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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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分手
機甲很快前去排險，艦隊則緊鑼密鼓地設置臨時布防，一切都看似有條不紊。
實際上，軍部艦隊內還有白蟲。
要不是季安玨，季安之怕是也會像池研他們一樣，安心等待軍部命令。
季安玨還在匯報情況：‘艦隊那邊有二十三只白蟲，通過精神力波振協同，讓機器和人眼無法發現它們。’
突然聽見一個高學術氣氛的名詞，季安之一楞，狐疑道：‘你從哪裏知道這個詞的？’
季安玨傲嬌道：‘呵，你看不起我？我又不是白癡，怎麽會學不來。’
‘所以是通過其他人的記憶知曉？’
‘對。’
看來季安玨學習能力和學習心是很強。
‘能不能把軍部艦隊也護住？’
‘…………’季安玨無語道：‘我大部分精神力都不在這裏，能護住你們這群人都不錯了。’
沒有希望，季安之也不強求。
他不是聖母，季安玨不是人類，他願意護住自己和小隊其他人，都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他沒有權利強求。
但季安之還是想幫一把聯邦，光聯邦一個國家，就防守著六成蟲族，可以說聯邦一旦出事，全人類都會面臨滅頂之災。
季安之提醒季安玨，‘等下一旦暴露，直接讓保姆下星艦，駕駛星鷹號離開軍校，能做到嗎？’
‘沒問題。’
季安之讓索爾開了一個小屏幕，察看外面的情況，索爾還在機甲內嘮叨。
“難得你又上來一次，話說你和小言慎還沒發生關系？”
季安之點頭，同時非常理解祁言慎為什麽要給索爾禁言。
換他他也會禁言。
“小安之～你就不能理我一下我嗎？我好歹也算你們愛情的半個見證人，嗯？”
季安之擡頭，狀似疲憊。
“抱歉索爾，我現在沒那麽多精力，今天的事真的有點嚇著我。”
對於季安之的柔弱，索爾印象深刻。
第一次來自己的駕駛室就磕到頭，後面小言慎擊殺蟲族，小安之弱到適應不了機甲的顛簸而嘔吐，還有空間跳躍的時候，才幾秒就昏過去……
綜上所述
小安之頭腦發達，五體不勤。
“那不吵你了，你也別太擔心，第三行軍團的軍團長是祁言慎的母親，於情於理，第三行軍團都會派出精英救援。”
季安之附和點頭。
索爾終於不再念叨，季安之將全部註意力轉放在外界上。
除了還有兩分鐘抵達的蟲潮，一切都看似風平浪靜。
艦隊檢查完畢，沒有發現白蟲。
而季安玨告訴季安之，白蟲已經鉆進星艦內部，因為白蟲可以自由伸縮，所以洞口並不大。
在母艦龐大的身軀下，猶如大象身上的螞蟻。
季安之眉頭緊皺，聯邦現有的儀器無法發現白蟲，除非白蟲主動使用精神力暴露，或者有能發現白蟲偽裝的SSS級精神力者，否則別無他法。
更讓季安之心下不安的是，白蟲沒有攻擊他們，而是靜靜潛伏。
蟲族，是沒有理智，破壞力強大，生命力頑強的生物。
沒有理智的生物，一律和野獸無異，人類設下陷阱便可輕松擊殺。
可當蟲族擁有理智，懂得控制自己，那情況將不日而語。
有理智，破壞力強大，生命力頑強，能克制生物本能，除了外形和人類不一樣，其他都和人類差不多。
甚至，他們將會比人類還要強大。
感知到季安之的憂慮，季安玨詢問道：‘你很關心聯邦？’
季安之否認：‘不是，我關心的是我自己，和人類。’
首先關心自己，其次是人類。
季安玨知道季安之的無情，看似溫柔親和的外表下，是絕對的冷漠無情。
要不是他自己也是個人類，怕是連人類都不會考慮進去。
不過被季安之帶偏三觀的季安玨並不反感。
他曾經看過季安之的全部記憶，從出生到現在，人生的前十八年，只感受過一人的偏愛，可那人卻在季安之十二歲那年永別，變成現在這樣也正常。
季安玨接收到精神力傳回的消息，道：‘那些蟲子準備動了。’
季安之示意自己知曉。
‘到時候一旦發生意外，我先把祁言慎昏迷，然後你來接管索爾的控制權。’
