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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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緊急起床之後趕到了醫院，羅比看上去精神滿滿，而自己卻像是蔫了的白菜，露娜瞪了眼一邊的羅比，而蔡斯醫生並不知道為什麽好朋友看自己不順眼。
“你怎麽了？”蔡斯醫生迷茫地問道。
他們坐著電梯，空間裏還有其他人，露娜於是敷衍道：“看你今天太帥了心情很差。”
這是他們互相調侃的內容，羅比聽她這麽說也就知道了對方並沒有什麽心情不好，於是笑了笑：“好的。”
一起擠在電梯裏的伊西偷偷聽著他們的對話，心想自己這是聽到了什麽八卦啊。
然而當事人並不知道已經被當成了八卦的對象，趕到病房的時候被納爾森醫生臭罵了一頓，說真的納爾森醫生已經算是脾氣好的了，這麽生氣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一旁的伊西有些同情地解惑道：“昨天車禍的病人沒救回來。”
露娜一怔，臉上沒有了笑。
蔡斯醫生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得習慣。”
她點了點頭，只覺得心情沈重。但要說有沒有太多的其他情緒，好像也沒有什麽。
伊西知道剛來的醫生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這樣的狀況，只是嘆了口氣離開了。
-
在這一天即將結束的時候，急診來了一個熟人，偏偏又是在下班的時候。
小西洋也頂著流血的腦袋出現在了UMCG的急診室。
按照他的潔癖風格和家庭狀況，根本不可能會在受傷的時候來這樣的公立醫院的急診室。
露娜有些驚訝，但又多少有些害怕和小西洋也接觸，偏偏醫生們都在忙，護士小姐帶著她都已經走到了洋也的面前。
她只好硬著頭皮上前，詢問道：“這是怎麽了？”
洋也擡頭看到了露娜，似乎松了口氣：“我被不知道哪裏出現的花瓶砸了。”
“啊？”露娜驚訝地說道，她看著小西洋也額頭上的磕碰傷，看著不是很嚴重只是傷到了皮膚，有碎渣紮在裏面，她連忙動手處理。
“我也覺得奇怪，雖然不是受過完整的訓練，但我不可能一點都意識不到惡意。”洋也有些懊惱地說道，他忍著痛說道：“不敢讓母親知道這麽丟人的事情，所以來了醫院。”仿佛是知道露娜在驚訝些什麽，他幹脆地解釋道。
露娜處理完了洋也的外傷：“你不放心的話去拍個CT看一下，但我覺得應該沒什麽問題。”
洋也搖了搖頭：“不用了，我相信你的判斷。”
“別啊，我才實習幾天。”露娜連忙擺手道，她包紮完了洋也的傷口，一刻也不想在他的身邊多待，生怕被趕來的莉薩看到有嘴也說不清。
“看網上說你和德雷克戀愛了？”小西洋也驀地轉移了話題，問道。
露娜抿著唇笑了笑，實在不敢和這位說出真相，於是輕微地點了點頭。
“伊蓮娜阿姨同意了嗎？”洋也看著她，臉上依舊是那種淡然的、符合他人設的笑容。
露娜嘆了口氣，整張臉立刻就皺了下來，她不想開始這個話題，而洋也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他說道：“我沒事了，你先忙吧。”
露娜點了點頭，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地方，去了下一個患者的面前。
母親還是沒有強硬地來找自己，而自己也確實地掛了母親好幾個電話，母親一定很生氣，但她又實在不敢和母親交涉什麽，尤其是她和提姆的交往情況還是假的，母親一直都非常在乎女兒的名聲……
-
莉薩咬著自己的指甲，渾身的怨念幾乎都要實體化，身上還穿著巡警的衣服，卻在一個拐角的位置看著從醫院緩緩離開的小西洋也。
