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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沈若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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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沈若溪

餘景天讓餘年去找沈楠的妹妹,即使有些懸,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餘景天只告訴沈楠,他妹妹是被海外的富商買走的,可他沒說沈若溪早已經成為別人的藥包了。

餘景天自己都不確定沈若溪有沒有死掉,八歲的孩子最適合培養成“牲”,當時沈若溪被送來的時候,正好剛滿八歲。

餘年在出發之前,他又去找了盛宴安。

001還在房間裏,他先是命人把它趕走。

001:“你幹嘛?”

餘年:“你不覺得你很礙事嗎?”

001:“不覺得,我就要在這裏。”

餘年:“你是忘了你現在是囚犯嗎?”

001:“(^ ^)”

餘年揮了揮手,下人強制把001拽了出去,001扒著門檐,不甘道:“你個大壞包,你會遭報應的!”

餘年露出了煩躁的表情,下人們一刻也不敢多待,拉著001就走了,小花在它懷裏一個勁的喵喵叫,聽起來罵的很臟。

礙事的人都走了,房間裏只剩盛宴安安穩的呼吸聲,餘年走進籠子裏,看著盛宴安人畜無害的睡顏,發絲淩亂地散在額前,臉頰紅撲撲的,蒙在被子裏,忍不住親了一口。

餘年溫聲細語地在盛宴安耳畔留下一句:“老婆,乖乖等我回來哦。”

盛宴安覺得有些癢,不自覺的往被子裏縮了縮,身體微微蜷了起來。

餘年不敢再打擾盛宴安睡覺了,他自知理虧,自己昨晚把盛宴安折騰慘了,他輕輕地離開了。

餘年按照餘景天提供的地址,來到了當初賣掉沈若溪的地方。

這裏早已人去樓空,餘年只好四處打聽。

餘年隨機找了一位當地的人詢問,他走到了一家看似很舊的花店,店主是一位白發蒼蒼的婆婆,他禮貌的拿了一束薔薇花,結賬的時候,不經意地問:“你好,冒昧問一下您開這家花店有多久了?”

老婆婆看著十分慈祥,熱情地回答了餘年的問題:“大概三十個年頭了吧?想當初我還是滿頭黑發呢!”

餘年一聽有戲,來對地方了,他順勢問下去:“那您有聽說過附近有一家海外的住戶,叫艾爾德裏克?”

老婆婆想了想,點點頭:“好像是有這麽一家,但是我忘了叫什麽了。”

隨後餘年拿出了沈若溪的照片,展示給老婆婆看:“那您有見過照片上的女孩嗎?大概十五年前,這個女孩來到了這裏。”

老婆婆看到照片上的女孩,露出恐懼的神情,驚恐道:“我記得她,我記得她,這裏的老居民都認識她。”

餘年的運氣真好,一下子就找對了人,他驚喜道:“那老婆婆,您有她的消息嗎?”

老婆婆長呼一口氣:“這個女孩是個可憐人,她的父母真不是個東西,有人舉報過她父母虐待兒童,可人家是外國人,不歸我們管,我們管不上,我每天都能見到她一身傷的坐在那棵大樹下。”老婆婆指向不遠處的一棵老樹。

“哪人有這樣的父母?這個小女孩每天都會微笑著來找我買一朵百合花,我心疼啊,可我卻無能為力,我能做的也只有給她一塊面包,給她一點溫暖。”

餘年聽到後,心裏很不是滋味,他已經見慣了這種場面,可每每聽到,心還是會痛,他有時也不理解餘景天,可他又是受利者,是共犯。

餘年:“後來呢?她去了哪裏?“

老婆婆接下來的話,像是霹靂般:“大概是死了,沒死也活不成嘍,我聽別人講的,一天晚上,有人看見有什麽從那個房子裏被扔出來,走近後才發現是奄奄一息的女孩,她已經不像個人,只剩下一層皮了。”

“那人被嚇傻了,第二天就搬家了,可奇怪的是,我們沒人見過女孩,只有他見到了。又過了幾個月,那個什麽艾爾克就搬走了。”

餘年沒有說話,他付過錢後,道了聲謝就離開了。

餘年也不確定老婆婆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大概率都是真的,過了十幾年了,真相是什麽,估計也是找不到了。

餘年並沒有回去,而是又在附近逛了逛,找到了當地道地下交易場所。

餘年走進去,就看見一堆酒鬼Alpha圍著一個縮小的Omega ,他看不慣,上去幾腳,把那群Alpha踢倒,然後吹著口哨走了。

臨走前看著那小小的Omega :“餵,小O,口味真差。”

被欺負的Omega僅用1秒就愛上餘年,他諂媚的跟上去,餘年並沒有發覺。

餘年看了會兒拳擊比賽,心想:還沒我厲害呢?這裏的拳擊門檻這麽低?

