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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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正式
在季安之安然入睡的時候，聯邦召開緊急會議。
召開地點在星網世界，使用絕密級會議的專用會議室。
這裏面的談話，除非會議者自己主動洩露，或者星網被攻破，才會外洩。
此時，時間淩晨十二點整。
座無虛席
林獨盛和萊溫坐在主位上，左邊是各軍團長，一共十二位。
右邊則是議會重要代表。
確認來齊，會議室關閉。
外人無法進入，裏面無法出去。
路澤川臉色凝重，率先起身說明情況。
“這個時間叫大家開會，實有要事，我就不客套了，直接切入重點。”
大家對此毫無怨言，能在這裏召開會議，就證明不是一般的大事，很可能影響聯邦的根基。
路澤川控制中間的顯示屏，將從下屬那裏得到的芯片內容上傳，展示給眾人。
“去年，我們在黑市發現有人拿出5000單位儲能的機甲能源箱，直到現在，軍方都一直在尋找那人。”
“今天，第八行軍團和軍校安插在黑市的人被發現。”
“對方直接找上其中一名安插者，將帶著機甲能源箱改造圖紙的芯片放在桌上，並且精神力控制我方人員。”
“根據我方人員轉述的原話如下。”
路澤川將那個士兵的轉述放上。
【把它交上去，告訴他們，不要試圖探查我的身份。】
【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
【要是被我知道，我不介意在你們蟲潮時期搞事，知道嗎？】
“再補充一點，現場所有監控都因不明原因失效，而正面面對的我方人員，為精神力等級S級的alpha，經精神力SS級的omega軍醫檢查，發現被精神力篡改記憶的痕跡。”
“另外，我方人員有一個不確定的消息，當時放置盒子時，對方並未動作，盒子是自己飄到桌子上。”
在場眾人沈默，眉頭緊皺。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威脅他們不要再調查
再調查下去，他有的是辦法搞事。
而最讓他們惶恐的是，對方很可能精神力已經到達SSS級……
一旦對方想要搞事，就算不在蟲潮期間，也可以輕易打入聯邦內部，造成致命一擊。
寂靜之中，林獨盛最先發話。
“撤銷關於對方的所有追查，今年蟲潮有異，我們不能冒險。”
在場眾人無一反對，全部讚同。
林獨盛接著詢問路澤川：“芯片內容是真的嗎？”
路澤川回道：“還不知道，但可信度非常之高，其中幾個結構和我們之前研究出來的一模一樣，至於剩下的部分，研究人員正在試驗。”
林獨盛點頭。
路澤川還有話要說，他讓大家看芯片的最後一頁內容，調出來。
【記得專利費和使用費，屬於我的那部分利潤不能少，否則後果自負[附帶專利明細]】
【下個月末，將星卡放在斯科星月光商場二樓的咖啡館，態度自酌】
“芯片下方還有一張無限額星卡，是黑市常用的星卡，無需實名，調查不到來源去向，啟動星網後臺也不一定找得到。”
這個要求讓眾人皺眉。
要是把專利費用還有商用使用費拿出來，他們的財政上要多花上萬億，可能還不止。
但他們沒人敢開口不給。
就對方拿出的技術而言，無論是商用還是軍用，都益處多多。
特別是軍用，今年有母蟲白蟲，王蟲也比往年多一倍，他們不會放棄這門技術。
同時，軍方賭不起。
聯邦不能拿上百億將士的生命，去賭對方是否會報覆聯邦。
會議財政管理者最先開口：“我認為我們最好把對方應得的利益兌現，聯邦的將士不能被威脅，至少現在不能。”
其中負責與商會對接交易的管理者犀利提問：“可誰能保證對方會不會出爾反爾？”
