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寵物 三樓中間這邊有塊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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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寵物 三樓中間這邊有塊休……
三樓中間這邊有塊休閑區, 兩張沙發，一面書櫃，一張茶幾，旁邊的窗戶開著, 時不時有風往裏面吹。
苗韶儀說：“我父母和優介的父母商量過我們兩家聯姻的事, 這事優介也知道, 他當時故意在那種場合說，確實為你討了個說法，不過最主要的原因……他是想反抗。”
聽荷沒說話，坐在沙發上很安靜。當時她問過逄優介這個問題，逄優介回的是“今個人多”。
苗韶儀又繼續道：“你可能不知道, 優介小時候他父母很忙，沒空管他，就留他一個人在家, 他因此受了不少委屈, 這些年來他們家庭關系看著和睦，實則不然。優介父母都是商戶出身, 最重利益, 優介不是不知道，他這樣做就是想表達自己的不滿，想反抗他的父母，說什麽既然他們沒養他, 他為什麽還要管他們。”
“所以呢？”聽荷反問，“你告訴我這些幹什麽？”
苗韶儀笑笑, “我想讓你更了解優介。”
聽荷：“我七歲進了逄家一直跟在他身邊，難道不該是我更了解他？”
“是這樣嗎？”苗韶儀聳了聳肩，“我不覺得。在你之前, 他養過一只小狗，他對那只小狗特別特別疼愛。每當我看到他為你站出來時，我就會想到小時候，阿書喜歡那只狗想要養，優介就會冷漠拒絕。代聞不小心踩了一腳小狗的腳，逄優介便狠狠地踩了回去。”
“小狗？”聽荷有點兒印象，但那時候太小了，記憶有些模糊。
苗韶儀看了眼聽荷，點頭，說：“是，小狗，一只能用來讓他解悶的寵物。”
突然一句話，聽荷頓時想到不久前偶然間看到的苗韶儀發給逄優介的消息：
你上次不也說，你和聽荷在一起……
寵物，用來解悶的寵物。
我沒了你可怎麽辦啊？
聽荷，沒了你我得失去多少快樂啊？
……
昔日男人的耳語此刻不知疲倦地從腦海中閃過，男人把她抱在懷、揉她腦袋、被她逗笑、陪她看煙花的場景歷歷在目。
聽荷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蜷縮，說：“所以呢？”
“聽荷，你別怪我說話難聽，可優介……這個人你還是了解得不夠深。”苗韶儀說，“他是極度恐懼孤獨的，所以會找一個又一個寵物來陪他。那只小狗離開後，接著是你進入了他的世界。”
第一次來到逄家……聽荷現在都記得自己當時的感受，從對寄人籬下的生活的恐懼、不安，到男人出現時莞爾一笑的安心。
苗韶儀卻在此刻說：“你沒發現，他剛開始就對你很好嗎？”
是啊。一開始就對她很好，讓她受寵若驚。
“我想你知道優介，他這個人和陌生人不打交道的。”苗韶儀說。
“他說是代阿姨托他好好照顧我……”
“你信嗎？”
空氣突然安靜。
苗韶儀笑了笑，又繼續說：“他可能是看你有眼緣？又或是……阿書、代聞幾個經常說你家的事，優介覺得有趣。”
聽荷擡眸直視著苗韶儀，“什麽意思？”
苗韶儀說：“很簡單，他覺得你的事很有趣，你能像他之前的那條小狗一樣帶給他快樂與更長久的陪伴，所以選擇對你好，留你在身邊。”
聽荷沈默片刻。
“聽荷？你覺得這是愛嗎？”苗韶儀一針見血。
聽荷沒有答案。
苗韶儀：“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是不會接受的。”
