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安全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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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安全鎖
季安之回到座位，祁言慎第一時間道喜：“很好的結果。”
“謝謝。”
路衍也湊過來說話：“你和我一樣，還有簡傅許，我們三個都是S級。”
“看來我們真不愧是一個寢室的。”
“就是，就祁言慎一個怪胎，那麽厲害幹什麽……”
最後一句話微不可聞，季安之失笑。
祁言慎這回沒有計較，但是不是秋後算賬，那不得而知。
安靜下來，季安之在腦海裏呼叫季安玨，季安玨沒有回話，只好先放棄。
星圖系測試下來，精神力都在A級，這也顯得系部唯一一位beta的等級格外耀眼。
後面馮老師還講解了些精神力的其他作用，季安之聽了聽，於自己作用不大。
唯一感興趣的提升方法，自己也用不上。
一直到五點過，公共課才結束。
中途季安玨一直沒吭聲，這讓季安之心感不妙，想著趕快離開回宿舍。
還沒走到大門口，就被馮老師攔下。
“這位同學，有些事想找你聊一聊，有時間嗎？”
季安之現在並不想過多交流，便拿季安玨出來當借口：“抱歉，我現在沒有時間，宿舍裏還有一個小孩子，需要回去安撫安撫。”
馮老師也是知道季安之的情況，上周末突然領養了一個小孩回來，還是個黑戶，骨齡剛到四歲。
知道今天沒辦法把人留下，馮老師改天約道：“那季同學哪天有時間，我比較好奇你的情況。”
季安之想了想，道：“我看周末吧，周末時間要充裕些。”
馮老師應下，留下通訊號便爽快離開。
季安之看一眼通訊號，收進口袋裏。
先回宿舍。
剛出禮堂大門，季安之就詢問祁言慎要不要去官方店買些東西，季安玨很喜歡各種吃食。
這還是季安之第一次主動邀請祁言慎，祁言慎立刻應下，拋下兩個發小，屁顛屁顛跟著季安之走。
路衍看得一陣無語，轉頭對簡傅許道：“我們回去，不理那對狗男男”
簡傅許蔑了他一眼：“我還有研究，你自己回去。”
說著，坐上懸浮車前往實驗室。
獨留路衍一人風中淩亂。
而季安之和祁言慎坐在車上，季安之突然開口道：“祁言慎，你為什麽要提醒我？”
沒想到季安之會主動質問，祁言慎組織一下言語，道：“我想著你精神力二次發育，再加上去年考核的異常，覺得你應該有不想被人發現的秘密。”
季安之笑道：“那你不擔心我的秘密會威脅聯邦？”
祁言慎認真道：“你現在沒有威脅聯邦。”
“那以後？”
“……你要是真的威脅聯邦，我會親自逮捕你。”
祁言慎斂下眼眸，季安之這是知道了，知道自己知曉他的身份，在試探自己。
季安之對祁言慎的回答不置可否，站在祁言慎的角度，他也會這樣做，甚至會比祁言慎還要過分。
不安定的危險因素
要麽控制，要麽抹殺
“祁言慎，你願意當我男朋友嗎？”
“我……嗯？”
祁言慎有點沒反應過來，這話題跳轉是不是太快，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還有季安之這是接受自己了？
祁言慎的耳垂染上一抹赧紅，心撲通撲通地跳動，他本以為還要努力兩三個月，可能這學期末都得不到回應。
幸福來得太突然，但祁言慎還是感覺有點不對，鼓起勇氣道：“是因為季安玨嗎？”
“不是，我沒興趣為了小孩而找對象。”說到這裏，季安之頓了頓，隨後繼續道：“再說，季安玨很怕人，要是真為了季安玨，我應該不同意才對。”
“那你為什麽突然答應？”
祁言慎想得到一個確切答覆。
“你很聰明，我喜歡聰明人，同時，我也喜歡偏向自己的人，你能懂嗎？”
說這話時，季安之看向外面的風景。
這確實是他的真心話，不過並非全部。
祁言慎靜默幾許，在快到交易區前，像是下定決心，語氣堅定道：“只要你不危害聯邦，我就不會背叛你。”
“嗯。”
季安之也沒興趣與聯邦為敵，他不傻。
說實話，他挺羨慕祁言慎，關愛支持他的父母，友誼深厚的發小，強大的國家，這些都是季安之沒有的。
