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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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國。

皇室舞會拒絕不得,方墨滿心不耐煩面癱著臉下車,副手遞上請柬,侍從查看無誤後放兩人進入。

嘁,麻煩。方墨內心一番吐槽繼而面不改色進入。

方墨擺手讓副手自去熟絡人脈,他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打算待到舞會結束。說什麽皇家舞會,一樣會有那些骯臟事,就方墨進來這一會兒的功夫,就見到兩對人顧自上樓去了(交換夫妻),還有他斜前方不遠處一夥不大的少年們正聚眾抽煙,看那一臉的飄飄欲仙便知道抽的是那種東西。

方墨閉上眼打算小憩片刻,今日和皇室那些人像買東西一樣好一番討價還價,氣的他當場就想甩袖走人,要不是副手說了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才不會聽那些皇室的邊緣人物一番嘮叨。那些皇室之人自己得了便宜還賣了個乖,送了兩張女王舉辦的舞會邀請函過來,如若不是會得罪女王,他可能都不會來這破舞會。

本意要小憩片刻的方墨閉上眼還不到一分鐘,他這犄角旮旯舞會死角的座位居然也有人來。

那人坐下後便直盯著方墨瞧,方墨實在煩心的很便由著那人看去,自己該小憩小憩。

如果對方只盯著看看那到沒什麽,方墨抓住對方伸過來的手冷眼看過去。

一位瞧著不大,可能才二十小幾的女子看到方墨睜開了雙眼,本來就精致的面容更顯出靈氣來,就是這眼神有點冷,但夠味兒。

方墨握著女子的手一觸即放,那手極為怪異,觸手冰涼,他冷聲道:“作甚?”

女子慵懶一笑,“看你裝睡挺好玩的。”

方墨冷冷看了她一眼瞥過頭在人群裏尋找他的副手,女子被方墨冷眼相對也毫不在意,繼續眼含笑意地看他。

那目光如炬,方墨感覺被對方看透了全身似的,他回頭正視對方道:“那邊有幾個人正在找你。”方墨指著不遠處向這方向尋來的侍從們。

女子看到那些侍從,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起身向那些人走去。

方墨摸著被那女子突襲的地方,只覺對方的唇猶如毒液一般在腐蝕他的臉。

方墨抽出掛在胸前裝飾用的帕子擦臉,可那種怪異感卻怎樣都擦不掉。

副手能熟識的人都認了個遍,他過來找方墨時便見方墨的臉一片酡紅還透著血絲,驚道:“有人打你了?”

方墨淡淡道:“沒有,被人親了一口。”

副手眼神瞬間怪異起來,“居然還有人敢親你?這麽厲害。”方墨一個眼神看過來,副手立馬正襟危坐,面上絲毫沒有一絲想八卦的表情,至於心裏怎麽想……

方墨疊好帕子收進口袋,問道:“完事沒?”

副手瞅了瞅方墨一臉的郁色,快速道:“完事了。”

到家後,方墨看到鏡子裏自己的臉上泛著明顯的血絲,氣的直咬牙,該死的女人。

隨後的幾日方墨頂著半邊紅的臉出入公司直到酡紅消散,可這紅是不紅了,但那怪異的感覺一直殘留在臉上。

這日方墨剛出公司門,那種被人偷窺的感覺又出現了,他左右巡視一番還是沒能找出那人在哪,方墨掏出手機發短信。

沒一分鐘手機響了一聲,方墨看著短信裏的內容眼神一冷。

某昏暗地下室。

方墨不緊不慢地來到一處充斥著腥臭味的房間,坐在一個還算幹凈的椅子上道:“如何?”

這不大的房間墻上掛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刑具,甚至還有木驢這樣的東西,這木驢上布滿了新鮮的紅色液體。

木驢的某處突然動了一下,定睛一瞧,原來木驢上掛著一人半落不落的,渾身鮮血和那木驢融為一體。

其中一個手下來到方墨耳邊低語幾句,只見方墨面癱的表情突然變得詭異起來,眼中明顯地透著厭惡。

方墨看著木驢上的人道:“給她送過去。”

手下回道:“是。”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磅礴大雨,方墨把手中的傘對著斜裏一扔,身後傳來破空聲,還不待方墨轉身,後頸一疼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方墨醒來時是在一間豪華的臥室裏,除去衣服被人換過身上並無異樣,他環視一圈房間裏面沒有人,下床去擰把手,門卻意外的沒鎖。

這是一座一看便充滿了歷史感的古堡,油畫,雕像,蠟燭,遮擋嚴實的窗戶,方墨芳亭信步般推開大門走出去,離開時還回頭看了眼纏繞著薔薇的古堡。

方宅前。

副手一看到方墨便迎了上去,“沒事吧。”

方墨搖搖頭道:“無事,怕是到了晚上她會找來。”

副手焦急道:“少爺。”

方墨安撫道:“躲著點便是。”