財政管理者回懟道：“那你想怎麽辦？繼續調查他？然後萬一沒揪住，反而把人惹怒，讓軍方這次蟲潮的犧牲人數遠超往年？”
商會管理者不甘示弱。
“那保證絕對能抓住對方不就好了？”
林獨盛插話提示：“對方的精神力可能比萊溫還要高，第一行軍團人才眾多，還不是每次都沒扣住萊溫。”
這話說的平淡，卻讓第一行軍團長——代墨很想打人。
爭執的兩人停口，林獨盛這話的意思顯而易見。
對方精神力要真是SSS級，那他們多半抓不住。
同時這也是一種表態。
該給的錢，必須給。
哪怕不情願，也必須給。
想到這裏，大家看向一直沒說話的祁瀾。
祁瀾之前就提過，把對方應得的利潤存下，當時扯了一堆理由，還用了些強硬手段，他們才勉強接受交付專利使用費。
至於商業使用費，沒一個人願意交。
祁瀾也知道，他們願意交專利使用費，已經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所以關於商業使用費，只字未提。
結果現在，當初不願意交的錢，現在必須交，還一分都不能少。
林獨盛也想起來，當時這事鬧得挺大，還是自己親自出面解決。
現在想來祁瀾確實有遠慮，他們不能和對方交惡，不能拿將士的命去賭。
林獨盛一錘定音：“好了，對方既然願意把提高儲能的技術給我們，我們聯邦也要遵守法律，該給的費用一分都不能少，別耍小心思，匯款必須再三確認無誤，我們不能和對方惡交。”
眾人齊聲道：“明白。”
“另外，我下個月末去會會對方，試探對方的精神力等級，要真有SSS級的精神力，我們必須慎重對待。”
說著，林獨盛掃視在場眾人，語氣中帶著警告。
“不要背地裏調查，特別是商會的人，管好你們的奸商本質，搞清楚什麽蛋糕可以動，什麽蛋糕不可以動，明白嗎？”
“……明白。”
“那好，下線，對了，專利及商業使用費由第三行軍團代為受理，不能出現任何差池，如若發現違法逃費者，雙倍收費懲罰。”
祁瀾回道：“明白。”
林獨盛擺擺手：“那大家下線吧，時間不早了。”
說完，會議室關閉，就是不想下線，也得被迫下線。
從全息倉起身，林獨盛還沒說話，萊溫就道：“小小，你說對方會不會是通關副本那人？”
林獨盛剛好也想說這個，被萊溫搶先一步，附和道：“很大概率，SSS級精神力者又不是營養液。”
萊溫沒說話，他控制精神力絲，試圖操控桌子上的墨筆。
林獨盛註意到萊溫的視線，還有劇烈的精神力波動，朝墨筆疑惑看去。
怎麽了？
幾秒後，在林獨盛驚奇的目光中，墨筆緩緩離開桌面，懸空而起。
但只堅持四秒，距離桌面最高十厘米。
“啪”
墨筆掉下
林獨盛突然明悟，萊溫是在：“你剛剛在使用精神力控制實物？”
萊溫點頭。
林獨盛不可思議，雖然有聽說過精神力到達SSS級後，可以做到精神力操控實物，但那都是傳說。
之前自己養父就是SSS級精神力者，可他最多讓物品原地動一動。
而萊溫做到了，讓物體可以短暫懸浮。
林獨盛走過去拿起墨筆，道：“你覺得對方真的可以用精神力操控實物？”
萊溫應道：“可能吧。”
時間不早，萊溫牽著林獨盛的手走去臥室，道：“現在都只能猜測，先睡覺，下個月末就能知道真相。”
“也是……睡了。”
……
周一早上
季安之差點沒來，還是季安玨瘋狂拍打，季安之才醒來。
一看時間七點半，季安之連忙帶著季安玨坐懸浮車前往教室。
最後還是沒趕上，遲到。
更窒息的是，早上第一節課是醫療系選課，那些omega的眼神要多炙熱有多炙熱。
老師看了下，遲到兩分鐘。
看在小團子的份上，放過一次。
季安之帶著季安玨，頂著壓力，坐在omega提前預留的座位上。
季安玨上周來過一次。
僅僅一次，他就理解季安之為什麽說omega是世界上最難搞的生物，也理解小雪的崩潰……
那是真的被摸摸蹭蹭得生無可戀……
臉皮都快成敏感肌……
季安之無法阻攔，也不想阻攔，畢竟帶季安玨一來，直接分擔半數火力。
