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權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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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權勢
日行一善。
張淩哄著溫令，把人另一邊帶，嘴上道：
“陸攸衡平時那麽忙，難得今天有時間，令姨你就讓他放松放松吧。”
溫令一聽也是，阿衡接管陸氏後，還要兼顧I.N，平日確實很忙。
到底心疼兒子，溫令嘆口氣，不去樓上找茬了，有些不是滋味地看張淩：
“你倒是替他說話。”
就陸攸衡那個臭脾氣，看不見淩淩的好。
挑挑揀揀，這個不願意，那個沒興趣，也不知道最後，要選個什麽仙女出來。
張淩嘴甜：“我主要是跟令姨您關系好，不想您在今天不高興。”
溫令被哄得高高興興，然後下一秒，就聽張淩道：
“我叫你一聲姨，陸攸衡就是我哥，替他說話也是應該的。”
哥？
溫令腳步一頓。
她覺得張淩這話好像有哪裏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沒等細想，很快又被其他人打岔，溫令暫時把心裏這點不對勁壓下。
***
時觀夏和謝之藐，已經向陸攸衡賒過一次賬了。
面前的籌碼看起來仍然少得可憐。
時觀夏頻頻看向對面的男人。
要不是旁邊的謝之藐也在抓耳撓腮，時觀夏都懷疑，他們之間是不是出了叛徒。
整整五十二張牌，陸攸衡為什麽總能算到他手中的牌？！
他臉也不反光啊。
又一輪發牌結束。
莊家輪到宗讓，時觀夏小心翼翼地看了自己的底牌——
一對八。
難得的好牌。
謝之藐桌子底下的手懟了懟他腰側：
難得的好開頭！
比起謝之藐的激動，時觀夏這個新手反而平靜很多。
在這種心裏博弈的活動，有時候不是牌力大就能笑到最後。
選擇和心理素質很重要。
顯然他們兩人加起來，心理素質也比不上陸攸衡，男人不管拿到什麽底牌都淡定從容。
於理星吆喝大家下註。
陸攸衡推出籌碼，看向時觀夏，眉梢幾不可察地一揚：
“還跟得上嗎？”
時觀夏：“……”
時觀夏低頭看他們的籌碼。
感覺這點，就夠他們再玩一局。
確實要跟不上了。
謝之藐不樂意了：“你瞧不起誰呢？”
謝總很豪氣，沖宗讓伸手：“給我點籌碼，我這局要逆風翻盤！”
好理直氣壯一人，宗讓：“……？”
謝之藐連賒帶要的，陸攸衡嗤笑一聲，轉而看向時觀夏，慢條斯理道：
“事實證明，選對人很重要。”
不管是玩牌，還是其他。
時觀夏聞言思索片刻，隨後悟了。
手裏忽然被時觀夏塞了一對八，謝之藐扭頭看他：“幹嘛？”
時觀夏冷靜開口：“謝總，接下來的路，就只能靠你自己走了。”
對面的陸攸衡眼皮都沒有擡一下，唇角無聲提了提，又很快恢覆如常。
一閃即逝。
謝之藐：“？”
謝總下意識看了眼籌碼盒，懷疑——
我們走到現在，難道靠的不是我自己雄厚的財力？
從上桌開始，時觀夏就一直被陸攸衡壓著打。
根本！沒有！一絲新手光環！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被陸攸衡針對了。
謝之藐不可置信看時觀夏：“你要拋棄我？”
時觀夏餘光掃了陸攸衡一眼，隨後認真對一副“天塌了”的表情的謝之藐道：
“我們應該及時止損。”
良禽擇木而棲，沒發現我們加在一起，輸得更快了嗎？
幾局下來，小贏的宗讓問時觀夏：
“要不你來我這兒？”
以他手臭的程度，感覺宗讓的籌碼也禁不起他折騰幾局，時觀夏婉言謝絕：
“還是算了。”
總不能全都霍霍了。
謝之藐：“你要背叛我們的同盟，回陸攸衡那邊？”
於理星適時幫腔：“什麽叫背叛，觀夏生是I.N的人，死是I.N的死人，這叫撥亂反正！”
他超愛！
時觀夏：……聽著有點中二了。
他倒也沒這麽愛I.N……
但牌桌上就三人，時觀夏到底該抱誰的大|腿，一目了然。
但是……
正當時觀夏猶豫時，陸攸衡眼神掃過：“不過來？”
時觀夏立馬起身：“好的。”
扔掉謝之藐這棟爛尾樓，時觀夏老老實實回了陸攸衡這邊。
他真的很好奇，這人到底是怎麽算牌的。
時觀夏在陸攸衡旁邊坐下，不敬業的於荷官捂嘴，但還是有聲音洩出來：
“嘿嘿。”
