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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順從 窗外太陽已落了,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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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順從 窗外太陽已落了,夕……

窗外太陽已落了,夕陽漸濃,聽荷坐在窗邊的書桌前,靜等那邊男人絮絮叨叨說完話。

外人眼裏的逄優介是溫柔,因為他生得俊俏漂亮,不似那些酷哥、拽貨。

逄優介這人會對其他人笑,但誰都知他很難接近,有種說不出的疏離感,走到他身邊,你是壓根兒不知有什麽話可說。

他話也少,對同學和朋友的話都只是不鹹不淡地嗯個聲,點個頭。

但此刻,叨叨、叨叨、叨叨個沒完沒了了!說完這事說那事,就是不說同不同意幫她。

聽荷聽煩了,把手機放在一旁,開了靜音,繼續上網查資料。沒過會兒,她又拿起手機關閉靜音,時而附和男人兩句。

有時著急了,聽荷也會試著打斷男人說:“那你到底幫不幫我啊?”

男人不回應,繼續他自己的節奏說話,聽荷選擇閉嘴。

就這樣反反覆覆地接聽幾次,那頭男人終於消停,說一會兒回家,讓她好好準備。

聽荷本來還有些困倦,聽到男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一下子激靈起來。

準備?準備什麽?

聽荷呆滯地望著墻面,眨巴了幾下眼睛。腦海裏逄優介剛剛說的話依舊清晰。

“乖,先準備著,等我回去。”那頭說完,才將電話掛斷。

他說這話……

他馬上就要回來了!聽荷心跳加快,恐懼見到逄優介,但同時也清醒地認識到,這是一次機會。

這正是她想要的不是嗎?既能幫了花銀瑤,也能讓逄優介放松警惕。

從臥室出來,聽荷的視線掃過偌大的客廳,視線落在那扇帶著密碼鎖的門上。

與此同時。

逄優介悠閑地靠坐在沙發上,聽著手機裏的忙音,逄優介臉上的笑意並未褪去,反而增添了絲說不出的玩味。

修長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幾下,調出了一個隱蔽的監控軟件。

屏幕上立刻顯示出公寓客廳和門口的實時畫面。

畫面中,那個剛和他通完電話、聽起來委屈又焦急的女孩,此刻正像一只縮著耳朵的兔子,做賊似的在門口躡手躡腳。

他看著她緊張地研究密碼鎖,觀察了眼門後有什麽異樣情況,總之很小心,很小心,可愛得他想現在就飛過去把兔子抱懷裏。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輕聲自語:“貓捉老鼠……哦不,大灰狼要抓小兔子了。”

他關閉手機,動身回家。

心情並未因女孩偷偷試密碼鎖而糟糕,反倒興奮不已,要開始有趣的游戲了。

*

而公寓內的聽荷毫不知情,昨天試過密碼,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總覺得有人在監視,會不會有監控?

她調整了呼吸,逼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繞著整間屋子細致地管觀察。

所有可能藏著監控的角落,聽荷都一一尋找了,然而並沒有。

她心事重重地走到沙發前坐下,心想,會不會是自己太緊張了?這間房子……她和逄優介在這裏住,逄優介應該不至於在這裏按監控吧?

在她思慮之時,來這裏打掃的保姆阿姨打掃完屋子後問:“小姐,需要我做晚餐嗎?”

聽荷扭頭看去,這是逄優介不知從哪裏找來的阿姨,會固定來這裏打掃衛生,收拾屋子,八點前會從這裏離開……聽荷眉頭輕輕擰了下。

這位阿姨看起來慈眉善目,聽荷很想信任她,拉近與她的距離,可同時又擔心這是逄優介派來監視她的。

聽荷搖了搖頭,“不用了阿姨,你早點下班吧。”

“好。”保姆點了點頭,離開時,剛打開門,一道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住。

保姆擡頭,便見到雇她的那位有錢公子哥兒回來了,男人生得俊俏,面色卻冷冰冰的,阿姨正要和他打招呼,男人擡手,修長食指豎在唇前,意思為噤聲。

阿姨點頭領會,繞過男人離開。

逄優介靜靜地站在門外,廊道上的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長,他也不進去,在外面看了裏面的女孩許久。

