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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發瘋 聽荷被男人帶進學校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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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發瘋 聽荷被男人帶進學校外……

聽荷被男人帶進學校外最近的一個酒店。

一路上, 男人都陰著張臉不說話,聽荷知道他是在生氣,卻又總覺得哪不對勁。

貌似不僅僅生氣,還有點……瀕臨發瘋的邊緣。

她又怎麽他了嗎?

他當眾公開她和他的關系, 她都沒說什麽呢。

下車後全程被男人半抱著, 不得不走進頂層套房, 門打開,未來得及看清裏面的布局,手腕倏爾一熱,一股不容反抗的大力猛地將她拽過去。

雙腳甚至沒有站穩,脊背嘭的一下狠狠撞在門上, 痛感貫穿全身,聽荷還未反應過來情況,男人鋪天蓋地的吻便席卷過來, 強勢如滔天巨浪, 不容反抗。

聽荷瞳孔驟然放大,雙手下意識抵在男人胸膛前。

卻不想, 男人一手輕而易舉控制住她兩只手腕, 直接將她的手摁在頭頂,男人膝蓋頂入她□□,聽荷動彈不得,反抗也無用。

嗚咽著拒絕, 卻聽到男人低喝:

“乖一點!”

逄優介說完,又繼續品嘗他的美味。

這次是他的錯, 慣了林聽荷一次,同意她回宿舍拿東西,她竟敢在校慶上和別的男人來往。

一個就算了, 讓她在外面等一會兒,就又來個男人。

今日敢當著他的面拉別的男人,難保以後她不會給他戴綠帽子。

他現在都後悔,聽荷上次離家出走一事,他輕飄飄地揭過。

現今敢離家出走,以後就敢夜夜不回家。

人都是這樣,被慣著就會任性,不懲罰她是永遠不會長記性。

強勢的吻,直到女孩雙腿發軟要倒在他身上時他才稍稍松開,給人喘息的機會,卻又趁著這時,吻上女孩脖頸。

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女孩大腿往上,掏出她紮進褲腰的上衣下擺,一手攬過女孩的腰把人抱起,穿過客廳,往臥室大床方向走。

到那邊將女孩往床上一扔,他隨意扯出皮帶。

身體陷入柔軟的包裹中,聽荷怎樣哭鬧男人都不停,突然聽到拉下褲鏈的聲音,聽荷想也沒想,用盡全身力氣推開男人後,蜷著腿往後縮。

見逄優介正似餓狼般盯著她,聽荷聲音發顫:“逄優介,你不能這樣。”

“不能怎樣?”男人卻理直氣壯的,雙眸深邃盯著女人,雙膝跪在床上往前走了幾步,一手輕松抓住聽荷的一只小腿,聽荷想甩開卻甩不掉,身後是床頭靠背,無路可退。

“我不願意,你非要這樣做就是強|迫,是不對的。”聽荷聲音含著哭腔。

眼眶通紅,淚水在裏面打轉,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誰看了不心疼,偏偏還能冷靜下來跟他講道理。

道理?

呵。

他逄優介從來不講道理的,追求的永遠都是自己舒服快樂。

今早難得尋思講道理慣著女孩一次,她今日就敢給他做出這些事,那也就沒必要做那些講道理的事。

“不對?”他眉梢挑起,在女孩瘋狂點頭時又說:“那你就自己脫。”

這話有意思。

好像在說她自己脫了衣服就是願意。

“真”講道理。

聽荷自然不願脫。

男人卻不以為意,薄唇勾了勾,“你說,若我爸媽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他們會……”

“不要!”聽荷急忙打斷,面色慘白,她不願的,這事若被逄優介父母知道,她的下場會是怎樣?

逄優介既然這樣說,那就代表他能瞞住父母,又或是將他父母哄住。

她確實不願繼續在別人家生活,那種寄人籬下、被人嘲諷的感覺很痛苦,她想離開,但又怕逄先生與夫人會認為她是個壞孩子,會像其他人一樣,認為她為了向上爬而勾引他們的兒子。

“不要?”抓著女孩的手松開,指尖卻輕輕地撫摸過女孩的腿,緩緩向上,逄優介笑道:

“那你脫還是不脫?”

聽荷算是明白了,就算她再不願,逄優介也會想方設法地讓她“願意”,只是這種願意是不得不,和被迫接受沒什麽區別的。

她沒有動,輕聲說:“哥,我今天只是偶然碰上我們班班長,和他說了幾句話,只是同學間正常的交流。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喲,這時候知道叫哥了?”逄優介笑了笑,“剛剛不是喊的我名字?怎麽,今天調|情又要叫名字又要叫哥哥了?”

聽荷一時沈默,她試著解釋說:“禮堂外那個男生我也不認識的,是他非要找我搭話。”

她說完便小心翼翼地擡眸看男人表情。後者面色從始至終都沒什麽變化。

逄優介眼眸微瞇。總算說到這事上。他說:“繼續。”

聽荷問:“繼續什麽?”