什麽猥瑣死動靜？
謝之藐望過去：“被拋棄的我很可笑嗎？”
於理星索性松了手：“嘿嘿嘿……”
不好笑。
但好磕。
時觀夏假裝不知道於理星在笑什麽，順手戳了塊水果放嘴裏。
甜。
時觀夏已經知道這局謝之藐的底牌，於是在三張翻牌出來後，忍不住去看陸攸衡的。
可男人沈穩，沒有拿著底牌亂晃，不是那麽容易就能看到的。
陸攸衡感覺到身邊另一個人的溫熱氣息，裹著洗手液淺淡味道越靠越近。
近到，他甚至能聽到對方衣料摩擦沙發，發出的細微窸窣聲，以及……
對方因為不想引人註意，所以變得格外輕緩的呼吸聲。
和米茶剛到家、對環境不熟悉，緩步試探著接近自己時，發出的動靜一模一樣。
謹慎，但好奇心更重。
陸攸衡握著牌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
好奇心重的人越來越近，陸攸衡終於沒忍住，看過去：
“要不坐近點？”
時觀夏楞了下，擡頭：“可以嗎？”
男人右手拿著紙牌，指尖在紙牌背面上叩了一下，沒什麽表情開口：
“不是想看？”
時觀夏：有這麽明顯？
小心思被戳穿，時觀夏不再偷偷摸摸，直接坐了過去。
成功看到了陸攸衡的底牌。
一個紅心6，一個紅心J。
時觀夏在心裏算，倆紅心不連不靠，只看底牌，已經失去了很多大牌型的可能。
只能看能不能靠公共牌逆天改命了。
單從持有的底牌看，這局謝之藐占很大的優勢。
時觀夏繃著一張臉思考得正認真，該陸攸衡下註時，男人冷不丁開口：
“下多少？”
其餘三人同時看過來。
“嗯？”
時觀夏擡頭，左右看了看，確定對方是問自己後，詫異：“問我？”
陸攸衡雲淡風輕：“你不是要看？”
時觀夏：但我也沒想替你決定下多少註啊！
陸攸衡黑沈的目光落他身上：“白看不出力？”
時觀夏：“……？”
趕鴨子上架，時觀夏謔謔完謝之藐，又被迫給陸攸衡打工。
時觀夏忍不住提醒：“我很菜。”
謝之藐反應過來，對時觀夏換個身份重新加入戰局很高興：
“沒關系沒關系。”
菜好啊，他就喜歡菜的！
這樣他才有機會贏陸攸衡的籌碼！
“無所謂。”陸攸衡低冷的嗓音裏，帶著“全場籌碼最富有”的從容不迫：
“隨便輸。”
於理星又開始嘿嘿。
時觀夏趁其他人沒註意到時候，警告地瞪了於理星一眼，那意思——
別磕了！
再磕下去，就露餡了。
“膽子大點。”
在時觀夏慎重推出一枚籌碼時，男人出聲：“跟著謝之藐窮習慣了？”
時觀夏：……窮窮的謝之藐有一對8！
這才第一輪下註，時觀夏抿了抿唇，最後又摳摳搜搜推出一枚。
陸攸衡嫌棄：“別把他的窮酸帶我這來。”
時觀夏：“……”
而謝之藐已經從時觀夏的態度，看出自己占優勢，立馬倒戈：
“是啊小夏夏，大氣點，出手畏畏縮縮哪裏像你們陸總的人。”
時觀夏沒辦法，硬著頭皮一下推出七枚。
大氣之後，想了想還是舍不得，他默默伸手。
見小建模師又小心翼翼地撈回來一枚，陸攸衡楞了一瞬，難得生出一股無奈：
“又不讓你給。”
時觀夏：“那也不能這麽揮霍。”
宗讓看向謝之藐，中肯點評：“看得出來，跟著你受苦了。”
謝之藐“嘖”了一聲。
游戲繼續，於理星翻出三張公共牌——
梅花A，方片10，方片9。
時觀夏在腦子裏理了理牌型，最後得出結論：
現在棄牌，為時不晚。
時觀夏棄牌的胳膊都擡起來了，手腕卻被陸攸衡抓住了。
男人的手修長有力，動作精準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制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長時間待在冷空氣充足的空間中，男人指尖微涼，手掌觸感卻是熱的，結合在一起，是十分微妙覆雜的感觸。
男人一個動作，時觀夏整個人都僵住了。
“等等。”
陸攸衡握住時觀夏的手腕後，清晰的觸感讓他也滯了一下。
手腕這麽細？
他的手能輕易圈住時觀夏的手腕，還有許多富餘。
掌心裏是時觀夏突出的腕骨，怕他直接棄牌，陸攸衡把他的手拉回來，沒第一時間松開，嘴上道：
“跟註。”
拿著底牌的手被控制住，時觀夏試了一下。
沒掙脫，
時觀夏：……
壓下心裏過快的心跳，時觀夏盡量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往旁邊看，表面淡定地用另一只手去放籌碼。
於理星：“嘿嘿。”
謝之藐挑眉：“勝負欲這麽強？”