‘嗯，不過把祁言慎打暈，你後面準備怎麽辦？’
此時祁言慎進入駕駛艙，他剛剛讓大家依舊待在機甲上，先不要下來。
上前檢查季安之的安全帶是否扣好，同時詢問道：“軍部沒有發現，你知道多少？”
季安之看著信任自己的祁言慎，說不上什麽心情。
祁言慎很直A，不是帶有ABO偏見的直，只是他站在alpha的角度，有時無法理解beta和omega的想法行為。
不過，祁言慎願意改變，願意改變自己alpha的想法，站在beta的角度去理解。
可能不完美，但這足矣。
季安之斂下那些晦澀不明的情緒，輕聲道：“我們母艦上有六只。”
聲音飄渺不定，好似隨時都會消散。
祁言慎正在思考對策，如何告知聯邦，又讓季安之不會暴露，所以並未註意到季安之的異常。
祁言慎還沒想好對策，艦隊已發出排險安全的消息。
祁言慎有些懷疑，到底是聯邦發現不了，還是季安之傳出錯誤消息。
不過在蟲潮抵達的前十秒，一切有了答案。
祁言慎小隊因為有季安玨守護，所以沒有感覺，甚至就連池研他們，都沒發覺任何異常。
而季安之知曉，白蟲已經著手攻擊。
季安玨擋下精神力攻擊，同時道：‘艦隊那邊有人被控制，現在內部很混亂。’
對此情況，季安之早有預料。
所以當艦隊間互相攻擊時，季安之內心平靜。
毫無波瀾
救援隊註意到情況，第一時間想要上前幫忙，問題他們內部同時出現意外。
夏祠對距離最近的機甲攻擊，雖未重傷，但機甲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擊報廢。
於是在場除去祁言慎小隊的十七人，其餘全部混戰。
小隊內部也發現異常，為什麽艦隊和救援隊會互相攻擊？為什麽他們這裏毫無異動？
救援隊還能理解，全是alpha，容易被精神力控制。
但軍部艦隊的omega軍醫，數量和質量上遠超他們這些學生，不可能軍艦出事他們無事。
還是說艦隊的人更有吸引力？
不得而知
也沒時間思考
蟲潮來了
因為去年的事，軍校將考核能源翻倍，保證突發情況時能源充足。
祁言慎離開機甲，打開母艦防禦模式，要先渡過蟲潮。
這一次也要放棄母艦，祁言慎說不上什麽心情。
身為指揮系學生，他們的第一課就告知，母艦是指揮官的底線，也是指揮官的命，可他卻一次次放棄母艦。
斂下眼中的情緒，祁言慎拋開腦海中的想法。
他現在還是學生，比起當一個自大的英雄，更應該先活著當上指揮官。
開啟防護罩，祁言慎幾步跑跳回到索爾內部，精神力鏈接。
他必須時刻應對防護罩被擊潰的困境。
而軍艦內部亂作一團。
“全部打暈！只要不死都能救回來，所有omega尋找精神力波動的來源！alpha協助清殺白蟲！”
“沒事的戰艦聽令，補上空缺擊殺蟲族，後面都是你們的學弟學妹，別給我們這些學長學姐丟臉！”
語速極快，幾乎是吼出來的。
事實證明，第三行軍團的行動力確實可以，alpha們瞬時收斂精神力波動，omega迅速開放精神力感知白蟲。
對被控制人員也是毫不留情，一槍下去先打殘廢，再弄暈。
反正只要沒死，扔治療倉裏面，最多半天就可以恢覆。
後續雖還有人員被控制，但alpha已有防備，白蟲無法像剛剛那般瞬間控制他們，一旦發現精神力被攻擊，alpha們就會找到最近的omega求助，不然就是隊友一梭子打昏迷。
而beta精神力穩定的特性，讓白蟲也無法輕易控制他們，omega更是不可能。
半分鐘內穩定大局，指揮官立刻著手抵抗蟲潮，本來所帶軍力可以抵擋二十分鐘，足以支撐到後續主力部隊到達布防。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能護著學生安全等到主力部隊，都是萬幸之中的萬幸。
回過神來的指揮官看了眼學生的情況，外面看不出任何異常，但內部情況就不得而知。
不過看母艦開啟防護罩，其餘智能戰艦沒有攻擊己方，全部在抵禦蟲族，應該問題不大。
而就在軍部艦隊抵禦蟲族時，季安玨再次向季安之道：‘有一股很強大的精神力在靠近。’
‘能防禦嗎？’
