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飆車,搶老婆!+驗孕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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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飆車,搶老婆!+驗孕棒!

喬司南看著她的背影,心裏漸漸生出一股子疑竇,然後試探性地開口,“你是不是.....懷孕了?”

黎洛脊背一僵,正要開口,門已經被人從外面撞開。

司徒娟一臉驚喜,她完全沒想到經過兒子房間會聽到如此的好消息,臉上早已笑靨盈盈,“洛洛有孩子了?趕緊起來,張媽,快帶大少奶奶下去休息。旄”

然後又握住黎洛的手,“你想吃什麽,我讓張媽去準備?口味清淡一點的好。哎,司南旁邊的房間是不是應該做成嬰兒房?你喜歡粉色還是藍色?”

熱絡程度在外人看來好像黎洛才是她的女兒閿。

“.......”

黎洛抽回自己的手,冷冷看著她的殷勤,“對不起我沒懷孕。”

司徒娟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冰水,態度戲劇化地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沒懷孕你來幹嘛?你是來纏著我們司南的嗎?離婚可是你自己說的.......”

喬家巨變,已經將司徒娟的貴婦形象折騰得一點不剩,現在的她,就像個潑婦一樣。

喬司南將她半強迫地送到門外,砰地一聲關上門,然後,走向黎洛,握住她的肩膀。

酒意鋪天蓋地而來,混合著濃重的穢氣,讓黎洛皺眉,“喬司南,你放開我。”

他哪裏會放?

狹長的鳳眸半瞇著,卻犀利地看進她的眸子,“你是不是懷孕了?”

“難道剛才我說得不夠清楚,我沒有懷孕!”

“那你為什麽會吐?”

黎洛整個人一僵,心裏隱隱有個念頭劃過,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喬司南卻成功地捕捉到了她一閃而逝的慌張,握住她肩頭的手也倏然地緊了緊——

“你真的懷孕了!”

這一次,他用的是肯定句!

“沒有!”,黎洛像被踩到尾巴的小貓一樣猛然拂開他的手,“剛才吐是因為你身上臟!熏到我了!對,你臟死了!放開我!”

一個臟字,讓喬司南一怔,黎洛已經推開他,大步跑了出去!

剛剛去而覆返的出租車折返回來,司機見到她,“哎,你們這個表我不敢要,還是給我錢....”

黎洛拉開車門,“去南山,謝謝!”

“......”

司機認命地再度發動車子。

喬司南從別墅裏追了出來,黎洛已經不知所蹤!

他掏出電話打給喬飛,幾乎是用吼的,“找一找大少奶奶去哪兒了!馬上!”

........

廚房內。

張媽站在司徒娟身邊,“太太,你......”

“我想通了,”司徒娟打斷張媽的話,死死抓住她的手,像是找到了希望一樣,“她一定是氣我才說沒孩子的,對不對?她一定是懷孕了,不然她不會回來找司南!”

張媽楞了楞,“也不一定.....”

“什麽不一定?!”司徒娟瞪了她一眼,“快去把那些蟲草燕窩都給我找出來,我們去找黎洛!這可是喬家長孫!”

張媽無奈,可司徒娟根本聽不進勸,她也只能照做。



南山。

黎洛打開老宅大門,裏面溫暖的燈火讓她瞬間覺得安定了下來。

像一艘漂泊了許久的船,飄飄搖搖地,終於到岸一樣。

心中的驚惶,終於少了很多。

裏面的人聽到聲響立刻迎了出來,見到黎洛,露出驚喜的表情,“小姐,你回來了!”

“嗯。”

黎洛眼眶發酸地迎了上去,將手中的包遞給對方,“馮奶奶,好久沒回來了,想吃你做的手打面了。”

“我這就去給你做!”

