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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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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墨把手中的石子發洩似的一個一個扔進湖裏,啊啊啊……煩躁,昨晚的人肯定不是他,他分裂了,他是精神分裂患者,對,他就是精神分裂患者,他有多重人格。

“嫂子?”方柒看著方墨的背影疑惑開口。

多重人格之面癱方墨:“何事?”

方柒看著表情怪異的方墨,結巴道:“沒,沒,沒事。”

方墨睨了她一眼又轉回頭。

方柒:“……”嚶嚶嚶,嫂子好可怕。

方柒走後,方墨把手中的石子一股腦全扔進湖裏,碰巧路過的程恣不解地看他,師弟惹著弟夫了嗎?

扔完石子轉過身,多重人格之假笑方墨:“師兄。”

程恣頷首:“弟夫。”他要去和師弟聊聊,做夫君的要對另一半多忍讓。

程恣走後,方墨回去的路上先後遇到了雲韻,雲瑩,先後給對方展示了多重人格之乖巧方墨,多重人格之淘氣方墨。

雲韻(雲瑩):弟夫(哥夫)被師弟(師兄)欺負了嗎?

多重人格之面癱、假笑、乖巧、淘氣方墨逛了一圈打算回屋,覆一進院子便見程恣和雲韻先後離開,他淡漠地看了眼他們的背影回屋。

雲修白冷著的臉一見到方墨便柔和下來,“墨兒。”

方墨看了他一眼“嗯”了聲。

雲修白眼中閃過一抹笑意,語氣委屈道:“師兄和師姐都讓我對你好點,別欺負你,天可憐見,人家昨晚還為了你……為了你……差點……差點獻身來著。”

方墨渾身一個顫栗,惱羞成怒道:“閉嘴。”

雲修白一驚,眼含委屈:“墨兒兇人家。”

方墨攥緊拳頭,冷聲道:“獻身是嗎?”

墨兒……

方墨繼續冷聲道:“來啊,獻身吧。”

雲修白一把抱住方墨,“墨兒,我錯了。”

方墨合了合眼覆又睜開,掙開對方擡頭吻上去。

雲修白:墨兒……

方墨:閉嘴!不是,不許想東想西,吻我!

雲修白收緊抱著方墨的手,腳步微動把方墨抵在門上,吻他,吻他,吻他,還是吻他。

他的墨兒害怕了,他卻不怕,他才同他的墨兒在一起,他還未與墨兒處夠呢,況且他也就失了點血與靈力,吃一頓便補回來了。

方墨極力吻著雲修白,摟著對方腰的手泛著青筋,睜大的眼睛一點一點變紅,他有所感覺猛地推開雲修白,靠在門上喘著粗氣。

雲修白怔了怔,上前吻著方墨道:“墨兒不怕,墨兒不會傷害夫君的。”

方墨紅著眼擡頭看他,昨晚的他在吸食雲修白血和靈力時好似變了個人,今早他突然醒了過來,醒來後昨晚的事便一一在他腦海閃現,他屏息離開房間來到湖邊,他知道昨晚雲修白傷了根本,他醒來了對方卻還在沈睡。

雲修白舔舐著方墨的獠牙,摸向他紅著的眼睛,紅眼睛的墨兒異常妖冶。

方墨的舌頭劃過雲修白舌尖,昨晚被他咬破的的傷口已經愈合長出新的軟肉,他心疼道:“都已決定獻身了還咬破自己的舌頭。”

雲修白笑道:“不先給墨兒點甜頭,我還未獻身便被吃了個幹凈。”

方墨嬌嗔一句“傻”又道:“以後別這樣了。”

雲修白讚同點頭:“以後可決不能餓著墨兒。”頗有些一語雙關。

聽懂的方墨:“……”這時候還不忘添福利。

方墨奇怪道:“師兄師姐來作甚?”他現在才想起來這一茬。

雲修白輕咳一聲,道:“他們讓我讓著你點,別總是欺負你。”兩人沒明說,但表達的就是這麽個意思。

咳。方墨不自在的偏頭,“我們去廣場看看你明日的對手吧。”

雲修白忍笑點頭同意。

眾世家弟子住的地方離廣場不遠,兩人步行沒多久便到了。

個人比是把寫有眾人名字的木牌放到一起隨機配對,畢竟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雲修白明日的對手是九流世家的一位公子。

雲修白對著方墨道:“墨兒明日在家補眠等夫君可好?”

方墨想了下點頭同意。

午膳時,雲修白特意讓廚房多備了些,見到桌上多了一道不在他吩咐裏的菜,他握緊方墨的手。

方墨偏頭不看他,道:“補血的。”

雲修白笑著把那道菜挪到自己面前,“墨兒的心意,為夫肯定會吃個幹凈。”

方墨撇撇嘴埋頭吃飯。

雲修白抱著方墨一起入睡,夢裏的墨兒格外黏人,纏著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一陣疼痛,雲修白睜開眼,抓住那使壞的手,“墨兒要抹殺你以後的性福嗎?”

嘖,不要臉。方墨睨了他一眼,還未恢覆意識便感覺有人用棍子戳他,醒來一看,還真有人用“棍子”戳他。

雲修白笑著與他交換一個吻,“我的小蝙蝠墨兒恢覆成墨兒了。”

方墨偏頭看他,“出去走走?”

