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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誘哄 就在半個小時前,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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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誘哄 就在半個小時前,逄……

就在半個小時前, 逄優介坐在車裏,眸色冷冷地盯著那扇玻璃之內——林聽荷與何征分開後,在說話。

手舉著電話在耳旁,他的視線一瞬也不曾從女孩身上移開, 咬字清晰:“我要殺了何征, 現在, 立刻,馬上。”

他想:如果他現在身邊有槍,應該會直接一槍崩了何征。

那個白癡怎麽敢的?

這麽多年,他不止一次想到過和聽荷接吻的感覺,包括聽荷剛回國、二人重逢那會兒, 他好想把人緊緊擁在懷裏吻她。

已經記不起上次親吻在何時。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虎口處殘留著淡淡的牙印,得益於上一次林聽荷咬他的那一下, 女孩牙齒的廝磨, 唇瓣的濕潤柔軟……這些感覺如今尚能記起來。

只是久久嘗不到那美味。

電話那頭傳來西門一聲笑:“介,別生氣, 過了今晚, 你將和聽荷開始一個月的同居生活,為何要管一個以後不可能出現在你們面前的男人。”

雖然西門不知道逄優介這邊發生了什麽,但聽逄優介的話與語氣,他猜到了個大概, 估計是何征那楞頭青做了不該做的事讓逄優介撞到,比如碰了林聽荷, 意外的是逄優介居然沒有當場把何征弄死,而是打電話給他……西門笑了笑,這林聽荷不簡單。

西門邊打電話, 邊悠閑地算自己這次能拿到多少錢。生活就這般有樂趣。

攥著手機的手緊了又緊,幾乎要將手機捏碎,逄優介氣得不行,不過西門的話倒是提醒他了。

同居生活,意味著他有理由、可以光明正大地靠近聽荷,包括擁抱、接吻——林聽荷當時說的可是不能強迫她睡覺。

男人唇角勾了勾。

———

車窗玻璃外,天色漸漸暗下來,街道邊的路燈次第亮起,紅色的剎車燈此起彼伏地亮,喇叭聲接連不斷。

車內略顯安靜,聽荷偏頭望著窗外,有些走神。

逄優介這人生在逄家長在逄家,過慣了奢靡的少爺生活,花錢從來大手大腳,可男人剛剛居然說他現在手頭緊,淪落到要開網約車的地步?

車在此時停下,聽荷回過神,見前面十字路口是紅燈呼了口氣。不知道聽誰說的,在美國的留子總是玩得花,晚上經常組隊出去賽車,也不管紅綠燈,直接闖,好像有人因此喪命。

“怎麽?”

“看到你能遵守交規挺意外。”聽荷淡淡地回。

逄優介挑眉,“我很乖的,向來遵守交通規則。而且,我的客人你正坐在我的副駕,我怎麽能讓你處於危險之中呢。”

如果林聽荷不在,或許是另一回事?

畢竟剛剛在看到何征親了聽荷之後,他到車庫開車,有個人不識好歹地擋了他的道,他毫不猶豫地撞上去,什麽也不顧,甚至不想要命。把那人撞傷了,甩了點錢這事就輕飄飄揭過。

包括在美國的幾年,和西門幾個出去賽車確為常有的事,玩賽車本就是玩得刺激,怎樣刺激怎樣來。有次是幾個兄弟一塊兒比賽,繞盤山公路行駛,遇到交警非但不配合,反而因此而瘋狂。

在美國的幾年,逄優介藐視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現在不可以,寶寶就這麽一個。

聽荷抽了抽嘴角:“你好好開車吧,不要說那些……肉麻的話。”

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總覺得逄優介在與她說話時故意夾著嗓音。

“嗯哼。”

前面路口紅燈跳綠,逄優介繼續開車,一邊往女孩那邊瞥了眼:“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麽不信我?我說我真落魄了,你為何不信?我現在看起來很貴嗎?”

以前就知道逄優介在外人面前冷漠在她面前話多,聽荷以前還不理解為什麽,現在看來,這逄優介純是覺得逗她玩、聽她回答有意思吧?

聽荷心裏不爽,但人與人之間的禮貌總是得有,不管對方是誰,問了她話她總要回答:“你看起來不像落魄的樣子。”

“是在誇我氣質好嗎?”

聽荷聞聲看過去。

逄優介笑起來眉眼總是彎的,一雙桃花眼溫柔至極,知道的說他只是笑起來時漂亮,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傻子在這裏裝傻充楞。

“沒有。”聽荷回過頭。

“真的不是嗎?”逄優介故意問道,“我記得你以前盯著我這張臉看,會臉紅耳朵紅。”

突然的安靜,聽荷說:“我沒有。你可以好好開車嗎?”

“嗯,當然。”逄優介說,“你的話我總是要聽的。”

明明很簡單一句,經他的嘴,那低沈悅耳的嗓音仿佛在說:寶寶的話我總是要聽的。

聽荷:“你不要這樣說話好不好?”

“為什麽?”

“我跟你不是很熟。”聽荷說,“你這樣說話會讓別人誤會。”

“我以為我們很熟。”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話音落下,兩個人同時陷入沈默,分別的五年經歷過多少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心情是好是壞也只有他們知道,這五年可曾有想過對方?有回憶過過去?可曾夜晚睡不著時,腦海裏冒出他的模樣?