聽荷：“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你寄人籬下已經夠可憐了，還要被人騙，被人物化卻不知，還沈浸在喜悅中，我怕你忘了如何做自己。”
苗韶儀的每一句話，都仿佛是扒開了聽荷的心窗似的，句句說在點上。
聽荷確實怕自己被別人物化，確實怕忘記如何做自己。
但聽荷並沒有直接信了苗韶儀的話，只是淡淡地嗯了聲，起身下樓。
到了飯點開始吃飯，逄優介卻不在。
苗韶儀對長輩們說：“我剛剛去叫優介哥，但他……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逄先生與夫人面上掛不住，今日的逄優介怎麽這般不懂事？讓幾個長輩在這等他一個，著實不合規矩。
逄夫人看向聽荷，說：“聽荷啊，你哥對你最好了，肯定聽你的話，要不……你去叫一下他？”
“啊？”聽荷已經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卻還是被叫到，寄人籬下的生活總是無奈，又不是第一次，想討好逄先生與夫人，她每次都會應。
這次也不例外，“嗯。”
她點了下頭站起，只是剛站起的一瞬就感知到小腹處一陣抽痛，許是月經來得多，聽荷沈吸了口氣，這才上樓到逄優介門前。
要敲門時頓住了。今早逄優介心情看得出來的不好，苗韶儀說他是起床氣，可聽荷比她了解逄優介，這人沒起床氣的，更何況是對她，每次事後的早上，男人總會先把她抱在懷裏狂親、膩歪一頓再起。
那就是說逄優介今天確實是因為某件事心情不好？什麽事？
猶豫許久，又想到底下逄先生與夫人還在等，聽荷焦慮得額頭直冒冷汗，要擡手敲門，卻發現自己一點兒力氣沒有，那種感覺很熟悉，面臨選擇時猶豫、恐懼……
“哥……”喉嚨有點發幹，喊出來的聲音又啞又小，隔著一扇門，裏面的男人能聽見那真見怪，她試著敲門，那力度不亞於羽毛往牛身上吹，輕得不行。
停頓片刻，聽荷決心找別人來，不過剛轉身，門從裏面打開。
逄優介見到門外的人，眉頭輕擰，“不知道敲門？”
聽荷沒力氣和他說話，不過他人出來了她也就放下心，腳下不穩踉蹌著要往前跌倒，模糊視線中，她看得清楚，男人下意識伸過來手，卻又立刻收回。
空氣突然安靜。
腳下穩住，並沒有摔倒，聽荷卻怔在那。
而逄優介一句話未說，直接坐電梯下了樓。
是寵物不能逗他開心，他懶得搭理了嗎？聽荷楞了許久。
———
下午的時候，逄夫人要逄優介帶著苗韶儀和聽荷到後山玩會兒，氣氛安靜之時。
聽荷說：“阿姨，我肚子疼就不出去了。”
看她面色格外蒼白，逄夫人急忙問：“聽荷，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叫醫生？”
“不用了我回屋休息會兒就好。”
礙著旁邊還有幾個男性，逄夫人倒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麽，只吩咐張姨送聽荷上去，照顧著點。
逄夫人又轉身看向自己兒子，說：“優介，那你就帶韶儀到後山玩會兒吧。”
“沒空。”逄優介一口拒絕。
“欸你這……”逄夫人顧著旁邊有人止住話，今個自己的兒子是真奇了怪，一點事都不懂，她說：“優介，你苗叔叔與阿姨都在這，想跟我和你爸說點話，你就帶韶儀先到外面玩會兒，嗯，聽話。”
苗先生與夫人也納悶，這孩子他們看著長大的，向來懂事，今日先是起床晚再是不顧他們的顏面拒絕和他們的女兒出去玩。
幾個人勸逄優介，他不聽，苗韶儀靠近他他又趕忙起身站遠，直到逄先生叫他，跟他說了幾句話。
安靜片刻，逄優介直接往門外走，不忘回頭朝苗韶儀這邊喊一聲：“走不走？”
苗韶儀邊疑惑逄先生說了什麽邊往那邊走。
苗夫人說：“韶儀啊，你還不快跟上。”
見這倆孩子一起出去，長輩們倒也放心。
