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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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私下
這一刻，萬籟俱靜。
顧不上撿掉落在地上的毛巾，時觀夏盯著手機屏，於理星還在炫耀自己的機智：
【我哥家的電腦頂配，渲染模型絕對不卡頓。】
【這樣場地、設備、人力，都省了嘿嘿嘿。】
看著不停冒出的消息，時觀夏：……
你不會還以為自己很聰明吧！？
去陸攸衡家，時觀夏都怕自己到時候無心工作。
這跟他登堂入室有什麽區別？
長時間共處一室，自己那點小心思，被看穿了怎麽辦？
時觀夏抓手機的手指，不自覺跟著用力。
大概是時觀夏沈默太久，於理星改發語音：
“你沒來過我哥家吧？我跟你說……”
時觀夏掐斷語音，閉眼深吸氣。
他當然沒去過他暗戀日記的素材金礦。
時觀夏消化了好一會兒，才問：【其他人也去嗎？】
這麽多人一起，私人領域淪為工作室……
陸攸衡這麽寵弟弟？
於理星：“誰告訴你有很多人？”
“就我們兩人啊。”
時觀夏緩緩打出：？
在得知整部短片，就他一個建模師時，時觀夏：……
知道於理星不靠譜，但沒想到這麽不靠譜。
就算是短片，雙男主的兩世糾纏，出場人物也很多，工作量很大。
靠他一個人……
“你放心，你不會和我哥遇上。”於理星以為時觀夏是怕他哥這個冷酷大魔王。
陸攸衡瞥來一眼，於理星慫慫地放輕了聲音；
“你們時間是錯開的。”
另一端，聽完語音的時觀夏：好的。
死心了。
好消息：馬上就要去心上人家裏了。
壞消息：見不到心上人。
最後，於理星給出致命一擊：
“我哥他房子多，不常來這邊，就算來，也不是白天，這邊別墅主要是兩只貓住。”
時觀夏：“……”
哦。
我要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
***
周三，天氣晴。
早上九點，時觀夏準時在鹿瀾半島迷了路。
小區裏面假山流水，修得跟生態公園似的。
時觀夏在裏面繞了十幾分鐘，看著7棟旁標著13棟的指示牌，他徹底陷入沈默——
這個小區的門牌號，到底是依據什麽排的？
暈頭轉向的時觀夏，默默拿出手機。
這個時候，他就很需要一些外力安慰：
-馬上就到心上人家裏了，四舍五入就是見家長！
-老公我來了。
最後一個字剛打下，耳畔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時觀夏。”
正在寫暗戀日記的時觀夏悚然一驚，條件反射摁滅屏幕，把雙手往身後一藏。
心率飆升的時觀夏扭頭，沒看見任何人。
他左右望了望，試探開口：“陸總？”
人呢？
難道是他幻聽了
別墅二樓，露臺。
陸攸衡十幾分鐘前就看見時觀夏了，對方今日穿著簡單休閑，純棉白T配牛仔褲。
看上去更像大學生了。
男人目送對方毫無停留地從樓下走過。
他沒出聲，就想看小建模師什麽時候能找對地方。
然後，他就看著對方在小區內，轉了一圈又一圈。
半點不見在公司的聰明勁。
像聞到氣息但找不到入戶門，只能在門口團團轉的貓。
包括現在……
小建模師站在綴滿薔薇的花墻下，探頭探腦，就是不擡頭看他。
時觀夏茫然地歪著腦袋找人，陸總居高臨下地看了一會兒，才出聲提醒：
“擡頭。”
時觀夏聞聲，慢半拍擡頭。
晨風掠過，幾片細小的杏黃花瓣從花墻飄落，有一片恰好打著旋擦過時觀夏臉頰。
時觀夏眼睫顫了顫，略一偏頭躲開花瓣。
然後，和男人對上了眼。
時觀夏明顯楞了一下。
這是他第一次見陸攸衡不穿西裝的樣子。
晨光清晰勾勒出露臺上的身影，男人一手端著杯子，一手隨意地搭在欄桿上。
質地柔軟的家居服取代了筆挺的西裝，頭發也不再一絲不茍，削弱了幾分迫人的冷肅，卻添幾分居家的慵懶。
看見這樣的陸攸衡，時觀夏心裏那點找不到路的煩躁，竟奇異地消散了。
原來他私下是這樣的……
見小建模師站著不動，陸攸衡眉梢微微挑了下：
“傻楞著做什麽。”
時觀夏恍然回神，立馬垂眸。
好險。
這個距離，應該看不到屏幕。
“觀夏，是你來了嗎？”
這時，大門打開，於理星頂著雞窩頭，睡眼惺忪地走出來：“快進來呀。”
踏上臺階時，時觀夏隱約還能感覺到男人投來的視線。
於理星太不靠譜了。
說好的不會碰見陸攸衡呢？
這才第一天，就碰上了……
時觀夏腹誹著踏入別墅，下一秒，他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住了:
挑高六米的客廳，水晶吊燈從上垂下，裝修風格充斥著冷硬的灰與白，可這本該充滿冷感的空間，此刻卻被毛茸茸占滿了。
昂貴的羊絨地毯上，擺著各式各樣的玩偶，真皮沙發上放著羽毛逗貓棒，餐桌旁，放著兩個自動餵食器，旁邊還散落著幾顆毛絨球球。