餘年覺得沒意思,他徑直走向了最深處,那是一個賭場。

餘年看著裏面的人,有人贏得盆滿缽滿,有人輸的痛哭流涕。

跟在餘年身後的Omega狠下心,趁餘年走神的間隙,迎了上去,他裝作不小心,撞進餘年的懷裏。

Omega :“哎呦,瞧我這不長眼的樣子,對不起。”

餘年並沒回覆,而是靜靜看著懷裏的Omega 作妖。

Omega 感受著餘年結實的胸肌,釋放了求愛的信息素,餘年厭惡的推開他,毫不留情道:“臟東西,別碰我,真惡心的信息素。”

Omega 有點生氣:“你又是什麽好東西?來這種地方的,你我有什麽區別?”

餘年有點想笑:“區別大了,你只能給我當妓。”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Omega有點尷尬,他本想找到一個靠山,沒想到遇到了一個傻逼。

餘年見眼前的人說不出話,又接著嘲諷:“怎麽?小O,有點眼力勁,別見一個愛一個,我可不是什麽隨便的人,滾開吧,礙著我的眼了。”

Omega瞪了餘年一下,他不想把事情鬧大,於是踩著高跟鞋走了,路過餘年的時候,餘年再次補刀:“倒貼的賠錢貨。”

Omega不想惹事,他也惹不起,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幹這一行的,只能忍著。

餘年其實不輕易在外人面前罵人,除非對方逾矩,他有潔癖,極其討厭別人在他面前釋放缺愛的信息素,尤其是低契合度,這樣只會讓他更暴躁。

餘年:老婆,什麽時候能這樣勾引我?那我一定狠狠的C死他。

餘年並沒有因為成為焦點而尷尬,他看向面前的骰子賭局,手有些癢,走上前大喊:“我來坐搖!”

正在爭誰搖骰子的Alpha們齊齊的看向餘年,正對面坐著的Alpha,看起來大概40多歲的樣子,瞇著眼睛,審視著餘年,哄然大笑:“哈哈哈,小夥子,口氣不小?能搖得明白嗎?”

餘年嗤笑:“玩得起。”,餘年將籌碼全壓。

“好好好好!爽快,來,我跟!”

餘年:“您先。”

“好!”

只見Alpha氣定神閑的搖著骰盅,掌心緊貼盅身,手腕上下發力,快速擺動,猛的將盅扣在桌面上。

“我先不開,你來搖。”

餘年熟練的重覆了搖盅的動作,將盅扣在桌子上。

“小子,知道規則吧?我們是比小。”

“知道。”

話落,Alpha率先掀開骰盅,六個一整齊的疊成一列,他一個一個擺在桌子上。

周圍的人都在起哄,為餘年捏一把冷汗。

“我賭老大贏!”

“六個一怎麽輸?求一個輸的方法?”

“我靠,老大還是一如既往的發揮。”

“這出老千也贏不了啊!”

“這小子也六個一怎麽辦?”

……………………………………

Alpha一點都不緊張,仿佛自己勢在必得,餘年不慌不忙地掀開了自己的骰盅,周圍的氣氛緊張起來,所有人的心都揪著。

六個一!

啪啦一聲,六個骰子,碎掉了。

“我靠!?”

“這這這。”

“這怎麽算?0點?”

“牛逼,老弟,真叫他找到贏的方法了?”

“這怎麽搖碎的?”

“這莫非就是,碎碎平安?”

Alpha不可置信的看著碎成渣子的骰子,指著餘年的鼻子:“你他嗎耍我?這怎麽可能搖碎,你出老千?”

餘年無所謂的抖抖肩:“輸不起唄,我咋出老千,這都是你的人,我就跟裸奔一樣。”

Alpha氣急敗壞,可周圍好事的人都在煽風點火,看熱鬧不嫌事大,站在了餘年那邊。他為了不讓自己丟掉面子,把自己身前的籌碼全都推給了餘年。

餘年樂呵呵地:“那我就收下了,謝謝。”

說完,餘年起身離開了,他只玩一局,見好就收,唱著歌離開了。

Alpha凝視著餘年的背影,他忘了詢問對方的姓名,可那張臉他會記一輩子的。

餘年走出了地下交易場,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他決定下次去賭牌,搖骰子還是太無聊了。

餘年沒能找到沈若溪,他也沒找到沈若溪死亡的證據,他沒法向餘景天交代,自己玩爽了,他決定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自己還有幾天時間,苦了誰都不能苦了自己,他找了一個五星級酒店,美美的瀟灑去了。

餘年在享受的同時,還不忘給盛宴安發去沐浴照,裸露的上半身,下半身泡在浴缸裏若隱若現。

餘年:親親老婆,想你了~(親吻)

盛宴安的手機只能跟餘件聊天,其他的軟件都打不開。

剛醒來的盛宴安,看到餘年發來的性感照片,直接將手機丟到了籠子外面,蓋著被子,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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