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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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渣男
“謝謝祁準將。”
“不用謝，前面我記得有一個花市，要去看看嗎？”
“禾之”點頭，反正跟著祁言慎走就是。
來到花市，花香四溢，有淺淡的清香，也有馥郁的濃香，沁人心脾。
兩人就在其間閑逛，祁言慎表示喜歡什麽都可以買，星艦上很無聊，養些植物有益身心健康。
季安之對此深感讚同，星艦上並非隨時都有信號，而且就算信號穩定，星網刷多了也煩躁，不如養些動植物折騰。
不過作為“禾之”，他不知道選什麽，最後看了半天，要了一盆和自己信息素一樣的植物——薄荷。
看到“禾之”拿起薄荷，祁言慎道：“薄荷挺好，提神醒腦使人清醒。”
“禾之”抱著薄荷點頭，但凡季安玨在場，都要誇祁言慎說的對。
確實清醒，看季安之，這不就是清醒本醒？
後面又慢悠悠閑逛了一圈，“禾之”體力不支，兩人找到一家甜品店休息。
祁言慎點了兩杯果茶，味道清淡微甜。
“禾之”接過，糯糯道謝。
喝了一口，很好喝，是自己的喜歡的口味，祁言慎真的沒恢覆記憶？
想到這裏，季安之隱晦的看了一眼祁言慎，很快就狀似無意地收回視線，alpha的感官很敏銳，不能看太久。
季安之搞不懂，他現在也沒精力想那麽多，主要就算祁言慎想起，也不會虐待自己，最多就是失身一下。
想多了頭痛，就先放平心態。
話說回來，祁言慎要是真的知道了以前的記憶，會作何反應？
嗯……有點好奇。
就在季安之好奇的同時，祁言慎也在思考自己的定位。
他該不會真是渣男吧？
以前弟弟看小說時給自己說過替身梗，那時自己吐槽這就是渣男，精神出軌加肉體出軌。
就算替身再怎麽像，替身終究還是替身，不是原來愛的那個人。
當年有多鄙視，現在就有多狼狽。
“禾之”的身份信息自己看過，其實存在很多問題，但他沒有進審訊部待著，而是由自己接手監視。
現在想想就知道為什麽，比起beta，自己父母顯然更能接受一個omega當自己伴侶。
特別是在自己這一年，無差別討厭任何非血親omega的情況下，父母難得看見希望，當然不願放棄，就是不知道怎麽說服萊溫元帥。
祁言慎看了一眼“禾之”，“禾之”還在低頭喝果茶，有一搭沒一搭地碰碰薄荷葉子，看上去很無聊。
祁言慎心底突然冒出一個詞
可愛
扶額，祁言慎感覺自己真的沒救了，有種知渣當渣的違心無力感。
智腦突然響起鈴聲，祁言慎點開一看，是簡傅許。
“我接個通訊。”
“禾之”對著祁言慎點頭，隨即立刻低頭，繼續小口小口喝著果茶。
祁言慎走到一邊，調成語音藍牙，接通。
“你知道什麽。”
簡傅許的語氣非常平淡，就像是隨口問了一件小事。
祁言慎也沒有藏著掖著，直白道：“本來只是猜測，現在知道自己以前喜歡了一個beta，還是自己主動追求。”
“你怎麽想，祁伯母和雲伯伯他們，都不希望你繼續執著於一個無情的beta身上。”
祁言慎沈默半晌，才道：“我不知道……我好像有點喜歡那個omega，就是和季安之長相相似的omega。”
簡傅許一把抓住重點：“你是喜歡他，還是因為季安之而喜歡他。”
這次，祁言慎還是沈默，他不知道。
沒收到回覆，簡傅許心裏有個大概，蔑了一眼強行把自己從實驗室裏面叫出來，淚眼汪汪，周身氣氛低落，蹲在自己腳邊剛剛挨過打的路衍。
“嘖”
發現簡傅許看向自己，路衍眼眶裏的淚花差點沒變成小珍珠掉下去。
他發誓，他真的沒想洩密！！！
誰知道祁言慎今天突然起疑心！
看見路衍這樣，簡傅許很想給一腳，也難怪路伯伯經常收拾路衍，一個alpha這樣子成何體統？
忍下沖動，簡傅許繼續詢問道：“那你現在怎麽想？我看了圖片，確實有點像，但屬於只看一眼看不出相似，陌生的那種。”