挨季安之最近的池研可謂占盡天時地利人和，哪怕上課，都可以摸摸季安玨。
池研特別喜歡季安玨，也可以說，全校的omega沒一個不喜歡季安玨。
膚色雪白的小團子，金發碧眼，長相可愛漂亮，加上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直接讓全校omega母愛泛濫。
池研遞給季安玨一顆水果糖，道：“小玨，這是橘子味的糖糖哦。”
季安玨羞澀收下，低聲回謝：“謝謝鍋鍋。”
池研笑著揉揉季安玨的小腦袋：“不用謝。”
看得附近的omega一陣嫉妒，他們也想小玨對自己說謝謝，那麽可愛一小孩，誰不喜歡？
當然這僅限於別人家的孩子。
要是讓自己生的話算了，誰知道生出來的孩子報仇還是報恩？
等上完課，季安玨雙目無神，季安之收好omega們送給季安玨的一堆禮物，抱著季安玨前往星圖系教室。
來到星圖系教室，季安玨松氣，這裏人少要好些。
星圖系上周第一次看見季安玨，差點沒驚掉下巴，花好幾天才接受現實。
面對季安玨這個金發碧眼的軟糯團子，四位同學都表現得異常友好。
哪怕是現在都放不下面子的費弗爾，也會給季安玨帶小零食。
於是等到下課，季安之的空間扣裏又多了一堆零食。
好不容易吃飯，又收到廚師們的投餵，弄了許多對幼兒有益的食材，甚至還打包了好幾份給季安之。
一圈下來，季安之的空間扣差點放不下。
上周給的吃食就塞滿一個空間扣……
祁言慎發覺季安之心情不是很好，關心道：“有煩心事？”
季安之驚覺，自己剛剛表現很明顯？
搖頭道：“沒有。”
見季安之不準備說，祁言慎也沒有執著，詢問季安之喜不喜歡花朵？
季安之回道：“談不上特別喜歡，但不討厭。”
祁言慎點頭道好。
不用季安玨透露，季安之都能猜到祁言慎的想法，他準備送花給自己。
就是不知道他送什麽
玫瑰？還是郁金香？或者桔梗？
季安玨很煞風景來了句‘萬一他送的是菊花呢？’
季安之真的很想給旁邊的小團子一巴掌。
知不知道菊花主要是幹什麽的？那是表達哀思，或者送行時才會用上，追人送這個，被打死都是罪有應得。
吃完飯，季安之依舊和祁言慎去公園閑逛一會兒，不過最近多了一個小團子。
走到兩人常坐的樹蔭下，祁言慎突然拿出一束紅色郁金香。
雖然包裝有些簡陋，但郁金香品相非常好，沒有任何蔫吧的花葉，花葉飽滿盈潤，嬌翠欲滴，淡淡的花香飄來，沁人心脾。
然而最近急缺錢的季安之，第一反應是這花肯定很貴……
而季安玨也不負眾望，告知這花值二十萬星幣。
是昨天從幾十萬光年外的一顆生態星上急運過來，送到軍校星時還帶著泥土和根系。
祁言慎早上五點半就起床，親自包裝。
此刻，祁言慎手微微發顫，希望季安之不要拒絕。
把花遞過去，想想昨天背的草稿，祁言慎努力讓自己語氣柔和下來。
“烈焰郁金香，花語是——愛的表白。”
“我喜歡你，今天我想正式詢問——”
“安之，你接受我的表白嗎？”
語氣僵硬，平鋪直敘，一聽就知道在背小抄。
季安之失神片刻，沒有回覆。
幾息後，季安之嘴角上揚，眉眼彎彎，眼裏都帶著些許淚花，笑著接過那捧包裝簡陋的烈焰郁金香。
語氣盡顯溫柔笑意：“我接受你的表白，我的男朋友。”
祁言慎耳朵不出意外羞紅一片。
越是緊張，祁言慎越是不自覺冷著臉，不知道的還以為季安之騙色又騙財。
祁言慎垂下眼簾，不敢看向季安之那帶著感動的雙眸，忐忑詢問：“那……我以後可不可以叫你安之？”
季安之上前牽住祁言慎的手，開朗道：“可以啊，那以後我就叫你言慎？”
祁言慎繃著臉點頭。
今天是第一次，在季安之牽著自己時，他敢用力回握。
回去給弟弟加零花錢。
季安玨：“…………”