要是他的出身像祁言慎一樣，他也不至於對索奧爾毫無留念，也不會對所有國家存在偏見。
可惜，他們終究是兩個環境下誕生的兩種人。
進入官方店，季安之心下詢問季安玨要吃什麽，這回終於有反應，吱聲報了一堆名字。
這讓季安之一下就花了三千積分。
祁言慎本想著他現在從男友預備役，晉升成為正式男友，該表現表現，想著幫忙買單，被季安之拒絕。
他們是交往關系，不是包養關系。
祁言慎感覺也是，便沒執著。
不過在和季安之牽手時，祁言慎偷偷拍下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祁言慎骨節分明，偏淺小麥色的手，包裹住季安之要小一號的白藕般的手。
兩人回到宿舍，各自回房。
祁言慎第一時間找到上學期末考核的小隊群，因為以後可能還會合作，便未解散。
找到池研的星網賬號，祁言慎上傳圖片，同時配文。
【季安之答應我做他男朋友】
發送好友申請，無論池研通不通過，他都能看見這條消息。
而一墻之隔的季安之那邊，季安玨正後怕。
因為公共課季安玨要去，所以意識回歸本體，回到房間後，意識附著到休眠的小孩體內。
一起身，季安玨就面露委屈道：“那個omega好壞！他居然還想攻擊我！”
季安之連忙把季安玨抱起安撫。
不抱還好，這一抱，季安玨的委屈就被無限放大，直接開始掉金豆豆。
“啊……那個omega真的好壞！明明……明明應該是沒有發現我的，但他的精神力絲居然想攻擊我！太壞了……而且你說他要攻擊就攻擊，他居然……他……嗝……他居然在那裏耍我！逗留那麽久後又不攻擊，他嚇我好玩嗎？！”
季安之算是大概明白。
季安玨自信不會被發現，卻被對方察覺，明明有攻擊意圖，卻又不攻擊，就在那裏恐嚇季安玨，所以季安玨才會這般委屈。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人類身體哭久了會生病，更何況你現在的身體還是一個小孩子。”
季安玨立馬被帶偏：“我才不會生病！這具身體完全由我控制，要生病也是我故意的！”
“好好好，你最厲害。”
哄了好一會兒，還是把吃食拿出來，才把季安玨徹底哄好。
季安玨一邊吃，季安之一邊詢問：“我測試完後，它還在試探你？”
季安玨嘴裏塞著東西，不好說話，便重重點頭。
得知情況，季安之沈思，他應該是察覺到季安玨的存在，但不確定，那可以肯定，他精神力絕對在SSS級。
所以這個老師真的和校長在一起？
季安之感覺自己從未如此八卦過，實在太好奇了。
OO戀啊！
他們生理期到底怎麽解決？兩個omega完全沒辦法給予對方生理和心理上的安全感，比AB戀還折磨。
胡思亂想一堆，最後還是季安玨喚回自己的思緒。
季安玨擦擦嘴道：“繼續上午的事？學習操控精神力絲。”
季安之想起還有這事，立馬將腦海裏多餘的事物清空，練習如何操控自己的精神力絲。
……
------------------------------------------------------------------
“回來了？”
“嗯。”
萊溫脫下面具，露出自己的真容。
萊溫拿起檢測報告，遞給林獨盛，同時道：“多註意註意二年級星圖系首席，他不簡單。”
林獨盛一邊翻看一邊詢問：“怎麽了？”
“他的精神力海比我還要浩瀚。”
聞言，林獨盛動作一頓，望向萊溫的眸裏盡是不可思議。
萊溫現在精神力等級SSS級，還別說萊溫是實驗室的產物，精神力海天生就比普通omega要浩大幾分。
現在萊溫居然告訴自己，一個beta的精神力海比他還浩瀚，這無異於說一只小白兔可以殺死飛鷹。
“真的？確定沒有感知錯誤？”
“沒有。”
萊溫語氣堅定，讓林獨盛不疑有他。
找出季安之的詳細資料，林獨盛一邊細細查看，一邊詢問：“那他的精神力等級是多少？”
萊溫回道：“S級。”
林獨盛再一次頓住，他以為最少也是SS級，居然是S級？
可能知道林獨盛困惑，萊溫主動解釋道：“他的精神力絲好像有問題，活躍度很低。”
原來是這樣，林獨盛看著季安之的資料，同時詢問萊溫：“萊溫，你覺得季安之怎麽樣？會不會是舊時代餘孽制造的產物。”
