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改造王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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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改造王蟲
小憩一會兒，季安玨過來敲門。
沒有回應，喊了好幾聲，季安之才緩緩醒來，掙紮幾分鐘，迷迷糊糊地起身開門。
見季安之已經喝下藥水換好衣服，季安玨提醒：“頭發還有鞋子，別忘了。”
半夢半醒的季安之含糊不清道：“嗯……等下再弄……頭昏……”
自從醒來後，季安之身上小毛病一堆，頭痛、頭昏、嗜睡、反胃、容易暈厥、反應遲鈍等等，要不是長得不夠漂亮，季安之完全擔得上“病美人”這個稱號。
季安玨無奈嘆息，扶著季安之坐在沙發上，等季安之徹底清醒，季安玨早已使用精神力將一切弄好。
“謝謝。”
“不用，再過幾分鐘就到亞德克維，準備好。”
季安之點頭，戴上能源項鏈和信息素隔離手環，再在噴上柑橘味的香水，只要不摘下信息素隔離手環，就沒人會發現自己是個beta。
以季安之現在的身體素質來說，比嬌弱的omega還要omega。
聯邦直到現在都還在追查他們，偽裝成omega是最佳選擇。
季安玨則偽裝成alpha，同樣戴上信息素隔離環，噴上麻辣香鍋味的香水。
說實話，季安之覺著自己並未克扣小團子的夥食，但為什麽他還是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感覺？
誰家alpha信息素麻辣香鍋味？
特別是那張神聖的神顏，一看就是優質alpha，肯定a級以上，結果一聞信息素，麻辣香鍋味，違和感滿滿……
季安之拿出面具遞過去，撇過頭，他怕等下自己忍不住吐槽。
拍賣會都要戴上面具，這是為保護客人隱私，當然，要是不想戴也行，選擇權在客人自己。
按理來說，季安之不需要改變容貌，面具一戴，誰認識誰？
不過就季安之現在的身份和身體而言，多做準備總歸無害。
特別是半年前，蟲潮開始陸續出現，聯邦第一次開啟最高備戰狀態。
告知聯邦民眾，很可能會強制征兵，讓退伍軍人和身體素質在B級以上人士做好準備。
這種氣氛下，聯邦近期的氛圍比較緊張，非法交易一直在縮小存在感。
以聯邦前幾次的備戰來看，他們會先把星際內，將對聯邦造成特大影響的威脅去除，確認不會有人趁機進行非法實驗和買賣，才會安心抵禦蟲潮。
因為聯邦omega數量，占全星際五成，直接分走一半，這種情況下，混亂時期的omega極易被拐當作貨物。
這對omega和beta一手建立的聯邦而言，是絕不能忍受的挑釁。
所以在亞德克維，之前還敢明目張膽拍賣omega，現在連收都不收。
亞德克維確實與全星際高層的利益相關，但這其中也有聯邦選擇性無視，只會在過分時警告。
一旦聯邦真的想剿滅亞德克維，只需要一個軍區便可，其他國家最多口頭譴責幾句，很快就會不了了之。
“走吧。”
季安之戴上面具，和季安玨一起往艦門走去。
現在亞德克維剛剛沈入夜幕。
星鷹號停靠在亞德克維主星港口，兩人第一次來，但有季安玨在，讀取在場眾人的記憶，找到去往拍賣場的路線，輕車熟路到就像自己的後花園。
拍賣場佇立在中心地帶，整片區域華燈璀璨，裏面金碧輝煌珠光寶氣，身材修長姣好的服務員隨處可見，完全看不出這是一處非法交易拍賣所。
其中一位服務員上前詢問：“請問兩位有預定嗎？”
季安玨拿出一張黑卡，服務員看見卡面，態度愈發恭敬，略帶諂媚道：“兩位這邊來，您的包廂在三樓。”
跟隨指引，兩人來到三樓包廂，季安之付完小費，便打發對方離開。
