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再次被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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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再次被救
臺上的表演逐漸落幕，酒吧的燈也恢覆了正常，看著舞臺上消失的男人的身影，沈青襠部一陣的濕潤讓他覺得自己難堪萬分，內心暗罵一句該死，無視了周圍的簇擁與歡呼，起身想往廁所走去。
“別走啊，你看硬了吧？”隨著人流的攢動，沈青剛踏出一步就被身後一直虎視眈眈他的男人纏上，靠著人流的簇擁自然而然地和沈青貼到一起。
沈青下面還濕著，腦子裏面全是剛才譚鈺的樣子，他很不想承認自己現在的處境，“滾，我沒硬。”他想著把貼上來的男人推開，如果不是人多他很想一腳就踹上去，可是周圍簇擁的人流擠得他也不能動彈。
那男人看沈青只是嘴上反抗，本來就意圖不純的他更是得寸進尺，在人群中，手一把抓住沈青的褲襠，頭靠在他的耳邊，“那這是什麽？”
沈青只覺得襠下一涼，自己本來癱軟的柱身被外界這麽一刺激又微微漲起，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這是又遇見了性騷擾。自己這是什麽體質，引狼體質？“是你爹！”他狠狠掐著那人鹹豬手的手腕，指甲死死掐在肉裏，反腳一踹踢到了那人的命根子。
沈青現在人還是清醒得很，好在男人疼的驚呼出聲在嘈雜喧鬧之下，並沒有引來多少周圍人的目光。其實今天的大多數人都是奔著這場公調來的，結束了就走了，剛才那副擁擠的場景就是賓客散去的人流。
人群逐漸稀疏下來，沈青這才能跟那男人拉扯開，本來以為對方高低挨了斷子絕孫的一踢，多少也應該有所退卻，結果也不知道是色昏了頭還是氣昏了頭，那男人還是如狼似渴地撲上前來。
松懈的沈青被他一下揪住衣領，擡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沈青一下被打得有些耳鳴，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扯到了墻角。
零散幾桌卡座包廂都拉上了簾，似乎並沒有註意到酒吧角落裏這場不太和諧的爭執，男人把沈青抵在墻上，“裝什麽矜持，看個抽鞭子都能看硬，來了不就是想約炮的嗎！”說著，一條腿已經抵到了沈青的雙腿之間。
沈青硬著，雙腿發軟，到底是不敵對方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人的力氣，手推搡掙紮著，心想自己這是什麽命啊，來一次酒吧不是被下藥就是被騷擾。
“傻逼臥槽！你滾開！這裏都有監控，我告訴你！”他大喊著叫囂著，“放開我，這麽多人，你想幹什麽！”然而酒吧的音響來的震耳欲聾，幾乎都要把在場的人的耳膜撐破，根本沒有人註意到沈青幾乎等同於求救的叫喊，人群的冷淡在酒吧這種人際混雜的地界更是顯得滄桑。
那男人的腿還抵在沈青的雙腿之間剮蹭著，沈青臉上挨得那一巴掌在霓虹燈的照耀下看不出是發腫還是發紅，就在他極力掙紮之際，看到了穿行在人群中的一道熟悉的身影。
“譚鈺！”不管是哪個熟人也好，不管自己現在有多麽狼狽也好，沈青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對著不遠處從廁所出來路過的譚鈺喊著。
只是聲音太大，對方似乎只是楞了一下並沒有找到聲音的來源。那男人聽到沈青指名道姓地叫人，手上上下其手的猥瑣動作有些瑟縮，但還是不知進退的仍然牽制著沈青的身子。