宗讓看了兩人一眼，沒說話，只加註。
陸攸衡註意到時觀夏別扭的姿勢，頓了下，松開了手。
得到自由的時觀夏眼睫顫了顫，下意識去摸自己的手腕。
像是要把男人留在上面的觸感覆蓋掉。
最後兩張公共牌翻開，在場三人中，陸攸衡牌力最小，輸掉了下註的籌碼。
時觀夏：他就說不應該繼續跟！
但謝之藐手握兩八也沒贏——
宗讓悶聲發大財，靠同花贏得底池所有籌碼。
亮牌之後，謝之藐看著陸攸衡的底牌，大聲嘲笑：
“就你這爛牌，小夏夏都要棄牌了你還跟註，籌碼多得燒得慌？”
他這局。能組成好幾種比陸攸衡大的牌型，雖敗猶榮！
於理星看了他哥的底牌，也直搖頭。
大贏家宗讓：“承讓。”
輸了一局大的，陸攸衡渾不在意。
謝之藐趁熱打鐵：“快快，再來，趁著小夏夏在阿衡那邊，我們多贏點。”
他是發現了，根本沒什麽新手光環。
時觀夏走哪兒黴哪兒！
時觀夏：“……”
你之前可不是這個態度。
有點想離開這個對他這名新手，不友好的地方了。
陸攸衡撚著指腹，看向有些沮喪的小建模師，淡淡開口：
“我都沒說什麽，你怕什麽，”
時觀夏扭頭看陸攸衡。
男人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朝牌桌略微一擡：“輸光了再說。”
順著陸攸衡的手指，時觀夏看向那一堆籌碼，隨後太陽穴跳了一下——
把這麽多籌碼全輸光……
那得多敗家？
他手氣再怎麽不好，也不可能把陸攸衡打下的、這麽大一堆江山，一股腦全部輸完啊！
但不得不說，有陸攸衡這句話，時觀夏心裏最後一絲擔心也沒了。
於理星在一旁就像個“嘿嘿機”，已經顧不上其他的了。
三局之後，陸總打下的江山，肉眼可見地縮水。
五局之後，陸總的一片江山，變成了半壁江山。
七局之後，陸總……
時觀夏已經不敢轉頭去看陸總，他要出去透透氣。
人，怎麽會運氣黴成這樣？
只要給他充分發揮的餘地，他真的能敗家到，把陸攸衡的籌碼連本全部輸光！
陸攸衡還沒說話，時觀夏自己先受不了。
三樓有露天游泳池，時觀夏離開令人傷心的牌桌，老人說得對，“黃、賭、毒”一個都不能沾。
時觀夏剛痛定思痛完，想到自己寫的那些見不得人的日記，又在心裏改口：
賭、毒、嫖，一個都不能沾。
日記裏，他對陸攸衡也不是一清二白。
露天泳池裏的水十分幹凈清透，池裏連一點木枝雜物都沒有，波光粼粼的水面，在落地窗折射出大片蕩漾的水紋。
其中一塊水紋，像一尾正在游動的鬥魚。
夢幻，靈動。
時觀夏欣賞了一會兒，轉換視角，從露臺往樓下看。
外場的嘉賓沒有資格上樓，此時大多都聚集在花園中。
花園裏有一個更大的泳池，鮮花和餐臺圍繞泳池擺放，穿著西服戴著白色手套的服務生，端著酒水，穿梭一群大牌高定中。
只看一眼，就能看出陸家對於陸攸衡母親這一場生日宴，有多重視。
時觀夏甚至看了好幾位，在電視新聞裏才能看見的人。
對普通人來說遙不可及的大人物，來陸家參加宴會，卻連內場都進不來……
陸攸衡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時觀夏從未如此清晰地，認識到這件事。
賓客們談笑應酬，時觀夏望著樓下，生出一股不真實感。
明明他的腳，就踩在這片土地之上。
他剛才還輸光了陸攸衡的半壁江山。
“在看什麽，看得流口水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響起的聲音把時觀夏拉回神，他條件反射擡手。
……被騙了。
時觀夏放下手，看向走過來的男人，問：
“不玩了嗎？”
陸攸衡手肘搭上欄桿，隨口道：“宗讓有工作要處理，換了人。”
今日來的年輕人很多，時觀夏“哦”了一聲。
聽見他的聲音，陸攸衡看向他：“沒吃飽？”
還是說，出來這麽一會兒的工夫，就被太陽曬蔫兒了？
時觀夏：“？”
時觀夏擡眼和陸攸衡對視，確認男人不是在嘲諷他後，搖了搖頭：“沒有。”
他只是在思考，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陸攸衡沒追問他怎麽突然無精打采的，緩緩開口：
“於理星是不是跟你說了？”
一陣熱風過，游泳池的水面動蕩。
時觀夏略一偏頭，避開撲面而來的熱浪，同時問：“說什麽？”
這段時間於理星跟他說了好多，問的是哪一件？
看著歪著腦袋跟自己說話的時觀夏，陸攸衡言簡意賅：“I.N即將開發的新項目。”