彼時,聽荷坐在沙發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估計是在思考什麽事。

那樣子瞧著還挺認真,逄優介唇角微微勾了下,緩緩踱步過去,許是走步走得輕?又或是女孩心思不集中,逄優介走到女孩後面,她都沒意識到。

逄優介唇角笑意更深,擡手,站在女孩身後,輕輕拂過女孩側臉。

原本集中思考問題的聽荷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給嚇到,身體倏地挺直,回頭看便見逄優介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這最直接的反應,這可愛又茫然的表情,倒真像是受驚而豎起耳朵的兔子,男人低聲輕笑,轉而掐住女孩下巴,吻了上去。

吻也是突如其來、毫無預兆的,一瞬之間,聽荷瞳孔放大,下意識擡手想推開男人時,動作止住。

在男人享受這最親密的一吻時,聽荷在想順從逄優介,讓他放松警惕。

客廳,沙發,升起的暮色,一前一後的體|位,這一吻纏綿而悠長,男人似乎很滿意聽荷的不反抗,少有的心情愉悅,靜下心來細細品嘗這一吻。

直到結束,他終於放開女孩,聽荷低下頭平覆著紊亂的呼吸,頭頂那道炙熱的目光她能感知到,心跳得七上八下,卻又不得不偽裝下去。

頭要擡卻不擡,悄悄擡眸看男人一眼,剛張開嘴又收住,這模樣勾得男人心癢。

逄優介伸手過去,擡了擡女孩的下巴,說:“有事就說。”

聽荷這才慢吞吞地說:“那個……我下午和你說的,想幫我室友留下那個兼職,你同不同意幫我啊?”

“嗯……”逄優介故意拖著調子,像是在釣魚,給聽荷這只小魚兒拋了魚餌,卻又擡起魚鉤不放,待女孩全神貫註地看著他時,他才悠悠地補充說:

“看你表現。”

魚鉤是拋下了,卻又直接將魚兒給釣起來了。

聽荷有些蔫地低下頭,小聲哦了聲。

浴室。

在逄優介不知道忙什麽的時候,聽荷先一步進浴室洗澡,她可不想和逄優介一起洗。

聽荷平日洗澡很慢,要好好洗,把自己洗幹凈洗香香,要塗沐浴露,洗完澡後還要塗抹身體乳什麽的。步驟一步一步地來,很少跳步。

但這可比逄優介給她洗的快多了,那男人給她洗澡便會說什麽多洗一會兒、多泡一會兒會洗得更幹凈。

鬼才信他的話。就是想趁著她洗澡的時間玩他口中那所謂的情趣罷了。

壞蛋一個。還是個喜歡騙人的壞蛋。

聽荷早早地洗完,換上睡裙,出來時逄優介還在客廳打電話,她閑來無事坐到書桌前,打開桌上的臺燈,拿過書架上的一本書看。

逄優介打完電話進來時便看到這樣溫馨的一幕。

臥室門並沒有鎖上,虛掩著,像是特意給他留的,很乖順。

透過逼仄的門縫往裏看,房間角落書桌那邊,女孩背對他乖乖坐在椅子上看書。

手邊一盞少女風的羽毛臺燈,正泛著溫柔的黃光,打在女孩側臉,她的臉蛋本就嬌小玲瓏,暖光暈染下,線條輪廓顯得格外柔和。

她看書時格外認真,逄優介見過不少次。

他給女孩講題時,女孩的視線會很認真地落在他筆尖所指的位置,長睫微微垂下,她有時還會咬著筆頭,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不過他拿筆敲她腦袋問她問題,她又會楞許久。

傻乎乎的。

平心而論,林聽荷智商確實不高,她不像逄優介這般有天賦。

不過好在夠努力,逄優介就挺喜歡她那一副學習很慢卻又很認真的模樣。至於為何喜歡……嗯,大概是他沒有體會過這種苦惱,看林聽荷苦惱覺得有趣。

教女孩學習是一個過程,他很喜歡。

推開門,還未來得及邁步,逄優介便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為何熟悉?