坐下，季安之看了眼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才開始，看來要等等。
這般想著，季安之鼻尖聞到一股香味，回頭一看，季安玨已經拿出一堆蛋糕果茶還有小吃，看得季安之無語。
感覺到季安之的視線，季安玨舉舉手中的夾心餅幹，含糊不清道：“你咬次毛？（你要吃嗎？）”
季安之：“……不要。”
轉頭，季安之不想看季安玨這個飯桶，他怎麽就養出一個餓死鬼投胎的小團子？
……
而拍賣場外圍，昏暗的夜色下，一支小隊來到拍賣場不遠處的高樓上，燈光印在他們的面龐上。
“準將，你確定真的要親自上？”
被稱為準將的alpha點頭，通過眼鏡細看拍賣場的情況，同時詢問自己的副官。
“艦隊是否準備就緒？”
副官回道：“準備就位，一旦情報屬實，艦隊立刻將亞德克維拿下。”
準將點頭，道：“你和伏空換裝準備，一起進入拍賣場。”
“是！”
說罷，準將進入房間換衣服。
裏面是作戰服，外面則是西裝禮服，倒三角身材，讓準將的alpha氣質顯現得淋漓盡致。
祁言慎一邊換衣一邊想著，只差最後一步，他就能知道一年前的真相。
所以祁言慎對這次任務尤為看重，這一年的辛苦，就是為了少將之位。
本來祁言慎預估需要三四年，結果不知為何，他一上蟲族防線，必有蟲潮。
若非自身本事過硬，一次次死裏逃生，取得軍功，祁言慎還沒辦法短短一年便走到準將位置。
換好裝，戴上仿真面具和隱形耳機，祁言慎和另外兩人前往拍賣場。
兩人沒有預約包廂，選擇普通座位，他們又不是真的來拍賣商品，只是來確認一個消息的真偽。
據聯邦臥底透露的消息，亞德克維在這次拍賣上，準備拍賣一只活體改造蟲族。
這只蟲族兼有白蟲的精神力特性和王蟲的攻擊體質，好似還是只成功的實驗品，腦內安有控制芯片保證安全。
但對聯邦來說，有一就有二，這種蟲族改造絕不能容忍。
不然聯邦十二行軍團，就是個徹底的笑話。
兩小時後，拍賣會正式開始。
前面的拍品都是些珠寶古董，成交價都在幾億星幣左右。
後面則是一些藥物軍火，季安之想要的精神力刺激類藥劑就在其中。
精神力刺激類藥劑總共五噸，市場需求不大，加之是為還債緊急甩賣，所以季安之只花費一百億星幣，便輕松拿下。
坐在普通區的祁言慎看向亮燈的309包廂，記下，買這麽多精神力刺激類藥劑，需要跟進調查下。
又等了大概半個小時，拍賣來到尾聲，季安玨也取完貨返回包廂。
“現在回去？”
季安之微微擺首：“不，現在還沒幾個人走，這時離開太過顯眼。”
季安玨想想也是，繼續坐下吃東西，季安之這次沒忍下去，溫柔威脅道：“安玨，少吃點，這個月你已經花了一億星幣在吃食上面。”
感知到季安之的威脅，季安玨訕訕收起吃食，心下委屈嘀咕，不就是一點吃的嗎？
見季安玨終於住嘴，季安之將視線放回拍賣臺，不知道壓軸會是什麽，據說這次的壓軸產品連宣傳都未明說，只說得到他便可得到全星際。
所以今天的包廂裏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亦或國家派來的代表探子，像季安之這種不為壓軸而來，獨一個。
想不引人註目地離開，只能等到壓軸拍賣完畢。
很快，拍賣臺上推來一個巨大的被遮蓋的金屬玻璃籠子，看上去應該有十米高，不知道裏面是什麽龐然大物。
季安玨突然湊近，透過玻璃窗看向下方拍賣臺上的籠子，面色古怪。
約過去半分鐘，季安玨才不可思議道：“你們人類有毛病吧？”
季安之挑眉，怎麽了？
季安玨指著下方的籠子，語氣盡是懷疑：“籠子裏面是一只王蟲，一只被強行精神力發育到SSS級的……王蟲？”
最後兩個字，季安玨自己說著都懷疑。
人類想幹什麽，嫌現在的蟲族還不足以讓人類滅絕？所以想手動加速滅亡？
別說季安玨不理解，季安之也不理解。
他知道天才與瘋子只差一線，但再怎麽瘋，也不應該想著改造蟲族。
