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沈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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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沈浸
於理星剛激|情辱罵了曹偉康一頓，一扭臉，時觀夏耳朵就紅了。
於小少爺不理解：“代入感這麽強的嗎？”
時觀夏收了手機，揉了揉耳朵：“沒，你盡管罵。”
說完想到什麽，時觀夏狀似無意地瞟了一眼監控所在的位置——
看不出是否在運行，但沒亮紅燈。
於理星說得沒錯，早上果然是意外，陸總沒時間一直看著監控。
時觀夏無聲地松了口氣。
還好陸攸衡沒看見。
於理星嘀咕：“你好容易耳朵紅。”
而且只耳朵紅，脖子和臉都雪白雪白的。
就像被人大力揉過一通。
時觀夏淡定回答：“天生的。”
於小少爺自己臉皮厚，上次感到臉紅耳熱……
記憶中還是八歲尿床。
想到糗事，於理星笑嘻嘻跟時觀夏分享當時尿床後續：“當時小小的老子覺得沒臉見人，把家裏養的狗抱床上，說是狗尿的。
時觀夏：“……然後呢？”
於理星笑容立收：“然後被我哥嘲諷了一星期。”
“我哥從小就這樣，噎死人不償命，心情不好時，路過的狗都要被他踹一腳。”
時觀夏輕咳一聲，控制住沒跟著點頭。
“行了。”於理星的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你們那什麽部長就交給我哥，我們就別管了。”
時觀夏“嗯”了一聲。
被各種事情打岔，今天都沒什麽進度。
於理星和時觀夏持有不同的觀點：明明進度喜人！
***
另一邊，被掛電話後的曹偉康，更是鐵了心要讓時觀夏去“幻海”項目。
他叫來助理，剛想在部門大群當眾批時觀夏一頓，桌上的電話響了。
總裁辦打來電話，陸攸衡的秘書公事公辦通知他，暫時不要給時觀夏安排其他工作。
接到電話的曹偉康楞了好久，掛完電話還沒反應過來——
時觀夏真的搭上陸總了？
助理不明所以，問：“那幻海……？”
還讓時觀夏去嗎？
“去什麽？”曹偉康沒好氣：“滾滾滾。”
秘書臨掛電話前，說陸總很不滿意他最近的表現。
這不明顯點他呢？
時觀夏被外派，連他這個部長都沒通知，曹偉康有種預感，但凡他還打時觀夏的註意，可能會像吳金傑一樣，比時觀夏還先離開I.N。
時觀夏……到底什麽來頭？
別是陸總沾親帶故的人吧？
曹偉康想了想，不放心，讓助理把時觀夏的簡歷和資料全部拿來。
能讓陸總親自保駕護航……
他倒要仔細看看，這個新來的是哪路神仙。
***
只能聽見鼠標清脆按鍵聲的書房，突兀的鬧鐘突然響起。
躺在沙發補覺的於理星驚坐起，擡手把鬧鐘關了。
“六點了。”於理星伸了個懶腰：“觀夏，今天就到這裏吧。”
時觀夏盯著屏幕，握著鼠標的手沒停。
這地方還差一點。
今天被耽擱的時間有點長，時觀夏剛想說做完這點就走，結果又聽於理星道：“這個點，我哥估計快回來了。”
時觀夏手上的動作一頓。
保存，退出，關電腦。
一氣呵成。
看著時觀夏收拾東西，於理星無情嘲笑：
“你怎麽聽到我哥的名字，跟見了貓的老鼠一樣？”
因為心虛。
時觀夏在心裏答。
今天和心上人的交流超標了，他得花時間好好消化一下。
好在於理星只是隨口一說，據他所知，I.N公司上下就沒不怕他哥的。
正當時觀夏想怎麽解釋自己的行為，於理星笑著拍拍他肩膀：“不用解釋，我懂，我都懂。”
於理星壓低聲音：“你覺得我哥那張嘴討人嫌是吧。”
時觀夏：……
沒有哦。
你哥超帥，我超愛。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得知時觀夏要走了，曹伯眼尾皺紋加深：
“晚餐已經好了，小時你不留在這裏吃晚飯嗎？”
之前叫時先生，時觀夏聽得別扭，曹伯依言改口叫他小時。
於理星想起來，挽留：“對啊，吃了晚餐再走。”
時觀夏腳步微妙一頓，忍痛婉拒：“不麻煩了，我……”
沒等時觀夏說完，曹伯又補充了一句：“少爺馬上就到了。”
本來還惦記晚餐的時觀夏一聽，立馬轉身要走。
曹伯見此，笑吟吟報菜名：
“今晚有慢烤牛肋排、銀杏滑毛貝、翅湯遼參……”
於理星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花，就見原本走向玄關的人，已經Duang地一下坐在了沙發上。
於理星：“？？？”
時觀夏臉上掛著禮貌的笑，矜持地對曹伯道：“那麻煩您了。”
銀杏滑毛貝，沒吃過。
嘗嘗。
曹伯笑得開懷，連聲說好。
於理星：“？？？”
曹伯去忙了，於理星看著被兩只貓圍繞的時觀夏，嘖嘖稱奇：
“不僅米茶和奶糖，曹伯都很喜歡你。”
於小少爺也是看明白了——
美食對時觀夏的誘惑，戰勝了對方對他哥的恐懼。
於理星沖時觀夏豎了個大拇指：“你是這個。”
時觀夏撓著米茶的下巴，裝聽不懂。