不是，兩位，我還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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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面的談話，除非會議者自己主動洩露，或者星網被攻破，才會外洩。
此時，時間淩晨十二點整。
座無虛席
林獨盛和萊溫坐在主位上，左邊是各軍團長，一共十二位。
右邊則是議會重要代表。
確認來齊，會議室關閉。
外人無法進入，裏面無法出去。
路澤川臉色凝重，率先起身說明情況。
“這個時間叫大家開會，實有要事，我就不客套了，直接切入重點。”
大家對此毫無怨言，能在這裏召開會議，就證明不是一般的大事，很可能影響聯邦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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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們在黑市發現有人拿出5000單位儲能的機甲能源箱，直到現在，軍方都一直在尋找那人。”
“今天，第八行軍團和軍校安插在黑市的人被發現。”
“對方直接找上其中一名安插者，將帶著機甲能源箱改造圖紙的芯片放在桌上，並且精神力控制我方人員。”
“根據我方人員轉述的原話如下。”
路澤川將那個士兵的轉述放上。
【把它交上去，告訴他們，不要試圖探查我的身份。】
【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
【要是被我知道，我不介意在你們蟲潮時期搞事，知道嗎？】
“再補充一點，現場所有監控都因不明原因失效，而正面面對的我方人員，為精神力等級S級的alpha，經精神力SS級的omega軍醫檢查，發現被精神力篡改記憶的痕跡。”
“另外，我方人員有一個不確定的消息，當時放置盒子時，對方並未動作，盒子是自己飄到桌子上。”
在場眾人沈默，眉頭緊皺。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威脅他們不要再調查
再調查下去，他有的是辦法搞事。
而最讓他們惶恐的是，對方很可能精神力已經到達SSS級……
一旦對方想要搞事，就算不在蟲潮期間，也可以輕易打入聯邦內部，造成致命一擊。
寂靜之中，林獨盛最先發話。
“撤銷關於對方的所有追查，今年蟲潮有異，我們不能冒險。”
在場眾人無一反對，全部讚同。
林獨盛接著詢問路澤川：“芯片內容是真的嗎？”
路澤川回道：“還不知道，但可信度非常之高，其中幾個結構和我們之前研究出來的一模一樣，至於剩下的部分，研究人員正在試驗。”
林獨盛點頭。
路澤川還有話要說，他讓大家看芯片的最後一頁內容，調出來。
【記得專利費和使用費，屬於我的那部分利潤不能少，否則後果自負[附帶專利明細]】
【下個月末，將星卡放在斯科星月光商場二樓的咖啡館，態度自酌】
“芯片下方還有一張無限額星卡，是黑市常用的星卡，無需實名，調查不到來源去向，啟動星網後臺也不一定找得到。”
這個要求讓眾人皺眉。
要是把專利費用還有商用使用費拿出來，他們的財政上要多花上萬億，可能還不止。
但他們沒人敢開口不給。
就對方拿出的技術而言，無論是商用還是軍用，都益處多多。
特別是軍用，今年有母蟲白蟲，王蟲也比往年多一倍，他們不會放棄這門技術。
同時，軍方賭不起。
聯邦不能拿上百億將士的生命，去賭對方是否會報覆聯邦。
會議財政管理者最先開口：“我認為我們最好把對方應得的利益兌現，聯邦的將士不能被威脅，至少現在不能。”
其中負責與商會對接交易的管理者犀利提問：“可誰能保證對方會不會出爾反爾？”
財政管理者回懟道：“那你想怎麽辦？繼續調查他？然後萬一沒揪住，反而把人惹怒，讓軍方這次蟲潮的犧牲人數遠超往年？”
