都和我沒有關系。東來苑停電的時候,我在樓上,下樓的時候,葉婉已經....出事了。”

“我知道。”

他點頭,沒有再說話,直接越過她,朝電梯口走去。

這是....信了還是不信?

黎洛看著他的背影,有一絲淡淡的悵然。

“探視時間到了。”

護士喊了一聲,周圍的家屬都飛快朝病區走去。

黎洛回神,加快腳步。

時間不等人,她不能耽誤。

黎洛走進葉婉的病房,擡手,將門反鎖起來,“葉婉。”

床邊的人身形一僵,那寬大的病號服,更襯得她身形纖瘦。

黎洛上前,將手扣在她的肩膀上,“葉婉,我前幾天說的話,都是真的。我真的沒有害過你。今天,請你跟我走一趟,我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劊子手也有清白?”

葉婉回頭,看著黎洛的臉,恨不能撲上去將她撕裂,“你害死我的孩子,不就是怕有人跟你兒子搶喬家的家產嗎?你放心,我葉家雖然小門小戶,卻也不差你這些錢。我會讓你去死!”

那樣的恨,那樣的怨毒,只有失去孩子的母親,才能說得出來!

黎洛感同身受,握住她的手,“若是你今天不跟我走,那麽你連找到真兇的機會都沒有。你確定,你要這樣耗著嗎?正宸說你精神不大好。或者,你應該讓你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

看看到底是誰,害了你的孩子?讓你的恨,真正的有所寄托?!”

是啊,人有時候要需要恨意才能活得下去。

只有她,最明白。

葉婉身為女人,同樣也是一名‘母親’,黎洛知道,這樣的話,一定能打動她。

……

同一時間,醫院某辦公室內。

喬正宸剛剛進門,門後一根狠絕的高爾夫球桿直接揮了過來,桿子砰然打在喬正宸的太陽穴上。

下手快狠絕,毫不留情。

血頓時湧了出來。

握著球桿的男人從背後緩步而出,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抽.搐的人,“兩個月,你什麽時候,才能花點時間解決你這個二婚的老婆?!”

喬正宸大口地喘息著,看著那個三十開外的俊美男人——

顧雲臣,新晉總統的獨子。

誰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盯上的喬家,在幾年前就提出要和喬正宸合作。

當時,他的條件很簡單——

要喬家那富可敵國的財產,而給喬正宸的,則是讓喬司南和黎洛徹底決裂。

可現如今,喬家的財產猶存,黎洛和喬司南,也沒有分開。

隱隱之中,喬正宸開始察覺——這個男人要的,絕對不是錢那麽簡單。

若是要錢,國內想要和他合作的人多得是,只要揮一揮手,錢.權交易順手即來。

何必,一定要死盯著喬家不放?

這個魔鬼….,他一定,要得更多!

“別這樣看著我,”顧雲臣彎腰,俯靠在喬正宸耳邊,緩緩開口——

“路,我已經給你鋪好了。包括你大哥的兒子,我前段時間救過那個小家夥一次,卻沒有露面。到時候你只要說是自己出手,那母子倆就會對你心生感激。等你大哥那個死刑犯一死….,喬家,我們就各取所需吧。”

“你要的....不會這麽簡單.....”,喬正宸大口地喘息著,擡手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血跡,“我….,我取消合作.....我不會...害葉婉。”

他後悔!

非常後悔!

每天夜裏看著那個坐在窗邊,一言不發的單薄身影,就像是一把刀在割裂他的心!

他喬正宸,居然也會有這樣的猶豫不決!

他從來,要的都是黎洛不是嗎?可為什麽….心裏那個叫黎洛的執念,已經漸漸模糊,最後,慢慢清晰的,居然是葉婉的楚楚容顏?

“取消?”,顧雲臣邪魅勾唇,起身,將自己的重心移動到了那根球桿上,閑散地像是在談論天氣,“這兩個字,似乎只有我才有資格說!”

說罷,擡手,又是一球桿直接揮了出去——

啪!

這一次,正中喬正宸的手臂!

“這幾天沒有來我這裏拿這玩意兒,是不是不好受?”,顧雲臣從自己的上衣口袋裏,直接掏出一包白色粉末,丟在了喬正宸旁邊,“好好享受一下。然後醒來,早點把你那個掛名老婆給我解決掉。”

“另外…..”,他笑了笑,“游戲嘛,你沒有喊暫停的資格。別忘了,你也做過那麽多見不得人的事。洛傾傾,童寧....,還有....很多很多,不需要我一一說明了吧?!想要回頭,也得看你有沒有本錢!”

丟下這句話,他彎腰,從喬正宸的上衣口袋裏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再丟回到他的臉上——

“搞定你這個老婆,帶走你的大嫂和你的小侄子。把喬家留給我。這是你唯一明哲保身的辦法。自己好自為之。”

旋身,欲離開。

辦公室的門,卻被人從外面驚慌推開——

顧雲臣眼神一涼,如飛刀一般射向門口。

“顧少,葉婉…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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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洛家老宅。

葉婉站在門口,全身除了病號服,還籠了一件寬大的襯衫,整個人卻還是瘦得像被風就能吹走。

誰看了,都心疼。

她冷冷地看著黎洛,“帶我見誰?”

“進去便知。”

黎洛擡手,推開面前的門,吱呀一聲,院子裏的畫面像一把刀紮進葉婉的眼窩子——

喬司南正帶著花花在院子裏撿落葉,小家夥努力地想要用秋葉做一副拼貼畫,喬司南則是極有耐心地站在一旁,幫他遞剪刀,貼膠水。

花花看到黎洛,立刻撒開小腿跑了上來,又笑著叫了葉婉一聲小嬸嬸。

天倫之樂,概莫如是。

葉婉眼圈發痛,“曬幸福?你成功了。”

她不想看到這樣的畫面,更加不關心此刻應該在死囚監獄裏的喬司南是如何出來的。

她的時間,在流產那一夜開始,就已經停止。

誰也不會知道她葉婉自小身體孱弱,以前中醫都說她懷孕困難,體質虛寒。

所以那一胎,她保得辛苦。

卻也,失得慘烈。

“既然來了,那就是心有不甘,既然不甘,為什麽不一路不甘到底?報仇要找到真兇,才有意思,不是麽?”,喬司南的聲音,如利刃,刺破空氣,淩厲而來,“不要放過他!”

話刀帶毒,直接紮入葉婉的心窩!

黎洛亦是一震,喬司南的意思是,他已經知道誰是兇手了?!

PS:好啦,說到做到,生理衛生沒有學好的年皇桑,她懷孕了....,哇哈哈,想不想雲妃知道?想的話,趕緊送月票,讓年舒買奶粉,買尿不濕,順便請個老師補習一下生理衛生課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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