答案明明就在嘴邊,卻無一個人說,好像都在刻意回避過去。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聽荷後知後覺意識到這不是去往酒店的方向,特地拿手機導航看了眼。

逄優介:“明天就該我們一個月的同居生活,我想在這之前得先吃頓飯,要正式點,再簽個合同,不正式的合作我不喜歡。”

聽荷:“你不會一會兒就把我帶到你家吧?”

“嗯……如果你想的話,我很願意。”

聽荷:“如果我不想呢?”

那他會拖到淩晨十二點整,要她不得不跟他回去。

現在是八點二十七分,距離看到聽荷被別的男人親已經過去兩個小時十二分鐘,他真的快要壓抑得受不了。

好想好想,把寶寶抱在懷裏親個夠。

哦對了,還要拍個視頻給何征看。

讓何征知道不該碰的人不能碰,寶寶只要他。

逄優介笑了笑:“如果你不願意,我自然是送你回去。我這人從來不做強人所難的事。”

“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

在高級餐廳,八點多到的,已經吃到十一點多了,菜是一道一道上的,明明是高級餐廳,上餐卻格外慢,如此聽荷也不多說什麽,只是她剛說一句吃飽了要離開,逄優介就會堵住她。

男人將合同推了過來。修長的五指,迸起淺淺的青筋,幾年過去,這手竟生得越發好看。

聽荷從他指下抽出合同,翻開簡單看了幾眼。無非是說一些沒用的屁話,說這三個月間她要陪他在哪裏生活,說一些註意事項,違約的內容倒是很多很詳細,聽荷簡單看了些許。

聽荷:“我要約法三章。”

那一次她和逄優介約定好的,提了一個要求就是說逄優介不能強迫她與他睡,現在又要約法三章?

逄優介卻不生氣,笑道:“你提。”

今日寶寶向他提要求了,哦不對,是約法三章,這個常用在夫妻之間的詞吧?

用來約束他。

他很喜歡。

只有愛他的人才會想著看管他。

那也就是說林聽荷愛他。

好了,今晚倒也沒那麽生氣,非要今天要了何征的命,來日方長,他要好好享受和寶寶的一月之期,至於那個在醫院下不來床的家夥?就讓他一直在醫院待著吧。

免得他的寶寶看到,忍不住生憐憫之心。

他知道聽荷心軟,對誰都心軟,畢竟他的寶寶這麽好這麽善良,可是總有些不好的人想借此機會靠近她,寶寶年紀小、心太善,分辨不清好人與壞人,他可是有“火眼金睛”的,都說本領越大責任越大,既然如此,一切妄想靠近聽荷的壞蛋他都會幫她清理掉。

聽荷:“第一,就我上次說的,你不能睡我。”

“可以。”逄優介回答得比上次爽快,“不過我有個問題。”

為什麽會覺得他離了那事就活不了?在她眼裏,他是什麽禽獸嗎?他當然想要時時刻刻粘著寶寶,如果可以,他想把自己和寶寶關在一間房子裏做上個七天七夜。親吻女孩的眉眼,舔舐她的皮膚,從她的腳開始往上吻,鉆進她的裙擺吻在她腿根……

而聽荷的話給他的感覺,好像是沒了生理上的喜歡,他會拋棄她似的。

怎麽可能?

聽荷打斷他:“第二,你不能以任何理由打擾我工作。”

逄優介看著她。

聽荷:“我們公司知道我回了滬城,要我在這裏的一個分公司先兼任經理,我剛來這裏有很多事不了解,要花很多時間在工作上面。我不希望你打擾我。”

“你以前上學學習,我可曾打擾過你?”

逄優介問她,聽荷一時回答不出,事實上逄優介非但沒有打擾她,甚至還會為她提供幫助,遇到不會的題是男人教她,有事不懂也是逄優介誘導她。

過去,逄優介確實騙她很多,但不置可否的是,他確確實實教了她很多,他們在一塊生活了那麽多年,關系早已滲透到對方生活的日常。

聽荷:“第三,一個月後,你要如約放我離開。不能耍賴。”

“在你眼裏我就這麽賴皮?耍賴?”逄優介低笑一聲,“上次真不是我耍賴,那馬兒突然受驚,我派人去查了。”

聽荷:“是有人做手腳嗎?”

“想知道?”

“嗯。”

在女孩全神貫註地等待答案時,逄優介一笑,“不告訴你。你說完了你的要求,那我就再重覆一遍我的要求,在這一個月期間,你要答應我的一切要求,否則就算違約。”

聽荷:“你當時不是這樣說的。”

逄優介問服務員要了支筆把合同上的內容簡單改了,女孩說話他聽到了卻裝作聽不到:“嗯?什麽?要簽嗎?等會兒,我還沒改好。”

“……”

總覺得又被這個男人騙了。

聽荷拿到合同後簽好名字,收起筆,“希望你說到做到。”

逄優介回答得驢頭不對馬嘴:“還剩二十七分鐘。”

話音噙著,近乎瘋狂、將要克制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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