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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他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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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他會沒事的

聽著房間裏半天沒有什麽聲響,滄海便先給俞喬安排到正廳去等候。

然後靠在外頭,很隨意地和春桃聊天。

“大人也真是的,這天還沒黑呢就……”

要是往常,春桃肯定會斥上他幾句,這麽沒規矩的議論主子們,但今日,瞧著春桃對他的態度總有些疏離似的。

“春桃,你有心事?要不要我做你的解語花?”

春桃白了滄海一眼轉過頭,沒言語,繼續候著自己的差事。

滄海也跟著轉過去,從懷裏拿出一只絲絹包裹著的簪花,是素凈的白玉蘭,戴在頭上不紮眼又很精致。

“別不高興了,這個送你,板著臉不好看,笑一笑好嗎?”

春桃看著這簪花,心裏攪成了一團。

心道這人真是有意思,為了哄人高興就什麽都能隨便送嗎?這麽想著心裏更惱了幾分,低聲道。

“我又不是你養的寵物,給根骨頭就能搖尾巴。這簪花桑田戴著更合適,你給她去吧。”

話音剛落,房門便打開了,淳於寒沈著一張臉從房間裏走出來,冷白的臉上明顯地寫著欲│求不滿。

可偏偏來的還是俞念的哥哥,他只能忍了。

春桃低著頭進了房間,沒有理會滄海。

房間裏的小榻上,花瓣淩亂掉得到處都是,俞念的小臉上還有未褪去的緋色紅暈。

春桃給俞念重新綰發更衣,俞念從鏡子裏瞧著春桃的模樣兒,像是心事重重。

“春桃,怎麽了?”

春桃沒說話,依舊是搖搖頭,仔細地幫俞念梳好了頭發。

“小姐我去請二少爺過來。”

望著春桃出門的背影,俞念輕嘆一聲,解鈴還需系鈴人啊。

只是滄海看起來應該也不是個什麽都不懂的木頭疙瘩呀,怎麽就成了這樣。

“喵嗚~”

沒多一會兒,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便從門口跑了進來。

驚蟄靈活地跳上了俞念的膝頭,蜷縮在她的掌心下撒著嬌。

驚蟄身後,跟著毛茸茸的一小只白虎幼崽。

動物長得飛快,短短十天,便已經精神了不少。

“小五,你沒事了吧。”

俞喬摘掉帷帽,露出他清秀的臉龐和微卷的發。

他第一次來俞念住的地方,一舉一動都帶著肉眼可見的局促。

“我沒事兒,就是還沒什麽力氣,讓你擔心了,大老遠跑過來。盲盒的生意還好嗎?”

俞念一邊逗著貓,一邊把小虎崽也撈上來。

驚蟄瞧見虎崽也上來了,很不高興地咕嚕起來,擡爪推了推虎崽那圓滾滾的腦袋。

“都好……我知道你暗中幫我雇了家丁,謝謝。”

俞喬現在在東明街住得很安穩,再也沒有人無端生事地打擾他了,而那個黑豹幫,聽說前段時間就被金吾衛給抄了老窩,全都捉去下獄了。

“二哥跟我不用這麽客氣,你還幫我照顧了它呢,你看你把它養得多好。”

就俞念和俞喬說話的這會兒功夫,驚蟄已經從俞念身上跳下來,鉆到俞喬身後去了。

“我來也想說這事兒的,你的虎崽我大抵是沒法再幫你養了,驚蟄有些獨性,它總欺負虎崽。”

驚蟄總是搶虎崽的食,他說了很多次驚蟄也不聽,驚蟄一撒嬌,俞喬就心軟了,也舍不得打它。

“哈哈,就這個呀,沒什麽的,本來也是我要養著它的。”

俞念把小虎崽抱起來舉過頭頂,寵溺地晃了晃。

“你別急,等你長大了,再去找驚蟄算賬吧。”

二哥微微一笑,等它長大了,驚蟄恐怕要整日待在樹上不敢下來了。

“它叫什麽?”

俞喬這麽一問,俞念才想起,還沒給小虎崽起個名字。

“嗯,要不你叫……小……小籠包?要不叫小花卷?”

俞念念叨了十幾種吃食的名字,小虎崽都沒有個反應。

“要不,叫霜降你說好麽?”

俞喬擡眼,清澈的眸子宛如池中的泉水,幹凈,澄澈。

“霜降?”

俞念喊了一聲,小虎崽終於是嗷嗚了一下,有了響應。

“哈哈,你還挺挑。還是二哥會起名字。”

俞念含著笑,把霜降放在地上玩兒,果然沒一會兒工夫,它就湊到人家驚蟄旁邊去撩閑,和人家撕咬起來,打成了一團。

“難得二哥來一趟,要是四哥沒走就好了,聽說四嫂有孕了,但胎還不太穩,我一醒,他便火急火燎地趕回去了,要不然,咱們還能聚一起吃個飯。”

俞念多少有些惋惜,要是大哥也在就好了。

“恐怕吃不上……”

俞喬淡淡地開口,“我聽說三弟被爹打了巴掌關起來了。”

“嗯?”

俞念挑眉,連俞喬都能聽說到的事情,那指定不是小事兒。

而且俞念心裏有了點譜,她老爹是為什麽打的俞晟。

送走了俞喬,俞念打算回丞相府去看看。

臨走之前,她看了一眼功德值的數值。

這波為了救淳於寒,前前後後的一頓花銷,六位數瞬間變成了五位數,還好她給白虎接生也算了功德值,不然她這又要回到解放前。

【怎麽樣,六爺的方法靈吧!】

系統很是得意地開口,年輕人直接一點,少些彎彎繞繞,很多事情都很好解決的嘛。

“咳,你沒偷看吧……”

俞念俏臉微紅,心裏還是很感謝老六,這次總算沒有陰她。

【我是那麽沒操守的系統嗎?我一把年紀,太刺激的我也看不了。】

不再和老六開玩笑,俞念正色道。

“老六,我能帶淳於寒回去嗎?”

原主的記憶裏,一年後,淳於寒勢必會起兵,並且以失敗告終。

至於原因,原主也不知道,畢竟她當時的情況也是水深火熱之中。

【當然……不能。他是書中人,離開了這裏就沒有氣運了。我看你還不如想想,怎麽在一年後把淳於寒的命保下來比較切合實際。】

現在都淳於寒,只有政權,沒有兵權,他表現得如此平靜,心中暗暗卻醞釀著。

俞念想起了他說的,他也是有秘密的。

“他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俞念站起身來,望著鏡子中的自己,調整了一下情緒,有些事情急不得,還得再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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