‘我只能護住你，甚至就連護住你都有些麻煩。’
季安之心下一沈，看來不是一般的麻煩。
季安玨能感知到季安之內心的矛盾，他潛意識裏還是想救下其他人，但理智告訴他不能為難自己。
季安玨想了想，提出一個方法。
‘你要是真想救下他們，還有一個辦法，但代價很大。’
‘什麽辦法？’季安之沒有猶豫。
季安玨道：‘由我將你的精神力徹底激發，短時間裏提高你的精神力，達到與我媲美的地步。’
‘但我之前說過，你的身體有極限，最多承受SSS級的精神力，多了會讓你的身體素質回降，嚴重的話會一下跌落至D級。’
季安之知道，之前季安玨就提過，他的身體是有極限，一旦超過這個極限，身體極可能瞬間崩潰。
‘……我知道，到時要是真的到達那個地步，不要猶豫。’
季安玨突然後悔起來，他是不是不應該告訴季安之那個方法。
值得嗎？
還沒深想，季安玨察覺那股強大，令自己極度不適的精神力快速靠近，旋即提醒季安之。
‘想好，一旦開始，就無法後悔。’
季安之立場堅定，他一旦決心做什麽事，絕不後悔回頭。
解開安全帶，走到祁言慎身邊，俯身在祁言慎耳邊道：“言慎，謝謝你對我的喜歡。”
這話像是離別前的留言，讓祁言慎發覺不對。
他轉頭看向季安之，皺眉道：“你怎麽……？”
“我們分手吧。”
季安之這話說得極其平淡，就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無法掀起任何漣漪。
祁言慎不可置信，他這一年能感受到季安之不是那麽愛自己，但對自己還是有過心動，他們還有時間磨合。
要是畢業時，季安之還是對自己無感，提出分手，自己絕對會答應。
但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時間點提出分手。
有問題
祁言慎開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連索爾都不解出聲：“小安之，你怎麽了？你之前不是還和小言慎好好的嗎？怎麽突然提出分手？”
季安之沒有解釋，語氣溫和，卻處處無情。
“祁言慎，你最開始帶著目的靠近我，我也帶著目的接受你的接近。”
“現在你已完成你的目的，我也完成我的目的。”
“我們就此兩清。”
“所以這段關系是時候結束了。”
祁言慎第一次表現出如此明顯的慌張，他抓住季安之的手，語意混亂道：“我最開始是帶著目的接近你，但我後面是真的喜歡你，是我哪裏做錯，你是哪裏誤會了嗎？我可以……”
季安之將手輕輕放在祁言慎唇間，眼底的情緒晦澀不明，祁言慎順和不語。
良久的沈默後，季安之才緩緩開口。
“……對不起。”
說完，祁言慎便失去意識，昏迷不醒。
季安之就站在一旁冷冷看著，索爾被這莫名其妙的變故怔住，反應過來，對著季安之厲聲質問：“你到底是什麽身份？你想要幹什麽？”
沒有回覆，取下祁言慎身上的精神力傳導線，將祁言慎拖到傷員座位，固定好。
回到駕駛位，季安之將精神力傳導線連接在自己身上，預備鏈接索爾。
索爾不可置信，就像在看一個白癡：“你是要駕駛我？小安之你清醒清醒，不可能的。”
S級以上的機甲都有認主功能，除非駕駛者死亡，又或者後來者精神力等級比原駕駛者高，可以抹除認主功能裏的精神力，才能駕駛機甲。
沒有理會，季安之讓季安玨開始。
知道季安之心意已決，季安玨這次沒有勸說，開始激發季安之的精神力。
肉眼看見，冷汗唰唰唰地往下，頃刻打濕全身。
索爾不明所以。
雖然他把小言慎弄昏迷，還試圖接手自己的控制權，但他能看出來，小言慎很喜歡他。