萊溫動作一僵，垂眸，幾息之後，才開口道：“不會，我看過季安之的資料，那些人不會如此愚蠢。”
“說的也是。”
萊溫看到季安之家庭狀況一欄停下，因為軍校對學生的保護，所以家庭狀況方面都是由直接接過原先學校的資料。
上面寫著季安之的親生母親在季安之生產那天難產，搶救無效最終死亡，所以他只有父親，還有一個omega姐姐和兩個alpha哥哥。
其中omega姐姐已經死亡。
這份資料看著沒問題，但直覺告訴自己，這裏面有問題。
林獨盛果斷給情報部發消息，讓他們調查季安之的所有背景，三天之內他要收到資料。
萊溫對此並未阻攔，有些事情確實需要搞清楚，他們要為學生的安全負責。
林獨盛放下資料，翻看今年的精神力測試結果。
看完，林獨盛微微皺眉，今年SS級的比去年要多兩個，但這不夠，要是能再多些就好了……
萊溫見林獨盛兩邊眉頭都快挨著，上前拿過檢測結果，安慰道：“有些事情不要太過著急。”
林獨盛依舊皺著眉。
“我知道。”但我就是放不下心。
萊溫知道多說無用，知道陪著林獨盛，讓他知道自己一直在他身邊。
……
晚上十一點
“誒？誰來追蹤我？膽子真大。”
穆聞看著面前智腦發出的警告，嘖嘖稱奇。
想上一次有這膽子的都被自己送進去判死刑，本以為以後不會遇見，沒想到居然還有。
被挑釁，穆聞提起十二萬分的註意力，打算把對方揪出來。
攻擊聯邦國家級機密人員，光這一條就夠無期徒刑。
不過穆聞和對方交手交到一半，突然察覺出不對勁。
這個手法……怎麽有些像研究院那群家夥？
本著這個猜想，穆聞下手愈發狠辣，各種不要臉的招數都使上，最後成功擊敗對方。
自己沒有查到對方的地址，不過沒關系，他準備去研究院一趟，找信息工程部的人問問。
“小酒！幫我看著點！我去一趟研究院！”
“啊？你又去幹嘛？”
“有事！”
“那行，早點回來，你別翹班！”
“OK！”
被叫做小酒的女人接過值班，不知道老木頭又要幹嘛。
而穆聞已經火急火燎趕往研究院，來到信息工程部，立馬進去找人。
“老李！我問你個事！你是……”
話還沒說完，穆聞就看見被圍在人群中心的老李，他的智腦一片飄紅，亂碼橫飛，一看就知道經歷了什麽。
老李面色難堪，看到穆聞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質問道：“剛剛和我交手的賬號操控人是你？”
穆聞不高興了，他擺著個垮臉什麽意思？明明是他先攻擊的。
於是不甘示弱回懟道：“不是你先攻擊的？還反過來給我臉色看，你想幹嘛？”
老李還沒說什麽，他旁邊的人倒是及時開口：“那個……院長剛剛發消息給情報部門，讓他們調查一個同學，後面調查到那個同學星網賬號連軌跡都無法調查，所以就移交到我們部門，後面就發現了你的賬號……”
穆聞越聽越糊塗，連忙道：“停停停！等等，你到底在說什麽？你們在調查誰？”
老李道：“季安之，就你一直想收徒的那個。”
知道是誰，穆聞心想難怪調查到自己頭上，於是問道：“那你們為什麽不問我？季安之的情況我了解過。”
老李臉色黑的嚇人，道：“你自己什麽德行心裏不清楚？問你得到的消息哪次不夾帶私貨？”
穆聞：“……”
穆聞尷尬撓頭，好像還真是……
穆聞嘆氣，認真道：“我保證，我會把我知道的消息告訴情報組，你們別調查他，他的賬號最外圍全是我的安全鎖。”
老李也不會自討沒趣。
本來就只是想調查一下那個同學在星網的軌跡，以及在星網接觸的人，好確認他的安全性。
擔心穆聞偏向季安之，就沒叫他來調查。
結果是一點信息都沒查到。
穆聞也是，被拒千百次，依舊舔狗。
現在也只能讓穆聞去和情報組說，穆聞擺明了不解鎖，他不解鎖，部門別想進一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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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路衍也湊過來說話：“你和我一樣，還有簡傅許，我們三個都是S級。”
“看來我們真不愧是一個寢室的。”