像是無法控制自己一樣拿出手機拍下了男人的照片，她漂亮的臉上表情詭異。看上去就像是在怨恨什麽。
指甲被她咬的嘎吱響，一雙眼睛裏都是痛恨。她擰著眉毛，嘎達一聲，不怎麽長的手指甲被她咬斷。
鮮血順著指尖滴到嘴唇上，她卻絲毫沒有顧及，只是看著洋也離開的背影。
伊西從剛才就註意到了這位警員，她伸出手拍了拍莉薩的肩膀：“警官，你沒事吧？”她看著莉薩流血的手指，繼續問道：“是來看急診的嗎？”
莉薩猛地回頭，眼裏的戾氣還沒有來得及完全回收，看到了伊西的一瞬間狠狠地深呼吸了一口：“不，我沒事，謝謝。”
伊西還想說些什麽，但這位警官就這樣甩開了她，大步從醫院離開了。
她站在原地覺得有些奇怪，但急診總是有怪人在的，搖了搖頭，伊西轉身準備就像工作。
“羅瑟琳醫生！”伊西一個回頭，看見了臉色蒼白的露娜。
露娜的手有些顫抖，指著莉薩的背影：“這位警官，你也看到了嗎？”
伊西覺得有些奇怪，她點了點頭：“當然。”難道是因為羅瑟琳醫生剛剛才值完魔鬼班才會這麽失魂落魄。
露娜倒吸了一口涼氣，她說：“她怎麽了？是來看病人的嗎？”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羅瑟琳醫生這麽緊張這個警官，但還是回答道：“手指破了，我還以為是來看急診的，整個指甲蓋都掀掉了。”
心裏有一個模糊的答案逐漸浮現，但她寧願自己想的是錯的。露娜吐出了一口濁氣，拼命把自己心裏的那一點恐懼壓下，現在還是上班時間，這不是處理事情的時機。
伊西不解地問道：“怎麽了？是她有什麽問題嗎？”
露娜搖了搖頭，她說道：“只是覺得她就這樣離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沒什麽。”
狐疑地點了點頭，伊西倒也不去糾結要不要相信露娜說的話，畢竟只是一個病人，他們這一天要經手很多病人，不像是特需的醫生只需要顧一兩個案例。
邁著步子離開了這裏，露娜和伊西各自繼續工作。
只是露娜的腦海裏還有著莉薩剛才的背影，實在是讓人無法平靜。她努力地深呼吸了好幾次，將關於莉薩的事情甩到腦後。
下了班再說，再聯系一下提姆，再看看有沒有什麽解決辦法。
原本想著讓妹妹幫幫自己，但是今天看到莉薩這幅樣子，她又覺得把自己的家人卷進來似乎不夠理智，但是提姆呢？難道提姆就可以解決嗎？露娜楞了楞，難道自己潛意識裏覺得提姆在這方面更加靠譜，更加值得相信嗎？
-
甫一下班她就撥通了提姆的電話，那頭的人聽上去是在運動，帶著輕微的喘息聲，露娜意識到自己撥打電話的時機似乎並沒有那麽好。
「怎麽了？有急事吧。」她聽到提姆似乎是輕笑了一聲。
「你在忙嗎？等你空下來我再跟你說。」露娜抿著唇問道，她也不好打擾提姆的工作或是私生活。
「不，你說吧，我快到家了。」表演空中飛人回蝙蝠洞的紅羅賓如是說道。
露娜思考了片刻，她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把今天小西洋也出現在醫院急診的事情告訴了提姆，緊接著又說了關於莉薩跟在小西洋也的後面，似乎也受傷了。
「她是去看小西的嗎？」提姆問道。
「我問了當時和莉薩交談過的護士，護士說是她自己也受傷了，看那副樣子好像也不是來看望洋也的。」露娜有些猶豫，她總覺得這事非常奇怪，但是如果要她說出究竟哪裏奇怪，她又很難找到那一絲靈感。
到達了蝙蝠洞的紅羅賓摘下了面罩：「我之前問過做警探的朋友，也稍微查證了一下，我懷疑小西洋也的女朋友根本不是她。」
「啊？」剛剛坐上傑姬的生活助理傑弗裏車子的露娜驚道。
什麽叫根本就不是小西洋也的女朋友？
她從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