逄夫人說：“欸，也不知優介今天是怎麽了，這麽不懂事。”
苗夫人給了個臺階說：“正常，優介也才十八九，正年輕呢，很正常。”
幾個人說說笑笑。
再等那倆孩子回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下午四五點鐘，逄優介回來時手上還拎著只鸚鵡在亂叫。
苗夫人問：“韶儀，優介這是帶你去幹什麽了？”
苗韶儀小跑著過來抱住母親手臂，笑道：“優介哥帶我去後山打獵。拿的獵槍，直接打中一只鸚鵡呢。好厲害。”
後山也是逄家的領域，是經過審批的獵場，平常會有人專門去後山放點獵物給人捕捉。逄優介以前就沒少跟那群朋友去玩，槍法自然嫻熟。
逄夫人說：“讓你帶韶儀去玩會兒，你去打槍，嚇著人怎麽辦？”
“你讓我帶她去後山玩，不打獵擱那釣一下午魚空軍回來？”逄優介說這話時故意往逄先生那邊掃了眼，逄先生最喜歡釣魚了，沒事就釣魚，不過每次都空軍。說這話無疑是往人心上捅刀子。
逄夫人急忙道：“優介啊，你今天是怎麽了？什麽脾氣？”
逄優介沒說話，徑直往樓上走。
逄先生將手中茶杯砰地放下，“不用管他。”
逄夫人走過去，“聽聽你說的，那是我們兒子。怎麽能不管？你剛剛跟他說了什麽？”
逄先生說：“他玩股票那事我都不跟他說了，他又跟代聞幾個在國外辦什麽基金會。這時候用到錢了，就指望著再從老子身上撈到點油水呢。”
“那你給他不就行了？這孩子平時多乖啊，你非要——”
“嗯？”逄先生打斷，“那還是我的錯？”
眼見這倆人快吵起來，苗夫人忙過來安慰，又叮囑自個女兒到樓上看看逄優介如何了。
與此同時。
逄優介臥室裏，陽臺圍欄上，鸚鵡擱籠子裏撲騰翅膀，嘰嘰喳喳了幾聲，終於叫出：“聽荷，聽荷，你別走，別走……”
“欸對了。”逄優介非常滿意自個的教學成果，“一會兒你就這樣跟她說，聽到沒？”
鸚鵡：“聽到沒、聽到沒……”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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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中間這邊有塊休閑區, 兩張沙發，一面書櫃，一張茶幾，旁邊的窗戶開著, 時不時有風往裏面吹。
苗韶儀說：“我父母和優介的父母商量過我們兩家聯姻的事, 這事優介也知道, 他當時故意在那種場合說，確實為你討了個說法，不過最主要的原因……他是想反抗。”
聽荷沒說話，坐在沙發上很安靜。當時她問過逄優介這個問題，逄優介回的是“今個人多”。
苗韶儀又繼續道：“你可能不知道, 優介小時候他父母很忙，沒空管他，就留他一個人在家, 他因此受了不少委屈, 這些年來他們家庭關系看著和睦，實則不然。優介父母都是商戶出身, 最重利益, 優介不是不知道，他這樣做就是想表達自己的不滿，想反抗他的父母，說什麽既然他們沒養他, 他為什麽還要管他們。”
“所以呢？”聽荷反問，“你告訴我這些幹什麽？”
苗韶儀笑笑, “我想讓你更了解優介。”
聽荷：“我七歲進了逄家一直跟在他身邊，難道不該是我更了解他？”
“是這樣嗎？”苗韶儀聳了聳肩，“我不覺得。在你之前, 他養過一只小狗，他對那只小狗特別特別疼愛。每當我看到他為你站出來時，我就會想到小時候，阿書喜歡那只狗想要養，優介就會冷漠拒絕。代聞不小心踩了一腳小狗的腳，逄優介便狠狠地踩了回去。”
“小狗？”聽荷有點兒印象，但那時候太小了，記憶有些模糊。
苗韶儀看了眼聽荷，點頭，說：“是，小狗，一只能用來讓他解悶的寵物。”
突然一句話，聽荷頓時想到不久前偶然間看到的苗韶儀發給逄優介的消息：
你上次不也說，你和聽荷在一起……