“就是，就祁言慎一個怪胎，那麽厲害幹什麽……”
最後一句話微不可聞，季安之失笑。
祁言慎這回沒有計較，但是不是秋後算賬，那不得而知。
安靜下來，季安之在腦海裏呼叫季安玨，季安玨沒有回話，只好先放棄。
星圖系測試下來，精神力都在A級，這也顯得系部唯一一位beta的等級格外耀眼。
後面馮老師還講解了些精神力的其他作用，季安之聽了聽，於自己作用不大。
唯一感興趣的提升方法，自己也用不上。
一直到五點過，公共課才結束。
中途季安玨一直沒吭聲，這讓季安之心感不妙，想著趕快離開回宿舍。
還沒走到大門口，就被馮老師攔下。
“這位同學，有些事想找你聊一聊，有時間嗎？”
季安之現在並不想過多交流，便拿季安玨出來當借口：“抱歉，我現在沒有時間，宿舍裏還有一個小孩子，需要回去安撫安撫。”
馮老師也是知道季安之的情況，上周末突然領養了一個小孩回來，還是個黑戶，骨齡剛到四歲。
知道今天沒辦法把人留下，馮老師改天約道：“那季同學哪天有時間，我比較好奇你的情況。”
季安之想了想，道：“我看周末吧，周末時間要充裕些。”
馮老師應下，留下通訊號便爽快離開。
季安之看一眼通訊號，收進口袋裏。
先回宿舍。
剛出禮堂大門，季安之就詢問祁言慎要不要去官方店買些東西，季安玨很喜歡各種吃食。
這還是季安之第一次主動邀請祁言慎，祁言慎立刻應下，拋下兩個發小，屁顛屁顛跟著季安之走。
路衍看得一陣無語，轉頭對簡傅許道：“我們回去，不理那對狗男男”
簡傅許蔑了他一眼：“我還有研究，你自己回去。”
說著，坐上懸浮車前往實驗室。
獨留路衍一人風中淩亂。
而季安之和祁言慎坐在車上，季安之突然開口道：“祁言慎，你為什麽要提醒我？”
沒想到季安之會主動質問，祁言慎組織一下言語，道：“我想著你精神力二次發育，再加上去年考核的異常，覺得你應該有不想被人發現的秘密。”
季安之笑道：“那你不擔心我的秘密會威脅聯邦？”
祁言慎認真道：“你現在沒有威脅聯邦。”
“那以後？”
“……你要是真的威脅聯邦，我會親自逮捕你。”
祁言慎斂下眼眸，季安之這是知道了，知道自己知曉他的身份，在試探自己。
季安之對祁言慎的回答不置可否，站在祁言慎的角度，他也會這樣做，甚至會比祁言慎還要過分。
不安定的危險因素
要麽控制，要麽抹殺
“祁言慎，你願意當我男朋友嗎？”
“我……嗯？”
祁言慎有點沒反應過來，這話題跳轉是不是太快，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還有季安之這是接受自己了？
祁言慎的耳垂染上一抹赧紅，心撲通撲通地跳動，他本以為還要努力兩三個月，可能這學期末都得不到回應。
幸福來得太突然，但祁言慎還是感覺有點不對，鼓起勇氣道：“是因為季安玨嗎？”
“不是，我沒興趣為了小孩而找對象。”說到這裏，季安之頓了頓，隨後繼續道：“再說，季安玨很怕人，要是真為了季安玨，我應該不同意才對。”
“那你為什麽突然答應？”
祁言慎想得到一個確切答覆。
“你很聰明，我喜歡聰明人，同時，我也喜歡偏向自己的人，你能懂嗎？”
說這話時，季安之看向外面的風景。
這確實是他的真心話，不過並非全部。
祁言慎靜默幾許，在快到交易區前，像是下定決心，語氣堅定道：“只要你不危害聯邦，我就不會背叛你。”
“嗯。”
季安之也沒興趣與聯邦為敵，他不傻。
說實話，他挺羨慕祁言慎，關愛支持他的父母，友誼深厚的發小，強大的國家，這些都是季安之沒有的。
要是他的出身像祁言慎一樣，他也不至於對索奧爾毫無留念，也不會對所有國家存在偏見。
可惜，他們終究是兩個環境下誕生的兩種人。
進入官方店，季安之心下詢問季安玨要吃什麽，這回終於有反應，吱聲報了一堆名字。
這讓季安之一下就花了三千積分。
祁言慎本想著他現在從男友預備役，晉升成為正式男友，該表現表現，想著幫忙買單，被季安之拒絕。
他們是交往關系，不是包養關系。
祁言慎感覺也是，便沒執著。
不過在和季安之牽手時，祁言慎偷偷拍下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祁言慎骨節分明，偏淺小麥色的手，包裹住季安之要小一號的白藕般的手。
