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裴宴川也是個大嘴巴子

關燈
第80章 裴宴川也是個大嘴巴子

張盛被拖到院子裏。

眼神露出驚恐和害怕,看到侍衛抽出長刀緩緩走向自己時。

襠部一陣濕熱。

‘噌’一聲,鮮血四濺,張盛一頭栽了下去。

瞪大的雙眼看向柳姨娘的方向。

柳姨娘閉著眼睛捂嘴痛哭,張嬤嬤在一旁神色略顯頹廢。

姜政離開前廳。

姜晚檸走到柳姨娘身邊,低頭俯視。

柳姨娘緩緩擡頭,布滿血絲的雙眸看著姜晚檸,“是你,是你對不對?”

“姨娘說的這是哪裏話?”姜晚檸裝作無辜,“不應該是妹妹嗎?”

“今日若不是妹妹,可能,”姜晚檸扭頭看向張盛的屍體,“他還死不了呢。”

“再說,姨娘覺得,以我的身份和身手,真的知道什麽,要殺人滅口,用得著這麽麻煩麽?”

姜晚檸說完扶著周氏離開。

“檸檸,那張盛你一早就知道了?”

周氏今日一直沒來得及問,這才忍不住開口。

姜晚檸點頭,“回娘的話,女兒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這柳氏,沒想到野心如此之大。”

姜晚檸沒有回話,柳氏的野心可不止如此。

柳姨娘回到碧荷院。

第一件事便是問姜晚茹的去向。

“回姨娘,二小姐回府便被侯爺關在祠堂。”

“侯爺還說...還說...”

“還說什麽?”張嬤嬤厲色道。

柳姨娘靠在軟榻上,手中拿著帕子重重的咳嗽幾聲,“說什麽了?”

小丫鬟趕忙跪在地上,“回姨娘,侯爺還說,明日就入宮,讓皇上收回二小姐的賜婚。”

“讓二小姐削發...削發為尼。”

小丫鬟擡頭看了一眼柳姨娘快速說道。

“咳咳...咳咳咳...”

柳姨娘聞言,劇烈的咳嗽起來,張嬤嬤立馬倒了茶端來。

柳姨娘押了一口,才覺得好一些,“他...他竟然連茹兒都不放過。”

“這個姜晚檸!”張嬤嬤眼神露出狠色,“姨娘,我們...”

柳姨娘擡手打斷其說話,又讓屋內伺候的人都出去。

這才道:“依照剛剛茹兒身邊的丫鬟所說,看來此事是茹兒和盛兒中了姜晚檸的計。”

“這個姜晚檸,既然已經發現了盛兒,想要盛兒的命,何須布這麽一場戲?”

“咳咳...”柳姨娘咳嗽兩聲,“你聽她這樣說。”

“她不過是想讓我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死。”柳姨娘將最後一個字咬的很重。

“沒想到,這姜晚檸的心如此狠毒。”

“嬤嬤,拿紙筆來,我要給那人書信一封,眼下盛兒已經沒了,茹兒的婚事萬萬不能出差錯。”

“今日姜晚檸那番話,已經讓侯爺開始懷疑茹兒了。”

“這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輕易消不下去了。”

......

姜晚檸送周氏回去後坐了一會兒,才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今夜的月光格外的亮,

姜晚檸擡眸欣賞。

“小姐,想什麽呢?”芍藥見姜晚檸久久不動。

姜晚檸收回眼神,“我在想,是天上的月亮圓,還是芍藥圓。”

“小姐你又打趣奴婢。”芍藥跺腳。

海棠在一旁捂嘴偷笑。

姜晚檸笑道:“哪裏是打趣,我是說你和月亮一樣明亮,叫人看了心生歡喜。”

“可小姐剛才明明一副惆悵的模樣。”

姜晚檸沒有說話,也沒有進屋,而是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

今日最重要的不是讓柳姨娘心痛,而是想逼出姜晚茹的親爹。

可除了柳姨娘和張嬤嬤,其餘人沒有任何異常。

這姜晚茹的爹是誰,竟然藏得如此之深。

“小姐你快看!”芍藥突然喊道:“這裏有蚯蚓。”

“芍藥,地面潮濕,有蚯蚓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海棠輕輕敲了一下芍藥的後腦勺。

芍藥捂著後腦勺反駁,“餘公子說,這蚯蚓是雌雄同體的動物。”

“奴婢這不是好奇嘛,它們是什麽時候變成男的,又是什麽時候變成女的的。”

姜晚檸笑道,“我看你是在想雌的好吃還是雄的好吃吧。”

海棠聞言和姜晚檸一同笑出聲。

“小姐,奴婢是貪吃,可也不是什麽都吃啊。”芍藥嘟著嘴。

姜晚檸笑了笑,“好了,快睡吧。”

“回來的路上我答應了母親,明日去榮安伯府看王夫人的。”

姜晚檸說罷,起身擡步往屋內走去。

手搭在門上,正要推門而入,突然身子一怔,

轉身問道:“芍藥你剛剛說什麽?”

“奴婢什麽也沒說啊?”

“不,你說,雌雄同體?”

“這不是奴婢說的,是餘公子說的,小姐忘了嗎?就前幾日你沒睡好那次。”

“哎小姐,這麽晚了您幹嘛去?”

“去王府!”

“您等等奴...婢。”

芍藥看著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姜晚檸一溜煙已經跑沒了影。

瑯琊王府與永寧侯府不算遠,姜晚檸又騎的汗血寶馬。

不一會兒便到了。

王府的侍衛已經對姜晚檸很熟,不用令牌和通傳便將大門打開迎接。

姜晚檸徑直朝著餘海的院子走去。

“剛剛那是誰?”

“回世子,是姜小姐。”

裴安青瞇眼仔細看著越來越遠的背影,那是去餘海院子的方向。

這麽晚了,

姜晚檸來王府竟然不是去找裴宴川,而是找餘海的。

裴宴川的院子和書房都在東邊,饒是他沒有命令也是不能隨意進入。

“你去找我爹,就是我有事約他在西院相見。”裴安青吩咐道。

他住的西院正巧經過餘海的院子。

“是。”

侍衛立馬去稟告。

姜晚檸來到餘海的院子裏,大聲喊道:“阿海,你睡了沒?”

“檸檸?她這麽晚怎麽來了?”沈如枝一手拿著筷子一手端著碗。

“難道和我一樣,也餓了?”

餘海聳了聳肩,“還是先想想該怎麽解釋你在這裏吧。”

沈如枝瞪了一眼,“跟檸檸有什麽好解釋的。”

餘海上前打開門,只見一個影子唰的蹭上前來,“檸檸,你聽我解釋。”

姜晚檸看了一眼二人和後面桌子上的火鍋。

“我真的就是簡簡單單來吃個飯。”

“哦。”姜晚檸點頭,“我知道。”

“你為什麽知道?”

沈如枝問完隨後又覺得多餘問這一嘴,這裏的瑯琊王府,自己每次就是翻墻,肯定都被瑯琊王知曉。

“沒想到這裴宴川也是個大嘴巴子。”

“不過你這麽晚來做什麽?”

姜晚檸這才回過神想起正事,看向餘海,“阿海,我且問你,蚯蚓雌雄同體。”

“那人有沒有可能既是男的也是女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