最離譜的是，落地窗前，有一個樹狀的、近四米高的巨大貓爬架。
目測能容納幾十只貓主子同時玩耍……
時觀夏緩緩、緩緩地仰頭看這個貓爬架。
恐高的貓都爬不上去。
就算提前知道陸攸衡養了貓，時觀夏此時還是很震驚。
“觀夏你隨便看，我先上去洗漱。”
把人帶進門，於理星打著哈欠，游魂似的又晃上二樓。
時觀夏沒有亂走，挑了個單人沙發坐下。
來想看看陸攸衡養的貓長什麽樣，但找了半天也沒看見貓。
沈穩有節奏的腳步聲從樓梯處傳來，時觀夏似有所感擡頭。
自然是陸攸衡。
這麽短的時間內，男人已經換下了家居服，顯然準備去公司了。
衣服一換，冷酷無情的大魔王又回來了。
時觀夏莫名覺得可惜。
剛才應該偷拍一張當素材的。
大膽的念頭一閃而過，時觀夏硬著頭皮站起身，開口還算平靜：
“陸總。”
從來沒想過，他有朝一日，會站在陸攸衡家裏，跟他打招呼。
垂眼整理著袖扣的陸攸衡，隨意地“嗯”了一聲，在掃過小建模師略顯不自在的模樣後，腳步微頓。
他沒錯過對方剛才好奇掃視滿地貓玩具的眼神。
出於人道主義，陸總冷淡開口：
“我家裏有兩只貓，它們脾氣不太好，尤其不喜歡陌生人。”
“你別嚇著它們，別隨便碰它們，否則……”
否則什麽，陸攸衡後面沒說。
但時觀夏從男人平淡，卻帶著不容忽視的警示意味的語氣裏，能聽出來“後果自負”四個字。
到時候陸總的寶貝貓受驚嚇應激了，他賠不起。
時觀夏神色認真:“陸總你放心，我絕對不亂碰。”
看見貓他就繞路走。
陸攸衡聽後看了時觀夏一眼，什麽都沒說，走了。
確認男人已經離開，時觀夏拿出手機記素材：
-很喜歡貓，養了兩只脾氣不好的貓貓，大概貓隨主人？
-穿家居服也很帥。
於理星沒讓時觀夏一個人待太久，陸攸衡走後，他很快下樓了。
和於理星一起下樓的，還有米茶和奶糖。
兩只貓沒看見時觀夏，徑直跳上貓爬架。
於理星介紹：“觀夏你看，這就是我哥養的貓貓。”
不能摸，看還是可以看的。
然而看到兩只貓後，時觀夏再次沈默了。
於理星僅用一秒就猜出了他的心中所想，指著奶糖問：“你也覺得奶糖醜是吧？”
時觀夏：“……”
雖然……但是……
一時間，他竟然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來形容這只貓。
真的很醜。
時觀夏明明什麽都沒說，但於理星懂了。
於小少爺深深嘆口氣：
“這世界，估計只有我哥覺得奶糖可愛貌美。”
可愛貌美？
時觀夏詭異地沈默兩秒，還是沒忍住：“陸總覺得好看？”
時觀夏眼裏罕見地帶了點不可置信，他再次看了看奶糖。
他實在無法想象，陸攸衡頂著那張冷峻的帥臉，是如何對著奶糖這……充滿抽象藝術的貓臉，誇出‘貌美可愛’這四個字的。
濾鏡這麽重的 ？
-心上人的審美好像有點不對……
時觀夏默默在心裏記下。
“是啊。”於理星點頭，又道：“我就說我哥的審美不正常。”
“所以當時他說你長得還行，我都以為你也是潦草張飛。”
時觀夏怔了下，剛想問什麽叫陸攸衡說他長得還行，一聲貓叫打斷了他的思緒。
“喵~”
不等時觀夏反應，於理星先緊張起來：“完了，它們朝你過來了。”
於理星拉時觀夏：“快跑，這倆祖宗是要撓人的。”
但人不可能比貓更快。
時觀夏還沒跑出兩米，被他們嘲笑的奶糖，已經炮彈一樣躥過來，堵住了他的路。
時觀夏猛然頓住腳步，屏住呼吸，緊張地盯著來勢洶洶的張飛貓。
看到弓背的奶糖，於理星不住念叨：“完了完了，別是聞到你的氣味，應激了吧？”
有親爸濾鏡的陸攸衡，都說兩只貓脾氣不好……
時觀夏見此情景，做好了被撓一頓的心理準備。
時觀夏咽了咽口水，輕聲問於理星：“被咬或者被撓，算工傷嗎？”
怕刺激到貓，於理星同樣壓低了聲音：
“這是我哥的貓，我哥會對你負責的。”
時觀夏：？
作者有話要說：
牢記暗戀人設的夏夏：還有這種好事？[撒花]
陸總：還有這種好事？[點讚]
無獎競猜，夏夏會不會被撓！
抱歉來晚了，這一章刪刪改改，最後斷頓噓噓，也就修了二十幾個小時吧。不卡文，但卡狀態嗚嗚嗚[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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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他登堂入室有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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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觀夏抓手機的手指，不自覺跟著用力。