商會管理者不甘示弱。
“那保證絕對能抓住對方不就好了？”
林獨盛插話提示：“對方的精神力可能比萊溫還要高，第一行軍團人才眾多，還不是每次都沒扣住萊溫。”
這話說的平淡，卻讓第一行軍團長——代墨很想打人。
爭執的兩人停口，林獨盛這話的意思顯而易見。
對方精神力要真是SSS級，那他們多半抓不住。
同時這也是一種表態。
該給的錢，必須給。
哪怕不情願，也必須給。
想到這裏，大家看向一直沒說話的祁瀾。
祁瀾之前就提過，把對方應得的利潤存下，當時扯了一堆理由，還用了些強硬手段，他們才勉強接受交付專利使用費。
至於商業使用費，沒一個人願意交。
祁瀾也知道，他們願意交專利使用費，已經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所以關於商業使用費，只字未提。
結果現在，當初不願意交的錢，現在必須交，還一分都不能少。
林獨盛也想起來，當時這事鬧得挺大，還是自己親自出面解決。
現在想來祁瀾確實有遠慮，他們不能和對方交惡，不能拿將士的命去賭。
林獨盛一錘定音：“好了，對方既然願意把提高儲能的技術給我們，我們聯邦也要遵守法律，該給的費用一分都不能少，別耍小心思，匯款必須再三確認無誤，我們不能和對方惡交。”
眾人齊聲道：“明白。”
“另外，我下個月末去會會對方，試探對方的精神力等級，要真有SSS級的精神力，我們必須慎重對待。”
說著，林獨盛掃視在場眾人，語氣中帶著警告。
“不要背地裏調查，特別是商會的人，管好你們的奸商本質，搞清楚什麽蛋糕可以動，什麽蛋糕不可以動，明白嗎？”
“……明白。”
“那好，下線，對了，專利及商業使用費由第三行軍團代為受理，不能出現任何差池，如若發現違法逃費者，雙倍收費懲罰。”
祁瀾回道：“明白。”
林獨盛擺擺手：“那大家下線吧，時間不早了。”
說完，會議室關閉，就是不想下線，也得被迫下線。
從全息倉起身，林獨盛還沒說話，萊溫就道：“小小，你說對方會不會是通關副本那人？”
林獨盛剛好也想說這個，被萊溫搶先一步，附和道：“很大概率，SSS級精神力者又不是營養液。”
萊溫沒說話，他控制精神力絲，試圖操控桌子上的墨筆。
林獨盛註意到萊溫的視線，還有劇烈的精神力波動，朝墨筆疑惑看去。
怎麽了？
幾秒後，在林獨盛驚奇的目光中，墨筆緩緩離開桌面，懸空而起。
但只堅持四秒，距離桌面最高十厘米。
“啪”
墨筆掉下
林獨盛突然明悟，萊溫是在：“你剛剛在使用精神力控制實物？”
萊溫點頭。
林獨盛不可思議，雖然有聽說過精神力到達SSS級後，可以做到精神力操控實物，但那都是傳說。
之前自己養父就是SSS級精神力者，可他最多讓物品原地動一動。
而萊溫做到了，讓物體可以短暫懸浮。
林獨盛走過去拿起墨筆，道：“你覺得對方真的可以用精神力操控實物？”
萊溫應道：“可能吧。”
時間不早，萊溫牽著林獨盛的手走去臥室，道：“現在都只能猜測，先睡覺，下個月末就能知道真相。”
“也是……睡了。”
……
周一早上
季安之差點沒來，還是季安玨瘋狂拍打，季安之才醒來。
一看時間七點半，季安之連忙帶著季安玨坐懸浮車前往教室。
最後還是沒趕上，遲到。
更窒息的是，早上第一節課是醫療系選課，那些omega的眼神要多炙熱有多炙熱。
老師看了下，遲到兩分鐘。
看在小團子的份上，放過一次。
季安之帶著季安玨，頂著壓力，坐在omega提前預留的座位上。
季安玨上周來過一次。
僅僅一次，他就理解季安之為什麽說omega是世界上最難搞的生物，也理解小雪的崩潰……
那是真的被摸摸蹭蹭得生無可戀……
臉皮都快成敏感肌……
季安之無法阻攔，也不想阻攔，畢竟帶季安玨一來，直接分擔半數火力。
挨季安之最近的池研可謂占盡天時地利人和，哪怕上課，都可以摸摸季安玨。