馮奶奶是黎洛外婆的傭人,外婆去世以

tang後,她就一直盡心盡責地守在老宅,等著黎洛偶爾回來探望她一次。

用她的話說,她在這裏,黎洛也會有一個家。

是以黎洛對她非常尊敬,就像對外婆那樣。

坐在餐廳的小木椅上,黎洛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心情,也終於平覆了下來。

自己吃過藥,所以經期紊亂都是正常的,根本不可能懷孕,她剛才也是被嚇著了,此刻冷靜下來,根本不會有那種可能性。

馮奶奶很快端出一碗面,“小姐,試試看老婆子手藝變了沒。”

熬了許久的高湯,配上馮奶奶秘制的雜醬,足以讓她食指大動。

黎洛連忙拿起桌上的筷子,“我肯定連碗都會吃掉的!”

馮奶奶被她逗得一樂,卻在看到她手腕上的淤青時目光一頓,“小姐,你手怎麽了?”

黎洛這才發現自己不小心把傷給露出來了,這是剛才和喬司南爭執的時候被他捏青的。

她連忙縮了縮自己的袖子,飛快地開口,“不小心撞了一下,馮奶奶,我想喝你做的桂圓茶,能不能做一壺給我?”

“好。”

馮奶奶心生疑竇,卻也不敢再問。

這孩子,從小比誰都大大咧咧,可心思,也是比誰都細的。

只怕是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才回來的。

她擦了擦眼角的水汽,走進廚房才拿起廚房的電話,悄悄撥了一個電話出去,“錦書,我是馮奶奶......”

跑車是被喬司南改裝過的。

一腳下去,轟鳴陣陣,毫不客氣地滑出別墅,一路闖了無數個紅燈,朝南山跑去——

城市的萬千霓虹化作極速的光影,飛快朝他身後掠去。

一切,觸目成了灰堆。

大掌,死死地握住方向盤,一路狂飆——

很快,便到了南山腳下。

掃了一眼山腰處那座古樸的宅子,他冷冷勾唇,將方向盤猛地一旋,開上了盤山路。

可是——

等等!

這麽晚了,為什麽山路上還有另外一輛車。

而那輛車裏.......

猛地掠過對方的車旁,他看清了車裏的人!

洛錦書?!陰魂不散的家夥!

而對方顯然也看到了他,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目光!

喬司南狠狠對洛錦書豎起一個中指,然後收回視線!

油門,踩到極限!

檔位,掛到最高!

鷹隼一樣的目光犀利地看著眼前的路,光影交換之間,他已經超過了對方!

而身後的洛錦書也窮追不舍,死死地咬住他的車尾!

誰也不肯讓誰!

遠遠看去,兩輛車的距離不過十米!

只要一個急剎,或者轉彎不甚,他們都會跌入山谷,屍骨無存!

喬司南輕蔑了看了後視鏡一眼,直接將檔位掛成賽車模式,然後——

轟鳴聲響徹雲霄,撕裂了整個山谷的靜謐!

緊貼著地面的跑車如一頭被激怒的豹子,穿過所有的夜色,全速地朝前開去——

身後的人,終於被摔遠!

跟他喬司南搶老婆?!

他洛錦書還嫩了點!

一個急剎,他將車停在老宅門口,推門而入!

“哎哎,你是誰,哎——”

馮奶奶的擋在喬司南面前,卻被他輕松地繞開。

廚房傳來的陣陣水聲提醒她,黎洛在那裏!

厚重的木門,被拉開又被無情

地反鎖住!

任憑外面的老人怎麽敲打,他也沒有半分開門的打算!

看到站在洗碗池旁邊的人,他繃了許久的心弦一松,卻又隨即狠狠地一彈!

彈到他的心壁之上,銳銳地一痛!

黎洛驚得回頭,便看見喬司南站在廚房門口,姿態不羈而隨意,卻依舊是掩不住的瀟灑,再也沒有了白天時候的醉態。

心跳,倏然地就亂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掩飾,她手中的碗盤已經被他奪了過去,重重砸回水裏!

水花,四濺!

“你做什麽......”