見陸攸衡一次不會少一塊肉，但現在走了，他肯定會後悔。
陸家大廚的手藝，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於理星看得眼熱，也想去摸摸，結果被賞了一爪子。
“嘶——”
於理星猛地收回手，垮著一張臉在旁邊坐下。
這合理嗎？
就在於理星幽怨地盯著兩只貓時，他手機響了，朋友組了局讓他去玩。
朋友：“你畢業，我們還沒好好慶祝你解放呢。”
一群不為生計未來奔波的富二代，整日關心的，除了玩還是玩。
於理星笑罵：“慶祝個屁，忙死了。”
朋友：“勞逸結合，今天有刺激的，你指定喜歡。”
電話裏嘻嘻哈哈吵得不行，於理星剛要拒絕，目光掃到時觀夏，改口：
“到時候再看。”
時觀夏一手擼貓，一手回消息。
臨時加班的趙淮，今天也想暴打領導。
覃聆夏拍到了很滿意的照片，在家庭群大秀特秀。
爸爸又把紅燒排骨燒糊了，媽媽誇完女兒貶老公。
時觀夏在群裏冒了泡，時晴女士抓住機會問他：
“兒子，你暗戀對象追得怎麽樣？有進度嗎？”
語音轉文字，不小心點成了播放的時觀夏：“……”
於理星耳朵都豎起來了，還不忘擺手表示自己不是故意偷聽。
是你自己外放的！
時觀夏：“……”
時觀夏無奈回覆：【哪有這麽快……】
都說很難追了。
“觀夏。”於理星等他忙完，才問：“你今晚有別的安排嗎？要不要出去玩？”
“不了。”
時觀夏下班只想回去躺著打游戲。
於理星勸說：“我帶你見幾個朋友，你可以向他們取經。”
時觀夏疑惑：“取經？”
已經爬到時觀夏肩膀的奶糖，也跟著歪頭，睜著金色的大眼睛看於理星。
於理星：“我那些朋友，各個是情場老手，你跟他們學幾招，還怕追不到心上人？”
無人在意的玄關，指紋鎖“滴”聲輕響。
陸攸衡扯松領帶踏入玄關，剛好聽見他弟侃侃而談：
“追人嘛，無非就是那麽回事，你硬件條件肯定沒問題，應該是差點手段。”
“烈女怕纏郎，有時候追人要講技巧。”
緊接著，是小建模師的聲音：“比如呢？”
陸攸衡很輕地挑了一下眉。
在對上曹伯的目光後，男人無聲地搖搖頭。
曹伯會意，安靜地沒說話。
時觀夏和於理星都沒註意到陸攸衡回來了，於理星向時觀夏傳授自己貧瘠的經驗：
“送花、看電影、請吃飯雖然老套，但用對方法，還是很浪漫的。”
時觀夏：“他和其他人不一樣，這些方法沒用。”
電子老公沒那麽好追。
於理星好奇:“你試過？”
時觀夏搖頭：“但肯定不行。”
陸攸衡緩步朝裏走去，略過拐角後，視野開闊，他也看清了客廳的場景——
時觀夏姿態放松地坐在沙發上，左肩趴著奶糖，懷裏還抱著雪團似的米茶。
奶糖長長的尾巴，時不時掃過對方頸窩，米茶在對方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下，舒服地發出呼嚕聲。
小建模師，被毛茸茸包圍了。
雖然早從視頻中看到時觀夏多討貓喜歡，但親眼看看，陸攸衡還是很意外。
難道像於理星說的，真的是貓薄荷成精了？
聽了時觀夏的話，於理星若有所思：
“看來你喜歡的人還挺難搞，這樣你更應該跟我朋友學學怎麽追人了。”
時觀夏只是為了圓謊，本來就沒打算追人，用不著真的學。
不過在於理星面前，他還是裝得很深情：
“我是喜歡他，但更想他幸福。”
於理星眨眨眼：“什麽意思？”
時觀夏忍住別扭，道：“只要他幸福快樂，就算不和我在一起，我尊重他。”
“……”
於理星目瞪口呆：“不是，兄弟，有這麽愛？”
這麽無私的嗎？
催眠自己的暗戀日記寫多了，時觀夏對這些字眼有點抗體了，毫不猶豫點頭：
“超愛。”
於理星無言半晌，最後還是沒忍住：“沒想到你還是個戀愛腦。”
見於理星深信不疑的模樣，時觀夏心裏有一點騙人的愧疚。
但不是很多。
沈浸式搞暗戀是這樣的。
就是要讓周圍人，都相信他有個深愛的暗戀對象！
愛而不得那種。
“喵~”
“喵嗚~”
兩聲貓打斷了兩人的討論。
瞧見米茶突然朝身後看，時觀夏心底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順著米茶看的方向，時觀夏僵硬且緩慢地轉頭，然後……
就看見他那個深愛、愛而不得的對象，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
男人的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看……
陸攸衡沒什麽表情，嗓音又低又冷：“你們繼續。”
作者有話要說：
夏夏：很難釣。
陸總：你不必釣，我自會上鉤。
昨天一直在想換文名改文案，焦慮得折騰好久，抱歉來晚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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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觀夏：“……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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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觀夏輕咳一聲，控制住沒跟著點頭。
