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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叫哥 他放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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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叫哥 他放不下了

突然被男人壓在身下, 聽荷眼眸倏地睜大,嘴被男人手捂住,她想喊的話全都憋在了喉嚨裏。她瞪大眼給逄優介使眼色,是叫他松開她的意思。

誰知道這男人跟聽不懂人話似的。

“眼睛能睜這麽大啊。”他語氣玩味, 視線輕佻。眼睛很大的林聽荷, 比平常可愛多了。他那模樣落在女孩眼裏妥妥的流氓。流氓說完這句話依舊不休不止, 甚至說:“你這是什麽意思?眼睛癢嗎?那我幫你舔舔。”

誰要他舔!聽荷另只手去推他,不想被他抓住,十指緊緊相扣,被摁在了枕頭上。男人的吻落在聽荷眼皮子上時,她心跳莫名漏了拍。

逄優介這個壞蛋。

“欸, 記不記得你昨晚都說了些什麽,幹了些什麽?”逄優介的吻從女孩緊閉的眼睛上挪開。

“不記得了!我也不想知道!”聽荷喝道。這不是被逄優介騙過太多次嘛,逄優介說什麽話他都不想聽, 說不定一個不留神就被人騙了進去。

可逄優介哪會聽她的話, 該說還是說:“嗯……某人說,嗯……癢, 想要, 不想走,好舒服,不要吵我,我要睡你。”

“……”

聽荷懵懵地搖頭, “肯定不是我說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說沒說過這話,也不確定逄優介現在是否在騙她。單單就是聽了這些話, 臉蛋兒頓時紅得能滴血,她自己能感受到耳朵燙得厲害。

“那你猜猜是誰說的?不是你說的,難不成還能是我說的。”逄優介伸直手臂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 打開了錄音。

聽荷:“……”

突然就安靜了,只剩下錄音裏的聲音。

聽荷這次的耳朵紅得更厲害,“你刪掉。”

“我就不刪。”逄優介饒有興趣地欣賞女孩這副模樣,“我要不錄音,這某人是不是又不敢認了?嗯?”

“不是我。”

“錄音在這呢。”

“你刪掉!”聽荷立刻伸手去奪,而男人反應快她一步,先一步將手機拿遠。

“不承認就算了,還搶我手機。”

“你憑什麽錄音!”

“怕你不承認。”

“那你為什麽不刪掉!”聽荷又氣又急,男人又壓著她不起開,她整個身體連動彈的機會都沒有。

“要我刪,那你的意思是承認了唄。”

“你刪掉。”

“好。”

逄優介在手機屏幕上不知道摁了些什麽,聽荷想看他刪掉沒有他不給看,一邊問:“那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滿足你,畢竟我這人就是這麽心善。”

“……”聽荷一開始沒理解,看到男人眼神裏的輕佻,她瞬間明了逄優介是什麽意思,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全都集中到手上將男人一下子推開。

“你不要臉!”

推開之後,聽荷更惶恐地發現一個事實。

逄優介沒穿上衣,褲子也沒穿好。而她……同樣也是衣衫不整。

聽荷的臉色頓時慘白。

逄優介說:“誒,先說好,你的衣服可不是我給你脫的。我沒那癖好偷脫別人的衣服。”

假的。以前不知道被他偷脫過多少回。

聽荷當然知道這次不是他,因為她想起昨晚的一些細節。由著在老板娘這裏沒換洗的衣服,她只好脫了外衣上床睡覺,但是她睡得不是很舒服,迷迷糊糊中……

聽荷立刻搖了搖腦袋,努力把腦海裏那些不太美好的記憶晃散。

“我那是不舒服才把衣服脫了的。”

“嗯。”

“才不是要跟你睡……”聽荷說。

“哦。”

逄優介回答得很淡,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聽荷心裏有點兒慌,“那昨晚……我們沒做什麽吧?”

終於等到林聽荷問這個問題,逄優介故意吊著人,他慢悠悠穿好褲子,從床上下來,拿過搭在椅子上的衣服,一邊套頭穿,一邊說:“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聽荷問:“什麽叫該做的、不該做的?”

“該做的就是……睡覺。”逄優介悠悠道,衣服卡在脖子處,他也不著急穿好,“不該做的就是……某人趁我不註意偷襲我,那我沒辦法了,只能還回去。”

聽荷聽得有些懵,“偷襲?我怎麽你了?”

“你說呢?”

他不給回答。聽荷看著他,心跳得很慌。

“林聽荷,你不要用這種眼神一直看著我好不好?我會懷疑你想對我做點兒什麽。”逄優介這會兒才不緊不慢地把衣服穿好。

聽荷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剛居然一直盯著逄優介看,實在羞愧,她立刻別開臉,說:“你別自作多情,我才沒看你。”

逄優介嗤一聲笑,還打算說什麽。門外傳來敲門聲,老板娘問:

“聽荷啊,你們醒了嗎?”

