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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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接到母親電話的時候露娜正在酒店大堂和羅比討論實習的事情。
羅比正準備去了哥譚大學醫院報道，而露娜礙於母親的要求暫時不打算過去，正和羅比商量著呢，母親的電話就來了。
「母親？」露娜看上去格外恭敬，一旁的羅比對著她做了個鬼臉，大概是在嘲笑露娜連打電話都這麽恭敬。
「給你找了公寓，地址發給你了，傑奎琳最近要替我出差，你自己搬過去吧。」伊蓮娜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根本沒有給露娜接話的機會。
“怎麽了？”羅比問道。
“母親給我找好了公寓。”露娜剛回答完，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立刻就給她發來了一條地址。
羅比冷哼了一聲，用他那稀裏糊塗的口音說了句亂七八糟的評價。
露娜雖然沒聽懂，但伸出了兩只手掐住羅比的臉，制止了他繼續發聲：“我們這裏只讓說英語。”
“唔唔……”羅比變相被露娜捂住了嘴巴，試圖反抗但又不敢真的伸手去抓露娜的手，兩只手浮在空中找不到著力點。
露娜齜著牙看上去心情極佳，一雙淺灰的眼睛彎成了月牙，正打算說些俏皮話嘲笑自己的朋友，下一秒看見了提摩西。
提姆一臉驚訝地看著露娜，冰藍色的眼睛睜得圓圓的，頓了頓，他恢覆了正常的表情，朝著露娜小幅度地揮了揮手。
女孩呆滯了半秒，松開了羅比的臉頰，有些尷尬地朝著提姆的方向走了幾步：“嗨，提姆。”
原地站著的羅比揉了揉自己被掐紅的臉，皺著眉決定下一次一定會用力掰開這個小鬼的手！
提姆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看上去一絲不茍，這樣的著裝看上去是要參加什麽會議，又或者是今天有什麽工作安排，總之當傑奎琳穿上類似感覺的衣服的時候一定是有會議要參加。
她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面對著那張像是天使一樣的臉。
提姆笑得溫溫柔柔的，並沒有評判她的意思：“要出門嗎？”
露娜搖了搖頭：“不。”她指了指身後正在朝著他們走來的羅比說道：“羅比要去實習。”
“你呢？”提姆瞥了一眼還在揉著臉的羅比，友好地和羅比點了點頭，但看上去並不打算和對方交談。
原本只是驚訝於提姆會花時間和自己寒暄，畢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聽傑奎琳的意思如今他是大忙人。
但當他這樣問的時候露娜暫時忘記了面前這個男人有多麽漂亮，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提摩西哥哥陪著她上母親安排的課程……等等，她好像想起了小時候練鋼琴的時候提姆一本正經看著自己一點都不讓松口氣這件事！
可惜露娜的大腦跟不上嘴巴的速度，等她想到這裏的時候話已經說完了：“母親不喜歡我去實習。”
“你管那麽多幹嘛？”羅比嘲諷道，“她又沒給你出過一毛學費。”
露娜嘴角抽了抽，試圖擋住自己身後的羅比。
“那你想去嗎？”提姆笑瞇瞇地問道，仿佛沒有看到羅比和露娜的互動，更沒有聽到羅比的話一樣。
露娜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既然想去的話就去好了，我今天正好要見你母親，我勸勸她怎麽樣？”提姆說道，那張臉上看不出是在客套還是真的打算幫助露娜。
她判斷的沒錯，這一定就是天使。
但女孩只是頓了半秒，幾乎立刻就搖了搖頭：“不了，母親會生氣的。”
和母親生氣比起來其他的事情好像都沒有那麽可怕了。
還沒有等提姆繼續說些什麽，一旁的羅比一臉無語，懶得再和露娜他們說些什麽，朝著提姆揮了揮手，背著身上的包說道：“我要遲到了，先走了。”
露娜連忙說道：“那我也不耽誤你了，提姆。”
她微紅著臉頰，看上去有些拘謹和抱歉。
明明提姆是一片好意，自己卻因為膽小而不願意接受。露娜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提姆了，實在不好意思麻煩對方。
“你看上去很想和蔡斯先生一起去實習。”提姆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不解，“為什麽要放棄呢？”
並沒有意識到提姆竟然知道自己本來是要和羅比一起去實習的，露娜只是回答道：“母親覺得那樣的工作不適合我。”
她不想讓提姆覺得母親不好，但也不太想讓他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簡單而隱晦地表達了一點家裏內部矛盾，想著如果是提姆的話，大概不會再問下去了。
然而面前藍眼睛的男人繼續道：“伊蓮娜不想讓你和蔡斯先生在一起工作嗎？”
露娜一怔，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