智腦沒有傳來回答，幾秒後，祁言慎的聲音才傳來。
“……我好像喜歡那個omega，但這份喜歡莫名其妙……所以我不知道是對那個omega一見鐘情，還是因為季安之，而喜歡上這個與他長相相似的omega。”
簡傅許嘆氣，要是因為對方長相與季安之相似，就喜歡上那個omega，祁言慎也真是把季安之愛在骨子裏。
“我表達一下我的個人觀點，首先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我希望你不去承受AB戀的痛苦。”
“其次，當年是季安之把你的記憶洗去，雖不知發生了什麽，但我能肯定一點，就是季安之沒那麽愛你。”
“他實際上很不好接近，要不是你死纏爛打，你們都不會發生戀愛關系。”
“而且季安之很不簡單，從他的檔案被歸為5S級這一點，就能看出來。”
當然能看出來，當年那滿星空靜止，就像一瞬間死去的上兆蟲族，可謂印象深刻。
“……我再想想。”
見祁言慎還是猶豫不決，簡傅許知道今天得不到答案，沒有再繼續詢問逼迫。
簡傅許道：“你好好想一想，最終無論是我，還是路衍，還有雲伯伯和祁伯母，都會尊重你的意願。”
“你現在已經走到準將位置，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升至少將，那時你可以知道當年的真相，別後悔，也別做傻事。”
祁言慎點頭，這點他知道。
當年醒來後，路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簡傅許沒說什麽，但後面哪怕把自己關進實驗室，都發消息讓他看開。
“你自己看著辦，但不要告訴其他人今天的事。”
“……嗯。”
通訊掛斷，路衍立馬起身抱住簡傅許，感激涕零地哀嚎：“啊！我愛死了你了小瘋子！我都不敢去想被父親知道後會怎麽被暴打，祁言慎也是！幹嘛套我話！就知道逮著我薅！嗚嗚嗚嗚嗚……”
被抱住的簡傅許面無表情，他現在已經習慣路衍穩定發瘋發癲的樣子。
自從來了第八行軍團，路衍就沒少抱著自己哭，最多的原因就是被他父親收拾，要不然就是被自己兩個哥哥收拾。
無外乎都是路衍想偷懶，被發現加練，加練路衍還想偷懶，然後被收拾。
每次被收拾，都會跑到自己實驗室來，不開門就瘋狂打緊急電話，後面自己拉黑他，他就瘋狂按警報，被逼無奈，只好放他進來避難。
今天也是，差點沒把電話打爆。
詫異路衍不是昨天才被收拾，今天怎麽又被收拾，結果一了解，原來是嘴沒把住關，洩密了，擔心祁言慎告訴祁伯母，才來火急火燎地來找自己。
簡傅許淡然拿出能源槍，抵在路衍襠部，淡淡道：“松開。”
路衍現在也是膽子大了，而且知道簡傅許不會真的開槍，繼續抱著哭嚎。
最後簡傅許一槍把路衍的褲子打穿，與路衍下半輩子的幸福擦槍而過，路衍才訕訕放手。
簡傅許脫下實驗白大褂，換上新的幹凈消毒白大褂，冷冷道：“現在事情解決，出去。”
路衍可憐巴巴，他不想出去，外面沒有安全感……
“我不想出去，萬一祁言慎打小報告，或者祁伯母她自己發現，我會被我父親打死的。”
“我會去收屍。”
“……我不走。”
說罷，路衍直接從空間扣裏拿出一把舒適的萬向椅，坐在角落，手指在嘴前一劃，表示自己不會吵鬧。
簡傅許懶得管他，只要路衍不搗亂，想在哪裏隨便，管多了累。
“明天開始，審問學，心理學，微表情學，全部都要考察知識點，下個月考實操，過不了我會和路伯伯商量一下你的學習進度。”
路衍：“…………”
好想死……
塞壬全程沒有吱聲，聽了一耳，繼續上星戰。
……
------------------------------------------------------------------
掛斷通訊，祁言慎站定半分鐘，才回到位置。
“禾之”還在小口喝著果茶，一杯果茶六百毫升，五六分鐘過去，只喝了四分之一。