這是在自取滅亡！
季安之起身上前，來到季安玨身旁，帶著些焦急和凝重道：“確定？”
“……你能不能別質疑我？”
“……哦。”
“…………”哦哦哦，什麽—態—度——？
季安玨翻個白眼，再次確定自己沒有感知錯。
季安之想了想，問道：“能現在殺了它嗎？”
季安玨搖頭，道：“不能，我無法悄無聲息殺死它，而且那個籠子使用了隔絕精神力材料，我的精神力絲沒辦法進去。”
了解情況，季安之放棄想法。
不知道聯邦知不知道，這個拍品要是被聯邦知曉，怕不是要把研究者拉出來反覆挫骨揚灰。
樓下的拍賣師正在激情介紹此次壓軸。
“此次拍賣的壓軸，絕不會讓大家白來，這次的壓軸拍品，不僅是生物學的至高奇跡，更是人類的一大進步！”
“下面請看拍品，一只SSS級精神力的王蟲！”
黑布落下，籠子裏是只體型偏小的王蟲，深綠色，毒牙露在外面，身上還有密密麻麻的倒刺毒刺，一看就是擅長用毒的王蟲。
拍賣師還在講解：“這只王蟲的完整度相當之高，並且擁有SSS級的精神力，可以控制其他精神力等級比它低的蟲族，蟲潮防守0傷亡，都將實現！”
季安之：怕不是要蟲族0傷亡。
“而且王蟲腦部裝有控制芯片，只要認主成功，就可以當它的主人，讓這只王蟲成為只屬於你一人的！殺戮機器！”
最後一句話，不知戳中多少人的英雄獨裁思想。
試問誰不想要一個只能自己控制，也只為自己效力的殺戮機器？掌握這個殺戮機器的生殺大權，還怕被人背叛？
而且擁有了一只，還可能會有第二只，第三只，無數只，到時候組建一支只聽自己指揮的王蟲軍隊，就是聯邦都要對自己畢恭畢敬，到時候權利利益，要什麽沒有？
整個拍賣場騷動起來，就連包廂裏的各位大佬都無法靜心。
沒辦法，人類的貪欲永無止境，加之誘惑巨大，他們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危險，只是忽視，覺得自己能掌控住。
這，就是自大的人類。
包廂內的季安之還有樓下的祁言慎同時想到。
季安之又看了幾眼，沒了興趣，反正這種事情不該他來管，聯邦多半已經提前收到消息，說不定就在某個角落裏暗中觀察。
見季安之突然沒了興趣，季安玨不解：“你不看了？”
季安之坐回沙發休息，他又想睡覺了，無精打采回道：“不是還有聯邦？說不定拍賣場就有聯邦的人在觀察。”
季安玨沒想到這裏，這一年他心智是成熟許多，但比起季安之，還是太過稚嫩。
加上最近快要斷糧，季安玨並未外放精神力，也就沒有讀取到在場大部分人的記憶，未發現實屬正常。
本著反正又不該自己解決的心理，季安玨也坐下，想著拿吃的出來，可隨即收到季安之的死亡視線，最後只敢拿出一盒小餅幹嚼著。
樓下
祁言慎給副官使眼色，副官前往前往洗手間，給外面潛伏的小隊和隨時準備跳躍到此的艦隊發消息。
將視線重新轉移到拍賣臺上，祁言慎面上波瀾不驚，就好像什麽都無法打動他。
拍賣師沒有過多解說，只簡單說了下，要想控制這只改造王蟲，精神力要求在S級以上。
“競拍開始！”
一聲之後，整個拍賣場卻一反常態，無人敢競價拍賣。
半年前聯邦發出公告，因為蟲潮原因開啟最高等級備戰，這時候拍下王蟲，無異於和聯邦作對。
所以他們在等，等一個出頭鳥說服自己，有一就有二，法不責眾，人多力量大，聯邦還能把他們這些人全滅了不成？
“各位，機會是靠自己爭取，天上沒有白吃的餡餅，收益與風險並存，但只要扛過風險，之後還有誰能左右你？”
拍賣師還在洗腦，季安玨聽了一小段，實在聽不下去，開啟靜音。
很快有人禁不住權利的誘惑，開啟競價。
有了第一個出頭鳥，大家就像打了興奮劑，開始爭先恐後地競價。
這種殺戮機器，落在誰手裏都會造成威脅，既然可以選擇，他們寧願當那個威脅，而不是被威脅的人！
哪怕後面清醒過來，會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拍下，但此刻在氣氛的帶動下，誰可以冷靜？