“行了。”於理星的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你們那什麽部長就交給我哥，我們就別管了。”
時觀夏“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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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觀夏真的搭上陸總了？
助理不明所以，問：“那幻海……？”
還讓時觀夏去嗎？
“去什麽？”曹偉康沒好氣：“滾滾滾。”
秘書臨掛電話前，說陸總很不滿意他最近的表現。
這不明顯點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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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得知時觀夏要走了，曹伯眼尾皺紋加深：
“晚餐已經好了，小時你不留在這裏吃晚飯嗎？”
之前叫時先生，時觀夏聽得別扭，曹伯依言改口叫他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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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理星：“？？？”
時觀夏臉上掛著禮貌的笑，矜持地對曹伯道：“那麻煩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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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伯笑得開懷，連聲說好。
於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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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理星沖時觀夏豎了個大拇指：“你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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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大廚的手藝，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於理星看得眼熱，也想去摸摸，結果被賞了一爪子。
“嘶——”
於理星猛地收回手，垮著一張臉在旁邊坐下。
這合理嗎？
就在於理星幽怨地盯著兩只貓時，他手機響了，朋友組了局讓他去玩。
朋友：“你畢業，我們還沒好好慶祝你解放呢。”
一群不為生計未來奔波的富二代，整日關心的，除了玩還是玩。
於理星笑罵：“慶祝個屁，忙死了。”
朋友：“勞逸結合，今天有刺激的，你指定喜歡。”
電話裏嘻嘻哈哈吵得不行，於理星剛要拒絕，目光掃到時觀夏，改口：
“到時候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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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加班的趙淮，今天也想暴打領導。
覃聆夏拍到了很滿意的照片，在家庭群大秀特秀。
爸爸又把紅燒排骨燒糊了，媽媽誇完女兒貶老公。
時觀夏在群裏冒了泡，時晴女士抓住機會問他：
“兒子，你暗戀對象追得怎麽樣？有進度嗎？”
語音轉文字，不小心點成了播放的時觀夏：“……”
於理星耳朵都豎起來了，還不忘擺手表示自己不是故意偷聽。
是你自己外放的！