時觀夏沒否認：“說了的。”
陸攸衡盯著他眼睛：“你想加入嗎？”
時觀夏聞言先是一楞，隨後問：“我可以？”
這麽重要的項目，他有資格？
面對時觀夏的問題，陸攸衡沒直接回答：“可不可以，這取決於你自己。”
聽出了男人的言外之意，時觀夏抿了下唇，然後問：
“陸總你想我做什麽？”
見原本沮喪的小建模師表情都變了，又恢覆第一次見面時，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樣，但……
時觀夏臉上沒什麽表情，那雙澄澈漂亮的眼睛裏，卻暴露了此刻主人心裏的所有情緒——
抗拒、厭惡、反感、還有……一點失望。
失望？
這還是陸攸衡第一次，從別人身上察覺到對他負面情緒。
其他人怕他，敬他，恭維他。
但從沒人對他失望。
這是很新奇的體驗。
結合時觀夏剛才說的話，陸攸衡眉梢一挑：
“時觀夏，你腦子在想什麽？”
時觀夏語氣有點冷硬：“什麽都沒想。”
柔軟流蜜的軟柿子，忽然夾帶冰霜，成了不好惹、硬邦邦的凍柿子。
時觀夏不說話，陸攸衡又氣又好笑。
這麽多年，只有別人打他主意，還沒有別人防備他的時候。
好笑壓過被誤會的氣惱，陸攸衡半倚在欄桿上，好整以暇地看時觀夏：
“時觀夏，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壓迫力極強的大BOSS。
萬惡的資本家。
哄自己上班的電子老公。
毒舌毛絨控……
時觀夏腦子裏有很多回答，但一個也說不出口。
見時觀夏這副板著臉不說話的模樣，陸攸衡不鹹不淡地開口：
“在你心裏，我就是那種拿資源威脅員工陪睡的人？”
意外於男人的直白，時觀夏微微睜大了眼，詫異地擡眼看他。
不等時觀夏回答，陸攸衡又意味不明地輕呵一聲：
“就算我要以權壓人，但你不是有個愛而不得的心上人麽？”
說到這裏，陸攸衡頓了頓，慢悠悠補完後半句：
“還是說，你覺得我饑不擇食到，已經要去奪人所愛了？”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的陸總：你放心，我沒有奪人所愛的習慣。
以後得陸總：愛我，就現在！！！
推推我的預收文——《早說我們沒談啊！》專欄可直達~
文案：鳳懷晚做了五百年的劍修，死後又回到現實世界。
鳳懷晚穿回來後，發現自己成了自私自利、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作精糊咖不說，還多了一個影帝男朋友。
沒有這五年記憶的鳳懷晚：……呵？
拳頭硬了。
男朋友衛晏，書香世家出身，束身自愛，斯文俊雅，是無數人的夢中情人。
可劍修心中無男人，鳳懷晚整天琢磨怎麽體面分手。
衛晏欣賞喜歡文靜的。
鳳懷晚一把木劍挑翻八個。
衛晏粉絲透露他恐高。
鳳懷晚帶他去懸崖玻璃棧道。
跟男朋友對著幹了幾個月，就在鳳懷晚認為分手將近時，衛晏很認真地問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鳳懷晚茫然：“？我們不是正談著嗎？”
衛晏更茫然：“什麽時候？”
鳳懷晚：？？？
敢情我們沒談？
***
鳳懷晚是衛晏最討厭的那類人，一檔綜藝卻把他和鳳懷晚綁定在了一起。
衛晏只想走流程，卻發現鳳懷晚和傳聞中不同：
一曲劍舞屠榜熱搜、隨便畫一幅畫，都有國畫大師詢問他是否收徒……
最重要的是，鳳懷晚好像喜歡自己。
節目組為難，他餓肚子也要把食物讓給自己。
遇到危險不顧自身安危擋在自己面前。
鳳懷晚待人真摯，衛晏很快動了心。
然後就在他告白時，他才知道一切都是誤會。
知道真相的衛大影帝差點沒瘋。
——
直到節目組想炒衛晏和鳳懷晚的CP時，衛晏粉絲痛罵鳳懷晚何德何能。
節目播出後，#鳳懷晚暴力美人#、#鳳懷晚全能#等詞條屠榜熱搜。
網友：？？？？
-這戀愛晏哥你要是談不明白就讓我來！
衛晏反手一曬結婚證：
-已婚，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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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行一善。