麽字還沒說完,他已經擒住她的下頜,對著她冰涼的唇,重重地啃了下去——

在喬司南的字典裏,不聽話的人,就是要收拾的。

她跟他唱反調?他就必須收拾她!

她要離婚?!他就更得收拾她!

不收拾到她服氣為止,他就不姓喬!

黎洛唔了一聲,隨手操起身後一個盤子,作勢就要砸到他頭上——

喬司南手一擡,直接將她截在半空之中,冷然一笑。

將盤子啪地一聲摔在地上!

瓷片四濺!堪堪擦過他的手背,卻連眉頭都沒讓喬司南皺一下。

他勾起一抹冷笑,擡手,舌尖舔了舔自己手背上的傷。

像極了一個嗜血的魔鬼!

黎洛心驚,往後一退,強自鎮定地看著他,“我說了我沒懷孕,你信不信都隨你。不信可以去醫院驗一下!”

喬司南邪佞地挑眉,雙臂一撐,直接將她困在了盥洗臺和自己之間!

動彈不得!

這個男人,此刻怎麽看都像一個魔鬼!

她往後仰頭,想要拉開自己和他的距離,被他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危險壓迫得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沒懷孕不要緊,我們可以再努力!”

他輕佻地看著她,邪魅一笑。

心裏,卻是想著,或許她懷孕了,這個女人就不會那麽決然了。

對吧?對吧!

“喬司南,這是我外婆家,我希望你放尊重一點!”

她抵住他的胸膛,狠狠開口。

“亂來?你外婆難道不是我外婆?”

他似乎是心情極好,“難道洛錦書來得,我就來不得?”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了。

洛錦書,又是洛錦書!

黎洛嗤笑一聲,“這裏不光是我的家,也是洛錦書的家!他也是在這裏長大的!這裏有我們共同的回憶!你也要把回憶刪除掉嗎?!”

喬司南狠狠地看著她,胸腔中的怒火無疑是被火上澆了油!

他狠狠握住她的腰,像要將她折斷那樣,“到底誰才是你男人?!”

黎洛被他捏得生疼,眼裏霧氣蒙蒙,差點哭出來。

但是......不能哭。

哭了,就是輸了。

他,還不值得她哭!

“喬司南,這樣的生活,你過得有滋味嗎?”

她的話,讓他一怔。

在他還沒有回答之前,她已經再度開口,“我說過了,我們離婚吧!你去找你的童欣好了,再也沒有人阻止你們了。我這個礙眼的絆腳石.......,你可以踢開了。童家還可以幫你東山再起.......”

又是離婚?!她就一定要離婚麽?!為了離婚,她什麽都說得出口!

喬司南狠狠一震,眸子陡然一沈,全身肅然緊繃,有著駭人的狠戾之氣!

他沒有說話,只是狠狠地看著她。

一直,看著她。

黎洛被他看得心裏發毛,這樣的喬司南,她見過

太多次。

她,已經怕了。

她伸手,撐住自己身後的流理臺,無聲給予自己支持,然後看著她,不允許自己再退縮,“喬司南,我們離婚吧!”

她的聲音,那樣輕,卻像一把電鋸,重重地落在他的心頭!

痛不欲生。

連心尖,都在顫抖。

一瞬間,廚房內靜默了下來。

只能聽到她和他的呼吸聲。

喬司南完美的臉頰上,一寸一寸地浮現出冰裂。

痛苦猝不及防地襲擊了他的心口,蔓延到身上的每一個細胞,讓他所有的淡然,所有的不羈,在此刻都轟然碎裂!

拳頭,狠狠握緊。

額頭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跳出來!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然後,所有的鈍痛,化成了眸中的怒意!

他大掌一擡,直接握住她的領口,撕拉一下撕了個粉碎!

然後,握住那些布條,堵住她的嘴!

不讓她說話!

因為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那麽討厭!

都會讓他心痛!

大掌握住她的腰身,將她穩穩地抱在流理臺上,固定住她的身.體,不讓她動彈一分一毫!

唇,一路肆虐地往下,含住她的胸口,狠狠地,一咬!