但是她好像也從沒有都沒有確認過洋也的女朋友是誰，一直都是莉薩單方面說的，露娜甚至從一開始就沒有去問過洋也的女朋友是不是莉薩，這事就好像是先入為主一樣，當莉薩接了小西洋也的電話之後她理所當然地認為這位女士就是洋也的女朋友。
「可是她接了洋也的電話。」露娜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提姆打開了電腦，他回答道：「倒不如說，小西洋也說過自己有女朋友嗎？」
「啊？」她再一次驚訝道。
傑弗裏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老板的姐姐，雖然不知道露娜在和誰打電話，但是短短幾分鐘就驚訝了這麽多次……和老板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
洋也當時跟自己說的是什麽來著，露娜仔細地回想，她分明記得小西洋也說過他有女朋友啊……
還沒有等她完全回憶結束。
「酒店的大堂是有錄像的哦，他當時的原話是‘我有喜歡的人了’，他沒有說過那是他的女朋友。」提姆鼠標一點將那一小段的錄像發給了露娜，他繼續說道：「我們也沒有真正問過洋也，對吧。」
露娜覺得自己渾身都發冷，尤其是在提姆這麽一提醒之後。
「不對啊，你在商場的時候不是也說了，小西洋也除了他的女朋友之外是拒絕別人觸碰的，這不就意味著你是知道他有女朋友的？」露娜想起了當時商場封鎖的時候，她和莉薩的第一次對話，也就是通過小西洋也的手機的對話。
她聽到電話另一頭的提姆止住了話頭，頓了頓，「我當時也覺得他是有女朋友的嘛……」撒嬌一樣地把話敷衍了過去，絕對不可能告訴露娜自己其實早就看過了酒店大堂的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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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急起床之後趕到了醫院，羅比看上去精神滿滿，而自己卻像是蔫了的白菜，露娜瞪了眼一邊的羅比，而蔡斯醫生並不知道為什麽好朋友看自己不順眼。
“你怎麽了？”蔡斯醫生迷茫地問道。
他們坐著電梯，空間裏還有其他人，露娜於是敷衍道：“看你今天太帥了心情很差。”
這是他們互相調侃的內容，羅比聽她這麽說也就知道了對方並沒有什麽心情不好，於是笑了笑：“好的。”
一起擠在電梯裏的伊西偷偷聽著他們的對話，心想自己這是聽到了什麽八卦啊。
然而當事人並不知道已經被當成了八卦的對象，趕到病房的時候被納爾森醫生臭罵了一頓，說真的納爾森醫生已經算是脾氣好的了，這麽生氣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一旁的伊西有些同情地解惑道：“昨天車禍的病人沒救回來。”
露娜一怔，臉上沒有了笑。
蔡斯醫生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得習慣。”
她點了點頭，只覺得心情沈重。但要說有沒有太多的其他情緒，好像也沒有什麽。
伊西知道剛來的醫生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這樣的狀況，只是嘆了口氣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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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天即將結束的時候，急診來了一個熟人，偏偏又是在下班的時候。
小西洋也頂著流血的腦袋出現在了UMCG的急診室。
按照他的潔癖風格和家庭狀況，根本不可能會在受傷的時候來這樣的公立醫院的急診室。