大概是時觀夏沈默太久，於理星改發語音：
“你沒來過我哥家吧？我跟你說……”
時觀夏掐斷語音，閉眼深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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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觀夏消化了好一會兒，才問：【其他人也去嗎？】
這麽多人一起，私人領域淪為工作室……
陸攸衡這麽寵弟弟？
於理星：“誰告訴你有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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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整部短片，就他一個建模師時，時觀夏：……
知道於理星不靠譜，但沒想到這麽不靠譜。
就算是短片，雙男主的兩世糾纏，出場人物也很多，工作量很大。
靠他一個人……
“你放心，你不會和我哥遇上。”於理星以為時觀夏是怕他哥這個冷酷大魔王。
陸攸衡瞥來一眼，於理星慫慫地放輕了聲音；
“你們時間是錯開的。”
另一端，聽完語音的時觀夏：好的。
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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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觀夏：“……”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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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天氣晴。
早上九點，時觀夏準時在鹿瀾半島迷了路。
小區裏面假山流水，修得跟生態公園似的。
時觀夏在裏面繞了十幾分鐘，看著7棟旁標著13棟的指示牌，他徹底陷入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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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率飆升的時觀夏扭頭，沒看見任何人。
他左右望了望，試探開口：“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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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他幻聽了
別墅二樓，露臺。
陸攸衡十幾分鐘前就看見時觀夏了，對方今日穿著簡單休閑，純棉白T配牛仔褲。
看上去更像大學生了。
男人目送對方毫無停留地從樓下走過。
他沒出聲，就想看小建模師什麽時候能找對地方。
然後，他就看著對方在小區內，轉了一圈又一圈。
半點不見在公司的聰明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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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建模師站在綴滿薔薇的花墻下，探頭探腦，就是不擡頭看他。
時觀夏茫然地歪著腦袋找人，陸總居高臨下地看了一會兒，才出聲提醒：
“擡頭。”
時觀夏聞聲，慢半拍擡頭。
晨風掠過，幾片細小的杏黃花瓣從花墻飄落，有一片恰好打著旋擦過時觀夏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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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見陸攸衡不穿西裝的樣子。
晨光清晰勾勒出露臺上的身影，男人一手端著杯子，一手隨意地搭在欄桿上。
