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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你是不是還想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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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你是不是還想著他

似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落下帷幕,高下立見。

李銘瑾死盯著淳於寒離開的方向,胸口如壓了大石頭一般透不過氣來。

手中緊握的長弓扔在了桌臺上,他已經沒有了騎馬射箭的興致。

“回東宮。”

淳於寒,你且等著,我看你能高興幾時。

……

白天的活動量不小,俞念晚上的胃口都變得比往常更好了。

淳於寒照例是不吃的,只是在俞念的逼迫下用了幾口湯羹,便坐在桌邊看書,陪著俞念用飯。

滄海腳步匆匆地進了愈園,在淳於寒耳邊低聲耳語了一句。

“他來作甚。”

淳於寒神色微動,眉宇間有些意外的神色。

“屬下不知,只說有要事要見您。”

沈吟片刻,淳於寒緩聲開口。

“帶人去客廳。”

淳於寒放下了書卷,眼神瞟了一眼吃得正香的俞念。

“晚上不必等我。”

俞念撚著帕子擦了擦嘴,乖巧地對著淳於寒點點頭。

淳於寒晚間很少會客,看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最好聊到半夜三更別回來了,這樣俞念就可以獨占大床。

俞念心裏美滋滋,淳於寒前腳一走,後腳她便叫春桃幫她準備沐浴,因為騎馬的緣故,她渾身上下都覺得疲乏,今晚勢必要早些熄燈睡覺。

前院會客廳裏,淳於寒見到了他的客人 。

身著淺黃色圓領太子常服的李銘瑾,神色自若地坐在廳裏喝茶。

這是淳於寒的印象裏,李銘瑾第一次踏足監國府。

事出反常必有妖,淳於寒等著看李銘瑾到底想要作什麽妖。

“太子殿下有何貴幹?”

李銘瑾擡眼,他在這裏等了這麽久,還以為淳於寒不會來見他了。

他這次有十足地把握攻破淳於寒的軟肋,但前提就是他能見得到他。

“這時候來訪,多有叨擾。今日馬場一見,孤才恍然想起,淳於大人大婚,我還未送過賀禮,剛好有空,便親自送過來,以表誠意。”

李銘瑾一揮手,他的貼身小太監福祿立刻走了上來,捧上一只雕花木盒子來。

“還請大人笑納。”

李銘瑾那友好和氣的樣子,仿佛下午在馬場上氣急摔弓的人不是他一樣 。

“多謝太子殿下。”

淳於寒語氣平和,聽不出情緒來。

這便是朝堂,暗裏鬥得你死我活,明面上依舊風平浪靜。

李銘瑾起身告辭,臨走之前和淳於寒擦身而過,極其刻意地叮囑了一句。

“請大人務必打開看看再扔,免得後悔。”

淳於寒眸光微涼,李銘瑾不會無的放矢,他更不會給淳於寒送什麽好東西就是了……

“滄海,打開。”

淳於寒淡淡地開口,他倒要看看,李銘瑾會給他送什麽賀禮。

滄海領命,打開了盒子,裏面放著厚厚一沓,大概十幾個信封。

“大人請看。”

每一封信的封面上都娟秀地寫著殿下親啟四個小字。

一打眼就能看出是閨閣女子的簪花小楷,而且寫得不錯,極具筆力。

展開之後,就連裏面的信紙也是價值不菲。

看起來是一封情書,用詞有些酸,全是些彎彎繞繞的小女子心事。

淳於寒有些看不下去了,李銘瑾親自上門給他送這個是為了幹什麽?

李銘瑾在京都也很受貴女的青睞,收到些情書並不算什麽稀罕事兒。

而稀罕的是,眼神下移,這封情書的落款處那同樣娟秀的四個小字。

俞念親筆。

四個字如漩渦一般,緊緊吸住了淳於寒的目光。

“所有的都拆開。”

淳於寒聲音中席卷著前所未有的冷意,滄海連忙動手,他家大人成婚以來,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動怒過了。

一張張信紙被掏出來,展開,無一例外的,每一張都有一個相同的落款。

字如其人,端莊的小楷,讓人忍不住聯想到那如花般嬌軟的姑娘。

“大人,這肯定不……”

滄海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想要替俞念辯駁一下,剛一開口就被淳於寒趕了出去。

“滾下去,今日之事洩露半個字,你便提頭來見。”

極致刺骨的冷意,已經蔓延了大廳的各個角落,滄海遍體生寒,不敢再多嘴。

滄海退出去,合上了房門,卻無法隔絕淳於寒的怒意。

那些信紙上的內容,字字都銘刻在淳於寒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原來她並不是不會寫好,她寫得很好,只是不願意寫給他而已。

她甚至還給李銘瑾寫過情詩……

怪不得李銘瑾這樣得意,他是故意把這些東西送來惡心淳於寒的。

明明知道這是拙劣的手段,但淳於寒的怒氣就是抑制不住地竄生,仿佛巖漿噴湧,一瞬間便焚盡所有,生靈塗炭。

淳於寒回手拔出了架子上的長劍,鋒利的劍刃寒光乍現,揮手一劈,將那盒子斷成了兩截。

他一直想要手刃了李銘瑾,但李銘瑾身份特殊,淳於寒便隱忍籌謀,積蓄力量。

可現在他想把所有顧慮都拋諸腦後,斬了他的腦袋,扔到俞念那個沒良心的女人面前去。

她要是敢為李銘瑾掉一滴眼淚,那便連她也一塊兒砍了,那樣,她就不會再騙他了。

……

守夜的梆子響了三下,俞念在大床上翻了個身睡得正香。

忽然感覺身上一涼,被子直接被人給掀開了去。

這個時候,除了淳於寒不會有人這麽幹,俞念揉揉惺忪的睡眼,透著清亮的月光,一臉無奈地望著淳於寒。

這祖宗是機器人嗎?不用睡覺?人家機器人沒電了還得充充呢!

“夫君,你怎麽了?”

俞念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怎麽了……小騙子,她還有臉問他怎麽了?

淳於寒的臉色,隱匿在陰影處看不真切,俞念直覺告訴她淳於寒有些不對勁兒。

她正要坐起來叫人掌燈,身子卻被巨大的推力給壓在了榻上。

“你,喝酒了……”

不同於往日清冽的木質沈香,此時的淳於寒周身都散發著濃重的酒氣,連氣息都變得更加灼熱。

鼻尖輕觸在一起,淳於寒的聲音有些嘶啞的質問傳來。

“說,你是不是還想著太子!”

淳於寒靠得太近,黝黑深邃的眸子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俞念的瞌睡蟲全都被這壓迫感給盡數碾碎。

平白無故的提李銘瑾幹嘛?俞念心下一驚,難道她偷薅羊毛的事情被淳於寒知道了?

“那個……其實我…唔……”

灼熱的唇貼上,堵住了俞念將將張開的嘴。

不是逗她,哄她,咬她,而是真正地吻她。

靈活地撬開她的牙關,霸道的攻城略地。

他不要聽她地回答了,他怕這小騙子一開口,就是包裹著濃情蜜意的謊話。

俞念,你進了我的門,就是我的人,死了也得跟我葬在一起。

俞念的腦海裏,機械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警報,淳於寒病嬌等級提升至二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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