沈青仍然不想放棄地叫著對方的名字，譚鈺在原地回頭找了許久這才終於把視線放到了這邊，沈青在一陣緊張之下，看見對方逐漸逼近的身影這才松了一口氣。譚鈺已經換下了臺上的西裝皮鞋，穿著一件高領毛衣和寬松的蘿蔔褲，也摘下了面具，臉上不悅的表情幾乎彰顯得淋漓盡致。
譚鈺從剛才就聽到一個聲音似乎在叫自己的名字，聲音還很熟悉，還以為是摘了面具被以前哪個老熟人認出來，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本來不想過多停留，結果就這麽一掃視才看見了墻角旁的那一幕。
沈青被人堵在墻角偏過頭叫著自己的名字，顯然又是被人騷擾了。譚鈺幾乎是想也沒想，大步流星三兩下走過去，一腳踢到那男人貼著沈青腰下的胯上。
和譚鈺糾纏一陣，那人這才松手，回頭一看對方黑著一張臉，沒想到這小子剛才叫得真的有這麽一人，只聽對方沈聲說了句滾，就立刻欺軟怕硬地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逃走，嘴上還叨念著，“這酒吧還公調，本身就不是什麽正經的地界……”
譚鈺瞥了一眼那人逃竄的身影，回過頭才有工夫註意沈青，三兩下又幫對方解決問題，還仍是這種難纏的事情，讓譚鈺一瞬間覺得沈青這是不是故意的，“你怎麽回事？”
終於逃脫束縛的沈青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擡眼看見譚鈺就聽到了這個更加難纏的問題，被人兩次救下的他尷尬又羞憤，支支吾吾地說不清一句清楚的話，讓譚鈺看他看得更加煩躁。
看著沈青臉上被打的一巴掌，視線又滑落到對方還有些濕潤勃起的雙跨之間，發生的事情幾乎不言而喻。上次下藥的事還嫌不夠，這次又給他整出這麽一出，譚鈺再次不悅地開口，“我問你話呢。”
沈青咽了咽喉嚨，身體還縮在墻角，雙腿夾緊，極力掩飾著身上那些汙穢的痕跡，剛才叫對方名字叫的不假思索，現在竟是看著男人的怒顏說不出半個字。
譚鈺這次沒在等他回答，咽了口氣想著算了，自己何必逼個小孩兒，更不想多看一眼他胯下那一攤淫液，把手裏換下來的西裝扔給他，“去把褲子換了。”
沈青想也沒想抓起衣服直接跑進身邊的廁所，眼神錯開譚鈺緊皺的眉毛，一句謝謝也沒說。其實他想說的，可是對上譚鈺那張黑臉再聯想到剛剛臺上和臺下的窘迫就不敢說了。
沈青尷尬地在廁所裏把自己剛剛射過的陰莖洗了洗，涼水也讓他終於冷靜了下來，幾乎是有些羞恥的套上那並不合乎自己尺碼的西褲，上衣穿的還是衛衣讓他這身打扮非常另類。
沈青攥著自己射過的褲子，慢慢從廁所裏面移出來，他本來還以為譚鈺已經走了，路上還在思考著怎麽把衣服還他，結果剛出廁所門就對上了譚鈺和兩個月前的送他回家的那個男人，兩人在對話。
周岐本來還在聽譚鈺將剛才發生的事，看見從廁所裏走出來的沈青，立刻瞪視過來，“不是，你是掃把星嗎小孩？怎麽每次來我酒吧，就給我搞出這種事兒。”
譚鈺本是把周岐叫來調個監控，讓他看清楚剛才那個男人的臉以後小心，對方倒是先一步沒有壓住氣，對著走出來的沈青一陣痛批。但譚鈺並沒有拉扯，沈青這樣子本就該罵。
分明受苦的是他自己，沈青被人打被人騷擾現在又被罵，有些委屈地縮了縮脖子，把手裏的衣服攥得更緊了，不知道用什麽話來解釋現狀，懟回去也不是，說實話又太窘迫，只好把視線投向譚鈺。
“對不起都不會說嗎？”譚鈺看著他投過來的眼神，眼中似乎還帶著點可憐，也只覺得一陣無語。是，今天這事也不能怪他，只是這三番五次地給周岐添麻煩他都替他覺得丟人。
沈青被譚鈺的話噎住了思緒萬千，眼神中更加多了委屈，自己又沒有錯，他並不想低頭道歉，有些執拗的開口，小聲嘟囔著，“是他先來騷擾我，我又沒錯。”
“你還有理了？你這幾次來，哪次不是……”周岐聽對方仍然嘴硬，沒好氣的正要湊上前指著沈青的鼻子罵一通，最後還是被身旁的譚鈺攔下。