“嗚——”

黎洛掙紮不得,只能用雙手在他背上不停地拍打著,嘴裏,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殊不知,她的掙紮,只是他助興的催化劑而已!

他想一只獸,侵略,霸道!

不容拒絕!

衣服,被盡數剝離!

冰涼的空氣像無數的針,紮進她的皮膚,讓她不停地瑟縮,再瑟縮.......

他已經解開自己的褲頭,闖入她——

又一次,他又一次,對自己施暴了.......

黎洛連反抗的力氣都被抽走,整個身.體軟了下來,靠在身後的墻壁下,抵抗的意識,漸漸模糊.......

“我和洛錦書比起來,如何?!”

“以後有需要找我就好,不許去找他!離婚?!你休想!”

他每一個字,都像一塊冰,直接砸進她的心湖,讓那裏漸漸凍住,再也化不開.......

這個女人!

做了喬家大少奶奶還不知足麽?

還要去跟舊情人糾纏不休麽?!

今天他就要用行動讓她知道,誰才是她老公!她想離婚?門都沒有!

男人的情緒,如脫韁的馬,再也不受控地奔騰起來!

廚房內,只剩下他的喘息,和她的嗚咽.......

而她的心,最後的一點溫度,也被他抹掉了......



“錦書,黎洛在裏面,來了個男人,我不認識!”

馮奶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洛錦書心口一緊,“去拿鑰匙來開門!”

“哦哦,”馮奶奶這才想起有鑰匙,慌忙旋身去樓上尋找。

洛錦書則上前拍打著木門,“洛洛,你在裏面嗎?洛洛?!”

“你的情人,在外面。”

喬司南頓下動作,灼熱的巨大依舊停在她體內,一把扯開她嘴上的布條,“要讓他聽見嗎?”

然後,又是狠狠一撞!

黎洛沒有言語,只是靠在墻上,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一樣,沒有生氣地看著他。

喬司南偏偏還不肯放過——



狠地,又是一挺!

這一下,她忍不住微微一哼!

真是,羞恥!

黎洛憤怒地看著他,“滾出去!”

他卻沒有絲毫退出,卻也不再進犯,“告訴外面的男人,你和你老公在一起,不需要任何打擾!說!”

她輕笑了一聲,抿了抿唇,一言不發。

“不說?那我們繼續!”

他狠狠又狠狠一撞,這一下,恥辱的快意從股間蔓延出來,黎洛差點驚叫出來!

“不說也沒關系,他去找鑰匙了,我們直接做給他看!”

依舊是那樣不容置喙的語氣,依舊是那樣殘忍的話語!

做給洛錦書看?!

不,不要!

她不要自己這麽狼狽的時候被任何人看到!

她眼裏的驚惶很快被喬司南捕捉到了。

她就這麽害怕失去洛錦書麽?!

他冷然一笑,“說!”

黎洛看著他,眼神裏透出一股子蒼白,然後緩緩開口,“喬司南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不如,放過我吧?”

他一震,皺眉。

為什麽,她說自己不愛她的時候,他差點反駁了?!

愛?

黎洛看著他,又幽幽開口,“喬司南,我在你心裏,算什麽?”

聲音,越發的飄渺,像彌漫在空中的鬼魂。

“……”

喬司南看著她,眸中皆是一片迷惑,“黎洛,你是我妻子。”

她笑了。

唇角,卻是苦澀的弧度。

是了,他只當自己是妻子,是所有物,是玩具!所以他才會這麽對她!

門口,傳來鑰匙扭動的聲音,黎洛慌張地看著喬司南!

他從她身.體裏退了出來,一把撈起自己扔在地上的大衣,將她裹得個嚴嚴實實。

洛錦書頎長地立在廚房門口,看到這一地狼藉,心,狠狠一抽!

跌成碎片,再也拼湊不起來!

