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調戲 寶寶,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嗎……

關燈
第63章 調戲 寶寶,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嗎……

聽荷偶然聽說, 逄優介把他養的那兩只寵物送走了。

她忙完工作,在客廳簡單休息片刻,隨意從旁邊書架上拿了本書看,周圍有傭人在打掃衛生, 說什麽那兩只寵物送走了, 衛生確實比以前好收拾。

有一個阿姨說:“那老虎看著最嚇人了, 那麽大的塊頭,給它餵食它還盯著你看,我就怕它突然跑過來把我當食物給吃掉。”

“那能有什麽法子,在那位眼裏,這兩只寵物可比我們的命貴得多。不過這次倒是稀奇, 居然把它們給送走了。這衛生好打掃了,也不用再提心吊膽。”

逄優介不在,幾個阿姨逮著這時間在說人壞話, 聽荷覺得有趣多聽了片刻。

可後來, 她又聽到管家說:“這兩只寵物逄總養了四年多,從小養到大的, 感情自然深, 之前忙著在國內開私人動物園,不過也是個幌子,他就想把寵物養在身邊。

“這次不一樣了,林小姐來這住, 怕那兩只寵物怕得不行。”

聽荷聽到後沒說話,指尖繼續翻著扉頁。

下午的時候, 逄優介總算忙完手頭上的事回來,這次他有充足的時間與寶寶膩歪在一塊兒,為了避免被傭人打擾, 逄優介特地吩咐管家讓他們離開,在固定時間打掃衛生、做飯即可。

客廳房梁挑高三四米,偌大的落地玻璃,厚重的雕花窗簾,一張輕奢風沙發,女孩正屈腿坐在角落,斜靠在扶手,手中拿著一本書,她正垂眸看得認真。

聽荷安靜的時候,會給人一種文靜的書卷氣息。沒有人會願意破壞這般寧靜氛圍。

但有人逗她時,她瞪著眼、皺著眉、還幾句嘴,格外靈動。

這個時候吻她的唇,她會立刻擡手擋住瞪大眼看你,就算沒擋住也要把人往外推。他吻她眉眼,她反抗幾下不成,總會洩氣地耷拉下兩條胳膊,嘀咕幾句抱怨的話。

這些場景已經過去好多年了,甚至可以說是在二人剛談戀愛的那會兒,才有這般甜蜜。

不過此刻想來,腦海裏立刻浮現那些畫面。女孩尚未褪去稚嫩的臉蛋兒,又軟又輕的聲音,會撒嬌,也會抱怨,無論怎樣——那時候她是愛著他的。

至於現在?

逄優介走了過去,剛到女孩身邊,聽荷立刻坐正,原先耷拉在沙發邊沿的腳快速收起,穿上鞋,有些不適應地正襟危坐。

聽荷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女孩下意識的反應,下意識的疏遠,都在告訴逄優介,林聽荷對他的感情早已不似當年。

是因為分開了五年嗎?不可能啊,不該的,他分開五年再見到她依舊會心跳加速,依舊會想要把人抱在懷裏,親個不停。

答案,顯而易見。

逄優介不願意承認。

他單膝蹲在女孩腳邊,牽人家的手,聽荷不願,他非要拽著人家的胳膊拉住她的手,聽聽荷罵了聲不要臉,他又樂:

“壞蛋,瘋子,不要臉,流氓,混蛋……寶寶,你罵我的詞總是這幾個,會讓我覺得你是在和我調情。”

“臭、臭不要臉!”聽荷當真是氣急了,她腹中罵人的詞確實不多,但全都用在了逄優介身上,主要是她這一生遇到的人不是很多,沒遇到過比逄優介更賤更不要臉的人。

逄優介笑了出聲,“更像了。”

他拉著女孩的手,彎下腰來吻了吻,能感知到女孩的手在他手中掙紮,他偏不松。

逄優介:“你上次說怕我養的大白和小黑。”

聽荷別開臉不看他。

“我剛到美國那會兒認識個朋友,我見他家裏養了頭獅子,我也想養。剛開始只養了頭白虎,沒多久,這白虎給我從外面帶來了一頭黑豹。

“我給那只白虎取名小黑,給黑豹取名大白。我養了它們四年多,很有趣。”

聽荷沒忍住看他。起的什麽名字啊?

“可你說怕它們,我只能把它們送走。我剛開始以為你會和我一樣喜歡它們的。”逄優介說。他以為那樣的生活,聽荷會喜歡和他過。

他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女孩細膩的手背。

聽荷:“所以呢?”