所以哪怕季安之做了這種事，索爾還是擔憂道：“怎麽了？季安之！你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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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軍部艦隊內還有白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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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玨還在匯報情況：‘艦隊那邊有二十三只白蟲，通過精神力波振協同，讓機器和人眼無法發現它們。’
突然聽見一個高學術氣氛的名詞，季安之一楞，狐疑道：‘你從哪裏知道這個詞的？’
季安玨傲嬌道：‘呵，你看不起我？我又不是白癡，怎麽會學不來。’
‘所以是通過其他人的記憶知曉？’
‘對。’
看來季安玨學習能力和學習心是很強。
‘能不能把軍部艦隊也護住？’
‘…………’季安玨無語道：‘我大部分精神力都不在這裏，能護住你們這群人都不錯了。’
沒有希望，季安之也不強求。
他不是聖母，季安玨不是人類，他願意護住自己和小隊其他人，都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他沒有權利強求。
但季安之還是想幫一把聯邦，光聯邦一個國家，就防守著六成蟲族，可以說聯邦一旦出事，全人類都會面臨滅頂之災。
季安之提醒季安玨，‘等下一旦暴露，直接讓保姆下星艦，駕駛星鷹號離開軍校，能做到嗎？’
‘沒問題。’
季安之讓索爾開了一個小屏幕，察看外面的情況，索爾還在機甲內嘮叨。
“難得你又上來一次，話說你和小言慎還沒發生關系？”
季安之點頭，同時非常理解祁言慎為什麽要給索爾禁言。
換他他也會禁言。
“小安之～你就不能理我一下我嗎？我好歹也算你們愛情的半個見證人，嗯？”
季安之擡頭，狀似疲憊。
“抱歉索爾，我現在沒那麽多精力，今天的事真的有點嚇著我。”
對於季安之的柔弱，索爾印象深刻。
第一次來自己的駕駛室就磕到頭，後面小言慎擊殺蟲族，小安之弱到適應不了機甲的顛簸而嘔吐，還有空間跳躍的時候，才幾秒就昏過去……
綜上所述
小安之頭腦發達，五體不勤。
“那不吵你了，你也別太擔心，第三行軍團的軍團長是祁言慎的母親，於情於理，第三行軍團都會派出精英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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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爾終於不再念叨，季安之將全部註意力轉放在外界上。
除了還有兩分鐘抵達的蟲潮，一切都看似風平浪靜。
艦隊檢查完畢，沒有發現白蟲。
而季安玨告訴季安之，白蟲已經鉆進星艦內部，因為白蟲可以自由伸縮，所以洞口並不大。
在母艦龐大的身軀下，猶如大象身上的螞蟻。
季安之眉頭緊皺，聯邦現有的儀器無法發現白蟲，除非白蟲主動使用精神力暴露，或者有能發現白蟲偽裝的SSS級精神力者，否則別無他法。
更讓季安之心下不安的是，白蟲沒有攻擊他們，而是靜靜潛伏。
蟲族，是沒有理智，破壞力強大，生命力頑強的生物。
沒有理智的生物，一律和野獸無異，人類設下陷阱便可輕松擊殺。
可當蟲族擁有理智，懂得控制自己，那情況將不日而語。
有理智，破壞力強大，生命力頑強，能克制生物本能，除了外形和人類不一樣，其他都和人類差不多。
甚至，他們將會比人類還要強大。
感知到季安之的憂慮，季安玨詢問道：‘你很關心聯邦？’
季安之否認：‘不是，我關心的是我自己，和人類。’
首先關心自己，其次是人類。
季安玨知道季安之的無情，看似溫柔親和的外表下，是絕對的冷漠無情。
要不是他自己也是個人類，怕是連人類都不會考慮進去。
不過被季安之帶偏三觀的季安玨並不反感。
他曾經看過季安之的全部記憶，從出生到現在，人生的前十八年，只感受過一人的偏愛，可那人卻在季安之十二歲那年永別，變成現在這樣也正常。