地上,是黎洛的衣物,連內.褲都還掛在流理臺上,而.......她,正窩在喬司南懷裏,眼睛緊緊閉著,讓人看不出情緒。

可臉上的紅霞,是騙不了人的。

他們剛才在裏面做什麽,他可想而知!早知道還不如不讓馮奶奶去拿鑰匙!

如此,他還可以繼續自欺欺人下去!

可現在,他連自欺欺人的機會都沒有了!是喬司南,粉碎了這樣的機會!

他苦笑了一下,失魂落魄的轉身,一個字都沒有,就這麽轉身離開!

滿眼的熠熠星光,瞬間黯淡了下去。

或許,再也不會亮起來.......

喬司南,我絕不放過你!絕不!

......

喬司南看著他的背影,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

懷裏的女人......

他明明剛剛又得到了她,卻又更像是.......失去得更徹底了。

心口重重地一抽,他將黎洛抱上二樓,放在床上,語氣放低,“要不要睡一會兒?”

黎洛沒有睜眼,“喬司南,滾出這裏。不要玷汙我的回憶。不要讓我外婆看到你的骯臟!我以後,再也不會可憐你!再也不會!哪怕你被人唾棄,被人看不起,我也不會再可憐你!”

“你是在可憐我?!”

她今天送他回家,是在可憐他?!

身.體,像墜入了一個冰窖。

黑暗的冰窖,永遠無法看到陽光.......

喬司南動了動唇,想要說話,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轉身,出了房間



來到院子裏,他再也克制不住,一拳砸在那瓷桌之上!

腦中,全是她決然的臉。根本揮不掉!抹不去!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

頭痛,痛得他想剖開自己的頭,將裏面的她的影子從裏面取出來!

他想眼不見為凈!可,又豈是他能說到,就做到的?

掌下的瓷磚呈放射狀碎裂開來,縫隙中有血跡蜿蜒開去,被重重地填滿,然後,一滴滴地滴在地上。

像極了此刻那顆迷蒙而又破碎的心......

.......

樓上。

黎洛握住被子,咬在唇齒之間,努力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不知過了多久,馮奶奶上樓輕輕拉開黎洛的被子,嘆了一口氣,焦灼地開口,“小姐,有人找您。”

“我不見。”

“......那人說,你要是不下樓,她就不走。”

黎洛側臉看向馮奶奶,“什麽叫她就不走?”

馮奶奶嘆了一口氣,“那人說你婆婆,在院子裏等你。”

“......”

黎洛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司徒娟領著張媽找上了門,站在院子裏頂著風雪不斷地呵著氣,還時不時地往樓上張望著,臉上沒有一點不耐。

她面無表情地轉身,拉上窗簾,“馮奶奶,你下去告訴她,我沒有懷他們喬家的孫子,讓她不必在我身上白費力氣。至於要站多久,那是她自己的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好。”

.......

翌日。

“喏,你要的東西。”

年舒坐在黎洛面前,將那些物品打開,“剛才去了醫院幹嘛又回來?”

“門口記者太多。我若是去的話,肯定會被他們逮到,胡說一通。”

全部都圍在那裏等著喬蓉出院的時候他們可以再挖到新聞。

黎洛不想再去那種是非之地再生事端。

年舒無語地看著她,“那你就打算躲在我家一輩子?”

“你不歡迎我?”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年舒將那些藥盒子遞給黎洛,又反手將她推進衛生間,“趕快進去。該面對的時候,就需得面對。”

黎洛將那袋東西提進洗手間,拆開一個盒子,耳畔回響的全是年舒剛才的那句——不要以為吃過藥了就萬無一失。

半晌之後,她雙手虛撐著光可鑒人的洗手臺,死死盯著上面那根驗.孕.棒,然後像是等待宣判的死刑犯一樣,全身顫抖地看著上面慢慢顯示出來的結果.......

“洛洛?”年舒隔了許久之後,終於忍不住敲門敲門,“怎麽樣了?”

黎洛哆嗦著唇,話都快說不完整了,“舒舒,陪我去一躺醫院吧......”

年舒:“.......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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