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打鼾聲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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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打鼾聲太重

回到屋內。

姜晚茹殷勤的端來了素湯。

“晚膳瞧著姐姐沒吃多少,我特地去廚房要的。”

“明日早膳要等到講完佛經,也不知是什麽時候,姐姐還是先墊墊。”

姜晚檸接過湯碗,手指在碗璧上來回摩擦,“妹妹記錯了。”

“晚膳我吃了很多。”

“出家人講究不浪費,不如妹妹喝了這碗湯?”

姜晚檸說著將湯碗伸到姜晚茹身邊。

面上笑意吟吟。

姜晚茹先是一怔,又很快接過湯碗,“是妹妹沒怎麽看清。”

“那姐姐喝杯茶陪妹妹好不好?”

“我們姐妹二人很久沒有一起用過膳聊過天了,我覺得姐姐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

姜晚檸笑道:“妹妹多心了,能有什麽誤會。”

說著接過茶盞,輕輕吹開茶水上的浮沫,啄了一口。

餘光悄悄瞥向喝湯的姜晚茹,對方臉上閃過一絲得逞的笑。

深夜。

姜晚茹低聲喚了好幾聲姐姐。

見對方不回答,這才冷笑出聲,“姜晚檸,過了今日我看誰還會要一個不守貞潔的女子。”

“瑯琊王就是再愛你也頂不住世人的嘲諷。”

“我的好姐姐,你這樣貞烈的性子,我還真不知道明日你醒後是會剃度出家還是會一頭撞死。”

姜晚茹說完,擡手拍了拍。

屋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張盛埋怨道:“怎麽這麽久?”

山上這麽冷,他在外面後窗戶蹲了好久,說著還捂嘴打了個噴嚏。

姜晚茹下床,“要做就要做的萬無一失,我自然要等她真的睡著,雖然中了迷藥,還是要小心為上。”

張盛看著躺在床上閉著眼的姜晚檸,下意識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好了,你快出去吧。”

說著就要脫衣上床。

“出什麽出!”姜晚茹冷嗤一聲,“你們在這間屋子裏,明日我要怎麽解釋。”

“你的屋子不就是在隔壁嗎?將她搬到你的屋子裏去。”

“到時候,明日一早我就說是她自己半夜說腹痛出去的,出去後再也沒有回來。”

張盛摸了摸下巴,又將衣服快速合上,“娘的,不早說。”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這姜晚檸不僅是不侯府嫡女,長的還如此絕色。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張盛將人扛起來去了隔壁。

翌日一早。

聽大師講佛經的眾人正要散去。

姜晚茹便急匆匆跑到周氏面前,“母親,不好了母親。”

周氏微微蹙眉,“何事如此慌張?怎的不見檸檸。”

沈如枝一早也陪著周氏,“是啊,檸檸呢?”

姜晚茹滿臉急切,“姐姐不見了!”

“你說什麽?!”

周氏和沈如枝異口同聲。

“好端端的為何會不見了?”

“昨日夜裏姐姐陪我吃茶,後半夜她說腹痛要出去,我要陪她,她不肯。”

“今日一早起床我見姐姐床邊沒人,以為是來找母親了。”

“可問過了海棠芍藥,她們都說沒見,女兒,女兒這才匆匆來告知母親。”

周氏身子不穩向後倒去,沈如枝眼疾手快將人扶住。

按說女子失蹤一夜未歸,家中一般都會暗中尋找。

姜晚茹趁著如此多人在時告知,即使沒有什麽,日後也會有不好的傳言。

沈如枝不悅道:“你胡說什麽!檸檸應當是早起走錯路了。”

“我...並非是我胡說,一開始我也以為是這樣,可後來我發現姐姐的床褥和昨夜出去時候一模一樣。”

“只能說明姐姐一宿都沒有回來!”

“母親,還是快派人去尋一尋姐姐,萬一姐姐出了什麽事可好。”

姜晚茹一臉擔憂之色。

周圍各府的夫人小姐,有安慰的也有想看熱鬧的。

“是啊,還是先找一找,昨日這山中可有不少人,別是走錯的房。”

“這走錯了不要緊,就怕那房間萬一是男子的房間就不好了。”

“李夫人說的這是什麽話。”青遠伯夫人李氏旁邊的女人道:“這人都還沒有找到呢,就別瞎猜了。”

說罷又上前安撫周氏,“你放心,檸丫頭聰慧又善良,定然能逢兇化吉的。”

說話的是榮安伯爵府的夫人王氏。

“是啊,伯母,檸檸那麽聰明,自然不會出事,更不會讓有心之人得逞,”

沈如枝說著眼神不善的看向一旁的姜晚檸。

“沈姐姐你說什麽呢,我也是擔心姐姐。”姜晚茹說著委屈的縮著身子,肩膀一抖一抖,

“我又沒說你,你這麽上趕著承認做什麽?”

沈如枝一向暴脾氣,直來直去,“還是你自己心虛了?”

“檸檸要是有什麽事,我一定要你陪葬!”

“好了,眼下還是先找人要緊。”榮安伯夫人道。

周氏此時也冷靜下來,“海棠和芍藥呢?”

“她們可能跟檸檸在一起。”沈如枝立馬接話。

若是三個人在一起就不是一個人一宿未歸,不會對名聲有害。

“先去找人。”周氏道。

眾人也跟著往後院禪房走去。

有真的想要幫忙找人的,比如榮安伯夫人。

也有想等著看戲的,比如青遠伯夫人。

眾人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找。

此時男客們去用早膳的也陸陸續續回來,見眾人神色慌張,詢問之下也一同前往。

待走到昨日張盛的房間時,眾人正要敲門。

房門從裏面被打開。

“檸檸?”

周氏先是一楞,隨即急聲喚道。

“姐姐,你嚇死我了。”姜晚茹說著話微微伸頭往裏探去,“姐姐怎的在這個房間?”

“你的脖子?”

姜晚檸伸手用衣領遮了遮,“沒什麽,昨夜被蚊子咬的。”

“夜裏你打鼾聲太重,吵得我實在受不了,正好隔壁空著,我就來了。”

姜晚檸簡單說著。

姜晚茹面上一紅,“我..我何時打鼾了。”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一個女子打鼾,這不是叫人笑話嗎?

“打鼾自己自然是不知道的。”

“母親我沒事,我們走吧。”姜晚檸扶住周氏的手。

周氏是過來人,見姜晚檸脖子上的紅印是蚊子還是旁的不僅她,

就是在座的夫人哪個不清楚。

“若我記得沒錯,昨日這禪房都是滿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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