寵物，用來解悶的寵物。
我沒了你可怎麽辦啊？
聽荷，沒了你我得失去多少快樂啊？
……
昔日男人的耳語此刻不知疲倦地從腦海中閃過，男人把她抱在懷、揉她腦袋、被她逗笑、陪她看煙花的場景歷歷在目。
聽荷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蜷縮，說：“所以呢？”
“聽荷，你別怪我說話難聽，可優介……這個人你還是了解得不夠深。”苗韶儀說，“他是極度恐懼孤獨的，所以會找一個又一個寵物來陪他。那只小狗離開後，接著是你進入了他的世界。”
第一次來到逄家……聽荷現在都記得自己當時的感受，從對寄人籬下的生活的恐懼、不安，到男人出現時莞爾一笑的安心。
苗韶儀卻在此刻說：“你沒發現，他剛開始就對你很好嗎？”
是啊。一開始就對她很好，讓她受寵若驚。
“我想你知道優介，他這個人和陌生人不打交道的。”苗韶儀說。
“他說是代阿姨托他好好照顧我……”
“你信嗎？”
空氣突然安靜。
苗韶儀笑了笑，又繼續說：“他可能是看你有眼緣？又或是……阿書、代聞幾個經常說你家的事，優介覺得有趣。”
聽荷擡眸直視著苗韶儀，“什麽意思？”
苗韶儀說：“很簡單，他覺得你的事很有趣，你能像他之前的那條小狗一樣帶給他快樂與更長久的陪伴，所以選擇對你好，留你在身邊。”
聽荷沈默片刻。
“聽荷？你覺得這是愛嗎？”苗韶儀一針見血。
聽荷沒有答案。
苗韶儀：“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是不會接受的。”
聽荷：“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你寄人籬下已經夠可憐了，還要被人騙，被人物化卻不知，還沈浸在喜悅中，我怕你忘了如何做自己。”
苗韶儀的每一句話，都仿佛是扒開了聽荷的心窗似的，句句說在點上。
聽荷確實怕自己被別人物化，確實怕忘記如何做自己。
但聽荷並沒有直接信了苗韶儀的話，只是淡淡地嗯了聲，起身下樓。
到了飯點開始吃飯，逄優介卻不在。
苗韶儀對長輩們說：“我剛剛去叫優介哥，但他……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逄先生與夫人面上掛不住，今日的逄優介怎麽這般不懂事？讓幾個長輩在這等他一個，著實不合規矩。
逄夫人看向聽荷，說：“聽荷啊，你哥對你最好了，肯定聽你的話，要不……你去叫一下他？”
“啊？”聽荷已經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卻還是被叫到，寄人籬下的生活總是無奈，又不是第一次，想討好逄先生與夫人，她每次都會應。
這次也不例外，“嗯。”
她點了下頭站起，只是剛站起的一瞬就感知到小腹處一陣抽痛，許是月經來得多，聽荷沈吸了口氣，這才上樓到逄優介門前。
要敲門時頓住了。今早逄優介心情看得出來的不好，苗韶儀說他是起床氣，可聽荷比她了解逄優介，這人沒起床氣的，更何況是對她，每次事後的早上，男人總會先把她抱在懷裏狂親、膩歪一頓再起。
那就是說逄優介今天確實是因為某件事心情不好？什麽事？
猶豫許久，又想到底下逄先生與夫人還在等，聽荷焦慮得額頭直冒冷汗，要擡手敲門，卻發現自己一點兒力氣沒有，那種感覺很熟悉，面臨選擇時猶豫、恐懼……
“哥……”喉嚨有點發幹，喊出來的聲音又啞又小，隔著一扇門，裏面的男人能聽見那真見怪，她試著敲門，那力度不亞於羽毛往牛身上吹，輕得不行。
停頓片刻，聽荷決心找別人來，不過剛轉身，門從裏面打開。
逄優介見到門外的人，眉頭輕擰，“不知道敲門？”
聽荷沒力氣和他說話，不過他人出來了她也就放下心，腳下不穩踉蹌著要往前跌倒，模糊視線中，她看得清楚，男人下意識伸過來手，卻又立刻收回。