她覺得是母親覺得學醫沒有什麽前途，覺得像傑奎琳一樣幫著母親的公司才有未來，倒是沒有想過有可能是因為母親覺得自己和羅比一直混在一起影響了她未來的“商業價值”。
“……我不……我覺得或許是母親覺得醫生太辛苦了。”露娜解釋道，看著那張溫柔的臉實在是說不出口伊蓮娜可能只是單純看不起這個職業。
提姆看上去有些驚訝：“伊蓮娜說起你的學業一向都很自豪呢。”
自豪？
母親？
說她嗎？
露娜覺得自己有點飄飄然，從來沒有聽母親誇過自己，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提姆問道“真的嗎？”
“真的。”提姆看著她說道，嘴角掛著笑容。
“那母親只是不喜歡我和羅比待在一起嗎？”露娜看上去有些疑惑，她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母親確實不是很喜歡自己和羅比待在一起，或許真的就像是提姆說的那樣，只是因為不想讓自己和羅比去一個醫院。
她看著提姆：“你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對吧！”
好奇怪的問題，提姆楞了楞，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用意是什麽。
露娜並沒有理會提姆的反應，繼續說道：“你都這麽說了，說不定母親真的只是看羅比不順眼。”
她知道母親把自己的“價值”更多地放在用於商業聯姻上，主要是因為自己沒有妹妹傑奎琳的商業才華和優秀的大腦。
提姆接著她的話說道：“說不定伊蓮娜只是希望你去一家別的醫院實習？”
他說這話的時候聽上去不是很確定，但露娜聽著這樣說反而覺得媽媽真的有可能只是希望自己不要一直和羅比攪合在一起，至少不要每天都一起上下班，讓人家有什麽刻板印象。
露娜點了點頭，一雙眼睛看著提姆：“德雷克先生！”
小時候她管自己叫德雷克先生的時候就沒有什麽好事，提姆的思緒一下子就飄到了很久之前，明明已經很久沒見面了，露娜有這麽自來熟嗎？
“你說我和羅比都不是一個專業的，只是在一個醫院母親會不會不開心呢？”露娜像是在征詢他的意見，但提姆知道，她只是習慣性地問她覺得腦子比自己要好使的人。
德雷克先生的臉上閃過狡黠的笑容：“我有個更好的主意。”
出現了！黑心湯圓！
露娜等待著提姆的下文。
“去一家別的醫院不就好了嗎？”提姆說道，“羅瑟琳這個名字應該足夠你去哥譚任何一家醫院參加實習了，更何況只是實習而已。”
不知道提姆是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的，露娜也沒有問他，只是有些遲疑地說道：“其實羅比……”
“還是你實際上更想要和蔡斯先生一起實習？”提姆打斷了她的話。
那張漂亮的臉看上去很溫和，盡管這句話聽上去有些奇怪，但露娜又覺得他說的沒有什麽問題，畢竟自己也挺想和熟人在一起上班的。
她頓了頓：“我……”
“如果伊蓮娜不喜歡的話，或許連實習機會都沒有了。”提姆有些遺憾地看著露娜，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喜歡這個職業嗎？還花了幾年特地去學了。”
一雙冰藍色的眼睛裏都是失落。
誰能舍得讓天使失落呢？
露娜連忙說道：“不，我當然想去實習！”
一沖動就把自己最想要的說出了口，算了，就算沒有熟人在，自己在哥譚應該不會被什麽人給欺負了吧，不知道“羅瑟琳”管不管用，但是傑奎琳一定會給自己出頭的，露娜想。
“那真是太好了。”提姆看上去很開心，伸出雙臂看著露娜。
露娜雲裏霧裏地迎上了提姆的擁抱，她眨了眨眼睛：“怎麽了？”
“恭喜你堅持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提姆松開了露娜，這個擁抱他一點也沒有眷戀，只是一個幹爽、溫暖的擁抱，“雖然德雷克沒有投資什麽醫院，但是韋恩集團投資過除了阿卡姆之外的普通醫院，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母親……”露娜張了張嘴。
還沒有等她說完，提姆繼續說道：“伊蓮娜那裏我幫你說，怎麽樣？”
仿佛是猜到了露娜恐懼和母親多交談，提姆主動說道。
她對哥譚的醫院了解大概就只有羅比和自己打算去的那家哥譚大學醫院，現在既然提姆給了自己選擇，也省的她再花時間去調研。
畢竟哥譚算是韋恩的王國了，“國王”註資的醫院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去。比不上最優秀的哥譚大學醫院，也不會是差勁又學不到東西的地方。
在提姆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期待下，露娜緩慢地點點頭。
【作者有話說】
哥譚“皇帝”；啊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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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母親電話的時候露娜正在酒店大堂和羅比討論實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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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露娜看上去格外恭敬，一旁的羅比對著她做了個鬼臉，大概是在嘲笑露娜連打電話都這麽恭敬。