誰又能獨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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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夢半醒的季安之含糊不清道：“嗯……等下再弄……頭昏……”
自從醒來後，季安之身上小毛病一堆，頭痛、頭昏、嗜睡、反胃、容易暈厥、反應遲鈍等等，要不是長得不夠漂亮，季安之完全擔得上“病美人”這個稱號。
季安玨無奈嘆息，扶著季安之坐在沙發上，等季安之徹底清醒，季安玨早已使用精神力將一切弄好。
“謝謝。”
“不用，再過幾分鐘就到亞德克維，準備好。”
季安之點頭，戴上能源項鏈和信息素隔離手環，再在噴上柑橘味的香水，只要不摘下信息素隔離手環，就沒人會發現自己是個beta。
以季安之現在的身體素質來說，比嬌弱的omega還要omega。
聯邦直到現在都還在追查他們，偽裝成omega是最佳選擇。
季安玨則偽裝成alpha，同樣戴上信息素隔離環，噴上麻辣香鍋味的香水。
說實話，季安之覺著自己並未克扣小團子的夥食，但為什麽他還是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感覺？
誰家alpha信息素麻辣香鍋味？
特別是那張神聖的神顏，一看就是優質alpha，肯定a級以上，結果一聞信息素，麻辣香鍋味，違和感滿滿……
季安之拿出面具遞過去，撇過頭，他怕等下自己忍不住吐槽。
拍賣會都要戴上面具，這是為保護客人隱私，當然，要是不想戴也行，選擇權在客人自己。
按理來說，季安之不需要改變容貌，面具一戴，誰認識誰？
不過就季安之現在的身份和身體而言，多做準備總歸無害。
特別是半年前，蟲潮開始陸續出現，聯邦第一次開啟最高備戰狀態。
告知聯邦民眾，很可能會強制征兵，讓退伍軍人和身體素質在B級以上人士做好準備。
這種氣氛下，聯邦近期的氛圍比較緊張，非法交易一直在縮小存在感。
以聯邦前幾次的備戰來看，他們會先把星際內，將對聯邦造成特大影響的威脅去除，確認不會有人趁機進行非法實驗和買賣，才會安心抵禦蟲潮。
因為聯邦omega數量，占全星際五成，直接分走一半，這種情況下，混亂時期的omega極易被拐當作貨物。
這對omega和beta一手建立的聯邦而言，是絕不能忍受的挑釁。
所以在亞德克維，之前還敢明目張膽拍賣omega，現在連收都不收。
亞德克維確實與全星際高層的利益相關，但這其中也有聯邦選擇性無視，只會在過分時警告。
一旦聯邦真的想剿滅亞德克維，只需要一個軍區便可，其他國家最多口頭譴責幾句，很快就會不了了之。
“走吧。”
季安之戴上面具，和季安玨一起往艦門走去。
現在亞德克維剛剛沈入夜幕。
星鷹號停靠在亞德克維主星港口，兩人第一次來，但有季安玨在，讀取在場眾人的記憶，找到去往拍賣場的路線，輕車熟路到就像自己的後花園。
拍賣場佇立在中心地帶，整片區域華燈璀璨，裏面金碧輝煌珠光寶氣，身材修長姣好的服務員隨處可見，完全看不出這是一處非法交易拍賣所。
其中一位服務員上前詢問：“請問兩位有預定嗎？”
季安玨拿出一張黑卡，服務員看見卡面，態度愈發恭敬，略帶諂媚道：“兩位這邊來，您的包廂在三樓。”
跟隨指引，兩人來到三樓包廂，季安之付完小費，便打發對方離開。
坐下，季安之看了眼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才開始，看來要等等。
這般想著，季安之鼻尖聞到一股香味，回頭一看，季安玨已經拿出一堆蛋糕果茶還有小吃，看得季安之無語。
