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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醉酒 不對,是你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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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醉酒 不對,是你睡我

從小一塊長大的好處這便顯出來了。

聽荷就算不了解逄優介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卻也知男人習性,比如他不喝酒,不抽煙,不愛和陌生人打交道, 和別人在一塊兒時話少, 生氣時什麽樣, 開心時什麽樣。

某一年的十二月的某一天,逄優介第一次喝酒。

聽荷歪著腦袋問:“應酬?什麽意思啊?”

二人就在沙發上坐著,女孩的公寓哪哪都是香噴噴的,逄優介很滿意,此刻酒精的後勁兒已經上來, 昔日冷白的膚色此刻透著淡淡的紅暈,他看著聽荷,沒有解釋, 而是說:

“你讓我辦的事成了。開心嗎?”

“嗯?”聽荷楞了下, 手機鈴聲叮咚一響,收到奶茶店小妹一條消息, 聽荷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麽, 她問:

“應酬是因為這件事嗎?”

男人伸手過來把女孩手中的手機拿走,“回答我,開心嗎?”

“開心。”聽荷實話實說。

倆人現還在上學,未走出過校園, 不懂他人口中的社會,不知他人口中為工作應酬是怎的一回事, 而逄優介已經在為她打破規則,先她一步開始熟悉並接受、融入這個社會。

第一次喝酒應酬,是為了她。

聽荷不可能不開心。

“那我們今晚是不是可以多做會兒?”男人又笑道, 似乎真的酒精上頭,臉色微紅,眼眸微瞇,一副微醺的模樣。

聽荷聽到這話就嘆氣,真真是不經誇,她搖了搖頭,“明早還要上早八啊逄優介,你不累的嗎?好好休息會兒吧。”

聽荷這樣說,起身扶男人站起來,男女體格相差總是很大,男人剛順著她的力站起來,聽荷差點兒摔倒,幸而逄優介一手攬過她的腰把人抱住。

男人埋頭她頸窩,抱她時整個人往她身上靠,沈重的身軀朝她單薄的身體傾斜,很是依賴。

那股酒精味更濃,聽荷有些受不了,輕聲道:“逄優介,我先扶你去浴室好不好?”

“嗯。”

到了浴室,聽荷提前放了熱水,尋思著扶男人進浴缸泡會兒好清醒,她說:“你先脫衣服。”

“你給我脫。”逄優介提了要求。

“我?”聽荷震驚,忙搖頭,“我不會。”

“騙鬼呢。”逄優介直接拆穿,“你沒脫過衣服?”

“我沒給別人脫過衣服啊。”聽荷說,她有些著急,不知是不是害羞,說:“你自己脫吧。”

“不脫。”逄優介語氣不容置疑,說到這事他可實在有的說,每次上|床林聽荷都跟個木頭似的,什麽都不會做,衣服得他脫,後事得他處理,所有事都得他來,到最後林聽荷想甩掉他也是可以隨便甩掉。

不知在擔心什麽,逄優介又補充說:“今天你得主動點兒知道嗎?”

要林聽荷主動那真是要了她的命,她一個勁兒地搖頭,說:“不行不行真不行,逄優介你先洗澡,洗完澡直接睡覺吧好不好?”

“不可以。”他又說這三個字,說話時還格外驕傲,像只高傲的金孔雀,這不,演戲上癮了,又端著架子跟她說:

“你要給我脫衣服,要親我,要自己***”

聽荷急忙擡手捂住男人嘴,臉紅得能滴血,“逄優介!你別說了!快洗澡!”

“你不答應?”

“我不行的。”

“林聽荷,你……”微醺的逄優介突然低笑出聲,聽荷有些不明所以,男人卻也沒再與她耗時間,真就自己一個人乖乖脫了衣服,洗了澡,刷了牙,洗得格外認真,那股令人不適的酒精味漸漸散了。

從浴室出來,逄優介直接上床睡覺,整個過程都不再要求聽荷做什麽事。

聽荷看得一楞一楞的,但事解決得成功,她也不用多管,洗過澡後上.床睡覺,眼睛剛瞇了會兒,她發現不對,睜開眼。

原先該躺在她身邊的逄優介不在了,怕男人是喝多了意識不清,聽荷忙下床找人。

原本闔實的窗簾被風吹起一角,一道頎長清雋的身形站在陽臺那邊,背對著聽荷,聽荷仔細看了眼,慢慢走過去。

“逄優介?逄優介?哥、呃……”

男人突然轉身,面容冷峻。聽荷嚇得忍不住後退,平覆下來她又走近一步,問:“你怎麽不睡覺啊。”

夜很黑,晚風呼呼地刮,路燈亮起的點點燈光並不能照亮這邊,二人隔著虛無的夜對視,聽荷隱約從男人眼裏看出一絲瘋狂,那道眼神讓她脊背生汗。

而就在下一秒,喉嚨一緊,在男人掐住她脖頸時,聽荷下意識攥住男人的手腕,喊道:“哥!”

“林聽荷,我都這樣幫你了,你為什麽不能主動點兒?”剛剛沒說出口的話此刻男人奇異地說了出來,男人似乎很是生氣,可他嘴角依舊勾著一抹好看的弧度,為他眼眸中的瘋狂添了絲別樣的色彩,令聽荷心驚膽戰。

“哥?”

掐她脖子的手收得很緊,青筋迸起一個男人該有的野性,上次逄優介這模樣還是那一次闖入她臥室,因為她提了分手。

如今突然鬧這麽一出,她喉嚨說不出話,只能勉強發聲,喊了一聲又一聲的哥,男人卻並未清醒。

“不主動……林聽荷,你是不是要走?”逄優介說,“回答我,你是不是要離開我?”