露娜有些驚訝，但又多少有些害怕和小西洋也接觸，偏偏醫生們都在忙，護士小姐帶著她都已經走到了洋也的面前。
她只好硬著頭皮上前，詢問道：“這是怎麽了？”
洋也擡頭看到了露娜，似乎松了口氣：“我被不知道哪裏出現的花瓶砸了。”
“啊？”露娜驚訝地說道，她看著小西洋也額頭上的磕碰傷，看著不是很嚴重只是傷到了皮膚，有碎渣紮在裏面，她連忙動手處理。
“我也覺得奇怪，雖然不是受過完整的訓練，但我不可能一點都意識不到惡意。”洋也有些懊惱地說道，他忍著痛說道：“不敢讓母親知道這麽丟人的事情，所以來了醫院。”仿佛是知道露娜在驚訝些什麽，他幹脆地解釋道。
露娜處理完了洋也的外傷：“你不放心的話去拍個CT看一下，但我覺得應該沒什麽問題。”
洋也搖了搖頭：“不用了，我相信你的判斷。”
“別啊，我才實習幾天。”露娜連忙擺手道，她包紮完了洋也的傷口，一刻也不想在他的身邊多待，生怕被趕來的莉薩看到有嘴也說不清。
“看網上說你和德雷克戀愛了？”小西洋也驀地轉移了話題，問道。
露娜抿著唇笑了笑，實在不敢和這位說出真相，於是輕微地點了點頭。
“伊蓮娜阿姨同意了嗎？”洋也看著她，臉上依舊是那種淡然的、符合他人設的笑容。
露娜嘆了口氣，整張臉立刻就皺了下來，她不想開始這個話題，而洋也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他說道：“我沒事了，你先忙吧。”
露娜點了點頭，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地方，去了下一個患者的面前。
母親還是沒有強硬地來找自己，而自己也確實地掛了母親好幾個電話，母親一定很生氣，但她又實在不敢和母親交涉什麽，尤其是她和提姆的交往情況還是假的，母親一直都非常在乎女兒的名聲……
-
莉薩咬著自己的指甲，渾身的怨念幾乎都要實體化，身上還穿著巡警的衣服，卻在一個拐角的位置看著從醫院緩緩離開的小西洋也。
像是無法控制自己一樣拿出手機拍下了男人的照片，她漂亮的臉上表情詭異。看上去就像是在怨恨什麽。
指甲被她咬的嘎吱響，一雙眼睛裏都是痛恨。她擰著眉毛，嘎達一聲，不怎麽長的手指甲被她咬斷。
鮮血順著指尖滴到嘴唇上，她卻絲毫沒有顧及，只是看著洋也離開的背影。
伊西從剛才就註意到了這位警員，她伸出手拍了拍莉薩的肩膀：“警官，你沒事吧？”她看著莉薩流血的手指，繼續問道：“是來看急診的嗎？”
莉薩猛地回頭，眼裏的戾氣還沒有來得及完全回收，看到了伊西的一瞬間狠狠地深呼吸了一口：“不，我沒事，謝謝。”
伊西還想說些什麽，但這位警官就這樣甩開了她，大步從醫院離開了。
她站在原地覺得有些奇怪，但急診總是有怪人在的，搖了搖頭，伊西轉身準備就像工作。
“羅瑟琳醫生！”伊西一個回頭，看見了臉色蒼白的露娜。
露娜的手有些顫抖，指著莉薩的背影：“這位警官，你也看到了嗎？”
伊西覺得有些奇怪，她點了點頭：“當然。”難道是因為羅瑟琳醫生剛剛才值完魔鬼班才會這麽失魂落魄。
露娜倒吸了一口涼氣，她說：“她怎麽了？是來看病人的嗎？”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羅瑟琳醫生這麽緊張這個警官，但還是回答道：“手指破了，我還以為是來看急診的，整個指甲蓋都掀掉了。”
心裏有一個模糊的答案逐漸浮現，但她寧願自己想的是錯的。露娜吐出了一口濁氣，拼命把自己心裏的那一點恐懼壓下，現在還是上班時間，這不是處理事情的時機。
伊西不解地問道：“怎麽了？是她有什麽問題嗎？”
露娜搖了搖頭，她說道：“只是覺得她就這樣離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沒什麽。”
狐疑地點了點頭，伊西倒也不去糾結要不要相信露娜說的話，畢竟只是一個病人，他們這一天要經手很多病人，不像是特需的醫生只需要顧一兩個案例。