感覺到季安之的視線，季安玨舉舉手中的夾心餅幹，含糊不清道：“你咬次毛？（你要吃嗎？）”
季安之：“……不要。”
轉頭，季安之不想看季安玨這個飯桶，他怎麽就養出一個餓死鬼投胎的小團子？
……
而拍賣場外圍，昏暗的夜色下，一支小隊來到拍賣場不遠處的高樓上，燈光印在他們的面龐上。
“準將，你確定真的要親自上？”
被稱為準將的alpha點頭，通過眼鏡細看拍賣場的情況，同時詢問自己的副官。
“艦隊是否準備就緒？”
副官回道：“準備就位，一旦情報屬實，艦隊立刻將亞德克維拿下。”
準將點頭，道：“你和伏空換裝準備，一起進入拍賣場。”
“是！”
說罷，準將進入房間換衣服。
裏面是作戰服，外面則是西裝禮服，倒三角身材，讓準將的alpha氣質顯現得淋漓盡致。
祁言慎一邊換衣一邊想著，只差最後一步，他就能知道一年前的真相。
所以祁言慎對這次任務尤為看重，這一年的辛苦，就是為了少將之位。
本來祁言慎預估需要三四年，結果不知為何，他一上蟲族防線，必有蟲潮。
若非自身本事過硬，一次次死裏逃生，取得軍功，祁言慎還沒辦法短短一年便走到準將位置。
換好裝，戴上仿真面具和隱形耳機，祁言慎和另外兩人前往拍賣場。
兩人沒有預約包廂，選擇普通座位，他們又不是真的來拍賣商品，只是來確認一個消息的真偽。
據聯邦臥底透露的消息，亞德克維在這次拍賣上，準備拍賣一只活體改造蟲族。
這只蟲族兼有白蟲的精神力特性和王蟲的攻擊體質，好似還是只成功的實驗品，腦內安有控制芯片保證安全。
但對聯邦來說，有一就有二，這種蟲族改造絕不能容忍。
不然聯邦十二行軍團，就是個徹底的笑話。
兩小時後，拍賣會正式開始。
前面的拍品都是些珠寶古董，成交價都在幾億星幣左右。
後面則是一些藥物軍火，季安之想要的精神力刺激類藥劑就在其中。
精神力刺激類藥劑總共五噸，市場需求不大，加之是為還債緊急甩賣，所以季安之只花費一百億星幣，便輕松拿下。
坐在普通區的祁言慎看向亮燈的309包廂，記下，買這麽多精神力刺激類藥劑，需要跟進調查下。
又等了大概半個小時，拍賣來到尾聲，季安玨也取完貨返回包廂。
“現在回去？”
季安之微微擺首：“不，現在還沒幾個人走，這時離開太過顯眼。”
季安玨想想也是，繼續坐下吃東西，季安之這次沒忍下去，溫柔威脅道：“安玨，少吃點，這個月你已經花了一億星幣在吃食上面。”
感知到季安之的威脅，季安玨訕訕收起吃食，心下委屈嘀咕，不就是一點吃的嗎？
見季安玨終於住嘴，季安之將視線放回拍賣臺，不知道壓軸會是什麽，據說這次的壓軸產品連宣傳都未明說，只說得到他便可得到全星際。
所以今天的包廂裏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亦或國家派來的代表探子，像季安之這種不為壓軸而來，獨一個。
想不引人註目地離開，只能等到壓軸拍賣完畢。
很快，拍賣臺上推來一個巨大的被遮蓋的金屬玻璃籠子，看上去應該有十米高，不知道裏面是什麽龐然大物。
季安玨突然湊近，透過玻璃窗看向下方拍賣臺上的籠子，面色古怪。
約過去半分鐘，季安玨才不可思議道：“你們人類有毛病吧？”
季安之挑眉，怎麽了？
季安玨指著下方的籠子，語氣盡是懷疑：“籠子裏面是一只王蟲，一只被強行精神力發育到SSS級的……王蟲？”
最後兩個字，季安玨自己說著都懷疑。
人類想幹什麽，嫌現在的蟲族還不足以讓人類滅絕？所以想手動加速滅亡？
別說季安玨不理解，季安之也不理解。
他知道天才與瘋子只差一線，但再怎麽瘋，也不應該想著改造蟲族。
這是在自取滅亡！
季安之起身上前，來到季安玨身旁，帶著些焦急和凝重道：“確定？”
“……你能不能別質疑我？”
“……哦。”
“…………”哦哦哦，什麽—態—度——？
季安玨翻個白眼，再次確定自己沒有感知錯。
季安之想了想，問道：“能現在殺了它嗎？”
