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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任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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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任你處置……

陸晴不走尋常路, 她溫熱的粉唇,徑直吻上了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喉結。

而她本身就沒有什麽經驗和技巧,所以只會在他喉結處研磨, 甚至學著和他接吻時那般輕輕吮吸了好幾下,這更幾乎要了陳放的命。

陳放高大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冷白的臉上紅的厲害, 一時之間他根本不明白, 這個輸球的懲罰到底是在懲罰陸晴, 還是在懲罰他自己。

將選擇權交給她更是一件可怕的事, 畢竟無知者根本無所畏懼,更不必提她是這樣一個好勝心強的人。

陸晴紅著臉,閉著眼睛, 長睫顫抖著, 顯然聽到了陳放在她耳邊發出的那聲低喘,低沈壓抑的磁性嗓音實在過分性感,令她渾身都開始發軟,更不必提, 他摟在自己後腰上驟然收緊的寬大手掌,來自於他掌心的灼熱體溫, 令她思維也在逐漸混沌。

但她並不想停下自己的動作, 因為她的想法很簡單, 既然自己輸了, 打球根本打不過這狐貍精, 那她也不讓這狐貍精好過, 勝負欲令她現在只想, 狠狠報覆回去。

“夠了, 陸晴天, 你的懲罰已經結束了!別忘了,明天我還要上班呢!”陳放盡力忍耐著自己,在自己徹底失去理智之前的最後一秒,他驟然伸出骨節修長的手指,握住她纖瘦胳膊,將她輕輕往前推了一下,控制住了陸晴的行為。

直到這時,陸晴才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面前,眼神炙熱,甚至隱隱發著紅,目光緊緊鎖住她的陳放,視線下移,她的小臉瞬間漲的通紅,差點目瞪口呆,這才發現,自己剛才的行為,實在是在惹火,做的太過了。

陳放顯然也發現了她的表情很不對勁,骨節修長的手指劃過他膚色冷白的修長脖頸,挑了挑眉,朝陸晴質問:“怎麽?是不是留下痕跡了?”

陸晴漲紅著臉,捂住嘴巴,看著自己在他冷白喉結上,萬萬沒想到會留下的,那個極明顯的深紅吻痕,心虛的點了點頭,向他極度小聲的道了句歉:“陳放,我錯了……”

本來就沒有任何經驗,也從來沒人告訴過她,她剛才這樣做,會在陳放的脖子上留下這麽深的印跡,難道是這狐貍精細皮嫩肉的,皮膚太白太好的緣故?

她在心裏罵了自己一句,陸晴你真是瘋了!簡直作惡多端啊!在這全校聞名的校草,所有人都喜歡的狐貍精身上,說咬就咬。

而且,現在她才想起來自己只想著報覆他,可這個行為真的太過分了,因為陳放明天可是要回江航上班的,他是機長啊!每天要穿飛行員制服的!

自己突然給他留這麽一個顯眼的吻痕,豈不是很傷風化?

陳放卻伸出胳膊,一把握住陸晴纖細的手腕,將她拉近,再次圈進了自己懷中。

低頭,他一雙炙熱黑眸,緊緊鎖住陸晴,唇角多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向她警告:“陸晴天,你厲害,我現在被你蓋戳了,你這輩子都別想跑了。”

“啊?”陸晴瞪大一雙慌亂的鹿眼,紅著臉擡頭仰望著他。

怎麽還可以這樣的?也太不講道理了,明明是他提出要自己陪他打臺球,他提出這樣的輸球懲罰的,最後的結果怎麽成了,自己要對他負責一輩子了?

真是只會強詞奪理的狐貍精!她決定了,下次再也不要做這種冒險的事情,並且一定要及時識破這人設下的圈套!

陳放骨節修長的手指,輕輕掐了一把陸晴的臉蛋後,兀然又勾了勾唇,扣住她纖長手指,啞著聲音,朝她問了一句:“餵,呆倉鼠,又發呆了?要不,我再給你個特權,讓你摸摸我?”

摸?陸晴聽到這個字眼楞住了,吞咽了一下口水,這會兒連白皙的耳朵都開始發燙,紅的快滴血了。

到底為什麽這個人,高中的時候,明明那麽高冷,看起來一副不好接近,還被班上女生們合理懷疑,是不是有潔癖的人,竟然讓自己摸他呀?

陸晴的目光,止不住順著陳放被自己留下吻痕的修長冷白的脖頸,一路往下,落在他皮夾克裏的白t領口,露出的那兩塊纖薄好看的蝶型鎖骨。

而那衣料下面,胸肌,腹肌,鯊魚線,人魚線,一應俱全的黃金身材,她對此是有著非常深刻的認知的。

這狐貍精莫非是,現在知道他暗戀自己這件事情,已經在自己面前被暴露了,所以連裝都不裝了嗎?