邁著步子離開了這裏，露娜和伊西各自繼續工作。
只是露娜的腦海裏還有著莉薩剛才的背影，實在是讓人無法平靜。她努力地深呼吸了好幾次，將關於莉薩的事情甩到腦後。
下了班再說，再聯系一下提姆，再看看有沒有什麽解決辦法。
原本想著讓妹妹幫幫自己，但是今天看到莉薩這幅樣子，她又覺得把自己的家人卷進來似乎不夠理智，但是提姆呢？難道提姆就可以解決嗎？露娜楞了楞，難道自己潛意識裏覺得提姆在這方面更加靠譜，更加值得相信嗎？
-
甫一下班她就撥通了提姆的電話，那頭的人聽上去是在運動，帶著輕微的喘息聲，露娜意識到自己撥打電話的時機似乎並沒有那麽好。
「怎麽了？有急事吧。」她聽到提姆似乎是輕笑了一聲。
「你在忙嗎？等你空下來我再跟你說。」露娜抿著唇問道，她也不好打擾提姆的工作或是私生活。
「不，你說吧，我快到家了。」表演空中飛人回蝙蝠洞的紅羅賓如是說道。
露娜思考了片刻，她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把今天小西洋也出現在醫院急診的事情告訴了提姆，緊接著又說了關於莉薩跟在小西洋也的後面，似乎也受傷了。
「她是去看小西的嗎？」提姆問道。
「我問了當時和莉薩交談過的護士，護士說是她自己也受傷了，看那副樣子好像也不是來看望洋也的。」露娜有些猶豫，她總覺得這事非常奇怪，但是如果要她說出究竟哪裏奇怪，她又很難找到那一絲靈感。
到達了蝙蝠洞的紅羅賓摘下了面罩：「我之前問過做警探的朋友，也稍微查證了一下，我懷疑小西洋也的女朋友根本不是她。」
「啊？」剛剛坐上傑姬的生活助理傑弗裏車子的露娜驚道。
什麽叫根本就不是小西洋也的女朋友？
她從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
但是她好像也從沒有都沒有確認過洋也的女朋友是誰，一直都是莉薩單方面說的，露娜甚至從一開始就沒有去問過洋也的女朋友是不是莉薩，這事就好像是先入為主一樣，當莉薩接了小西洋也的電話之後她理所當然地認為這位女士就是洋也的女朋友。
「可是她接了洋也的電話。」露娜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提姆打開了電腦，他回答道：「倒不如說，小西洋也說過自己有女朋友嗎？」
「啊？」她再一次驚訝道。
傑弗裏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老板的姐姐，雖然不知道露娜在和誰打電話，但是短短幾分鐘就驚訝了這麽多次……和老板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
洋也當時跟自己說的是什麽來著，露娜仔細地回想，她分明記得小西洋也說過他有女朋友啊……
還沒有等她完全回憶結束。
「酒店的大堂是有錄像的哦，他當時的原話是‘我有喜歡的人了’，他沒有說過那是他的女朋友。」提姆鼠標一點將那一小段的錄像發給了露娜，他繼續說道：「我們也沒有真正問過洋也，對吧。」
露娜覺得自己渾身都發冷，尤其是在提姆這麽一提醒之後。
「不對啊，你在商場的時候不是也說了，小西洋也除了他的女朋友之外是拒絕別人觸碰的，這不就意味著你是知道他有女朋友的？」露娜想起了當時商場封鎖的時候，她和莉薩的第一次對話，也就是通過小西洋也的手機的對話。
她聽到電話另一頭的提姆止住了話頭，頓了頓，「我當時也覺得他是有女朋友的嘛……」撒嬌一樣地把話敷衍了過去，絕對不可能告訴露娜自己其實早就看過了酒店大堂的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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