道個歉就跟要他一條命似的，譚鈺拉扯住周岐，回頭瞪視了一眼沈青，自己這是給他臉他也不要，還把自己的面子往地上扔，不知好歹又執拗的模樣只讓他看著一陣心煩，“不會道歉，說聲謝謝會嗎？”
譚鈺對著沈青說，又用手指指了指被氣得炸毛的周岐，不等沈青再次犟嘴，又補充一句，“我在給你臺階下，你說句好話，這件事就過去了。”
沈青又與譚鈺的目光對視一陣，男人的眼神中除了不悅還帶著一絲犀利，讓他無法拒絕，楞了好半天才在對視中敗下陣來，偏過頭對著周岐的方向點了點頭，聲音極小地說了聲謝謝。
周岐這才洩氣地甩開譚鈺攔著他的手，沒好氣地又白了沈青一眼，對著譚鈺說了聲去查監控了，這才一邊瞪視著沈青一邊離開。
周圍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沈青局促不安又覺得窘迫萬分，垂著頭不知道怎麽面對譚鈺，只能看著男人腳下踩著的皮鞋鞋尖發楞發呆。
譚鈺看他這副浪蕩懶散的模樣真的很想上去敲打一頓，雖然沒有後悔自己再次對他施以援手的行為，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覺得這小孩就是作妖就是欠。
沈默了好片刻，沈青看著地面，譚鈺看著沈青，擡手看了眼手表已經十點多將近十一點了，這才無奈地嘆了口氣，問他：“怎麽來的？”
沈青聽見對方的聲音，這才擡頭一楞，看到的還是那張表情並不好的臉色，支支吾吾了好半晌才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打車。”
譚鈺猜到這個可能，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串車鑰匙，沖著沈青晃了晃，這才兀自轉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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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的表演逐漸落幕，酒吧的燈也恢覆了正常，看著舞臺上消失的男人的身影，沈青襠部一陣的濕潤讓他覺得自己難堪萬分，內心暗罵一句該死，無視了周圍的簇擁與歡呼，起身想往廁所走去。
“別走啊，你看硬了吧？”隨著人流的攢動，沈青剛踏出一步就被身後一直虎視眈眈他的男人纏上，靠著人流的簇擁自然而然地和沈青貼到一起。
沈青下面還濕著，腦子裏面全是剛才譚鈺的樣子，他很不想承認自己現在的處境，“滾，我沒硬。”他想著把貼上來的男人推開，如果不是人多他很想一腳就踹上去，可是周圍簇擁的人流擠得他也不能動彈。
那男人看沈青只是嘴上反抗，本來就意圖不純的他更是得寸進尺，在人群中，手一把抓住沈青的褲襠，頭靠在他的耳邊，“那這是什麽？”
沈青只覺得襠下一涼，自己本來癱軟的柱身被外界這麽一刺激又微微漲起，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這是又遇見了性騷擾。自己這是什麽體質，引狼體質？“是你爹！”他狠狠掐著那人鹹豬手的手腕，指甲死死掐在肉裏，反腳一踹踢到了那人的命根子。
沈青現在人還是清醒得很，好在男人疼的驚呼出聲在嘈雜喧鬧之下，並沒有引來多少周圍人的目光。其實今天的大多數人都是奔著這場公調來的，結束了就走了，剛才那副擁擠的場景就是賓客散去的人流。
人群逐漸稀疏下來，沈青這才能跟那男人拉扯開，本來以為對方高低挨了斷子絕孫的一踢，多少也應該有所退卻，結果也不知道是色昏了頭還是氣昏了頭，那男人還是如狼似渴地撲上前來。