空氣突然安靜。
腳下穩住，並沒有摔倒，聽荷卻怔在那。
而逄優介一句話未說，直接坐電梯下了樓。
是寵物不能逗他開心，他懶得搭理了嗎？聽荷楞了許久。
———
下午的時候，逄夫人要逄優介帶著苗韶儀和聽荷到後山玩會兒，氣氛安靜之時。
聽荷說：“阿姨，我肚子疼就不出去了。”
看她面色格外蒼白，逄夫人急忙問：“聽荷，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叫醫生？”
“不用了我回屋休息會兒就好。”
礙著旁邊還有幾個男性，逄夫人倒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麽，只吩咐張姨送聽荷上去，照顧著點。
逄夫人又轉身看向自己兒子，說：“優介，那你就帶韶儀到後山玩會兒吧。”
“沒空。”逄優介一口拒絕。
“欸你這……”逄夫人顧著旁邊有人止住話，今個自己的兒子是真奇了怪，一點事都不懂，她說：“優介，你苗叔叔與阿姨都在這，想跟我和你爸說點話，你就帶韶儀先到外面玩會兒，嗯，聽話。”
苗先生與夫人也納悶，這孩子他們看著長大的，向來懂事，今日先是起床晚再是不顧他們的顏面拒絕和他們的女兒出去玩。
幾個人勸逄優介，他不聽，苗韶儀靠近他他又趕忙起身站遠，直到逄先生叫他，跟他說了幾句話。
安靜片刻，逄優介直接往門外走，不忘回頭朝苗韶儀這邊喊一聲：“走不走？”
苗韶儀邊疑惑逄先生說了什麽邊往那邊走。
苗夫人說：“韶儀啊，你還不快跟上。”
見這倆孩子一起出去，長輩們倒也放心。
逄夫人說：“欸，也不知優介今天是怎麽了，這麽不懂事。”
苗夫人給了個臺階說：“正常，優介也才十八九，正年輕呢，很正常。”
幾個人說說笑笑。
再等那倆孩子回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下午四五點鐘，逄優介回來時手上還拎著只鸚鵡在亂叫。
苗夫人問：“韶儀，優介這是帶你去幹什麽了？”
苗韶儀小跑著過來抱住母親手臂，笑道：“優介哥帶我去後山打獵。拿的獵槍，直接打中一只鸚鵡呢。好厲害。”
後山也是逄家的領域，是經過審批的獵場，平常會有人專門去後山放點獵物給人捕捉。逄優介以前就沒少跟那群朋友去玩，槍法自然嫻熟。
逄夫人說：“讓你帶韶儀去玩會兒，你去打槍，嚇著人怎麽辦？”
“你讓我帶她去後山玩，不打獵擱那釣一下午魚空軍回來？”逄優介說這話時故意往逄先生那邊掃了眼，逄先生最喜歡釣魚了，沒事就釣魚，不過每次都空軍。說這話無疑是往人心上捅刀子。
逄夫人急忙道：“優介啊，你今天是怎麽了？什麽脾氣？”
逄優介沒說話，徑直往樓上走。
逄先生將手中茶杯砰地放下，“不用管他。”
逄夫人走過去，“聽聽你說的，那是我們兒子。怎麽能不管？你剛剛跟他說了什麽？”
逄先生說：“他玩股票那事我都不跟他說了，他又跟代聞幾個在國外辦什麽基金會。這時候用到錢了，就指望著再從老子身上撈到點油水呢。”
“那你給他不就行了？這孩子平時多乖啊，你非要——”
“嗯？”逄先生打斷，“那還是我的錯？”
眼見這倆人快吵起來，苗夫人忙過來安慰，又叮囑自個女兒到樓上看看逄優介如何了。
與此同時。
逄優介臥室裏，陽臺圍欄上，鸚鵡擱籠子裏撲騰翅膀，嘰嘰喳喳了幾聲，終於叫出：“聽荷，聽荷，你別走，別走……”
“欸對了。”逄優介非常滿意自個的教學成果，“一會兒你就這樣跟她說，聽到沒？”
鸚鵡：“聽到沒、聽到沒……”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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