季安玨搖頭，道：“不能，我無法悄無聲息殺死它，而且那個籠子使用了隔絕精神力材料，我的精神力絲沒辦法進去。”
了解情況，季安之放棄想法。
不知道聯邦知不知道，這個拍品要是被聯邦知曉，怕不是要把研究者拉出來反覆挫骨揚灰。
樓下的拍賣師正在激情介紹此次壓軸。
“此次拍賣的壓軸，絕不會讓大家白來，這次的壓軸拍品，不僅是生物學的至高奇跡，更是人類的一大進步！”
“下面請看拍品，一只SSS級精神力的王蟲！”
黑布落下，籠子裏是只體型偏小的王蟲，深綠色，毒牙露在外面，身上還有密密麻麻的倒刺毒刺，一看就是擅長用毒的王蟲。
拍賣師還在講解：“這只王蟲的完整度相當之高，並且擁有SSS級的精神力，可以控制其他精神力等級比它低的蟲族，蟲潮防守0傷亡，都將實現！”
季安之：怕不是要蟲族0傷亡。
“而且王蟲腦部裝有控制芯片，只要認主成功，就可以當它的主人，讓這只王蟲成為只屬於你一人的！殺戮機器！”
最後一句話，不知戳中多少人的英雄獨裁思想。
試問誰不想要一個只能自己控制，也只為自己效力的殺戮機器？掌握這個殺戮機器的生殺大權，還怕被人背叛？
而且擁有了一只，還可能會有第二只，第三只，無數只，到時候組建一支只聽自己指揮的王蟲軍隊，就是聯邦都要對自己畢恭畢敬，到時候權利利益，要什麽沒有？
整個拍賣場騷動起來，就連包廂裏的各位大佬都無法靜心。
沒辦法，人類的貪欲永無止境，加之誘惑巨大，他們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危險，只是忽視，覺得自己能掌控住。
這，就是自大的人類。
包廂內的季安之還有樓下的祁言慎同時想到。
季安之又看了幾眼，沒了興趣，反正這種事情不該他來管，聯邦多半已經提前收到消息，說不定就在某個角落裏暗中觀察。
見季安之突然沒了興趣，季安玨不解：“你不看了？”
季安之坐回沙發休息，他又想睡覺了，無精打采回道：“不是還有聯邦？說不定拍賣場就有聯邦的人在觀察。”
季安玨沒想到這裏，這一年他心智是成熟許多，但比起季安之，還是太過稚嫩。
加上最近快要斷糧，季安玨並未外放精神力，也就沒有讀取到在場大部分人的記憶，未發現實屬正常。
本著反正又不該自己解決的心理，季安玨也坐下，想著拿吃的出來，可隨即收到季安之的死亡視線，最後只敢拿出一盒小餅幹嚼著。
樓下
祁言慎給副官使眼色，副官前往前往洗手間，給外面潛伏的小隊和隨時準備跳躍到此的艦隊發消息。
將視線重新轉移到拍賣臺上，祁言慎面上波瀾不驚，就好像什麽都無法打動他。
拍賣師沒有過多解說，只簡單說了下，要想控制這只改造王蟲，精神力要求在S級以上。
“競拍開始！”
一聲之後，整個拍賣場卻一反常態，無人敢競價拍賣。
半年前聯邦發出公告，因為蟲潮原因開啟最高等級備戰，這時候拍下王蟲，無異於和聯邦作對。
所以他們在等，等一個出頭鳥說服自己，有一就有二，法不責眾，人多力量大，聯邦還能把他們這些人全滅了不成？
“各位，機會是靠自己爭取，天上沒有白吃的餡餅，收益與風險並存，但只要扛過風險，之後還有誰能左右你？”
拍賣師還在洗腦，季安玨聽了一小段，實在聽不下去，開啟靜音。
很快有人禁不住權利的誘惑，開啟競價。
有了第一個出頭鳥，大家就像打了興奮劑，開始爭先恐後地競價。
這種殺戮機器，落在誰手裏都會造成威脅，既然可以選擇，他們寧願當那個威脅，而不是被威脅的人！
哪怕後面清醒過來，會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拍下，但此刻在氣氛的帶動下，誰可以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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