季安玨接收到精神力傳回的消息，道：‘那些蟲子準備動了。’
季安之示意自己知曉。
‘到時候一旦發生意外，我先把祁言慎昏迷，然後你來接管索爾的控制權。’
‘嗯，不過把祁言慎打暈，你後面準備怎麽辦？’
此時祁言慎進入駕駛艙，他剛剛讓大家依舊待在機甲上，先不要下來。
上前檢查季安之的安全帶是否扣好，同時詢問道：“軍部沒有發現，你知道多少？”
季安之看著信任自己的祁言慎，說不上什麽心情。
祁言慎很直A，不是帶有ABO偏見的直，只是他站在alpha的角度，有時無法理解beta和omega的想法行為。
不過，祁言慎願意改變，願意改變自己alpha的想法，站在beta的角度去理解。
可能不完美，但這足矣。
季安之斂下那些晦澀不明的情緒，輕聲道：“我們母艦上有六只。”
聲音飄渺不定，好似隨時都會消散。
祁言慎正在思考對策，如何告知聯邦，又讓季安之不會暴露，所以並未註意到季安之的異常。
祁言慎還沒想好對策，艦隊已發出排險安全的消息。
祁言慎有些懷疑，到底是聯邦發現不了，還是季安之傳出錯誤消息。
不過在蟲潮抵達的前十秒，一切有了答案。
祁言慎小隊因為有季安玨守護，所以沒有感覺，甚至就連池研他們，都沒發覺任何異常。
而季安之知曉，白蟲已經著手攻擊。
季安玨擋下精神力攻擊，同時道：‘艦隊那邊有人被控制，現在內部很混亂。’
對此情況，季安之早有預料。
所以當艦隊間互相攻擊時，季安之內心平靜。
毫無波瀾
救援隊註意到情況，第一時間想要上前幫忙，問題他們內部同時出現意外。
夏祠對距離最近的機甲攻擊，雖未重傷，但機甲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擊報廢。
於是在場除去祁言慎小隊的十七人，其餘全部混戰。
小隊內部也發現異常，為什麽艦隊和救援隊會互相攻擊？為什麽他們這裏毫無異動？
救援隊還能理解，全是alpha，容易被精神力控制。
但軍部艦隊的omega軍醫，數量和質量上遠超他們這些學生，不可能軍艦出事他們無事。
還是說艦隊的人更有吸引力？
不得而知
也沒時間思考
蟲潮來了
因為去年的事，軍校將考核能源翻倍，保證突發情況時能源充足。
祁言慎離開機甲，打開母艦防禦模式，要先渡過蟲潮。
這一次也要放棄母艦，祁言慎說不上什麽心情。
身為指揮系學生，他們的第一課就告知，母艦是指揮官的底線，也是指揮官的命，可他卻一次次放棄母艦。
斂下眼中的情緒，祁言慎拋開腦海中的想法。
他現在還是學生，比起當一個自大的英雄，更應該先活著當上指揮官。
開啟防護罩，祁言慎幾步跑跳回到索爾內部，精神力鏈接。
他必須時刻應對防護罩被擊潰的困境。
而軍艦內部亂作一團。
“全部打暈！只要不死都能救回來，所有omega尋找精神力波動的來源！alpha協助清殺白蟲！”
“沒事的戰艦聽令，補上空缺擊殺蟲族，後面都是你們的學弟學妹，別給我們這些學長學姐丟臉！”
語速極快，幾乎是吼出來的。
事實證明，第三行軍團的行動力確實可以，alpha們瞬時收斂精神力波動，omega迅速開放精神力感知白蟲。
對被控制人員也是毫不留情，一槍下去先打殘廢，再弄暈。
反正只要沒死，扔治療倉裏面，最多半天就可以恢覆。
後續雖還有人員被控制，但alpha已有防備，白蟲無法像剛剛那般瞬間控制他們，一旦發現精神力被攻擊，alpha們就會找到最近的omega求助，不然就是隊友一梭子打昏迷。
而beta精神力穩定的特性，讓白蟲也無法輕易控制他們，omega更是不可能。
半分鐘內穩定大局，指揮官立刻著手抵抗蟲潮，本來所帶軍力可以抵擋二十分鐘，足以支撐到後續主力部隊到達布防。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能護著學生安全等到主力部隊，都是萬幸之中的萬幸。
回過神來的指揮官看了眼學生的情況，外面看不出任何異常，但內部情況就不得而知。
不過看母艦開啟防護罩，其餘智能戰艦沒有攻擊己方，全部在抵禦蟲族，應該問題不大。