聽荷忙喊道:“哦醒了,在……穿衣服!”

聽荷著急尋找了下自己衣服在哪,找了半圈沒找到,床尾處逄優介幫她從地上撿起來,吊在指尖。男人直勾勾地、笑吟吟地看她。

老板娘說:“起來的話那就下樓吃早飯吧。”

“哦,好。”聽荷盯著逄優介,等門外腳步聲漸遠,她說:“你把衣服給我。”

“我都幫你撿起來了,你不知道感謝我。還這麽個態度。”逄優介搖頭,“不行啊,不想把衣服給你了怎麽辦?”

“你給我。”聽荷沈吸口氣,“那我謝謝你可以嗎?”

“可以。”逄優介說,“喏,自己來拿。”

聽荷覺得他在故意找事。明知道她衣服沒穿好,不能離開被子。聽荷默默念叨了幾句,用被子裹好自己,爬到了床尾,“現在可以給我了嗎?”

“林聽荷,你可真會勾引人的。”

逄優介說了這麽句意味不明的話。

聽荷拿到衣服就翻臉,“你既然穿好就出去吧。”

逄優介:“我不出去。誰告訴你我穿好了的?沒看我鞋還沒穿?”

聽荷:“那你快點兒穿,穿完離開啊。”

逄優介:“這樣催我?這麽著急幹什麽?”

“你出去我才能穿衣服啊。”聽荷實話實說,“不然阿姨叔叔要久等了。”

“哦……這樣啊。”逄優介笑道,“沒關系的啊,該看的不該看的昨晚也都看完了,不必遮遮掩掩的。”

聽荷臉色頓時慘白,“逄優介你出去!”

這次是真把人惹急了,難得大聲說一次話。逄優介也不再逗人玩,穿上鞋就出去了。

等逄優介帶上門離開,聽荷並未急忙穿衣服,而是一下子縮到被子裏,不願見人。

那些錄音……萬一逄優介說的是真的?萬一她昨晚真的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該怎麽辦?

聽荷羞愧得厲害。她記得在國外有一次和卡姐喝酒,她酒量不好,一口就醉了,醉酒後呢,把卡姐當成逄優介抱著,說想他了。

想什麽想!想他個壞蛋幹什麽。

聽荷不理解自己。她擔心老板娘久等,穿好衣服,在院子裏簡單洗漱,一切忙完忙不疊跑到餐桌那邊。

早餐吃得很簡單,但都是老板娘和老板早早起來準備的。聽荷吃得很開心,又和老板娘聊了幾句。

吃完早飯,二人並沒有多待。聽荷雖然舍不得這兒,但更清楚,卡姐還在酒店那邊等她,二人晚上的機票,要早點準備的。

返程的路上,依舊是逄優介開車。這次聽荷沒睡著,但也不知道該和逄優介說什麽。

二人就這樣,一路無話回了市區。

車在酒店樓下穩穩停住,逄優介並沒有立刻給人開門,問:“還去英國?”

“嗯。”聽荷實話實說,“我在那邊還有工作。”

“嗯。”逄優介淡淡應道,那只搭在方向盤上的手,修長指尖輕輕地敲,仿佛敲在他跳動混亂的心臟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後面該怎麽做。

他這人想要什麽從來都是會去爭取的,沒有他得不到的,但是這次……他不松手,受傷的是聽荷。聽荷小可愛,哭起來最惹人心疼了。

手指摁下門鎖,逄優介的視線隨意落在擋風玻璃外,“行走吧。我就不去送你了。”

聽荷打開門下車的動作很慢,她心裏同樣知道這次離開意味著什麽,這次回來沒能和逄優介覆合,那就意味著以後也不可能了。她心裏會覺得遺憾,可是人生總是不圓滿的,該放棄就放棄。

她下來車,轉身關門時看向逄優介,這一瞬時間仿佛被拉長,“哥……那我們以後就別再見面了。”

她叫了他一聲哥,算是感謝他滿足她一個願望的方式。

逄優介倏地扭頭看去,恰在此時聽荷關上門,轉身往酒店走,她瘦弱的背影落在男人眼裏,落在男人心上。

逄優介久久未能反應過來。他拿過手機,點開錄音。從回程開始,錄音就一直開著,想記著聽荷的聲音,誰知道她一路上都不想和他說話,直到下車,說了這麽一句……

手開始抖動起來,心臟跳動得厲害,逄優介一遍遍聽著錄音,有些不可置信,無數遍之後終於確認,他給西門那邊打去了電話,說是給兄弟分享喜悅,他一個人叭叭一堆,西門都沒搭理他。

“嘖,這林聽荷怎麽這麽會勾引人呢。”

他已經做好放她走的打算了,她非要臨走前再叫他聲哥。

鬼知道那一瞬,他有多想直接把她壓在車上*,逼她再多叫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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