她在心裏狠狠搖了搖頭,自己絕對不能被他迷惑!

“你不害臊!”陸晴強行打起精神來,紅著臉,嗔斥了他一句,一把將自己的手,從他寬大手掌裏掙脫開來。

她更關心現實情況,張了張唇,表情緊張,指了指陳放修長的脖頸,向他一臉擔憂的問:“你……明天上班,這個到底要怎麽辦啊?”

“貼創可貼吧,就說是被某只呆倉鼠襲擊了,所以負傷了。”陳放聽了她的話,卻絲毫不當回事,反而朝她痞裏痞氣的勾唇笑了一下,頭頭是道的說。

陸晴放下了心來,鼓起腮幫子,瞪了他一眼:“你才呆!那咱們再來最後一局吧,我還沒贏你呢!”

“行,來吧。”陳放長腿一邁,腳步輕松,骨節修長的手指,繼續將臺球桌上的球擺好,準備再跟她打一把。

陸晴這次學聰明了,打算先發制人:“那這次,你來開球,我等你打完,再打。”

“好,沒問題。”陳放答應的很輕松,勾了勾唇,拿起自己的球桿走到桌前,不假思索,就擊打出了自己的第一桿。

砰砰,臺球瞬間發出了碰撞在一起的清脆聲音,結果卻令陸晴意想不到,她呆呆的盯著陳放那空空如也,連一顆球也沒進的球袋。

陳放骨節修長的手指,揉了揉他後腦勺,表情看起來似乎很懊惱:“哎呀,這一次運氣太差了,怎麽一顆都不進呢,真是失策,失策!”

陸晴不想跟他廢話,輪到自己擊球了,她握桿後俯身選擇了,能撞進球最多的那顆,推桿以後,直接打進了三顆球。

“很棒!”陳放笑了出來,右邊嘴角的梨渦清晰可見,甚至給她鼓了鼓掌。

陸晴有些高興,催促他開始下一次擊桿:“輪到你了。”

陳放點了點頭,俯身下去卻選擇了一個偏僻的角落,最終只打進了一顆球。看到結果後,他皺了皺眉,表情似乎有些無奈。

真的假的?他怎麽突然準頭變得這麽差了?陸晴看著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半信半疑的。

然而顧不上那麽多了,她逐漸體會到了臺球這種運動的樂趣,並且開始得心應手,如魚得水。後幾輪在她的持續出擊,皆取得了不錯的成績,所以最後結果很意外,她竟然成功贏了陳放,笑容情不自禁綻放在了她臉上。

“唉,陸晴天,你太厲害了,我打不過你,你贏了,我認輸,任你處置,你說你想讓我幹什麽吧?”陳放將手裏的球桿放下,高大的身影倚在臺球桌前,語氣雖然惋惜,唇角卻勾起一抹笑容,一雙有神的黑眸望著陸晴說道。

陸晴心裏沾沾自喜,看來自己的學習能力確實還不錯,竟然還能贏下陳放這樣的臺球老手,她端起手,思考了一會兒,應該怎麽懲罰陳放,但她現在始終沒什麽頭緒:“你的懲罰先留著,等下次我想到了再來實行吧。”

“可以。”陳放朝她挑了挑眉,對此不置可否。

此時,球室的門卻被敲響了,陸晴走去打開門,正看到秦明站在門外,掛著滿臉笑容:“陳少,班長,球打的還滿意不?”

滿意?這打的實在是意外情況太多了才對吧,陸晴紅著臉,點了點頭。

“陸晴打的好啊,今天才學打臺球,就已經打敗我了。”陳放高大的身影,卻走上前來,寬大的手掌,徑直圈住她纖細的腰身,向秦明笑了一下,誇讚起了她來。

秦明聽了陳放這話,也立即笑出了聲來,順著他的話往下誇讚,向陸晴豎起了大拇指:“陸班長!不愧是我們班鼎鼎大名的學霸班長啊!竟然能輕松打敗我們江州蟬聯了五屆斯諾克大賽冠軍金獎的陳選手!”

陸晴聽了秦明的話,臉紅了一下,瞬間明白了過來。什麽叫打敗他啊!這個人水平根本就是很高,那剛才他明明就是在對她放水吧?而且放的還特別明顯!

現在回想起來,他剛才故意輸球給自己的演技,實在是太拙劣了,莫非,他是特意讓自己贏一次,以此讓她從中獲得打臺球的樂趣?她止不住在心裏思考著他這麽做的原因。

“咳,放哥,嫂子和你感情真好啊,真是讓人羨慕!嫂子,我和穎穎的緣分就靠你了!”秦明的目光卻又落在了陳放的脖頸上,他不自然的咳了一下,驟然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陸晴順著秦明目光看去,立即明白了他這話是什麽意思,瞬間面紅耳赤的低下頭去,纖長的手指撫額,差點想要尖叫出來。

早知道自己對陳放這樣做,不僅會在他身上這麽明顯,而且還會讓人誤會的話,她寧願選擇親陳放的臉,甚至嘴唇,也斷然不會選擇親他脖子上的喉結啊!