男人的質問一句接著一句,說什麽林聽荷不主動,就是不愛他,在他二人的這場戀愛關系中,林聽荷的不主動對他不公平。

他強勢地掐人脖子,力道卻在她吻上來時驟然松懈,他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聲音裏帶著一絲哽咽:

“寶寶……我為你做了這麽多……為什麽我還是覺得抓不住你?”

“是不是只有我變成瘋子,你才會多看我一眼,才會……不離開我?”

聽到這話,聽荷不由一怔。

她想擺脫現在這種被人議論的生活,想追求她心中所想的自由生活,可當男人說出這話時,她心頭驟然一顫,僵硬地搖頭,望著逄優介微醺的眼眸,回答:

“不是,我沒有要離開你。”

安靜了許久,男人才笑。

得到想要的答案,逄優介心滿意足地回床上睡覺。

聽荷在陽臺楞了許久,她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的,剛剛不是夢,卻又似夢境一般開始至結束,男人的行為怪得如夢游似的。

聽荷回到床上,不敢離男人太近,又不敢離太遠,睡著前嘟囔:

“逄優介,你以後不要喝酒了好不好?”

慢慢睡著,又慢慢被吵醒,迷迷糊糊中,聽荷感知到自己的手在被人拿著,她微微睜開眼,手機屏幕的亮光刺她眼,生理性淚水奪眶而出,模糊的視線裏,男人拿著她的手在手機上打字。

聽荷輕聲:“哥?你在幹什麽?”

逄優介沒看她,視線落在手機上格外認真,說:“我找了苗韶儀她父親幫忙。”

“嗯?”聽荷眉梢微挑,疑惑片刻,想到男人剛剛口中的應酬,大概明白怎麽一回事,她又看向逄優介,等著男人的後話。

逄優介將手機遞到了聽荷面前,又說:“他們要我和苗韶儀聯系。”

聽荷聽懂了。逄優介是想找苗家人幫忙。苗家那邊要他給苗韶儀聯系,很正常啊,沒什麽不對,男人與苗韶儀的聊天界面也是很正常的交流,聽荷便說:

“哦,有什麽問題嗎?”

她說完這話,明顯感覺到屋內的氣溫驟然下降,喉嚨處隱隱發緊,聽荷忍不住往後縮了縮身子,就怕男人又掐她脖子。

“怎麽了哥?”

逄優介說:“你是我女朋友。”

“嗯。”

“你這時候應該生氣我和別的女人說話,而不是在這問我有什麽問題。有問題,當然有問題,有大問題。”逄優介說,“有人要靠近你男朋友,你舍得我被別人搶走嗎?”

“逄優介,你是不是太……”聽荷終究是沒敢把自己心裏話說完,怕又惹男人不高興,哄著他說:“先睡覺好不好?”

“不好。”逄優介果斷拒絕,又強勢拿過女孩的手在他的手機上打字。

聽荷詫異,跟著看了眼屏幕,也不知逄優介是真醉還是假醉,這樣幼稚的話用她林聽荷的名義發出去。

【逄優介:我是逄優介的女朋友,他有我了,你要離他遠一點兒聽懂了嗎?】

聽荷多看了幾眼逄優介。這估計是酒勁兒上來,腦子進水了,逄優介才會做出這樣的事吧?也不知道他酒醒後知道自己幹這蠢事會不會覺得沒臉見人。

還沒等她點刪除,男人已經摁著她指尖點了發送,聽荷無奈嘆口氣,說:

“逄優介我們睡覺好不好?”

“不對。”逄優介突然道。

“不對?”聽荷蹙眉,想了想,“當然不對啊,人家就是簡單地跟你說一下時間地點,你怎麽能發這樣的消息……”

“你給她打個電話。”男人說。

“啊?”聽荷呆滯住,有那麽一瞬懷疑自己的耳朵,懷疑眼前人究竟是不是逄優介。

而就在她楞神之時,男人已經撥打過去電話,點了免提,又將手機遞到聽荷面前。

聽荷還未來得及掛斷,那邊已經接通,屏幕左上角顯示時間:03:32。

聽荷抿了抿唇,淩晨這會兒,是個人都該睡了,逄優介這通電話該不會直接把人吵醒了吧?

“餵?優介哥?”那邊傳來了苗韶儀的聲音。

一時之間,聽荷沒敢說話,可一旁男人就盯著她看,示意她照著剛剛發的那條消息對那頭的女人說。

聽荷擺手表示拒絕,內心是真求逄優介消停點兒,男人不同意,就逼著她說話,耐不住磨,聽荷咳嗽了兩聲,眼神問逄優介:這樣可以了嗎?

可以了。逄優介唇角一勾,對電話那頭的女人說:“聽到我女朋友的聲音了嗎?我們倆在一塊兒,一會兒要接著睡,懂什麽意思嗎?”

聽荷聞聲急忙坐起來捂住男人的嘴,對電話那頭的苗韶儀說:“不好意思,他酒喝多了,腦子不清醒,回來再跟你解釋,你早點睡!拜拜!”

別再胡鬧了好不好?!

說完,聽荷忙掛了電話。

這時男人傾身朝她靠來,一把抱住她,繾綣的吻不知疲倦落在她脖頸,聲音低啞:“跟她解釋什麽?她是你誰啊?說,你倆是不是背著我偷吃了?”

“逄優介,你在幹什麽啊?”聽荷反手推了推男人。

“我在親你。”逄優介回答得認真,“我一會兒還會**”

“啊——你別說了,我們睡覺好不好?”聽荷忙打斷男人的話,真無奈了,還有早八要上,學習這件事不能耽誤的。

逄優介欣然同意:“好啊。我睡你。”

聽荷:?……

沒一會兒,男人又改口:“不對,是你睡我。”

聽荷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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