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紅心孵化傳媒公司15 你已經死了，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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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紅心孵化傳媒公司15 你已經死了，對……
白子原不清楚自己究竟說錯了什麽, 可路西的逐客之意已是昭然若揭。
他倒是不在意路西的態度，只是想，眼前的路西, 與之前遇到的安妮如出一轍，他們絕對不是人類。
至少不是他在初始點刷新時，在大街上見到的那些鮮活的人類。
白子原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白嬌說過的那句話。
“生是公司的人, 死是公司的鬼啊！”
他的眼神凝滯片刻——他們, 難道是鬼？
不, 這些人分明還是有實體的。就拿路西來說, 剛才他給自己化妝時, 他的手觸碰到臉頰的感覺真實可感。
也許，用“活死人”稱呼他們或許更為準確。
這個公司, 到底還潛藏著多少這樣的活死人？
這些活死人為何即便身死, □□裹挾著靈魂還要被困在公司，永無休止地工作？
白子原望著路西的背影, 腦海中思緒翻湧。
沈默片刻後, 他語氣閑聊般隨意地開口：“無意冒犯, 距離我去拍攝還有挺長一段時間，你能不能幫我打發打發時間, 玩個游戲好不好？”
路西聞言, 滿臉疑惑地轉過身, 重覆道：“玩游戲？”
“是啊。”白子原嘴角故意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語調舒緩, “看你忙前忙後這麽長時間，一刻都未曾停歇，也該好好歇一歇了。正好借這個機會放松放松。”
路西擡眼，目光落在白子原化了妝後越發漂亮的臉上, 話到嘴邊，最終還是沒說出拒絕的話語。
他輕輕嘆了口氣，移步到另一張化妝凳旁坐下，聲音裏帶著一絲好奇，又有幾分無奈：“說吧，到底要玩什麽游戲？”
白子原微微挺直腰板，神色認真起來：“接下來我問你答，你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而且，你不能連續兩個問題都給出相同的答案，更不能連續兩個問題都說謊，能做到嗎？”
路西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白子原目光如炬，緊盯路西的眼睛，拋出第一個問題：“你其實不喜歡化妝，對嗎？”
路西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瞬間浮現出不屑的神情，像是聽到了一個荒謬至極的笑話。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身體放松，半開玩笑地說道：“是的。”
這是謊話，白子原想著。他不動聲色，繼續問道：“你一直都在這化妝間裏工作，從未去過別的地方，是嗎？”
路西原本輕松的神色瞬間被慌亂取代，眼神開始閃爍不定，他微微低下頭，猶豫了一瞬，才低聲說道：“不是。”
因為不能連續說謊，所以這是真話。
路西並不是一直都在化妝間裏。
白子原問道：“你喜歡我這張臉，對嗎？”
路西楞了一下，目光在白子原臉上掃過，恢覆了些許鎮定，應道：“是的。”
“你討厭我擦邊主播的身份，對嗎？”白子原緊接著追問。
路西這次回答得很快，聲音清脆：“不是。”
兩個回答，第一個是真話，第二個是謊話。這是從他們接觸的短短一段時間內，可以推斷出來的事情。
那麽下一個問題，路西必須說真話。
白子原微微瞇起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你，曾經是主播，對嗎？”
路西的眼睛瞬間瞪大，雙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哽住，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是……”
白子原突然話鋒一轉，拋出一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藍天是藍色的嗎？”
問題來得太過突兀，打破了原本劍拔弩張的對話節奏。
路西正全神貫註地應對著那些關乎自身秘密的提問，思維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此刻，他被簡單得近乎荒謬的問題打得措手不及，大腦還來不及反應，嘴巴就下意識地給出了答案：“不是。”
話一出口，他心中暗叫不好，一種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他這才驚覺，自己好像正踏入了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每一個回答都在不知不覺中被牽著走，而那根牽引他的繩索，正悄無聲息地將要套到他的脖子上。
但已經晚了。
他們都知道，這句話，肯定是謊話。
該收網了。
白子原的聲音放輕，卻仿佛帶著千鈞之力，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已經死了，對嗎？”
路西陷入了死寂般的沈默。
整個化妝間安靜得只能聽見他粗重且急促的呼吸聲。
按照游戲規則，他只能給出那個既定的回答，並且，此刻他已經不能再說謊了。
那根要命的“繩索”，勒緊了。
路西的嘴唇微微顫抖，艱難地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是的……”聲音微弱，卻在空曠的化妝間裏，如同驚雷般炸響。