女孩的沐浴露、洗發水之類的東西都是他給備的。再有,睡得多了,那股熟悉的香味好像已經成了他戒不掉的癮,沒有那香味作陪,他甚至會失眠睡不著。

他往裏面走,腳步邁得很輕,那頭女孩還未聽見,終於走到桌邊,他從女孩身後把人抱住,感受到女孩在他懷裏一僵,他說:

“是我。”

話畢,他倒不在乎女孩什麽時候能緩下勁兒來,視線落在女孩手中的書上,很普通的哲學書,這倒用不著他教了。不是他誇大,林聽荷的記憶力、文學理解能力比他厲害,根本用不上他。

“今天這麽乖啊,”他低聲,埋頭女孩脖頸間吻了又吻,像是怎麽也親不夠,他又繼續吻了女孩的耳朵、嘴角,片刻,掰過人家臉蛋,又吻上她唇。

聽荷始終沈默不語,她什麽也不能做,雙手抵在男人胸膛前,想推卻又無力推。

男人手掌十分不安分,聽荷今日穿的是睡裙,他便從領口鉆進去。

吻了片刻,逄優介自然是不會滿足,他手抽出來掐了掐女孩臉蛋兒,聲音突然啞了:

“再等會兒。”

說完,依依不舍地進了浴室。

聽荷的目光在男人進入浴室後便收回,想著再看會兒書卻看不進。

逄優介尚未同意,還說看她表現?她今日表現得還不夠乖順嗎?

男人剛剛進去時沒有關門,似是故意留的門。

聽荷攥著拳頭的小手緊了緊,這才起身朝浴室走。

到那邊時,她沒有進去,只站在門外,往裏面看了眼。

衛生間的空間還算大,一層磨砂質地的玻璃門將衛生間一分為二,幹濕分離。這會兒,裏面的門並沒有關,男人在洗澡,瞧著像涼水澡,沒有水霧,倒有不少水珠掛在玻璃上。

透過玻璃門,男人優越的身材若隱若現,薄肌細腰,看似清瘦,實則身材勻稱,充滿力量感,每個動作都在賁張著一種說不出的野性。

聽荷領悟過的。

這男人以前穿校服、穿襯衫都有一種清雅雋秀的美感,竟不曾想他脫下衣服會是這樣一番景象,每次抱她都輕而易舉,倒嚇得她久久回不過神。

似乎是感受到女孩的視線,男人身體往後仰,探出腦袋在門外,朝林聽荷這裏看了眼。

彼時,林聽荷看逄優介洗澡看楞了。

那模樣,瞧著可愛極了。

“就只偷看,不想幹點其他什麽事?”逄優介語氣玩味,表情卻耐人尋味。他擡手,順勢啪嗒將花灑關掉。

“啊?”聽荷驀地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剛剛出醜了,急忙搖頭解釋:“不是,我、我是找你有事。”

男人維持著原先的姿勢,笑看她,等她支支吾吾說完,他也沒有回答,擡起手,手指骨節分明,水滴垂涎其上。

就這樣以一種又欲又媚的姿態朝女孩勾了勾手指。

什麽意思再清楚不過。聽荷既然走到這裏了,也不會再揣著明白裝糊塗,小聲地哦了聲,低著個腦袋往裏面進。

走進去時,甚至不忘說:“我室友她對我很好,我不想她因為我失去這份工作。哥,你……”

男人只是看著她,面上掛著一絲戲謔的笑,聽荷抿唇,停止這個話題走到男人身邊。

頭頂男人發號施令般的語氣說:“衣服脫了。”

聽荷倏爾擡頭,下意識擺手拒絕,意識到問題,尋思著彌補說:“我,剛洗完澡了。”

“是不想給我看的意思嗎?”逄優介低笑出聲,擡手掐了掐人家的臉蛋,笑道:“寶寶,你身上哪裏是我沒有看過的?嗯?”

不僅看過,還……

聽荷咬了咬牙,在男人的註視下緩緩脫下裙子。

……

從浴室出來,聽荷疲憊地躺在床上不說話,男人逗她玩她也不吭聲,整個人悶悶不樂的。

逄優介輕笑,走到床邊擡起女孩的臉蛋,那上面掛著幹涸的淚痕,他看著她那雙漂亮的眸子說:“看在你今晚這麽乖的份上……同意了。”

男人總算同意,聽荷卻未有預想中的那般開心,輕輕點頭說了聲謝謝。

透過臥室門縫,她看著那扇可以隨時將她鎖在這裏的門,或許,逄優介只是把她當成個寵物在養。

開心了,就逗兩下,賞一根骨頭。

不開心了,就關起來,餓上幾頓。

而她,為了這根骨頭,似乎用盡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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