池研特別喜歡季安玨，也可以說，全校的omega沒一個不喜歡季安玨。
膚色雪白的小團子，金發碧眼，長相可愛漂亮，加上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直接讓全校omega母愛泛濫。
池研遞給季安玨一顆水果糖，道：“小玨，這是橘子味的糖糖哦。”
季安玨羞澀收下，低聲回謝：“謝謝鍋鍋。”
池研笑著揉揉季安玨的小腦袋：“不用謝。”
看得附近的omega一陣嫉妒，他們也想小玨對自己說謝謝，那麽可愛一小孩，誰不喜歡？
當然這僅限於別人家的孩子。
要是讓自己生的話算了，誰知道生出來的孩子報仇還是報恩？
等上完課，季安玨雙目無神，季安之收好omega們送給季安玨的一堆禮物，抱著季安玨前往星圖系教室。
來到星圖系教室，季安玨松氣，這裏人少要好些。
星圖系上周第一次看見季安玨，差點沒驚掉下巴，花好幾天才接受現實。
面對季安玨這個金發碧眼的軟糯團子，四位同學都表現得異常友好。
哪怕是現在都放不下面子的費弗爾，也會給季安玨帶小零食。
於是等到下課，季安之的空間扣裏又多了一堆零食。
好不容易吃飯，又收到廚師們的投餵，弄了許多對幼兒有益的食材，甚至還打包了好幾份給季安之。
一圈下來，季安之的空間扣差點放不下。
上周給的吃食就塞滿一個空間扣……
祁言慎發覺季安之心情不是很好，關心道：“有煩心事？”
季安之驚覺，自己剛剛表現很明顯？
搖頭道：“沒有。”
見季安之不準備說，祁言慎也沒有執著，詢問季安之喜不喜歡花朵？
季安之回道：“談不上特別喜歡，但不討厭。”
祁言慎點頭道好。
不用季安玨透露，季安之都能猜到祁言慎的想法，他準備送花給自己。
就是不知道他送什麽
玫瑰？還是郁金香？或者桔梗？
季安玨很煞風景來了句‘萬一他送的是菊花呢？’
季安之真的很想給旁邊的小團子一巴掌。
知不知道菊花主要是幹什麽的？那是表達哀思，或者送行時才會用上，追人送這個，被打死都是罪有應得。
吃完飯，季安之依舊和祁言慎去公園閑逛一會兒，不過最近多了一個小團子。
走到兩人常坐的樹蔭下，祁言慎突然拿出一束紅色郁金香。
雖然包裝有些簡陋，但郁金香品相非常好，沒有任何蔫吧的花葉，花葉飽滿盈潤，嬌翠欲滴，淡淡的花香飄來，沁人心脾。
然而最近急缺錢的季安之，第一反應是這花肯定很貴……
而季安玨也不負眾望，告知這花值二十萬星幣。
是昨天從幾十萬光年外的一顆生態星上急運過來，送到軍校星時還帶著泥土和根系。
祁言慎早上五點半就起床，親自包裝。
此刻，祁言慎手微微發顫，希望季安之不要拒絕。
把花遞過去，想想昨天背的草稿，祁言慎努力讓自己語氣柔和下來。
“烈焰郁金香，花語是——愛的表白。”
“我喜歡你，今天我想正式詢問——”
“安之，你接受我的表白嗎？”
語氣僵硬，平鋪直敘，一聽就知道在背小抄。
季安之失神片刻，沒有回覆。
幾息後，季安之嘴角上揚，眉眼彎彎，眼裏都帶著些許淚花，笑著接過那捧包裝簡陋的烈焰郁金香。
語氣盡顯溫柔笑意：“我接受你的表白，我的男朋友。”
祁言慎耳朵不出意外羞紅一片。
越是緊張，祁言慎越是不自覺冷著臉，不知道的還以為季安之騙色又騙財。
祁言慎垂下眼簾，不敢看向季安之那帶著感動的雙眸，忐忑詢問：“那……我以後可不可以叫你安之？”
季安之上前牽住祁言慎的手，開朗道：“可以啊，那以後我就叫你言慎？”
祁言慎繃著臉點頭。
今天是第一次，在季安之牽著自己時，他敢用力回握。
回去給弟弟加零花錢。
季安玨：“…………”
不是，兩位，我還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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