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長壽村30 答應我，我們相愛到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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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長壽村30 答應我，我們相愛到生命的……
白子原驚得後退了一大步, 迅速擡起手，握住筷子的一邊。
四周依然安靜，只有他心跳的聲音如擂鼓。
防守了幾秒無事發生, 他緩下心來，用手電筒快速掃過一圈，這才發現居然不只一張臉在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不, 也不能說是盯著他, 只是他們都被擺放在那裏, 不得動彈——
這是一屋子塑料假人, 就跟當時駕駛位置上的那個模樣相仿。
這些假人臉生硬僵直, 眼眶處沒有眼睛，皮膚質感反光像是塑料, 身材大小不一, 穿著的衣服也不一樣卻格外合身，每一個都像量身定做。
而且, 他們無一不是束縛住了頭部和雙腳。
像是無數個靈魂, 被死死地困在了塑料模具裏, 堆積在暗無天日的木塔之中。
“看來，這就是木塔要鎮壓的東西了。”白子原自言自語道, “不安分待在棺材裏, 原來你們都在這兒聚會啊。”
他一步走進了裝滿假人的空間內, 只有一小塊空地可以落腳。
這個地方上下貫通, 約成一個圓柱體。怪不得木塔表面的可用空間那麽小, 原來是有隔層。
是白嬌意外發現了這個地方，村裏人誤認為他們得知了這部分的秘密，所以才在木塔痛下殺手。
“站住，不要動！”
還未等白子原繼續開展調查, 一聲怒喝從他的身後傳來，緊接著，是手槍上膛和疾步聲。
白子原很識相地站住不動了，等身後的人快步繞到了他前面。
穆貴春舉起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白子原的眉間，冷冷地質問道：“樂清人呢？”
白子原很坦誠：“樂清死了。算是你我攜手殺了他吧。”
“你…我？”
穆貴春不可置信盯著白子原。雖然他心裏對這個回答早有準備，但還是為之一震，隱約夾雜著一分不為外人道的竊喜。
見他流露出十分覆雜的神情，白子原笑了，不留情面地戳穿道：“倒也不必繼續裝深情。他不會再糾纏你了，你難道不是松了一大口氣嗎？”
“不許詆毀我們之間的感情！”穆貴春立刻矢口否認。
白子原“哦”了一聲，繼續說道：“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
“樂清是不是一直想帶你走？因為他早就知道，那個人不是你的父親了。”
穆貴春隱隱覺得一步一步走進了坑裏：“什麽？你說誰？”
“村長。你在等著當下一任的村長嗎？不要做夢了。”白子原說道，“你不過是他養育的身體容器而已。”
穆貴春當場惱羞成怒，根本不相信：“不，這不可能。你絕對在撒謊！你這個外鄉人，是要來奪走我的一切！歲神會保佑我，懲戒你！是你逼迫我，不要怪我！”
他沖動地按下手槍扳機。
沒有意料之內的子彈劃破空氣，白子原還是好端端地站在那裏，手裏把玩著兩個鉛彈，沖著他微微一笑。
那是穆貴春曾經一度上癮，現在卻無比討厭的笑容。
白子原搜刮車裏面東西的時候，唯獨沒有帶走手槍，只是拆了彈藥。這把手槍可以給穆貴春跟他對峙的底氣。有了舒適區，就不會想其他武器了。
看來穆貴春的確來得很急，從車上翻出手槍後，根本沒做檢查就沖進來了。
“你有槍，我有子彈，我們誰也殺不了誰。這樣，我們來玩一個有趣游戲。”白子原往假人堆走了兩步。
穆貴春死盯著他：“什麽游戲？”
“規則很簡單。”白子原用手撫上身邊那片假人山，“這假人堆積得很不牢固。我們輪流拽出一個假人。”
“以我的回合為例，在我拽假人時，你需要在整個屋子裏選一個地方躲著。如果你沒有被假人砸到，那麽我就給你子彈。如果你被假人砸到了，你需要給我槍。你敢不敢？”
穆貴春看了一眼這些輕飄飄的假人，壓根構不成殺傷力，嗤笑一聲：“這有何不敢？但規則是你制定的，我必須先來。”
白子原點頭：“隨你。”
穆貴春來回想了半天，費了牛勁兒抽出了一個最大最壯的埋在下面的假人。