話剛落音，他原本還算正常的面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猙獰扭曲，五官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肆意揉捏，幾乎都擠在了一起，變得無比可怖。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也開始出現變化。
皮膚之下，仿佛有無數只蛆蟲在蠕動，緊接著，潰爛的跡象迅速蔓延開來。先是細小的膿瘡從皮膚表面冒出，隨後瘡口破裂，流出散發著腐臭氣息的黑色液體，將他的衣服染得斑駁不堪。
“是的，是的！”
路西定定地看著白子原，一遍又一遍地重覆著，聲音越來越大。
每一聲呼喊，都像是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飽含著無盡的痛苦、悔恨與不甘，要將這些被壓抑許久的覆雜情緒，全部宣洩出來。
“是的！”
“是的！”
他的呼喊聲在化妝間裏不斷回蕩，久久未曾消散，淒厲的聲音仿若來自地獄深處的絕望哀號。
就在這時，他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原本混沌的眼神竟瞬間恢覆了清明，他拼盡全力，朝著白子原大喊：“快逃，這裏所有人……”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身體就如同被一陣狂風吹散的煙霧，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子原見狀，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神色滿是震驚與錯愕。
他迅速環顧四周，瘋狂尋找路西的身影，可化妝間裏空蕩蕩的，哪還有路西的一絲蹤跡，整個空間安靜得可怕。
路西，不見了。
*
化完妝的試煉者們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魚貫進入攝影棚，一場特殊的拍攝即將在此盛大啟幕。
攝影棚內，燈光璀璨奪目，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已經有四個搖臂分別安置在攝影棚的不同角落，從各個方位對試煉者們進行著全方位、無死角的錄制。
聽說，這些拍攝素材都會被精心剪輯，成為公司宣傳片的一部分，承載著特殊的意義。
在人群中，一位打扮成貴族模樣的少女格外引人註目。
她身著一襲華麗的洛麗塔風格裙子，裙子上的蕾絲花邊細膩精致，繁覆的裝飾點綴其間，將她襯托得恰似從童話中翩然而至的公主。
她束著高高的馬尾，順滑的發絲猶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隨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輕輕擺動，靈動而俏皮。
而屬於她的攝影棚區域，一座由全息技術打造而來的漂亮糖果屋，更是如夢似幻。
這座糖果的屋頂覆著一層厚厚的糖霜，像是剛剛下過一場甜蜜的雪，糖霜上還垂掛著色彩繽紛的冰激淩。墻壁由一塊塊彩色糖果磚精心拼成，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薄荷糖制成的門，小巧而精致，輕輕一推，就能開啟一段甜蜜的冒險。
這本應是洋溢著青春活力的裝扮，又置身於如此可愛迷人的環境中，按常理，拍攝出來的照片定會充滿童趣，滿是陽光與甜美的味道。
然而，現實卻並非如此。
少女的身體微微蜷縮著，肩膀不自覺地向內收攏，好像想要將自己藏起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與這身華麗裝扮極不相符的瑟縮感，宛如一只誤入華麗宮殿的受驚小鹿，局促不安的情緒溢於言表。
攝像師圍繞著少女轉了好幾圈，眼睛緊緊盯著取景器，眉頭緊鎖成一個深深的 “川” 字，表情中滿是無奈。
經過一番徒勞無功的尋找，他最終不得不放棄原本的設想，略帶失望地開口說道：“哎，白嬌小妹，我讓你想象自己是公主，怎麽還像個從糖屋裏偷東西的賊似的？”
白嬌躲起來：“不行不行，別照著我，我太難受了！”
攝像師很無奈：“這樣吧，你就趴在凳子上，閉上眼睛，側臉！”
白嬌如釋重負，癱倒在椅子上。
就在那一瞬間，透過鏡頭，一個宛如被精心雕琢的洋娃娃形象躍然呈現在屏幕之上。
少女青春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把小扇子，輕輕搭在眼瞼上，整個人安靜得仿佛時間都為之靜止。
從某種角度看，洋娃娃本身，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仿若死去的活人，此刻的白嬌，竟也帶上了這般奇異的氣質。
一個被放在椅子上做擺設，點綴這座夢幻屋子的洋娃娃。
“好，這張不錯！非常可愛！”攝影師興奮地嚷嚷著，聲音裏滿是驚喜與讚嘆，一邊快速按下快門，
就在他心裏正盤算著乘勝追擊的時候，一個身影冷不丁地闖進了他的鏡頭，沖著他打了暫停的手勢。
“不好意思，拍攝先到這裏吧。”
原來是一個帶教老師。只見他神色匆匆，腳步急切，幾步就跨到了白嬌身旁。
攝影師眼睜睜看著帶教老師微微俯身，湊近白嬌的耳畔，輕聲耳語了幾句。
聲音低得如同蚊蠅振翅，他即便豎著耳朵使勁聽，也根本沒聽清他們到底說了什麽。
他看見白嬌原本臉上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神情，覆雜難辨，像是驚訝，又像是帶著難以言說的糾結。
隨後，白嬌點了點頭，順從地跟著帶教老師就要離開。
“咦？”攝影師註視著他們走向攝影棚的出口，滿心不解，“這是要去哪啊？”
-----------------------
作者有話說：路西（捧著殺青盒飯）：啊啊啊啊誰殺了我，而我又殺了誰！
白子原：不知道