時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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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很難追了。
“觀夏。”於理星等他忙完，才問：“你今晚有別的安排嗎？要不要出去玩？”
“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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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理星勸說：“我帶你見幾個朋友，你可以向他們取經。”
時觀夏疑惑：“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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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理星：“我那些朋友，各個是情場老手，你跟他們學幾招，還怕追不到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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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攸衡扯松領帶踏入玄關，剛好聽見他弟侃侃而談：
“追人嘛，無非就是那麽回事，你硬件條件肯定沒問題，應該是差點手段。”
“烈女怕纏郎，有時候追人要講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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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伯會意，安靜地沒說話。
時觀夏和於理星都沒註意到陸攸衡回來了，於理星向時觀夏傳授自己貧瘠的經驗：
“送花、看電影、請吃飯雖然老套，但用對方法，還是很浪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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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觀夏姿態放松地坐在沙發上，左肩趴著奶糖，懷裏還抱著雪團似的米茶。
奶糖長長的尾巴，時不時掃過對方頸窩，米茶在對方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下，舒服地發出呼嚕聲。
小建模師，被毛茸茸包圍了。
雖然早從視頻中看到時觀夏多討貓喜歡，但親眼看看，陸攸衡還是很意外。
難道像於理星說的，真的是貓薄荷成精了？
聽了時觀夏的話，於理星若有所思：
“看來你喜歡的人還挺難搞，這樣你更應該跟我朋友學學怎麽追人了。”
時觀夏只是為了圓謊，本來就沒打算追人，用不著真的學。
不過在於理星面前，他還是裝得很深情：
“我是喜歡他，但更想他幸福。”
於理星眨眨眼：“什麽意思？”
時觀夏忍住別扭，道：“只要他幸福快樂，就算不和我在一起，我尊重他。”
“……”
於理星目瞪口呆：“不是，兄弟，有這麽愛？”
這麽無私的嗎？
催眠自己的暗戀日記寫多了，時觀夏對這些字眼有點抗體了，毫不猶豫點頭：
“超愛。”
於理星無言半晌，最後還是沒忍住：“沒想到你還是個戀愛腦。”
見於理星深信不疑的模樣，時觀夏心裏有一點騙人的愧疚。
但不是很多。
沈浸式搞暗戀是這樣的。
就是要讓周圍人，都相信他有個深愛的暗戀對象！
愛而不得那種。
“喵~”
“喵嗚~”
兩聲貓打斷了兩人的討論。
瞧見米茶突然朝身後看，時觀夏心底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順著米茶看的方向，時觀夏僵硬且緩慢地轉頭，然後……
就看見他那個深愛、愛而不得的對象，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
男人的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看……
陸攸衡沒什麽表情，嗓音又低又冷：“你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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