方城,一年前方墨在此離開,一年後與雲修白回來參加世家大比,說起來,這方城也見證了他倆的心路歷程來著。

路過當年住過的客棧時,方墨回頭看了他一眼,這人那時候便送了他很多東西來著,連戒指都是成堆的。

方墨回頭看他,“以後別輕易送戒指,在我們那裏送戒指代表求婚。”

雲修白眸光一閃,沈默不語。

過兩日便是八月十五,街道上已有小販賣著各式燈籠。

兩人順著人流走動,“前面有月老祠,可要去看看?”方墨問道。

雲修白頷首:“嗯。”

一座小寺廟,門前一棵百年老樹上掛滿了紅綢緞,老樹下有一年長者在給人算姻緣。

都已過了七夕,這月老祠還有不少信男信女來此求姻緣,方墨看著那棵月老樹道:“你說掛了這紅綢有用嗎?”

雲修白道:“心誠則靈。”

方墨:“……”說與沒說有何區別?口水的區別。

與那花燈一般,不過是求個心安罷了,多數來這月老祠的人,心中都已有了心儀之人,來此還真就是求個姻緣,與那心儀之人的姻緣。

方墨不信這個,拉著雲修白在這不大的月老祠逛了一圈便換了個地方走走。

翌日,世家大比個人比,方墨在屋內等雲修白。

這邊的個人比開始了,廣場上設置了臨時比鬥臺,雲修白覆一上場,那人便表示認輸,雲家公子他可打不過。

如此幾輪後,終於沒有人一上來便認輸,但不認輸也被雲修白幾下給打出場。

眾世家參加個人比的弟子實力不等,幾輪過後,那些實力不濟的都已淘汰。

雲修白回來便見方墨打著傘立在院中的桂花樹下,聽到動靜回頭看他。

雲修白道:“日頭那麽曬,怎不在屋裏等著?”

方墨道:“桂花開了。”

雲修白接過紅傘道:“稍後讓人摘些給墨兒做桂花羹喝。”

方墨點頭,他就是這麽個意思,“比完了?”

雲修白道:“尚未,人數眾多,還需兩日。”

方墨道:“嘖,怎麽這個人比有年齡限制卻沒有人數限制?”

雲修白道:“意在切磋交流。”

不戰而敗的切磋交流?一招就被打下臺的切磋交流?單方面蹂虐的切磋交流?

雲修白不動聲色地看他,或許就有那幸運兒連連勝利拔得頭籌。

嗯,夢裏頭籌。

……

方墨坐在桂花樹下吃著桂花羹,頂上是雲修白走前給他搭的棚子,他坐在這兒總感覺身後的桂花樹散發著怨氣,畢竟他吃了人家播種用的東西,這麽一想,瞬間覺得嘴裏的桂花羹充斥著某種詭異的味道,這可是播種用的……

噗,方墨吐掉嘴裏的桂花羹,聯想太多確是不好,他挖了個小坑把桂花羹倒進去,臨了還用腳踩幾下給踩嚴實了。

罪過罪過,你這播種用的東西我還給你,不夠他再把吃掉的嘔出來也行,方墨惡寒地打開傘跑回屋,睡覺睡覺睡覺。

晚間雲修白回屋,手裏還端著桂花羹,“墨兒可要再食些?”

方墨搖頭,看著雲修白把桂花羹送到嘴裏翕了翕嘴,那個……

雲修白擡頭看他,“墨兒?”

方墨指著桂花羹,訕訕道:“播種用的。”

雲修白:“???”

雲修白:“……”

雲修白:“咳咳咳。”

雲修白艱難咽下桂花羹,無奈道:“墨兒。”

方墨嘀咕:“本來就是。”

雲修白:“……”

最後那桂花羹也被方墨倒在桂花樹下,問及沒有後松了口氣。

膳後出去消食,在亭中遇到了正在食用桂花羹的雲韻與雲瑩。

雲修白、方墨:“……”

雲韻邀請道:“正值桂花飄香季,師弟弟夫可要食些?”

方墨幹笑道:“多謝師姐,不必了。”他拉著雲修白逃離亭子。

桂花飄香季,桂花授粉季。

遠離了亭子後,方墨停下來,控制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

雲修白未如方墨這般大笑,但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偶爾溢出的一抹笑聲,表示他的愉悅。

今晚方墨並未要出去,他讓雲修白打坐修練為明日的個人比做準備,畢竟其他三大世家的公子實力雄厚,就他父母的弟子修為就與他不相上下。

下午確有弟子實力不錯,他今日靈力耗的有些多,確實需要打坐修練。

雲修白坐在榻上盤腿捏決運轉靈力,方墨則躺在他身側看著他,比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合上的眼,給躺在他身側的方墨一種,藐視一切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江門古亭:現在也是臘梅播種季呢XD

小二江:(捏住某後衣領)我抓住這壞心的作者了,小墨兒修正帶快來。

這文快完結了,(戳專欄)小可愛們想看哪篇呢?不說話我就擅自決定了哈(~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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