感覺到動靜，正在看星網熱搜的“禾之”回神，看不出祁言慎在想什麽，不知道剛剛是和誰通訊。
看了一眼時間，再過十幾分鐘就到十二點，可以吃飯，想了想“禾之”那小鳥胃，祁言慎最後決定去一家輕食餐廳。
又這樣無言地休息了幾分鐘，祁言慎才詢問“禾之”意見，得到肯允，兩人乘坐自動懸浮車前往。
不過等到達地點，兩人才發現……關店了。
祁言慎有些尷尬道：“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禾之”微微搖頭，微笑道：“沒關系，換一家吧，也沒必要那麽貴。”
祁言慎應下，不過他還是選擇了一家高級餐廳。
“禾之”身體那麽弱，萬一食物不幹凈導致生病，怕是要很久才能恢覆，還是高檔餐廳有保障。
這般想著，祁言慎接過菜單遞給“禾之”，讓他隨意挑選。
“禾之”坐在包廂裏坐立難安，推拒幾次，最後還是接過菜單，但只點了裏面最便宜的幾個菜，便還給祁言慎。
祁言慎微不可見的嘆氣，不知道為什麽，他很不想看見這樣的“禾之”。
祁言慎又點了一堆菜品，才遞給服務員。
等服務員出去，祁言慎突然詢問道：“你知道季安之嗎？”
季安之心下一驚，面上卻絲毫不顯，只是疑惑不解地反問：“季安之？沒聽過。”
祁言慎時刻註意著“禾之”的反應，見他沒有絲毫異樣，不禁懷疑自己的直覺。
接完通訊後，祁言慎想了很多。
他覺得他並非那種輕易動心的人，比起因為“禾之”長相與季安之相似而動心，他更傾向於“禾之”就是季安之。
畢竟自己連那段記憶都沒有，甚至哪怕到現在，他依舊不知道季安之長什麽樣子的情況下，怎麽可能對一個長相只有幾分相似的人動心？
路衍沒有第一時間想到季安之，就能證明他和季安之並非高度相似。
而且“禾之”是omega，之前不知道為什麽，他對omega總帶著抵觸心理，而“禾之”有利條件稀少，自己怎麽可能輕易動心。
斂下思緒，祁言慎移開話題：“沒什麽，就一位故人，突然想起。”
季安之微微點頭，垂首，祁言慎到底想幹什麽？
還不等他揣測，祁言慎就繼續道：“你幾歲？”
“二、二十一歲。”
二十一歲，和資料上一樣，與自己同齡。
“真巧，我也二十一歲。”
“是、是嗎？好巧啊……”
就這樣祁言慎單方面有一茬沒一茬地搭話，幾乎要把“禾之”這個身份的所有信息問全，整得季安之腦袋隱隱作痛。
問到季安之都快想攤牌時，祁言慎才停止詢問，轉而說起自己的情況。
“我以前有一個男朋友，是個beta。”
在祁言慎說男朋友時，他的手不自覺抓緊衣褲，面上也帶出些慌亂，祁言慎為什麽要說這些話？
“禾之”面上不可置信，驀然擡頭，被震驚到磕磕絆絆：“beta？祁準將，你、你不是alpha嗎？”
“嗯，我確實是個alpha。”
還沒等“禾之”說什麽，祁言慎用著平淡的語氣繼續道：“可惜喜歡的那個beta沒有心，我主動追他，不顧父母反對愛得死去活來，他卻拋下我和另一個人遠走高飛，還讓我失憶，騙身騙心的渣男。”
季·騙身騙心·渣男·安之：“…………”
果然前任就是前任，永遠當不了現任。
季安之默默捏緊拳頭，瞳孔瞪大，裝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坐立難安，手不知道放在何處，違心的安慰道：“這、這樣嗎……祁準將你值得更好的，不要傷心。”
見“禾之”表現無異，餐食也做好送上來，他便隨口結束話題。
“沒有傷心，畢竟我現在都不知道渣男長什麽樣。”
坐在祁言慎身邊的季·渣男·安之：“…………”
很好
看來自己沒必要愧疚
畢竟渣男怎麽會愧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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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祁準將。”