張淩哄著溫令，把人另一邊帶，嘴上道：
“陸攸衡平時那麽忙，難得今天有時間，令姨你就讓他放松放松吧。”
溫令一聽也是，阿衡接管陸氏後，還要兼顧I.N，平日確實很忙。
到底心疼兒子，溫令嘆口氣，不去樓上找茬了，有些不是滋味地看張淩：
“你倒是替他說話。”
就陸攸衡那個臭脾氣，看不見淩淩的好。
挑挑揀揀，這個不願意，那個沒興趣，也不知道最後，要選個什麽仙女出來。
張淩嘴甜：“我主要是跟令姨您關系好，不想您在今天不高興。”
溫令被哄得高高興興，然後下一秒，就聽張淩道：
“我叫你一聲姨，陸攸衡就是我哥，替他說話也是應該的。”
哥？
溫令腳步一頓。
她覺得張淩這話好像有哪裏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沒等細想，很快又被其他人打岔，溫令暫時把心裏這點不對勁壓下。
***
時觀夏和謝之藐，已經向陸攸衡賒過一次賬了。
面前的籌碼看起來仍然少得可憐。
時觀夏頻頻看向對面的男人。
要不是旁邊的謝之藐也在抓耳撓腮，時觀夏都懷疑，他們之間是不是出了叛徒。
整整五十二張牌，陸攸衡為什麽總能算到他手中的牌？！
他臉也不反光啊。
又一輪發牌結束。
莊家輪到宗讓，時觀夏小心翼翼地看了自己的底牌——
一對八。
難得的好牌。
謝之藐桌子底下的手懟了懟他腰側：
難得的好開頭！
比起謝之藐的激動，時觀夏這個新手反而平靜很多。
在這種心裏博弈的活動，有時候不是牌力大就能笑到最後。
選擇和心理素質很重要。
顯然他們兩人加起來，心理素質也比不上陸攸衡，男人不管拿到什麽底牌都淡定從容。
於理星吆喝大家下註。
陸攸衡推出籌碼，看向時觀夏，眉梢幾不可察地一揚：
“還跟得上嗎？”
時觀夏：“……”
時觀夏低頭看他們的籌碼。
感覺這點，就夠他們再玩一局。
確實要跟不上了。
謝之藐不樂意了：“你瞧不起誰呢？”
謝總很豪氣，沖宗讓伸手：“給我點籌碼，我這局要逆風翻盤！”
好理直氣壯一人，宗讓：“……？”
謝之藐連賒帶要的，陸攸衡嗤笑一聲，轉而看向時觀夏，慢條斯理道：
“事實證明，選對人很重要。”
不管是玩牌，還是其他。
時觀夏聞言思索片刻，隨後悟了。
手裏忽然被時觀夏塞了一對八，謝之藐扭頭看他：“幹嘛？”
時觀夏冷靜開口：“謝總，接下來的路，就只能靠你自己走了。”
對面的陸攸衡眼皮都沒有擡一下，唇角無聲提了提，又很快恢覆如常。
一閃即逝。
謝之藐：“？”
謝總下意識看了眼籌碼盒，懷疑——
我們走到現在，難道靠的不是我自己雄厚的財力？
從上桌開始，時觀夏就一直被陸攸衡壓著打。
根本！沒有！一絲新手光環！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被陸攸衡針對了。
謝之藐不可置信看時觀夏：“你要拋棄我？”
時觀夏餘光掃了陸攸衡一眼，隨後認真對一副“天塌了”的表情的謝之藐道：
“我們應該及時止損。”
良禽擇木而棲，沒發現我們加在一起，輸得更快了嗎？
幾局下來，小贏的宗讓問時觀夏：
“要不你來我這兒？”
以他手臭的程度，感覺宗讓的籌碼也禁不起他折騰幾局，時觀夏婉言謝絕：
“還是算了。”
總不能全都霍霍了。
謝之藐：“你要背叛我們的同盟，回陸攸衡那邊？”
於理星適時幫腔：“什麽叫背叛，觀夏生是I.N的人，死是I.N的死人，這叫撥亂反正！”
他超愛！
時觀夏：……聽著有點中二了。
他倒也沒這麽愛I.N……
但牌桌上就三人，時觀夏到底該抱誰的大|腿，一目了然。
但是……
正當時觀夏猶豫時，陸攸衡眼神掃過：“不過來？”
時觀夏立馬起身：“好的。”
扔掉謝之藐這棟爛尾樓，時觀夏老老實實回了陸攸衡這邊。
他真的很好奇，這人到底是怎麽算牌的。
時觀夏在陸攸衡旁邊坐下，不敬業的於荷官捂嘴，但還是有聲音洩出來：
“嘿嘿。”
什麽猥瑣死動靜？
謝之藐望過去：“被拋棄的我很可笑嗎？”
於理星索性松了手：“嘿嘿嘿……”
不好笑。
但好磕。
時觀夏假裝不知道於理星在笑什麽，順手戳了塊水果放嘴裏。
甜。
時觀夏已經知道這局謝之藐的底牌，於是在三張翻牌出來後，忍不住去看陸攸衡的。
可男人沈穩，沒有拿著底牌亂晃，不是那麽容易就能看到的。
陸攸衡感覺到身邊另一個人的溫熱氣息，裹著洗手液淺淡味道越靠越近。
近到，他甚至能聽到對方衣料摩擦沙發，發出的細微窸窣聲，以及……
對方因為不想引人註意，所以變得格外輕緩的呼吸聲。