副手也不知該如何是好,眼下也只能躲著了,和那冷血類是無理可講。

到了晚上果然有人找上門來,副手帶人攔住他們不讓人進屋,方墨則帶著一群小弟們從密道出去。

六月天就像娃娃的臉,這雨說下便下。

“少爺,後面有人跟蹤。”小弟中的一人透過後視鏡,看到一輛從他們出門便和他們一條道走的車,怎麽甩都甩不掉後便稟告方墨。

方墨沈思片刻道:“走小路下車。”

小弟接到指令後一踩油門猛地竄出去,在後面的車還未反應過來時拐進一條小巷七拐八彎出了巷子。

不多會兒,那輛車又跟了上來,車裏的人嘴角不屑揚起,就這技術還想把他們甩掉?

“少爺,走了。”小弟從巷口跑過來道。

方墨一腳踏入雨中,“走。”

方墨帶著剩餘的小弟們朝著方家一處不為人知的勢力奔走,突然,他停住腳步,小弟們防備地轉身看著來人。

“小墨兒要去哪裏呀。”來人不懼大雨站在馬路中間。

方墨看著突然出現的女子啊不,老太婆道:“關卿何事,我們不熟。”

女子嬌笑一聲:“喝了我的血還不熟?”

血?

方墨瞳孔微張,難道是那晚……

女子看著方墨終於不再面癱的臉道:“是呀,睡著的你可真可愛,任人擺弄呢。”

方墨冷冷地看著她,“公主殿下要什麽樣的人沒有?為何非要追著小人不放?”

公主殿下望著方墨那有些熟悉的面容喃喃道:“是啊,要什麽樣的人沒有,為何偏偏就放不下你呢?”

方墨看著突然失神的公主殿下眸色一閃,偏頭看向小弟們,小弟們心領神會,不動聲色移動腳步擋住方墨的身體。

天空雷聲大作,磅礴的雨聲遮擋住了人的視線也掩蓋了聲音,方墨在小弟們的掩護下跑進路邊的街道向某個方向。

公主殿下並沒有失神很久,沒看到方墨的身影便知道又被對方逃了,她揮手推開小弟們朝著方墨消失的方向追去。

即便只是有些相似她也要得到他,更別說對方已經喝了她的血,多年前的事已經成了她一輩子的心魔。

方墨在拐角處停下,跑了許久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有腳步聲傳來,方墨卸下防備,原來是留在方宅攔住公主殿下的小弟們追了上來。

放風的小弟跑過來道:“媽的,那些人又追上來了,老大你快走。”

方墨不再多言,拍了拍小弟的肩膀離開。

……

副手攔住一臉喪氣的小弟道:“如何?找到沒有?”

小弟哭喪著臉:“沒有,沒有,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有,你說老大怎麽就突然消失了呢?”

副手失魂落魄地松開桎梏小弟肩膀的手,喃喃道:“主子,少爺……少爺……”

一旁的公主殿下瞧見他們的神色,突然笑出聲,什麽叫失而覆得得而覆失,她算是嘗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在她陷入沈睡時女王不曾攔住古堡裏的手下,或許……或許一切都是註定的,註定了她得不到。

小弟被她這滿臉淚水的笑給弄的一頭霧水,這公主殿下是不是有病?

副手憐憫地看著她,公主殿下也是個可憐人兒。

副手又帶著人在此處搜尋了一段時間,直到一位愛看小說的手下無意間說了句“不會是穿越了吧。”突然靈光一現,連忙吩咐手下去收集這方面的消息。

聽完方墨的話後,雲修白原有的一些猜想都被一一證實,他擁著方墨的手收緊,“還會回去嗎?”

方墨怔了怔,笑道:“一年了,要回去早回去了。”

雲修白沈默不語。

方墨坐正身體認真地看著雲修白道:“我不會走,走了去哪找一個對我這麽好的人。”

雛鳥情節也好,異世第一人也好,終歸雲修白是不同的,那幾個月的相處,交流沒幾句,對方卻對他照顧頗多,就像他說的那句,來的勤了便住在了心裏。不為別的,為了他他也會留下來,再說還不一定能回去呢。

雲修白眼神一變,低頭吻方墨,這一吻不同以往,熱烈又不失溫情,他仔仔細細地把方墨嘴裏的每一個角落都舔了一遍,像是要把這個人給嘗透了。

……

雲修白攬著方墨平覆心情。

方墨突然想起一事,“找到丸草沒?”

說到這個,雲修白險些忘記還有丸草這東西,他拿出一方木盒打開:“在這。”

方墨看著靜靜躺在綢布上的一粒丹藥,詫異道:“丸草?”

雲修白道:“丸草,形如其名。”

方墨:“……”

丸草,丸草,長的像藥丸的草。

雲修白合上木盒,“丸草形成丹藥一日內不摘便散於無形。”

方墨“嘖”了一聲,可真夠嬌貴的。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嚶,今日新鮮出爐的一章Q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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