兩人回到宿舍，各自回房。
祁言慎第一時間找到上學期末考核的小隊群，因為以後可能還會合作，便未解散。
找到池研的星網賬號，祁言慎上傳圖片，同時配文。
【季安之答應我做他男朋友】
發送好友申請，無論池研通不通過，他都能看見這條消息。
而一墻之隔的季安之那邊，季安玨正後怕。
因為公共課季安玨要去，所以意識回歸本體，回到房間後，意識附著到休眠的小孩體內。
一起身，季安玨就面露委屈道：“那個omega好壞！他居然還想攻擊我！”
季安之連忙把季安玨抱起安撫。
不抱還好，這一抱，季安玨的委屈就被無限放大，直接開始掉金豆豆。
“啊……那個omega真的好壞！明明……明明應該是沒有發現我的，但他的精神力絲居然想攻擊我！太壞了……而且你說他要攻擊就攻擊，他居然……他……嗝……他居然在那裏耍我！逗留那麽久後又不攻擊，他嚇我好玩嗎？！”
季安之算是大概明白。
季安玨自信不會被發現，卻被對方察覺，明明有攻擊意圖，卻又不攻擊，就在那裏恐嚇季安玨，所以季安玨才會這般委屈。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人類身體哭久了會生病，更何況你現在的身體還是一個小孩子。”
季安玨立馬被帶偏：“我才不會生病！這具身體完全由我控制，要生病也是我故意的！”
“好好好，你最厲害。”
哄了好一會兒，還是把吃食拿出來，才把季安玨徹底哄好。
季安玨一邊吃，季安之一邊詢問：“我測試完後，它還在試探你？”
季安玨嘴裏塞著東西，不好說話，便重重點頭。
得知情況，季安之沈思，他應該是察覺到季安玨的存在，但不確定，那可以肯定，他精神力絕對在SSS級。
所以這個老師真的和校長在一起？
季安之感覺自己從未如此八卦過，實在太好奇了。
OO戀啊！
他們生理期到底怎麽解決？兩個omega完全沒辦法給予對方生理和心理上的安全感，比AB戀還折磨。
胡思亂想一堆，最後還是季安玨喚回自己的思緒。
季安玨擦擦嘴道：“繼續上午的事？學習操控精神力絲。”
季安之想起還有這事，立馬將腦海裏多餘的事物清空，練習如何操控自己的精神力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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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
“嗯。”
萊溫脫下面具，露出自己的真容。
萊溫拿起檢測報告，遞給林獨盛，同時道：“多註意註意二年級星圖系首席，他不簡單。”
林獨盛一邊翻看一邊詢問：“怎麽了？”
“他的精神力海比我還要浩瀚。”
聞言，林獨盛動作一頓，望向萊溫的眸裏盡是不可思議。
萊溫現在精神力等級SSS級，還別說萊溫是實驗室的產物，精神力海天生就比普通omega要浩大幾分。
現在萊溫居然告訴自己，一個beta的精神力海比他還浩瀚，這無異於說一只小白兔可以殺死飛鷹。
“真的？確定沒有感知錯誤？”
“沒有。”
萊溫語氣堅定，讓林獨盛不疑有他。
找出季安之的詳細資料，林獨盛一邊細細查看，一邊詢問：“那他的精神力等級是多少？”
萊溫回道：“S級。”
林獨盛再一次頓住，他以為最少也是SS級，居然是S級？
可能知道林獨盛困惑，萊溫主動解釋道：“他的精神力絲好像有問題，活躍度很低。”
原來是這樣，林獨盛看著季安之的資料，同時詢問萊溫：“萊溫，你覺得季安之怎麽樣？會不會是舊時代餘孽制造的產物。”
萊溫動作一僵，垂眸，幾息之後，才開口道：“不會，我看過季安之的資料，那些人不會如此愚蠢。”
“說的也是。”
萊溫看到季安之家庭狀況一欄停下，因為軍校對學生的保護，所以家庭狀況方面都是由直接接過原先學校的資料。
上面寫著季安之的親生母親在季安之生產那天難產，搶救無效最終死亡，所以他只有父親，還有一個omega姐姐和兩個alpha哥哥。
其中omega姐姐已經死亡。
這份資料看著沒問題，但直覺告訴自己，這裏面有問題。
林獨盛果斷給情報部發消息，讓他們調查季安之的所有背景，三天之內他要收到資料。