「給你找了公寓，地址發給你了，傑奎琳最近要替我出差，你自己搬過去吧。」伊蓮娜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根本沒有給露娜接話的機會。
“怎麽了？”羅比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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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一臉驚訝地看著露娜，冰藍色的眼睛睜得圓圓的，頓了頓，他恢覆了正常的表情，朝著露娜小幅度地揮了揮手。
女孩呆滯了半秒，松開了羅比的臉頰，有些尷尬地朝著提姆的方向走了幾步：“嗨，提姆。”
原地站著的羅比揉了揉自己被掐紅的臉，皺著眉決定下一次一定會用力掰開這個小鬼的手！
提姆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看上去一絲不茍，這樣的著裝看上去是要參加什麽會議，又或者是今天有什麽工作安排，總之當傑奎琳穿上類似感覺的衣服的時候一定是有會議要參加。
她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面對著那張像是天使一樣的臉。
提姆笑得溫溫柔柔的，並沒有評判她的意思：“要出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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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提姆瞥了一眼還在揉著臉的羅比，友好地和羅比點了點頭，但看上去並不打算和對方交談。
原本只是驚訝於提姆會花時間和自己寒暄，畢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聽傑奎琳的意思如今他是大忙人。
但當他這樣問的時候露娜暫時忘記了面前這個男人有多麽漂亮，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提摩西哥哥陪著她上母親安排的課程……等等，她好像想起了小時候練鋼琴的時候提姆一本正經看著自己一點都不讓松口氣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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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去嗎？”提姆笑瞇瞇地問道，仿佛沒有看到羅比和露娜的互動，更沒有聽到羅比的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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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想去的話就去好了，我今天正好要見你母親，我勸勸她怎麽樣？”提姆說道，那張臉上看不出是在客套還是真的打算幫助露娜。
她判斷的沒錯，這一定就是天使。
但女孩只是頓了半秒，幾乎立刻就搖了搖頭：“不了，母親會生氣的。”
和母親生氣比起來其他的事情好像都沒有那麽可怕了。
還沒有等提姆繼續說些什麽，一旁的羅比一臉無語，懶得再和露娜他們說些什麽，朝著提姆揮了揮手，背著身上的包說道：“我要遲到了，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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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意識到提姆竟然知道自己本來是要和羅比一起去實習的，露娜只是回答道：“母親覺得那樣的工作不適合我。”
她不想讓提姆覺得母親不好，但也不太想讓他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簡單而隱晦地表達了一點家裏內部矛盾，想著如果是提姆的話，大概不會再問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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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是母親覺得學醫沒有什麽前途，覺得像傑奎琳一樣幫著母親的公司才有未來，倒是沒有想過有可能是因為母親覺得自己和羅比一直混在一起影響了她未來的“商業價值”。