她現在真的很想要時光倒流,或者買顆後悔藥,但很顯然,這都是不可能發生的。

陳放耳根也紅了一下,拍了拍秦明肩膀:“你小子就放心吧,好好爭取!好好表現!我們先回家了,明天假都休完了,要開始上班了!”

“好咧,小的馬上送你們出去!”秦明動作滑稽,表情誇張,立即一臉恭維客套的親自送著她們倆,往店外走去。

vip球室外,陳放才走出門來,已經吸引了球場,無數辣妹的目光。

陸晴明顯能感覺到,她們的目光比起此前變得更覆雜了,尤其是在看到陳放冷白的脖頸上,那塊深紅色的明顯吻痕後,各種探究的目光,竟然慢慢落在了,站在他身旁,緊緊被他牽著手掌的自己身上。

她立即低下頭去,白皙的小臉漲的通紅,只敢看地上的地板縫,雖然她很清楚的明白,陳放是自己老公,夫妻之間做什麽親密的事情都不為過。

但這樣,也太過招搖過市了,尤其是跟著陳放一起出來的時候,她轉頭看了一眼陳放幹凈利落的側臉,對方不僅坦然自若,仿佛還自帶目光屏蔽器,絲毫不避諱露出自己的脖頸,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他好看的唇角竟然還微微勾起,隱隱帶著抹自豪。

真是厚臉皮,陸晴紅著臉,止不住又在心裏罵了他一句。

坐回陳放的邁巴赫車上,天色已經逐漸晚了下來,望著車窗外橘紅色的夕陽,陸晴止不住伸了個懶腰,她發現,和他一起玩的時候,她總會不知不覺間就忘記了時間。

陳放穩步啟動了車輛,骨節修長的手指點在車載顯示屏上,放了一首調子慵懶而輕松的英文搖滾小曲。

“其實,我今天真的很開心,因為其實我並不擅長什麽運動,以前體育課的時候,跑步總是倒數不及格,沒什麽運動能讓我覺得有成就感的。”

“今天陪你打臺球,突然發現,我好像也挺喜歡這項運動的。”陸晴透過陳放給她打開的一條小小的窗縫,吹著這夏夜裏帶著微熱的愜意夜風,唇邊不由露出了一個微笑來,向陳放如是說道。

陳放骨節修長的手指握在方向盤上,有神的黑眸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很多事情就是要嘗試以後,才知道自己行不行。很多人也要嘗試了解以後,才知道合不合適。”

夜風吹起陸晴的黑發,她臉上微熱,當然能聽懂陳放說的這前半句話的意思,後半句的意思包含著什麽,她心裏也清楚。

在重逢之前,哪怕讓她想破頭,她確實也根本不可能想象到,自己既然會很喜歡和陳放一起玩,而且在他身邊的時候,總會讓她體會到久違的自由的,做自己的機會。

無論是和他一起下棋,拼樂高,還是這次一起打臺球,實實在在都給了她很不一樣的感覺。

其實,在別的孩子們青春期,叛逆期可以向深愛著他們的家人們發作的時期裏,陸晴的青春期其實是被狠狠壓抑住的。

她從來沒有這樣的條件。無論是在她人生巨變的初中時期,她自此孤身寄人籬下,不再幼稚。還是高中時期,鄭女士的高壓之下,對她的嚴加看管,她盡力滿足著鄭女士對她的一切期待。

她就像一條被嚴防死守,死死堵住了所有出口,永遠找不到任何宣洩排遣的河流,逐漸從喧嘩,變成了一潭寂靜無波,死氣沈沈的死水。

沒有人在乎她的情緒,沒有人照顧她的感受,她也早就習慣了一個人處在孤獨之中,自己默默含著淚水,忍耐,消化,咀嚼並吞下一切的苦痛。

而現在,陸晴突然發現了,待在陳放身邊的時候,她這潭死水,似乎也慢慢找到了能夠宣洩的方向,逐漸流動了起來,逐漸變得生動,逐漸變得有趣,逐漸變得自由自在了起來。

陳放那雙漆黑有神的眸子,並未離開她,似乎一直在透過車內的前視鏡,觀察著她臉上浮現的各種各樣細微而豐富的表情。

良久,他張了張唇,驟然沈聲向陸晴說出了一句,令她有些驚訝的話來:

“陸晴天,你要永遠相信一件事情。那就是,你遠比你自己想象中,要更加耀眼。”

作者有話說:

謝謝每章都出來給我辣評的寶寶們,你們的支持和鼓勵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歡迎大家留言哦,每一條我都會看的,愛你們,比心,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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