和米茶剛到家、對環境不熟悉，緩步試探著接近自己時，發出的動靜一模一樣。
謹慎，但好奇心更重。
陸攸衡握著牌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
好奇心重的人越來越近，陸攸衡終於沒忍住，看過去：
“要不坐近點？”
時觀夏楞了下，擡頭：“可以嗎？”
男人右手拿著紙牌，指尖在紙牌背面上叩了一下，沒什麽表情開口：
“不是想看？”
時觀夏：有這麽明顯？
小心思被戳穿，時觀夏不再偷偷摸摸，直接坐了過去。
成功看到了陸攸衡的底牌。
一個紅心6，一個紅心J。
時觀夏在心裏算，倆紅心不連不靠，只看底牌，已經失去了很多大牌型的可能。
只能看能不能靠公共牌逆天改命了。
單從持有的底牌看，這局謝之藐占很大的優勢。
時觀夏繃著一張臉思考得正認真，該陸攸衡下註時，男人冷不丁開口：
“下多少？”
其餘三人同時看過來。
“嗯？”
時觀夏擡頭，左右看了看，確定對方是問自己後，詫異：“問我？”
陸攸衡雲淡風輕：“你不是要看？”
時觀夏：但我也沒想替你決定下多少註啊！
陸攸衡黑沈的目光落他身上：“白看不出力？”
時觀夏：“……？”
趕鴨子上架，時觀夏謔謔完謝之藐，又被迫給陸攸衡打工。
時觀夏忍不住提醒：“我很菜。”
謝之藐反應過來，對時觀夏換個身份重新加入戰局很高興：
“沒關系沒關系。”
菜好啊，他就喜歡菜的！
這樣他才有機會贏陸攸衡的籌碼！
“無所謂。”陸攸衡低冷的嗓音裏，帶著“全場籌碼最富有”的從容不迫：
“隨便輸。”
於理星又開始嘿嘿。
時觀夏趁其他人沒註意到時候，警告地瞪了於理星一眼，那意思——
別磕了！
再磕下去，就露餡了。
“膽子大點。”
在時觀夏慎重推出一枚籌碼時，男人出聲：“跟著謝之藐窮習慣了？”
時觀夏：……窮窮的謝之藐有一對8！
這才第一輪下註，時觀夏抿了抿唇，最後又摳摳搜搜推出一枚。
陸攸衡嫌棄：“別把他的窮酸帶我這來。”
時觀夏：“……”
而謝之藐已經從時觀夏的態度，看出自己占優勢，立馬倒戈：
“是啊小夏夏，大氣點，出手畏畏縮縮哪裏像你們陸總的人。”
時觀夏沒辦法，硬著頭皮一下推出七枚。
大氣之後，想了想還是舍不得，他默默伸手。
見小建模師又小心翼翼地撈回來一枚，陸攸衡楞了一瞬，難得生出一股無奈：
“又不讓你給。”
時觀夏：“那也不能這麽揮霍。”
宗讓看向謝之藐，中肯點評：“看得出來，跟著你受苦了。”
謝之藐“嘖”了一聲。
游戲繼續，於理星翻出三張公共牌——
梅花A，方片10，方片9。
時觀夏在腦子裏理了理牌型，最後得出結論：
現在棄牌，為時不晚。
時觀夏棄牌的胳膊都擡起來了，手腕卻被陸攸衡抓住了。
男人的手修長有力，動作精準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制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長時間待在冷空氣充足的空間中，男人指尖微涼，手掌觸感卻是熱的，結合在一起，是十分微妙覆雜的感觸。
男人一個動作，時觀夏整個人都僵住了。
“等等。”
陸攸衡握住時觀夏的手腕後，清晰的觸感讓他也滯了一下。
手腕這麽細？
他的手能輕易圈住時觀夏的手腕，還有許多富餘。
掌心裏是時觀夏突出的腕骨，怕他直接棄牌，陸攸衡把他的手拉回來，沒第一時間松開，嘴上道：
“跟註。”
拿著底牌的手被控制住，時觀夏試了一下。
沒掙脫，
時觀夏：……
壓下心裏過快的心跳，時觀夏盡量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往旁邊看，表面淡定地用另一只手去放籌碼。
於理星：“嘿嘿。”
謝之藐挑眉：“勝負欲這麽強？”
宗讓看了兩人一眼，沒說話，只加註。
陸攸衡註意到時觀夏別扭的姿勢，頓了下，松開了手。
得到自由的時觀夏眼睫顫了顫，下意識去摸自己的手腕。
像是要把男人留在上面的觸感覆蓋掉。
最後兩張公共牌翻開，在場三人中，陸攸衡牌力最小，輸掉了下註的籌碼。
時觀夏：他就說不應該繼續跟！
但謝之藐手握兩八也沒贏——
宗讓悶聲發大財，靠同花贏得底池所有籌碼。
亮牌之後，謝之藐看著陸攸衡的底牌，大聲嘲笑：
“就你這爛牌，小夏夏都要棄牌了你還跟註，籌碼多得燒得慌？”