“……我不……我覺得或許是母親覺得醫生太辛苦了。”露娜解釋道，看著那張溫柔的臉實在是說不出口伊蓮娜可能只是單純看不起這個職業。
提姆看上去有些驚訝：“伊蓮娜說起你的學業一向都很自豪呢。”
自豪？
母親？
說她嗎？
露娜覺得自己有點飄飄然，從來沒有聽母親誇過自己，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提姆問道“真的嗎？”
“真的。”提姆看著她說道，嘴角掛著笑容。
“那母親只是不喜歡我和羅比待在一起嗎？”露娜看上去有些疑惑，她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母親確實不是很喜歡自己和羅比待在一起，或許真的就像是提姆說的那樣，只是因為不想讓自己和羅比去一個醫院。
她看著提姆：“你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對吧！”
好奇怪的問題，提姆楞了楞，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用意是什麽。
露娜並沒有理會提姆的反應，繼續說道：“你都這麽說了，說不定母親真的只是看羅比不順眼。”
她知道母親把自己的“價值”更多地放在用於商業聯姻上，主要是因為自己沒有妹妹傑奎琳的商業才華和優秀的大腦。
提姆接著她的話說道：“說不定伊蓮娜只是希望你去一家別的醫院實習？”
他說這話的時候聽上去不是很確定，但露娜聽著這樣說反而覺得媽媽真的有可能只是希望自己不要一直和羅比攪合在一起，至少不要每天都一起上下班，讓人家有什麽刻板印象。
露娜點了點頭，一雙眼睛看著提姆：“德雷克先生！”
小時候她管自己叫德雷克先生的時候就沒有什麽好事，提姆的思緒一下子就飄到了很久之前，明明已經很久沒見面了，露娜有這麽自來熟嗎？
“你說我和羅比都不是一個專業的，只是在一個醫院母親會不會不開心呢？”露娜像是在征詢他的意見，但提姆知道，她只是習慣性地問她覺得腦子比自己要好使的人。
德雷克先生的臉上閃過狡黠的笑容：“我有個更好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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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家別的醫院不就好了嗎？”提姆說道，“羅瑟琳這個名字應該足夠你去哥譚任何一家醫院參加實習了，更何況只是實習而已。”
不知道提姆是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的，露娜也沒有問他，只是有些遲疑地說道：“其實羅比……”
“還是你實際上更想要和蔡斯先生一起實習？”提姆打斷了她的話。
那張漂亮的臉看上去很溫和，盡管這句話聽上去有些奇怪，但露娜又覺得他說的沒有什麽問題，畢竟自己也挺想和熟人在一起上班的。
她頓了頓：“我……”
“如果伊蓮娜不喜歡的話，或許連實習機會都沒有了。”提姆有些遺憾地看著露娜，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喜歡這個職業嗎？還花了幾年特地去學了。”
一雙冰藍色的眼睛裏都是失落。
誰能舍得讓天使失落呢？
露娜連忙說道：“不，我當然想去實習！”
一沖動就把自己最想要的說出了口，算了，就算沒有熟人在，自己在哥譚應該不會被什麽人給欺負了吧，不知道“羅瑟琳”管不管用，但是傑奎琳一定會給自己出頭的，露娜想。
“那真是太好了。”提姆看上去很開心，伸出雙臂看著露娜。
露娜雲裏霧裏地迎上了提姆的擁抱，她眨了眨眼睛：“怎麽了？”
“恭喜你堅持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提姆松開了露娜，這個擁抱他一點也沒有眷戀，只是一個幹爽、溫暖的擁抱，“雖然德雷克沒有投資什麽醫院，但是韋恩集團投資過除了阿卡姆之外的普通醫院，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母親……”露娜張了張嘴。
還沒有等她說完，提姆繼續說道：“伊蓮娜那裏我幫你說，怎麽樣？”
仿佛是猜到了露娜恐懼和母親多交談，提姆主動說道。
她對哥譚的醫院了解大概就只有羅比和自己打算去的那家哥譚大學醫院，現在既然提姆給了自己選擇，也省的她再花時間去調研。
畢竟哥譚算是韋恩的王國了，“國王”註資的醫院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去。比不上最優秀的哥譚大學醫院，也不會是差勁又學不到東西的地方。
在提姆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期待下，露娜緩慢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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