“所以……”逄優介邊吻在女孩手背,邊看她,用那雙女孩最喜歡的漂亮眼睛,含情脈脈地看人,說:“想求寶寶誇誇,最好是親親。”

或許,該像管家傭人阿姨一樣,因為逄優介的舉動而感動。看啊,只因為你怕,把自己養了多年、不曾離身的寵物送走,他對你很好,你在他心中好特殊。他那麽驕傲尊貴的一個男人。

“我該感動嗎?”聽荷面無表情。

話音落下,空氣突然陷入無盡的寂靜。

聽荷將手從男人手中抽出,她沒有看逄優介的臉,說道:“我們的關系沒那麽好。”

不可能他說讓她親他一下,她就同意。何況她是有男朋友的。

聽荷心裏念著其他事。

逄優介一臉委屈。心裏的思緒亂得不行,好想發瘋。寶寶變了,以往這時候總會心疼他,還會紅著眼睛安慰他,現在一句冷冷的問話,直叫他說不出話來。

“不是想讓你感動,只是在告訴你,你在我心裏永遠是第一位,比我重要,比我的寵物重要。”

突如其來的情話讓聽荷有些不知所措。

為何非要現在突然和她說這些話?曾經她問過他,在他心裏她算什麽,是他養的寵物嗎?他當時怎麽回答的?現在在說些什麽?

聽荷不滿地皺了皺眉頭。

這時,一道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安靜的氛圍。

逄優介從兜裏掏出手機,見是醫院那邊打來的電話,點接聽,手機放在耳邊。

男人不知道聽到了什麽,聽荷見他的表情是那種又開心又不開心的,每當逄優介激動時,那雙黑眸會異常的黑暗,閃爍光芒,可當他不爽或是疑惑時,眼眸處於半瞇的狀態,眉頭是皺著的。

這是發生了什麽?

不清楚。

逄優介掛斷電話,又換上一副悠閑自得的表情,“晚上出去玩,可以嗎?”

“我明天要早起去公司。”聽荷回,“要去哪玩?”

“哪都可以,就當出去散心。”逄優介說,“我好不容易才把手頭上的事情忙完。”

聽荷沒拒絕,“我上去換件衣服。”

她現在身上穿著一件比較居家的休閑裙子,她對穿搭這事並不是很在意,但既然要出門,該有的體面總是要有。

“嗯。”逄優介自然不會反駁,他看著聽荷坐電梯,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

趁著聽荷不在的時間,逄優介給西門打過去電話,問:“醫院怎麽回事?”

因為就在剛剛,醫院那邊傳來消息,說是何征出了點問題,現在在緊急手術。逄優介聽到何征出事,自然是開心不已,但他又不能表現出來,何況這事若被聽荷知道,女孩該難過了,說不定還會誤以為是他動的手腳,生他的氣。

那太糟糕了,雖然他恨不得何征立刻去死。

西門回:“現在還不清楚,病房內沒有裝監控。他出事的那段時間,沒人進去過。”

逄優介長眸微瞇,片刻,他輕笑出聲,“他這是想幹什麽?想在我寶寶面前玩苦肉計啊。”

這個何征,太心機了。

想讓他的寶寶誤以為是他動的手腳,讓他的寶寶懷疑他,不要他……

“嗯,有可能。”西門說,“而且就我猜測,他應該是知道你和聽荷的關系。”

逄優介沒見過這麽蠢的人,說:“等他醒來問問他想要什麽。另外,消息堵住了,別讓聽荷知道,他會打擾我們的甜蜜生活。”

西門低笑了聲。比起兄弟的感情生活幸福與否,他更關心什麽時候能贏了賭約拿到錢。

掛斷電話。

晚上八點,戲劇院。

臺上演繹著生動且精彩的戲劇,臺下觀眾噤聲觀看。

聽荷這人看東西不怎麽挑,有什麽東西她就看,今日的戲劇還算不錯,她看得津津有味,甚至看了進去,連一旁男人如何逗她,她都不回應。

臺上演員演的什麽,逄優介是一點兒也沒看進去,就知道逗女孩玩很有趣,即便她不回應。

聽荷的手原先是搭在扶手上的,逄優介伸手去碰,一點點蹭,給人蹭癢了,聽荷話也不說、不看他,直接把手收走。

他不停。

視線瞥到女孩耳朵前的一縷碎發,他繞在指尖把玩。女孩的秀發十分柔順,沒燙過沒染過,發質天生的好,看起來富有光澤,玩在手裏也格外有趣。

只是不小心揪了下,弄得人家頭皮疼,聽荷不滿地將他的手拿開,她又繼續看戲。

逄優介心臟卻跳得格外快。剛剛聽荷主動碰了他,用手,將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好喜歡,好開心,好想寶寶繼續碰他。

逄優介的視線往下,又落在女孩腰際,一根絲質腰帶垂在她身側,逄優介捏起腰帶,繞著指尖一點點地卷起,看著女孩腰處布料一點點收緊,露出盈盈細腰,男人眸色一點點暗下去。

他當然知道女孩的腰有多細,曾經在女孩趴在沙發上時,他用手比對過,比他手掌的長度還要細一些,兩只手不夠掐的。

他想得漸漸走神兒,這時女孩扭頭看了過來,順著他的視線看自己的腰,片刻又擡眸,撞入他的視線。

“寶寶,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嗎?”

“不知道。”聽荷說,“你別再碰我了。”

“我在想,和你做|愛是什麽感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