萊溫對此並未阻攔，有些事情確實需要搞清楚，他們要為學生的安全負責。
林獨盛放下資料，翻看今年的精神力測試結果。
看完，林獨盛微微皺眉，今年SS級的比去年要多兩個，但這不夠，要是能再多些就好了……
萊溫見林獨盛兩邊眉頭都快挨著，上前拿過檢測結果，安慰道：“有些事情不要太過著急。”
林獨盛依舊皺著眉。
“我知道。”但我就是放不下心。
萊溫知道多說無用，知道陪著林獨盛，讓他知道自己一直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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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
“誒？誰來追蹤我？膽子真大。”
穆聞看著面前智腦發出的警告，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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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挑釁，穆聞提起十二萬分的註意力，打算把對方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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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穆聞和對方交手交到一半，突然察覺出不對勁。
這個手法……怎麽有些像研究院那群家夥？
本著這個猜想，穆聞下手愈發狠辣，各種不要臉的招數都使上，最後成功擊敗對方。
自己沒有查到對方的地址，不過沒關系，他準備去研究院一趟，找信息工程部的人問問。
“小酒！幫我看著點！我去一趟研究院！”
“啊？你又去幹嘛？”
“有事！”
“那行，早點回來，你別翹班！”
“OK！”
被叫做小酒的女人接過值班，不知道老木頭又要幹嘛。
而穆聞已經火急火燎趕往研究院，來到信息工程部，立馬進去找人。
“老李！我問你個事！你是……”
話還沒說完，穆聞就看見被圍在人群中心的老李，他的智腦一片飄紅，亂碼橫飛，一看就知道經歷了什麽。
老李面色難堪，看到穆聞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質問道：“剛剛和我交手的賬號操控人是你？”
穆聞不高興了，他擺著個垮臉什麽意思？明明是他先攻擊的。
於是不甘示弱回懟道：“不是你先攻擊的？還反過來給我臉色看，你想幹嘛？”
老李還沒說什麽，他旁邊的人倒是及時開口：“那個……院長剛剛發消息給情報部門，讓他們調查一個同學，後面調查到那個同學星網賬號連軌跡都無法調查，所以就移交到我們部門，後面就發現了你的賬號……”
穆聞越聽越糊塗，連忙道：“停停停！等等，你到底在說什麽？你們在調查誰？”
老李道：“季安之，就你一直想收徒的那個。”
知道是誰，穆聞心想難怪調查到自己頭上，於是問道：“那你們為什麽不問我？季安之的情況我了解過。”
老李臉色黑的嚇人，道：“你自己什麽德行心裏不清楚？問你得到的消息哪次不夾帶私貨？”
穆聞：“……”
穆聞尷尬撓頭，好像還真是……
穆聞嘆氣，認真道：“我保證，我會把我知道的消息告訴情報組，你們別調查他，他的賬號最外圍全是我的安全鎖。”
老李也不會自討沒趣。
本來就只是想調查一下那個同學在星網的軌跡，以及在星網接觸的人，好確認他的安全性。
擔心穆聞偏向季安之，就沒叫他來調查。
結果是一點信息都沒查到。
穆聞也是，被拒千百次，依舊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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