他這局。能組成好幾種比陸攸衡大的牌型，雖敗猶榮！
於理星看了他哥的底牌，也直搖頭。
大贏家宗讓：“承讓。”
輸了一局大的，陸攸衡渾不在意。
謝之藐趁熱打鐵：“快快，再來，趁著小夏夏在阿衡那邊，我們多贏點。”
他是發現了，根本沒什麽新手光環。
時觀夏走哪兒黴哪兒！
時觀夏：“……”
你之前可不是這個態度。
有點想離開這個對他這名新手，不友好的地方了。
陸攸衡撚著指腹，看向有些沮喪的小建模師，淡淡開口：
“我都沒說什麽，你怕什麽，”
時觀夏扭頭看陸攸衡。
男人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朝牌桌略微一擡：“輸光了再說。”
順著陸攸衡的手指，時觀夏看向那一堆籌碼，隨後太陽穴跳了一下——
把這麽多籌碼全輸光……
那得多敗家？
他手氣再怎麽不好，也不可能把陸攸衡打下的、這麽大一堆江山，一股腦全部輸完啊！
但不得不說，有陸攸衡這句話，時觀夏心裏最後一絲擔心也沒了。
於理星在一旁就像個“嘿嘿機”，已經顧不上其他的了。
三局之後，陸總打下的江山，肉眼可見地縮水。
五局之後，陸總的一片江山，變成了半壁江山。
七局之後，陸總……
時觀夏已經不敢轉頭去看陸總，他要出去透透氣。
人，怎麽會運氣黴成這樣？
只要給他充分發揮的餘地，他真的能敗家到，把陸攸衡的籌碼連本全部輸光！
陸攸衡還沒說話，時觀夏自己先受不了。
三樓有露天游泳池，時觀夏離開令人傷心的牌桌，老人說得對，“黃、賭、毒”一個都不能沾。
時觀夏剛痛定思痛完，想到自己寫的那些見不得人的日記，又在心裏改口：
賭、毒、嫖，一個都不能沾。
日記裏，他對陸攸衡也不是一清二白。
露天泳池裏的水十分幹凈清透，池裏連一點木枝雜物都沒有，波光粼粼的水面，在落地窗折射出大片蕩漾的水紋。
其中一塊水紋，像一尾正在游動的鬥魚。
夢幻，靈動。
時觀夏欣賞了一會兒，轉換視角，從露臺往樓下看。
外場的嘉賓沒有資格上樓，此時大多都聚集在花園中。
花園裏有一個更大的泳池，鮮花和餐臺圍繞泳池擺放，穿著西服戴著白色手套的服務生，端著酒水，穿梭一群大牌高定中。
只看一眼，就能看出陸家對於陸攸衡母親這一場生日宴，有多重視。
時觀夏甚至看了好幾位，在電視新聞裏才能看見的人。
對普通人來說遙不可及的大人物，來陸家參加宴會，卻連內場都進不來……
陸攸衡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時觀夏從未如此清晰地，認識到這件事。
賓客們談笑應酬，時觀夏望著樓下，生出一股不真實感。
明明他的腳，就踩在這片土地之上。
他剛才還輸光了陸攸衡的半壁江山。
“在看什麽，看得流口水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響起的聲音把時觀夏拉回神，他條件反射擡手。
……被騙了。
時觀夏放下手，看向走過來的男人，問：
“不玩了嗎？”
陸攸衡手肘搭上欄桿，隨口道：“宗讓有工作要處理，換了人。”
今日來的年輕人很多，時觀夏“哦”了一聲。
聽見他的聲音，陸攸衡看向他：“沒吃飽？”
還是說，出來這麽一會兒的工夫，就被太陽曬蔫兒了？
時觀夏：“？”
時觀夏擡眼和陸攸衡對視，確認男人不是在嘲諷他後，搖了搖頭：“沒有。”
他只是在思考，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陸攸衡沒追問他怎麽突然無精打采的，緩緩開口：
“於理星是不是跟你說了？”
一陣熱風過，游泳池的水面動蕩。
時觀夏略一偏頭，避開撲面而來的熱浪，同時問：“說什麽？”
這段時間於理星跟他說了好多，問的是哪一件？
看著歪著腦袋跟自己說話的時觀夏，陸攸衡言簡意賅：“I.N即將開發的新項目。”
時觀夏沒否認：“說了的。”
陸攸衡盯著他眼睛：“你想加入嗎？”
時觀夏聞言先是一楞，隨後問：“我可以？”
這麽重要的項目，他有資格？
面對時觀夏的問題，陸攸衡沒直接回答：“可不可以，這取決於你自己。”
聽出了男人的言外之意，時觀夏抿了下唇，然後問：
“陸總你想我做什麽？”
見原本沮喪的小建模師表情都變了，又恢覆第一次見面時，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樣，但……