逄優介:“想想你今天做了哪些我不喜歡的事,給我好好解釋。”

聽荷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今天還做了哪些逄優介不喜歡的事?

她仔細回憶了下今天一天的事,來回思考幾遍都不知道問題。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他逄優介的心那真是海底針。她根本撈不到。

聽荷搖了搖頭,“應該沒有了吧?”

“再給你一次機會,仔細想想。”

又想了次,聽荷甚至想了她拖班長買手機這事被發現。

可又怎麽會被發現呢?她和班長說完這話後,代書才大喊大叫,吸引過來旁人的視線,逄優介根本不可能知道。

這時,下巴被男人冰冷指骨擡起,見逄優介眉眼彎了彎。

逄優介笑道:“給你機會你不知道珍惜啊。”

“啊?”聽荷茫然。

逄優介饒有興致地欣賞她這副模樣,也不知她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對此,他好心地給了提醒:

“那軟飯男欺負你,你倒好,還願意伸手過去拉他一把。怎麽,心地這麽善良啊?那是不是說,今日就算我不顧你意願強|了你,你一會兒也會原諒我啊?”

身體倏爾一顫,晚上在禮堂外莫名感覺到的一陣陰暗眼神好像再次浮現,怪不得她見逄優介不僅生氣別人靠近她,還有絲……說不出的瘋狂。

她想解釋,可是男人這話就是在告訴她,你心地那麽善良,能幫那欺負你的男人,那為什麽不能同意他的要求呢?

這問題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早這樣說啊。”抓著女人腰身的手擡起,根根修長手指骨節分明,輕輕拂過女孩側臉,逄優介笑道:

“早這樣說,我也不用天天在你面前裝什麽好人。演得很累的。”

聽荷忙搖頭,“不是,這壓根兒不是一件事,不能混為一談的。”

“次啦——”

褲子被男人一把拽下,聽荷嚇得眼睛急忙閉上。

耳邊男人的臉貼過來,呼吸噴灑在她耳朵上:“寶寶,哥對你好不好?”

“嗯嗯,好。”聽荷不敢亂說,只想著順他的意能讓他消氣。

一道悅耳的輕笑響起,聽荷心臟陡然一顫,又聽到男人說:

“那你今日就讓哥嘗嘗用|強後還能被寶寶喜歡的滋味,好不好?”

聽荷懵了。

眼睛依舊閉得死死的,不敢睜開。心裏想著,眼睛閉上,看不見就代表什麽也沒發生。

正如她和逄優介的第一晚。

那會兒她對逄優介的印象還是一個各方面條件都優越卓然的男生,性格好,會耐心地教她東西,會幫她很多事情。

所以當男人提出那個要求時她沒有反抗,小心翼翼地回應,卻又害怕地閉上眼。

聽荷試著問:“你能把這件事瞞住對嗎?我不想叔叔阿姨知道,求你了……”

不得不妥協時,聽荷尋思著總要為自己爭點什麽。

“當然。”男人大方答應。

然而沒多久。

身上一輕,聽荷疑惑,微微睜開眼。

頭頂的燈光刺了下她的眼睛,生理性淚水奪眶而出,朦朧視線裏,隱約看到一絲血色,以及男人陰翳尷尬的表情。

哦。

月底了,是她的經期。

肚子微微有點疼,可聽荷心裏居然有點兒小慶幸,視線偷偷瞥向逄優介,說:“哥,那我……先去一趟衛生間?”

逄優介沒回應。

沒回應,沒拒絕,那也就是說可以。

聽荷抽回男人握在手裏的小腿,屁顛屁顛往衛生間跑。

坐在馬桶上,她才敢松口氣。

不過衛生間裏沒有衛生巾,她又得麻煩逄優介。

沒關系,反正逄優介現在對她做不了什麽。

沈沈地呼出口氣,聽荷喊:“哥?哥?”

沒一會兒,男人陰著一張臉出現在衛生間門口。

聽荷朝他輕輕哂笑了一下,“哥,那個……這裏沒有衛生巾,需要麻煩你一下。”

男人靜靜地看她,唇角冷冷一勾,說:“我臉上寫著好人二字嗎?惹了我一身火不管滅,還敢來支配我做事,林聽荷,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聽荷還是笑著說:“哥哥最好了。”

聲音軟滴滴的,似有撒嬌意味,聽得人心都要化。

要不說這林聽荷腦袋瓜子聰明呢,要不是真的特別生氣時,特別識相,懂得如何順從他,附和他,取得他的喜悅。

安靜。

逄優介帶上衛生間的門便出去,聽荷隱約聽到男人打電話的聲音。估計是叫酒店工作人員來送。

聽荷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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