松懈的沈青被他一下揪住衣領，擡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沈青一下被打得有些耳鳴，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扯到了墻角。
零散幾桌卡座包廂都拉上了簾，似乎並沒有註意到酒吧角落裏這場不太和諧的爭執，男人把沈青抵在墻上，“裝什麽矜持，看個抽鞭子都能看硬，來了不就是想約炮的嗎！”說著，一條腿已經抵到了沈青的雙腿之間。
沈青硬著，雙腿發軟，到底是不敵對方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人的力氣，手推搡掙紮著，心想自己這是什麽命啊，來一次酒吧不是被下藥就是被騷擾。
“傻逼臥槽！你滾開！這裏都有監控，我告訴你！”他大喊著叫囂著，“放開我，這麽多人，你想幹什麽！”然而酒吧的音響來的震耳欲聾，幾乎都要把在場的人的耳膜撐破，根本沒有人註意到沈青幾乎等同於求救的叫喊，人群的冷淡在酒吧這種人際混雜的地界更是顯得滄桑。
那男人的腿還抵在沈青的雙腿之間剮蹭著，沈青臉上挨得那一巴掌在霓虹燈的照耀下看不出是發腫還是發紅，就在他極力掙紮之際，看到了穿行在人群中的一道熟悉的身影。
“譚鈺！”不管是哪個熟人也好，不管自己現在有多麽狼狽也好，沈青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對著不遠處從廁所出來路過的譚鈺喊著。
只是聲音太大，對方似乎只是楞了一下並沒有找到聲音的來源。那男人聽到沈青指名道姓地叫人，手上上下其手的猥瑣動作有些瑟縮，但還是不知進退的仍然牽制著沈青的身子。
沈青仍然不想放棄地叫著對方的名字，譚鈺在原地回頭找了許久這才終於把視線放到了這邊，沈青在一陣緊張之下，看見對方逐漸逼近的身影這才松了一口氣。譚鈺已經換下了臺上的西裝皮鞋，穿著一件高領毛衣和寬松的蘿蔔褲，也摘下了面具，臉上不悅的表情幾乎彰顯得淋漓盡致。
譚鈺從剛才就聽到一個聲音似乎在叫自己的名字，聲音還很熟悉，還以為是摘了面具被以前哪個老熟人認出來，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本來不想過多停留，結果就這麽一掃視才看見了墻角旁的那一幕。
沈青被人堵在墻角偏過頭叫著自己的名字，顯然又是被人騷擾了。譚鈺幾乎是想也沒想，大步流星三兩下走過去，一腳踢到那男人貼著沈青腰下的胯上。
和譚鈺糾纏一陣，那人這才松手，回頭一看對方黑著一張臉，沒想到這小子剛才叫得真的有這麽一人，只聽對方沈聲說了句滾，就立刻欺軟怕硬地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逃走，嘴上還叨念著，“這酒吧還公調，本身就不是什麽正經的地界……”
譚鈺瞥了一眼那人逃竄的身影，回過頭才有工夫註意沈青，三兩下又幫對方解決問題，還仍是這種難纏的事情，讓譚鈺一瞬間覺得沈青這是不是故意的，“你怎麽回事？”
終於逃脫束縛的沈青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擡眼看見譚鈺就聽到了這個更加難纏的問題，被人兩次救下的他尷尬又羞憤，支支吾吾地說不清一句清楚的話，讓譚鈺看他看得更加煩躁。
看著沈青臉上被打的一巴掌，視線又滑落到對方還有些濕潤勃起的雙跨之間，發生的事情幾乎不言而喻。上次下藥的事還嫌不夠，這次又給他整出這麽一出，譚鈺再次不悅地開口，“我問你話呢。”
沈青咽了咽喉嚨，身體還縮在墻角，雙腿夾緊，極力掩飾著身上那些汙穢的痕跡，剛才叫對方名字叫的不假思索，現在竟是看著男人的怒顏說不出半個字。
譚鈺這次沒在等他回答，咽了口氣想著算了，自己何必逼個小孩兒，更不想多看一眼他胯下那一攤淫液，把手裏換下來的西裝扔給他，“去把褲子換了。”