“不用謝，前面我記得有一個花市，要去看看嗎？”
“禾之”點頭，反正跟著祁言慎走就是。
來到花市，花香四溢，有淺淡的清香，也有馥郁的濃香，沁人心脾。
兩人就在其間閑逛，祁言慎表示喜歡什麽都可以買，星艦上很無聊，養些植物有益身心健康。
季安之對此深感讚同，星艦上並非隨時都有信號，而且就算信號穩定，星網刷多了也煩躁，不如養些動植物折騰。
不過作為“禾之”，他不知道選什麽，最後看了半天，要了一盆和自己信息素一樣的植物——薄荷。
看到“禾之”拿起薄荷，祁言慎道：“薄荷挺好，提神醒腦使人清醒。”
“禾之”抱著薄荷點頭，但凡季安玨在場，都要誇祁言慎說的對。
確實清醒，看季安之，這不就是清醒本醒？
後面又慢悠悠閑逛了一圈，“禾之”體力不支，兩人找到一家甜品店休息。
祁言慎點了兩杯果茶，味道清淡微甜。
“禾之”接過，糯糯道謝。
喝了一口，很好喝，是自己的喜歡的口味，祁言慎真的沒恢覆記憶？
想到這裏，季安之隱晦的看了一眼祁言慎，很快就狀似無意地收回視線，alpha的感官很敏銳，不能看太久。
季安之搞不懂，他現在也沒精力想那麽多，主要就算祁言慎想起，也不會虐待自己，最多就是失身一下。
想多了頭痛，就先放平心態。
話說回來，祁言慎要是真的知道了以前的記憶，會作何反應？
嗯……有點好奇。
就在季安之好奇的同時，祁言慎也在思考自己的定位。
他該不會真是渣男吧？
以前弟弟看小說時給自己說過替身梗，那時自己吐槽這就是渣男，精神出軌加肉體出軌。
就算替身再怎麽像，替身終究還是替身，不是原來愛的那個人。
當年有多鄙視，現在就有多狼狽。
“禾之”的身份信息自己看過，其實存在很多問題，但他沒有進審訊部待著，而是由自己接手監視。
現在想想就知道為什麽，比起beta，自己父母顯然更能接受一個omega當自己伴侶。
特別是在自己這一年，無差別討厭任何非血親omega的情況下，父母難得看見希望，當然不願放棄，就是不知道怎麽說服萊溫元帥。
祁言慎看了一眼“禾之”，“禾之”還在低頭喝果茶，有一搭沒一搭地碰碰薄荷葉子，看上去很無聊。
祁言慎心底突然冒出一個詞
可愛
扶額，祁言慎感覺自己真的沒救了，有種知渣當渣的違心無力感。
智腦突然響起鈴聲，祁言慎點開一看，是簡傅許。
“我接個通訊。”
“禾之”對著祁言慎點頭，隨即立刻低頭，繼續小口小口喝著果茶。
祁言慎走到一邊，調成語音藍牙，接通。
“你知道什麽。”
簡傅許的語氣非常平淡，就像是隨口問了一件小事。
祁言慎也沒有藏著掖著，直白道：“本來只是猜測，現在知道自己以前喜歡了一個beta，還是自己主動追求。”
“你怎麽想，祁伯母和雲伯伯他們，都不希望你繼續執著於一個無情的beta身上。”
祁言慎沈默半晌，才道：“我不知道……我好像有點喜歡那個omega，就是和季安之長相相似的omega。”
簡傅許一把抓住重點：“你是喜歡他，還是因為季安之而喜歡他。”
這次，祁言慎還是沈默，他不知道。
沒收到回覆，簡傅許心裏有個大概，蔑了一眼強行把自己從實驗室裏面叫出來，淚眼汪汪，周身氣氛低落，蹲在自己腳邊剛剛挨過打的路衍。
“嘖”
發現簡傅許看向自己，路衍眼眶裏的淚花差點沒變成小珍珠掉下去。
他發誓，他真的沒想洩密！！！
誰知道祁言慎今天突然起疑心！
看見路衍這樣，簡傅許很想給一腳，也難怪路伯伯經常收拾路衍，一個alpha這樣子成何體統？
忍下沖動，簡傅許繼續詢問道：“那你現在怎麽想？我看了圖片，確實有點像，但屬於只看一眼看不出相似，陌生的那種。”
智腦沒有傳來回答，幾秒後，祁言慎的聲音才傳來。
“……我好像喜歡那個omega，但這份喜歡莫名其妙……所以我不知道是對那個omega一見鐘情，還是因為季安之，而喜歡上這個與他長相相似的omega。”
簡傅許嘆氣，要是因為對方長相與季安之相似，就喜歡上那個omega，祁言慎也真是把季安之愛在骨子裏。
