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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他就是一顆老鼠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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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他就是一顆老鼠屎

裴安青怔楞了一會兒,“你...你說什麽,我不明白。”

“檸檸,我真的錯了,求求你...”

“我背後沒有什麽人,都是被她指使的,哦對了,還有...還有姜晚茹,一切都是她們聯手的。”

姜晚檸知道此事定然與姜晚茹脫不開關系,但都到了這種時候裴安青還不說自己背後的人。

姜晚檸倒是詫異,“裴安青,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姜晚檸說罷不再理會,裴安青見墨染將行刑的鞭子拿了出來,九月的天氣,嚇得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接著往下流。

喉結滾動了幾下,嘴張了又張,硬是沒有說出一個字。

直到墨染高高舉起鞭子,準備落下時,裴安青大聲喊道,“是皇爺!”

墨染的鞭子停下,看著裴宴川和姜晚檸。

姜晚檸微微瞇眼,“皇爺?”

裴安青咽了口唾沫,點點頭說,“他平日裏都戴著面具,穿著黑色鬥篷,是以我並不知道他真實身份。”

“他讓我們都叫他皇爺,但是我能確定的是他是京城中分量不小的人物。”

“而且他與大長公主也有合作。”

姜晚檸見裴安青不像是說謊,那就說明前世裴安青也是最後才知道此人真實身份的。

“此人還有何特征?”裴宴川手指微微卷了卷。

姜晚檸看了一眼裴宴川,見裴宴川眼底閃著一抹說不明的情緒,大概猜測道,裴安青口中這人就是害死英國公的兇手。

姜晚檸伸手握住裴宴川的手,裴宴川感受到姜晚檸傳達出來的善意,反手緊緊握住姜晚檸的手。

裴安青搖了搖頭,“我每次見他都是在網上,並沒有發現什麽,只是記得他偏愛穿金線雲紋的靴子。”

“有一次我看到他那靴子上刺繡的金線是皇室專用的,想必此人是皇室中人。”

皇室中能用這種金線的人很多,可若是常年久居京城的皇室之人,一只手也能數的過來。

雖然裴安青這樣說著,但是除了皇室中人,他所說的那種金線還有兩人能用。

一個就是皇後的母族,宋竹冉的祖父,另外一個就是姜晚檸的外祖周太傅。

“我說的都是事實,我求求你,放了我,以後我保證走的遠遠的。”裴安青說。

“我可沒有答應過要放了你。”姜晚檸淡淡說了一句。

“你...你不能這麽狠心。”裴安青說,“你放過我,我可以幫你,幫你將皇爺的真實身份找出來。”

“哦對了,我還知道,皇爺有一個關門弟子,是玄公子。”

“就是那個在各個酒樓說書,表演口技又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玄公子。”

此話一落,平安郡主上前拽了一把裴安青,“你說什麽?”

“你知道玄公子?他現在在哪裏?”自從自己到了滄州,這玄公子一封信也沒有給自己寫過。

應當是是他不知道自己住在那裏,如今玄公子也不在那個酒樓,自己寫去的信也如同石沈大海。

裴安青肩膀往前靠了靠,甩開平安郡主的捏著自己肩膀的手,“我如何知道。”

裴安青現在想立馬與平安郡主甩開關系好保住自己的小命。

“你看她與玄公子相識,這些事一定都是他們背後合謀的,我真的只是意識鬼迷心竅。”裴安青不停的求饒。

沈如枝狠狠翻了個白眼,拓跋嫣兒也冷嗤了一聲,“想不到這就是你們東陵男兒。”

“他就是一顆老鼠屎,我們東陵其他男兒都個頂個的厲害。”

“就比如他?”拓跋嫣兒下巴指了指在拐角裏的餘海。

雖然餘海穿越過來已經一年多了,但還是接受不了古代這種說殺就殺的場景,所以躲得遠遠的。

沈如枝眼神閃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快說玄公子現在在哪?”平安瘋了似的撲向裴安青。

“將平安縣主帶下去,此事上奏皇上,等皇上定奪。”裴宴川說。

“是。”墨青將平安的雙手控制在後面,見平安不停的掙紮,心中一急,一手刀劈到脖子上。

平安整個人暈了過去。

墨青撓了撓頭,這一下大長公主應該不會記恨吧。

裴安青見狀,立馬跪在裴宴川和姜晚檸面前,“該說的我都說了,求求你們放過我,留我一條生路。”

“裴安青,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姜晚檸冷冷的說,“你就是一條毒蛇,留著你只會害了王爺和我。”

“以前是我眼瞎,你這種人的眼淚根本不可信。”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是被人騙了。”面對死亡的害怕讓裴安青失去了理智,不停的解釋,

“真的不是我,是她,都是平安郡主和姜晚茹勾結的,是姜晚茹讓我來滄州找的平安郡主刺殺你們。”

“一切都是姜晚茹,是他利用的我。”

“你現在看清楚也不算太蠢。”姜晚檸說,“此事出了事姜晚茹可以全身而退,你就是替死鬼。”

“不過即使不是這件事,我也會殺了你。”姜晚檸冷冷的說著。

“為什麽?”裴安青跌坐在地上,不可思議的看著姜晚檸,“你如今為何變了?”

“變的如此狠心,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姜晚檸緩緩彎腰,在裴安青耳邊低聲說,“因為你殺了我一次。”

“裴安青,我從地獄爬上來就是為了索你的命。”

“若不是為了知道你背後之人的身份,你以為你還能活這麽久嗎?”

姜晚檸說罷,升直了腰,淡淡說道,“下次記得在自己還沒有把握活命的時候,不要將自己唯一的救命底牌亮的幹幹凈凈。”

裴安青若是不說,沒準姜晚檸為了調出他背後的人會暫時留他性命,只不過後半生他也只能在地牢過著。

姜晚檸說罷,裴宴川牽著其手轉身離開,墨染將手中的鞭子重新揚起。

整個院子,只剩下裴安青撕心裂肺的痛呼聲,隨著姜晚檸慢慢走遠,裴安青的聲音也漸漸變小。

“先找個地方歇歇腳。”裴宴川看出姜晚檸有心事,柔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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