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秘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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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怕歸後怕,他們也很久沒有如此靜下過心來,每日都活在你死我活中,也不知何時是個頭。偶爾聽個靜心曲,緩解內心的壓抑,至少能讓自己遲點瘋魔也是很好的。

方墨的琴音很有感染力,眾人都情不自禁地站起來跟著載歌載舞,有些舞姬挺大膽的整個人纏繞在一位男子身上舞動。

方墨一瞅這畫面,壞笑著一個轉音彈起了艷曲,全場的氣氛徹底被帶動起來,還有人不管不顧直接拉著一女子借著邊上紗簾的遮掩就地解決。

索性陶丹她們沒來湊這個熱鬧,常瀧紅著耳朵別過頭不忍直視。

看到公子臉上的壞笑,心想公子這都什麽癖好。

方墨公子沒有癖好,只是有點惡趣味。

惡趣味方墨的琴音越來越不堪入耳,幸虧這片是花街,傳來一些艷曲也只當樂趣,要換別的地方得被眾人罵個狗血淋頭。

方墨彈盡興了也不煩躁了,起身打算走人,臺下還是有人沒有被方墨的琴音蠱惑隨地找了個人辦事兒。見方墨起身要走,心想這人彈了半天琴連面都沒露,就這麽放人走太虧。

那人沖自己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裏的頭頭立馬起哄道:“怎麽彈完琴也不讓人看一下就走了?”

手下一號道:“是啊,在這花街柳巷的,就別賣關子了。”

手下二號道:“賣什麽關子,這花街裏面那個不是出來賣的。”

周圍的人被著三言兩語挑撥也跟著起哄,“是啊,是啊,玩不起看看也行啊。”

這話一起,那些辦事的也跟著起身看看是怎麽回事,聽了幾句也跟著起哄,隔著紗簾瞧不真切,但身段裝扮之類的還是能瞧個大概的,就沖那曼妙的身姿,這絕對是一尤物。

見氣氛被渲染起來,那一開始起哄的幾人退在後面小聲順應眾人。

常瀧知道是那幾個人起哄,但現在眾人都被吊起胃口,也沒人聽他解釋,鬧哄哄的直吵著要方墨露臉。

也是攤上方墨今日心情好,他攔住要派人壓場的常瀧,“無事,他們要見便見。”

公子都這麽說了,常瀧也無謂,令人拉開紗簾。

吵鬧的眾人見有人拉起紗簾全都屏息靜候。

隨著紗簾緩緩升起,自下而上露出裙擺隨後是不盈一握的腰肢,就是這胸部略平,這臉……

眾人很確定紗簾未掀起時,這彈琴之人臉上並無紗巾,現在卻把紗巾戴起……

眾人哄鬧,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常瀧聽了幾句,看不下去,運起靈力說道,“這位是我們特意請來的琴師,賣藝不賣身,如若眾人感興趣可單點這位……”常瀧看了方墨一眼道:“這位墨……琴師若願意自會為客人摘下紗巾。”

眾人聽罷各自安靜下來,這不安靜不行,就沖這靈力厚重到在場眾人都能聽個一清二楚的話語,他們卻是打不過。

一開始示意手下起哄的那位男子示意手下上前詢問常瀧,自己率先上樓入包廂等候。

不多一會兒,手下帶領那位墨琴師也就是方墨來到他主子待的包廂,待墨琴師進去後關上守在門外。

方墨進去後自動坐在琴架後面,“公子想聽什麽曲?”

男子擡手,“先不聽曲,你把面紗摘下。”

男子見對方不動作,略生氣道:“我這付了錢,連你面都不能看?”

方墨猶豫了下,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怕公子你會失望。”

男子不說話,方墨緩緩摘下面紗。

失望?不不,並不失望,男子看著對方妖艷的臉頰很是滿意,穿著這一身紅裳像級了話本裏惑人的妖精。

說到底方墨對自己還是有誤解的,男裝的他整日頂著面癱臉,自己都怕多看一分就揮拳上去,而女裝的他又未仔細觀看,只以為和男裝時差不離,雖說自己給自己上的妝,就那看不真切的銅鏡,不給自己畫花了就不錯了。

該男子還算明事理的,不會因這墨琴師長的好看便隨意侮辱對方要對方賣身,只開始驚艷了一下便讓對方彈奏先時那曲靜心曲。

摘下面紗後,方墨也未戴上,頂著這妖艷的臉繼續彈奏靜心曲,違和中又帶著點融洽。

男子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便安靜的聽曲,畢竟還算愛曲之人難得遇到用心彈琴之人。

男子沒有指定曲目,方墨也就根據自己的猜測彈些靜心曲子,最後給該男子彈了一首佛曲。

男子只包了方墨一個時辰,畢竟時間長了方墨不樂意,常瀧也不允許。

外面有人敲門提示墨琴師時間已到。

男子睜開眼,“你每日都在這裏,還是?”