質地柔軟的家居服取代了筆挺的西裝，頭發也不再一絲不茍，削弱了幾分迫人的冷肅，卻添幾分居家的慵懶。
看見這樣的陸攸衡，時觀夏心裏那點找不到路的煩躁，竟奇異地消散了。
原來他私下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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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貴的羊絨地毯上，擺著各式各樣的玩偶，真皮沙發上放著羽毛逗貓棒，餐桌旁，放著兩個自動餵食器，旁邊還散落著幾顆毛絨球球。
最離譜的是，落地窗前，有一個樹狀的、近四米高的巨大貓爬架。
目測能容納幾十只貓主子同時玩耍……
時觀夏緩緩、緩緩地仰頭看這個貓爬架。
恐高的貓都爬不上去。
就算提前知道陸攸衡養了貓，時觀夏此時還是很震驚。
“觀夏你隨便看，我先上去洗漱。”
把人帶進門，於理星打著哈欠，游魂似的又晃上二樓。
時觀夏沒有亂走，挑了個單人沙發坐下。
來想看看陸攸衡養的貓長什麽樣，但找了半天也沒看見貓。
沈穩有節奏的腳步聲從樓梯處傳來，時觀夏似有所感擡頭。
自然是陸攸衡。
這麽短的時間內，男人已經換下了家居服，顯然準備去公司了。
衣服一換，冷酷無情的大魔王又回來了。
時觀夏莫名覺得可惜。
剛才應該偷拍一張當素材的。
大膽的念頭一閃而過，時觀夏硬著頭皮站起身，開口還算平靜：
“陸總。”
從來沒想過，他有朝一日，會站在陸攸衡家裏，跟他打招呼。
垂眼整理著袖扣的陸攸衡，隨意地“嗯”了一聲，在掃過小建模師略顯不自在的模樣後，腳步微頓。
他沒錯過對方剛才好奇掃視滿地貓玩具的眼神。
出於人道主義，陸總冷淡開口：
“我家裏有兩只貓，它們脾氣不太好，尤其不喜歡陌生人。”
“你別嚇著它們，別隨便碰它們，否則……”
否則什麽，陸攸衡後面沒說。
但時觀夏從男人平淡，卻帶著不容忽視的警示意味的語氣裏，能聽出來“後果自負”四個字。
到時候陸總的寶貝貓受驚嚇應激了，他賠不起。
時觀夏神色認真:“陸總你放心，我絕對不亂碰。”
看見貓他就繞路走。
陸攸衡聽後看了時觀夏一眼，什麽都沒說，走了。
確認男人已經離開，時觀夏拿出手機記素材：
-很喜歡貓，養了兩只脾氣不好的貓貓，大概貓隨主人？
-穿家居服也很帥。
於理星沒讓時觀夏一個人待太久，陸攸衡走後，他很快下樓了。
和於理星一起下樓的，還有米茶和奶糖。
兩只貓沒看見時觀夏，徑直跳上貓爬架。
於理星介紹：“觀夏你看，這就是我哥養的貓貓。”
不能摸，看還是可以看的。
然而看到兩只貓後，時觀夏再次沈默了。
於理星僅用一秒就猜出了他的心中所想，指著奶糖問：“你也覺得奶糖醜是吧？”
時觀夏：“……”
雖然……但是……
一時間，他竟然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來形容這只貓。
真的很醜。
時觀夏明明什麽都沒說，但於理星懂了。
於小少爺深深嘆口氣：
“這世界，估計只有我哥覺得奶糖可愛貌美。”
可愛貌美？
時觀夏詭異地沈默兩秒，還是沒忍住：“陸總覺得好看？”
時觀夏眼裏罕見地帶了點不可置信，他再次看了看奶糖。
他實在無法想象，陸攸衡頂著那張冷峻的帥臉，是如何對著奶糖這……充滿抽象藝術的貓臉，誇出‘貌美可愛’這四個字的。
濾鏡這麽重的 ？
-心上人的審美好像有點不對……
時觀夏默默在心裏記下。
“是啊。”於理星點頭，又道：“我就說我哥的審美不正常。”
“所以當時他說你長得還行，我都以為你也是潦草張飛。”
時觀夏怔了下，剛想問什麽叫陸攸衡說他長得還行，一聲貓叫打斷了他的思緒。
“喵~”
不等時觀夏反應，於理星先緊張起來：“完了，它們朝你過來了。”
於理星拉時觀夏：“快跑，這倆祖宗是要撓人的。”
但人不可能比貓更快。
時觀夏還沒跑出兩米，被他們嘲笑的奶糖，已經炮彈一樣躥過來，堵住了他的路。
時觀夏猛然頓住腳步，屏住呼吸，緊張地盯著來勢洶洶的張飛貓。
看到弓背的奶糖，於理星不住念叨：“完了完了，別是聞到你的氣味，應激了吧？”
有親爸濾鏡的陸攸衡，都說兩只貓脾氣不好……
時觀夏見此情景，做好了被撓一頓的心理準備。
時觀夏咽了咽口水，輕聲問於理星：“被咬或者被撓，算工傷嗎？”
怕刺激到貓，於理星同樣壓低了聲音：
“這是我哥的貓，我哥會對你負責的。”
時觀夏：？
作者有話要說：
牢記暗戀人設的夏夏：還有這種好事？[撒花]
陸總：還有這種好事？[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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