時觀夏臉上沒什麽表情，那雙澄澈漂亮的眼睛裏，卻暴露了此刻主人心裏的所有情緒——
抗拒、厭惡、反感、還有……一點失望。
失望？
這還是陸攸衡第一次，從別人身上察覺到對他負面情緒。
其他人怕他，敬他，恭維他。
但從沒人對他失望。
這是很新奇的體驗。
結合時觀夏剛才說的話，陸攸衡眉梢一挑：
“時觀夏，你腦子在想什麽？”
時觀夏語氣有點冷硬：“什麽都沒想。”
柔軟流蜜的軟柿子，忽然夾帶冰霜，成了不好惹、硬邦邦的凍柿子。
時觀夏不說話，陸攸衡又氣又好笑。
這麽多年，只有別人打他主意，還沒有別人防備他的時候。
好笑壓過被誤會的氣惱，陸攸衡半倚在欄桿上，好整以暇地看時觀夏：
“時觀夏，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壓迫力極強的大BOSS。
萬惡的資本家。
哄自己上班的電子老公。
毒舌毛絨控……
時觀夏腦子裏有很多回答，但一個也說不出口。
見時觀夏這副板著臉不說話的模樣，陸攸衡不鹹不淡地開口：
“在你心裏，我就是那種拿資源威脅員工陪睡的人？”
意外於男人的直白，時觀夏微微睜大了眼，詫異地擡眼看他。
不等時觀夏回答，陸攸衡又意味不明地輕呵一聲：
“就算我要以權壓人，但你不是有個愛而不得的心上人麽？”
說到這裏，陸攸衡頓了頓，慢悠悠補完後半句：
“還是說，你覺得我饑不擇食到，已經要去奪人所愛了？”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的陸總：你放心，我沒有奪人所愛的習慣。
以後得陸總：愛我，就現在！！！
推推我的預收文——《早說我們沒談啊！》專欄可直達~
文案：鳳懷晚做了五百年的劍修，死後又回到現實世界。
鳳懷晚穿回來後，發現自己成了自私自利、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作精糊咖不說，還多了一個影帝男朋友。
沒有這五年記憶的鳳懷晚：……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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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衛晏，書香世家出身，束身自愛，斯文俊雅，是無數人的夢中情人。
可劍修心中無男人，鳳懷晚整天琢磨怎麽體面分手。
衛晏欣賞喜歡文靜的。
鳳懷晚一把木劍挑翻八個。
衛晏粉絲透露他恐高。
鳳懷晚帶他去懸崖玻璃棧道。
跟男朋友對著幹了幾個月，就在鳳懷晚認為分手將近時，衛晏很認真地問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鳳懷晚茫然：“？我們不是正談著嗎？”
衛晏更茫然：“什麽時候？”
鳳懷晚：？？？
敢情我們沒談？
***
鳳懷晚是衛晏最討厭的那類人，一檔綜藝卻把他和鳳懷晚綁定在了一起。
衛晏只想走流程，卻發現鳳懷晚和傳聞中不同：
一曲劍舞屠榜熱搜、隨便畫一幅畫，都有國畫大師詢問他是否收徒……
最重要的是，鳳懷晚好像喜歡自己。
節目組為難，他餓肚子也要把食物讓給自己。
遇到危險不顧自身安危擋在自己面前。
鳳懷晚待人真摯，衛晏很快動了心。
然後就在他告白時，他才知道一切都是誤會。
知道真相的衛大影帝差點沒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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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節目組想炒衛晏和鳳懷晚的CP時，衛晏粉絲痛罵鳳懷晚何德何能。
節目播出後，#鳳懷晚暴力美人#、#鳳懷晚全能#等詞條屠榜熱搜。
網友：？？？？
-這戀愛晏哥你要是談不明白就讓我來！
衛晏反手一曬結婚證：
-已婚，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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