方墨見對方是真心喜歡聽曲,思索片刻道:“公子如若要聽我彈曲,可提前預訂。”

男子一想也行,便點頭同意。

方墨開門便見常瀧等在門口,見他出來一臉擔憂,“……小姐。”

方墨:噗……

常瀧:“……”

終於把笑意憋了回去,難為常瀧這公子還未喊出口臨時改為小姐。

常瀧也才知道公子還會彈琴,每日就見公子不是看書便是睡覺,除了吃飯積極,別的……

常瀧見左右無人便道:“公子打算日日來這彈琴?”

方墨把剛才和那位公子說過的話又給常瀧說了一遍,又道:“少接點,過些時日我要去秘境的。”

常瀧問道:“需派人和公子一道嗎?”

方墨道:“不用,本來人手便不夠,再說這秘境裏還不知如何兇險萬分。”

常瀧想到公子的身手便同意了,雖說上次與公子比試並未分勝負,公子也並無靈力,但就沖公子那詭異的身手,這大陸上也沒幾人能傷到公子。

過了初八這街上的小販便陸陸續續出來營生,常瀧也準備把這文雅苑交接給小弟代表蘇揚,不然他既要管著殺手樓又管著文雅苑,不能說分|身無術,但有公子在的地方還是要看顧一下。

這幾日方墨特意找人弄了個鏡子,不是銅鏡,而是現代化的鏡子,做這手藝人還是蓋房子那匠人介紹的。

方墨提供思路,那人負責制作,知道原理後制作的就快了,當天下午那鏡子便送到了方墨的手中。

方墨繼穿來那天看到的黑人後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清自己,正巧晚點要去文雅苑便穿的女裝,瞧著鏡子裏的人影,方墨也被驚艷了。

沒想到女裝的自己美艷如此,方墨沖著鏡子裏的自己飛了個媚眼。

咦~

被自己酥到了。

方墨對著鏡子連做了好幾個表情,原來自己不面癱是這樣的啊,還怪好看的。

自戀了好一會兒,方墨想著再不走時間便不夠了才狠心離開鏡子。

繼中二之後方墨又多了一項技能――自戀。

自戀方墨打著傘搖曳著步伐來到文雅苑,路過蘇揚時差點沒給對方抖掉層皮。

今日的公子格外騷氣沖天,蘇揚默默吐槽。

自他們送了公子滿意的女裝後,公子逮著了便整日整日穿著來禍禍他們。一開始還會被公子驚艷,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再一想到這是公子扮的,想到公子雖然整日睡睡睡但特男人的樣子,這身上的皮就感覺不是自己的了。

不過這也只是他們這些小弟們知道後內心的吐槽,那些外人不知道,還特喜歡方墨這般的妖艷騷氣。

婊|子不騷,男人不上。

騷氣方墨來到第一次彈琴的包廂,那位公子已經坐在那兒喝酒等候。自那人頭一次見過方墨容顏後,方墨每次戴著面紗進來對方也沒有要求摘下,方墨便繼續戴著。

方墨坐下後也不問對方要彈何曲子,自顧自地開始彈奏起來,今日他心情好,決定給對方也彈奏一些令人愉快的曲子。

那人也不問,只在方墨指尖輕撥琴弦之初詫異的看了一眼便又自顧自地吃著花生米喝著小酒。

照舊是一個時辰,起身時那公子說了句:“墨琴師今日心情很好。”方墨頷首,那公子不再說話,方墨便離開了。

離開時對著門口那人的手下輕點頭,方墨便從文雅苑後門離開。常瀧每次詢問了方墨的意見後才安排方墨是一日一接還是隔日接或幾日接,但每次統一一個時辰。

正月十五這晚,陶丹和廚子一起弄了一大鍋的湯圓,大小顏色內餡都不一樣,每人分了一碗彩色湯圓吃著。

吃過湯圓,小弟們閑著的都出去看燈會,方墨這日有種預感,便沒有穿女裝,著一身黑衣也跟著出去看燈會。

到了街上人太多,他們一群人便被沖散了,方墨本來就走在最後,被沖散了就一個人慢慢逛著。

各式各樣的燈籠照地街上亮如白日,方墨過了橋來到一處湖邊,這湖邊停了些船舫,因著冬日便沒多少人,不過這湖上倒是被人放了不少的蓮花燈。

果然,不管在哪裏,正月十五和中秋佳節人們都會放花燈祈願。

其實就這麽點湖,這花燈還沒漂多遠就到頭了,也就是心裏求個安慰。

不過還怪好看的,方墨站湖邊靜靜地看著那些人放花燈,有人走過來停在他身旁。

方墨道:“來了。”

雲修白“嗯”了聲,也看著那些人放花燈。

方墨道:“上次為何不等我醒來?”

作者有話要說: 托腮(滿臉愁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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