白嬌（盯著殺青盒飯躍躍欲試）：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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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不在意路西的態度，只是想，眼前的路西, 與之前遇到的安妮如出一轍，他們絕對不是人類。
至少不是他在初始點刷新時，在大街上見到的那些鮮活的人類。
白子原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白嬌說過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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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這些人分明還是有實體的。就拿路西來說, 剛才他給自己化妝時, 他的手觸碰到臉頰的感覺真實可感。
也許，用“活死人”稱呼他們或許更為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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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活死人為何即便身死, □□裹挾著靈魂還要被困在公司，永無休止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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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片刻後, 他語氣閑聊般隨意地開口：“無意冒犯, 距離我去拍攝還有挺長一段時間，你能不能幫我打發打發時間, 玩個游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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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擡眼，目光落在白子原化了妝後越發漂亮的臉上, 話到嘴邊，最終還是沒說出拒絕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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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白子原目光如炬，緊盯路西的眼睛，拋出第一個問題：“你其實不喜歡化妝，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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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謊話，白子原想著。他不動聲色，繼續問道：“你一直都在這化妝間裏工作，從未去過別的地方，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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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並不是一直都在化妝間裏。
白子原問道：“你喜歡我這張臉，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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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下一個問題，路西必須說真話。
白子原微微瞇起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你，曾經是主播，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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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被簡單得近乎荒謬的問題打得措手不及，大腦還來不及反應，嘴巴就下意識地給出了答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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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驚覺，自己好像正踏入了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每一個回答都在不知不覺中被牽著走，而那根牽引他的繩索，正悄無聲息地將要套到他的脖子上。
但已經晚了。