沈青想也沒想抓起衣服直接跑進身邊的廁所，眼神錯開譚鈺緊皺的眉毛，一句謝謝也沒說。其實他想說的，可是對上譚鈺那張黑臉再聯想到剛剛臺上和臺下的窘迫就不敢說了。
沈青尷尬地在廁所裏把自己剛剛射過的陰莖洗了洗，涼水也讓他終於冷靜了下來，幾乎是有些羞恥的套上那並不合乎自己尺碼的西褲，上衣穿的還是衛衣讓他這身打扮非常另類。
沈青攥著自己射過的褲子，慢慢從廁所裏面移出來，他本來還以為譚鈺已經走了，路上還在思考著怎麽把衣服還他，結果剛出廁所門就對上了譚鈺和兩個月前的送他回家的那個男人，兩人在對話。
周岐本來還在聽譚鈺將剛才發生的事，看見從廁所裏走出來的沈青，立刻瞪視過來，“不是，你是掃把星嗎小孩？怎麽每次來我酒吧，就給我搞出這種事兒。”
譚鈺本是把周岐叫來調個監控，讓他看清楚剛才那個男人的臉以後小心，對方倒是先一步沒有壓住氣，對著走出來的沈青一陣痛批。但譚鈺並沒有拉扯，沈青這樣子本就該罵。
分明受苦的是他自己，沈青被人打被人騷擾現在又被罵，有些委屈地縮了縮脖子，把手裏的衣服攥得更緊了，不知道用什麽話來解釋現狀，懟回去也不是，說實話又太窘迫，只好把視線投向譚鈺。
“對不起都不會說嗎？”譚鈺看著他投過來的眼神，眼中似乎還帶著點可憐，也只覺得一陣無語。是，今天這事也不能怪他，只是這三番五次地給周岐添麻煩他都替他覺得丟人。
沈青被譚鈺的話噎住了思緒萬千，眼神中更加多了委屈，自己又沒有錯，他並不想低頭道歉，有些執拗的開口，小聲嘟囔著，“是他先來騷擾我，我又沒錯。”
“你還有理了？你這幾次來，哪次不是……”周岐聽對方仍然嘴硬，沒好氣的正要湊上前指著沈青的鼻子罵一通，最後還是被身旁的譚鈺攔下。
道個歉就跟要他一條命似的，譚鈺拉扯住周岐，回頭瞪視了一眼沈青，自己這是給他臉他也不要，還把自己的面子往地上扔，不知好歹又執拗的模樣只讓他看著一陣心煩，“不會道歉，說聲謝謝會嗎？”
譚鈺對著沈青說，又用手指指了指被氣得炸毛的周岐，不等沈青再次犟嘴，又補充一句，“我在給你臺階下，你說句好話，這件事就過去了。”
沈青又與譚鈺的目光對視一陣，男人的眼神中除了不悅還帶著一絲犀利，讓他無法拒絕，楞了好半天才在對視中敗下陣來，偏過頭對著周岐的方向點了點頭，聲音極小地說了聲謝謝。
周岐這才洩氣地甩開譚鈺攔著他的手，沒好氣地又白了沈青一眼，對著譚鈺說了聲去查監控了，這才一邊瞪視著沈青一邊離開。
周圍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沈青局促不安又覺得窘迫萬分，垂著頭不知道怎麽面對譚鈺，只能看著男人腳下踩著的皮鞋鞋尖發楞發呆。
譚鈺看他這副浪蕩懶散的模樣真的很想上去敲打一頓，雖然沒有後悔自己再次對他施以援手的行為，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覺得這小孩就是作妖就是欠。
沈默了好片刻，沈青看著地面，譚鈺看著沈青，擡手看了眼手表已經十點多將近十一點了，這才無奈地嘆了口氣，問他：“怎麽來的？”
沈青聽見對方的聲音，這才擡頭一楞，看到的還是那張表情並不好的臉色，支支吾吾了好半晌才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打車。”
譚鈺猜到這個可能，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串車鑰匙，沖著沈青晃了晃，這才兀自轉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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