“我表達一下我的個人觀點，首先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我希望你不去承受AB戀的痛苦。”
“其次，當年是季安之把你的記憶洗去，雖不知發生了什麽，但我能肯定一點，就是季安之沒那麽愛你。”
“他實際上很不好接近，要不是你死纏爛打，你們都不會發生戀愛關系。”
“而且季安之很不簡單，從他的檔案被歸為5S級這一點，就能看出來。”
當然能看出來，當年那滿星空靜止，就像一瞬間死去的上兆蟲族，可謂印象深刻。
“……我再想想。”
見祁言慎還是猶豫不決，簡傅許知道今天得不到答案，沒有再繼續詢問逼迫。
簡傅許道：“你好好想一想，最終無論是我，還是路衍，還有雲伯伯和祁伯母，都會尊重你的意願。”
“你現在已經走到準將位置，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升至少將，那時你可以知道當年的真相，別後悔，也別做傻事。”
祁言慎點頭，這點他知道。
當年醒來後，路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簡傅許沒說什麽，但後面哪怕把自己關進實驗室，都發消息讓他看開。
“你自己看著辦，但不要告訴其他人今天的事。”
“……嗯。”
通訊掛斷，路衍立馬起身抱住簡傅許，感激涕零地哀嚎：“啊！我愛死了你了小瘋子！我都不敢去想被父親知道後會怎麽被暴打，祁言慎也是！幹嘛套我話！就知道逮著我薅！嗚嗚嗚嗚嗚……”
被抱住的簡傅許面無表情，他現在已經習慣路衍穩定發瘋發癲的樣子。
自從來了第八行軍團，路衍就沒少抱著自己哭，最多的原因就是被他父親收拾，要不然就是被自己兩個哥哥收拾。
無外乎都是路衍想偷懶，被發現加練，加練路衍還想偷懶，然後被收拾。
每次被收拾，都會跑到自己實驗室來，不開門就瘋狂打緊急電話，後面自己拉黑他，他就瘋狂按警報，被逼無奈，只好放他進來避難。
今天也是，差點沒把電話打爆。
詫異路衍不是昨天才被收拾，今天怎麽又被收拾，結果一了解，原來是嘴沒把住關，洩密了，擔心祁言慎告訴祁伯母，才來火急火燎地來找自己。
簡傅許淡然拿出能源槍，抵在路衍襠部，淡淡道：“松開。”
路衍現在也是膽子大了，而且知道簡傅許不會真的開槍，繼續抱著哭嚎。
最後簡傅許一槍把路衍的褲子打穿，與路衍下半輩子的幸福擦槍而過，路衍才訕訕放手。
簡傅許脫下實驗白大褂，換上新的幹凈消毒白大褂，冷冷道：“現在事情解決，出去。”
路衍可憐巴巴，他不想出去，外面沒有安全感……
“我不想出去，萬一祁言慎打小報告，或者祁伯母她自己發現，我會被我父親打死的。”
“我會去收屍。”
“……我不走。”
說罷，路衍直接從空間扣裏拿出一把舒適的萬向椅，坐在角落，手指在嘴前一劃，表示自己不會吵鬧。
簡傅許懶得管他，只要路衍不搗亂，想在哪裏隨便，管多了累。
“明天開始，審問學，心理學，微表情學，全部都要考察知識點，下個月考實操，過不了我會和路伯伯商量一下你的學習進度。”
路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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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全程沒有吱聲，聽了一耳，繼續上星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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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通訊，祁言慎站定半分鐘，才回到位置。