他們都知道，這句話，肯定是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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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原的聲音放輕，卻仿佛帶著千鈞之力，一字一頓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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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游戲規則，他只能給出那個既定的回答，並且，此刻他已經不能再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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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他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原本混沌的眼神竟瞬間恢覆了清明，他拼盡全力，朝著白子原大喊：“快逃，這裏所有人……”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身體就如同被一陣狂風吹散的煙霧，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子原見狀，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神色滿是震驚與錯愕。
他迅速環顧四周，瘋狂尋找路西的身影，可化妝間裏空蕩蕩的，哪還有路西的一絲蹤跡，整個空間安靜得可怕。
路西，不見了。
*
化完妝的試煉者們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魚貫進入攝影棚，一場特殊的拍攝即將在此盛大啟幕。
攝影棚內，燈光璀璨奪目，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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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這些拍攝素材都會被精心剪輯，成為公司宣傳片的一部分，承載著特殊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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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著一襲華麗的洛麗塔風格裙子，裙子上的蕾絲花邊細膩精致，繁覆的裝飾點綴其間，將她襯托得恰似從童話中翩然而至的公主。
她束著高高的馬尾，順滑的發絲猶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隨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輕輕擺動，靈動而俏皮。
而屬於她的攝影棚區域，一座由全息技術打造而來的漂亮糖果屋，更是如夢似幻。
這座糖果的屋頂覆著一層厚厚的糖霜，像是剛剛下過一場甜蜜的雪，糖霜上還垂掛著色彩繽紛的冰激淩。墻壁由一塊塊彩色糖果磚精心拼成，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薄荷糖制成的門，小巧而精致，輕輕一推，就能開啟一段甜蜜的冒險。
這本應是洋溢著青春活力的裝扮，又置身於如此可愛迷人的環境中，按常理，拍攝出來的照片定會充滿童趣，滿是陽光與甜美的味道。
然而，現實卻並非如此。
少女的身體微微蜷縮著，肩膀不自覺地向內收攏，好像想要將自己藏起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與這身華麗裝扮極不相符的瑟縮感，宛如一只誤入華麗宮殿的受驚小鹿，局促不安的情緒溢於言表。
攝像師圍繞著少女轉了好幾圈，眼睛緊緊盯著取景器，眉頭緊鎖成一個深深的 “川” 字，表情中滿是無奈。
經過一番徒勞無功的尋找，他最終不得不放棄原本的設想，略帶失望地開口說道：“哎，白嬌小妹，我讓你想象自己是公主，怎麽還像個從糖屋裏偷東西的賊似的？”
白嬌躲起來：“不行不行，別照著我，我太難受了！”
攝像師很無奈：“這樣吧，你就趴在凳子上，閉上眼睛，側臉！”
白嬌如釋重負，癱倒在椅子上。
就在那一瞬間，透過鏡頭，一個宛如被精心雕琢的洋娃娃形象躍然呈現在屏幕之上。
少女青春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把小扇子，輕輕搭在眼瞼上，整個人安靜得仿佛時間都為之靜止。
從某種角度看，洋娃娃本身，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仿若死去的活人，此刻的白嬌，竟也帶上了這般奇異的氣質。
一個被放在椅子上做擺設，點綴這座夢幻屋子的洋娃娃。
“好，這張不錯！非常可愛！”攝影師興奮地嚷嚷著，聲音裏滿是驚喜與讚嘆，一邊快速按下快門，
就在他心裏正盤算著乘勝追擊的時候，一個身影冷不丁地闖進了他的鏡頭，沖著他打了暫停的手勢。
“不好意思，拍攝先到這裏吧。”
原來是一個帶教老師。只見他神色匆匆，腳步急切，幾步就跨到了白嬌身旁。
攝影師眼睜睜看著帶教老師微微俯身，湊近白嬌的耳畔，輕聲耳語了幾句。
聲音低得如同蚊蠅振翅，他即便豎著耳朵使勁聽，也根本沒聽清他們到底說了什麽。
他看見白嬌原本臉上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神情，覆雜難辨，像是驚訝，又像是帶著難以言說的糾結。
隨後，白嬌點了點頭，順從地跟著帶教老師就要離開。
“咦？”攝影師註視著他們走向攝影棚的出口，滿心不解，“這是要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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