而就在軍部艦隊抵禦蟲族時，季安玨再次向季安之道：‘有一股很強大的精神力在靠近。’
‘能防禦嗎？’
‘我只能護住你，甚至就連護住你都有些麻煩。’
季安之心下一沈，看來不是一般的麻煩。
季安玨能感知到季安之內心的矛盾，他潛意識裏還是想救下其他人，但理智告訴他不能為難自己。
季安玨想了想，提出一個方法。
‘你要是真想救下他們，還有一個辦法，但代價很大。’
‘什麽辦法？’季安之沒有猶豫。
季安玨道：‘由我將你的精神力徹底激發，短時間裏提高你的精神力，達到與我媲美的地步。’
‘但我之前說過，你的身體有極限，最多承受SSS級的精神力，多了會讓你的身體素質回降，嚴重的話會一下跌落至D級。’
季安之知道，之前季安玨就提過，他的身體是有極限，一旦超過這個極限，身體極可能瞬間崩潰。
‘……我知道，到時要是真的到達那個地步，不要猶豫。’
季安玨突然後悔起來，他是不是不應該告訴季安之那個方法。
值得嗎？
還沒深想，季安玨察覺那股強大，令自己極度不適的精神力快速靠近，旋即提醒季安之。
‘想好，一旦開始，就無法後悔。’
季安之立場堅定，他一旦決心做什麽事，絕不後悔回頭。
解開安全帶，走到祁言慎身邊，俯身在祁言慎耳邊道：“言慎，謝謝你對我的喜歡。”
這話像是離別前的留言，讓祁言慎發覺不對。
他轉頭看向季安之，皺眉道：“你怎麽……？”
“我們分手吧。”
季安之這話說得極其平淡，就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無法掀起任何漣漪。
祁言慎不可置信，他這一年能感受到季安之不是那麽愛自己，但對自己還是有過心動，他們還有時間磨合。
要是畢業時，季安之還是對自己無感，提出分手，自己絕對會答應。
但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時間點提出分手。
有問題
祁言慎開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連索爾都不解出聲：“小安之，你怎麽了？你之前不是還和小言慎好好的嗎？怎麽突然提出分手？”
季安之沒有解釋，語氣溫和，卻處處無情。
“祁言慎，你最開始帶著目的靠近我，我也帶著目的接受你的接近。”
“現在你已完成你的目的，我也完成我的目的。”
“我們就此兩清。”
“所以這段關系是時候結束了。”
祁言慎第一次表現出如此明顯的慌張，他抓住季安之的手，語意混亂道：“我最開始是帶著目的接近你，但我後面是真的喜歡你，是我哪裏做錯，你是哪裏誤會了嗎？我可以……”
季安之將手輕輕放在祁言慎唇間，眼底的情緒晦澀不明，祁言慎順和不語。
良久的沈默後，季安之才緩緩開口。
“……對不起。”
說完，祁言慎便失去意識，昏迷不醒。
季安之就站在一旁冷冷看著，索爾被這莫名其妙的變故怔住，反應過來，對著季安之厲聲質問：“你到底是什麽身份？你想要幹什麽？”
沒有回覆，取下祁言慎身上的精神力傳導線，將祁言慎拖到傷員座位，固定好。
回到駕駛位，季安之將精神力傳導線連接在自己身上，預備鏈接索爾。
索爾不可置信，就像在看一個白癡：“你是要駕駛我？小安之你清醒清醒，不可能的。”
S級以上的機甲都有認主功能，除非駕駛者死亡，又或者後來者精神力等級比原駕駛者高，可以抹除認主功能裏的精神力，才能駕駛機甲。
沒有理會，季安之讓季安玨開始。
知道季安之心意已決，季安玨這次沒有勸說，開始激發季安之的精神力。
肉眼看見，冷汗唰唰唰地往下，頃刻打濕全身。
索爾不明所以。
雖然他把小言慎弄昏迷，還試圖接手自己的控制權，但他能看出來，小言慎很喜歡他。
所以哪怕季安之做了這種事，索爾還是擔憂道：“怎麽了？季安之！你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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