“禾之”還在小口喝著果茶，一杯果茶六百毫升，五六分鐘過去，只喝了四分之一。
感覺到動靜，正在看星網熱搜的“禾之”回神，看不出祁言慎在想什麽，不知道剛剛是和誰通訊。
看了一眼時間，再過十幾分鐘就到十二點，可以吃飯，想了想“禾之”那小鳥胃，祁言慎最後決定去一家輕食餐廳。
又這樣無言地休息了幾分鐘，祁言慎才詢問“禾之”意見，得到肯允，兩人乘坐自動懸浮車前往。
不過等到達地點，兩人才發現……關店了。
祁言慎有些尷尬道：“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禾之”微微搖頭，微笑道：“沒關系，換一家吧，也沒必要那麽貴。”
祁言慎應下，不過他還是選擇了一家高級餐廳。
“禾之”身體那麽弱，萬一食物不幹凈導致生病，怕是要很久才能恢覆，還是高檔餐廳有保障。
這般想著，祁言慎接過菜單遞給“禾之”，讓他隨意挑選。
“禾之”坐在包廂裏坐立難安，推拒幾次，最後還是接過菜單，但只點了裏面最便宜的幾個菜，便還給祁言慎。
祁言慎微不可見的嘆氣，不知道為什麽，他很不想看見這樣的“禾之”。
祁言慎又點了一堆菜品，才遞給服務員。
等服務員出去，祁言慎突然詢問道：“你知道季安之嗎？”
季安之心下一驚，面上卻絲毫不顯，只是疑惑不解地反問：“季安之？沒聽過。”
祁言慎時刻註意著“禾之”的反應，見他沒有絲毫異樣，不禁懷疑自己的直覺。
接完通訊後，祁言慎想了很多。
他覺得他並非那種輕易動心的人，比起因為“禾之”長相與季安之相似而動心，他更傾向於“禾之”就是季安之。
畢竟自己連那段記憶都沒有，甚至哪怕到現在，他依舊不知道季安之長什麽樣子的情況下，怎麽可能對一個長相只有幾分相似的人動心？
路衍沒有第一時間想到季安之，就能證明他和季安之並非高度相似。
而且“禾之”是omega，之前不知道為什麽，他對omega總帶著抵觸心理，而“禾之”有利條件稀少，自己怎麽可能輕易動心。
斂下思緒，祁言慎移開話題：“沒什麽，就一位故人，突然想起。”
季安之微微點頭，垂首，祁言慎到底想幹什麽？
還不等他揣測，祁言慎就繼續道：“你幾歲？”
“二、二十一歲。”
二十一歲，和資料上一樣，與自己同齡。
“真巧，我也二十一歲。”
“是、是嗎？好巧啊……”
就這樣祁言慎單方面有一茬沒一茬地搭話，幾乎要把“禾之”這個身份的所有信息問全，整得季安之腦袋隱隱作痛。
問到季安之都快想攤牌時，祁言慎才停止詢問，轉而說起自己的情況。
“我以前有一個男朋友，是個beta。”
在祁言慎說男朋友時，他的手不自覺抓緊衣褲，面上也帶出些慌亂，祁言慎為什麽要說這些話？
“禾之”面上不可置信，驀然擡頭，被震驚到磕磕絆絆：“beta？祁準將，你、你不是alpha嗎？”
“嗯，我確實是個alpha。”
還沒等“禾之”說什麽，祁言慎用著平淡的語氣繼續道：“可惜喜歡的那個beta沒有心，我主動追他，不顧父母反對愛得死去活來，他卻拋下我和另一個人遠走高飛，還讓我失憶，騙身騙心的渣男。”
季·騙身騙心·渣男·安之：“…………”
果然前任就是前任，永遠當不了現任。
季安之默默捏緊拳頭，瞳孔瞪大，裝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坐立難安，手不知道放在何處，違心的安慰道：“這、這樣嗎……祁準將你值得更好的，不要傷心。”
見“禾之”表現無異，餐食也做好送上來，他便隨口結束話題。
“沒有傷心，畢竟我現在都不知道渣男長什麽樣。”
坐在祁言慎身邊的季·渣男·安之：“…………”
很好
看來自己沒必要愧疚
畢竟渣男怎麽會愧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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