假人山失去了底層支撐，嘩啦癱倒了小半邊，但很快就穩住了，上面零星掉下來幾個假人，危及不到白子原。
“輪到我了。”白子原說道：“你最好認真考慮站在哪裏。否則，這將是你此生最後一次機會。”
穆貴春不以為然。假人山已經從幾乎碰觸到天花板的五米多高跌落了一半，怎麽也不可能砸到他。
白子原的目光飛快地在假人中搜索著。很快，他從一群假人當中拽住了一只胳膊。
“嘩啦”一聲，大片的假人如雪崩一樣傾倒下來，砸到地上，發出鋪天蓋地的聲響。
由於五臟六腑的血液已經完全被黑太歲吸幹了，這些假人只剩下骨頭和皮囊，確實很輕。
但縱然他們的生命輕如雪花，雪崩也會將活人生生壓死。
穆貴春沒想到假人會如潮水一般向前撲倒，來不及回頭跑，就被一個假人壓倒在地上，隨即無數的假人層層疊在上方，將他圍堵得密不透風。
反觀白子原早就準備好了變大變小的筷子，將筷子變成一根粗壯的木棍，搭在墻壁上，靈巧地爬了上去。
倒在地上的穆貴春被迫和一個假人頭對頭，面對面，姿勢尤為親昵。假人無力地癱軟在他身上，好像在無聲地看著他。
假人的面部輪廓有幾分眼熟，但穆貴春根本無暇回憶。
他感覺五臟六腑好像都被壓碎了，鉆心的疼痛讓他拼了命地掙紮，想要將身上的假人推開。但無數個塑料假人像是彼此黏住了一樣，死死地貼在他身邊。
隨著空氣漸漸稀薄，穆貴春再也沒有力氣掙紮了。
在即將窒息之際，他猛然回想起，假人身上的衣服，正是樂清真身入葬時，他親手為樂清穿上的那套！
恐懼攀上他的心臟。他驚恐地看著和他緊密相貼的假人。
恍惚之中，塑料假人似乎長出了血肉，像是樂清最青澀的時候。只是那雙眼睛似淬了毒一般怨恨地凝視著他。
他聽見白子原的聲音。因為隔著很多塑料的緣故，音色十分混沌，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
“你不是問我樂清去哪裏了嗎？我帶給你看了。”白子原好像笑了一聲，“我說，怎麽挖他的墓，發現是空的呢。”
穆貴春有些恍惚。
是的，樂清的墓當然是空的。因為是他親手將下葬後的樂清再次挖出來，送到了這裏。
怎麽，怎麽會這麽巧！
他來不及細想，就感到自己好像被一雙手緊緊抱住了，力道之大仿佛要融入到彼此的身體裏。
他聽見樂清在他耳邊的呢喃聲，一如當時他們情到濃時的呻.吟。
“答應我，我們相愛到生命的盡頭，就算死也要一起死去……”
靜靜地等到假人堆裏沒了動靜，白子原輕輕地嘆了口氣。
穆貴春和樂清這對苦命鴛鴦，明明有很多選擇，終歸也算咎由自取。
是時候了結這一切了，白子原轉身就要離開。
門口一個假人的手指剛好勾住了他的衣服。
“別急。”白子原耐心地將它的手指拿走，並用力握了握它略帶涼意的手，“我來替你們血債血償。”
系統的聲音響起。
【恭喜您解鎖隱藏物品——“假人的期待”！】
【物品屬性：稀有】
【恭喜您！您獲得了<長生>試煉場景的專屬物品！收集進度（4/5），請您再接再厲！集齊全部專屬物品，可獲得試煉場景終極大獎！】
【恭喜你！試煉者（異化程度15％），‘長壽村的秘密’探索度已經達標！您是當之無愧的黎明考察團團長！
恭喜您！達成成就‘未來院士’，可以申請基金，發表C刊，走上民俗研究的巔峰啦！
您可以選擇立刻完成試煉，進行獎勵結算，請說‘是’或‘否’。】
白子原：“否。”
【若不立刻完成試煉，‘長壽村的秘密’探索度為100%時，才可喚醒結算功能。請再次確認，是否繼續試煉？請說‘是’或‘否’。】
白子原：“是。”
【警告。請再次確認，是否繼續試煉？請說‘是’或‘否’。】
白子原：“是。”
【警告。請再次確認，是否繼續試煉？請說‘是’或‘否’。】
白子原：“是。”
接連三次得到飛快且堅定的回答，系統沈寂了片刻。它鮮少遇到此類流程，正在調用一套落灰了的循環模塊，做內部運算。
白子原很有耐心。
約莫五分鐘後，系統再次發聲。
【‘長壽村’試煉已繼續。請試煉者務必達到100%‘長壽村的秘密’探索度。否則，試煉認定失敗。】
在一連幹掉樂清和穆貴春後，白子原回到了村子，恰巧遇到了在吊腳樓下團團轉的瘋子。
他好心提供了筷子攀爬之術，幫助這個可憐的父親趕上了金恩琪的生死瞬間。
一切結束，白子原帶著金恩琪回到了其他試煉者居住的那座吊腳樓。
他要去解決隊伍裏一個不太聽話的小東西了。
……
吊腳樓內漆黑且安靜。屋外大雨聲瓢潑，的確隔絕了一切，使任何動靜都掩蓋在其之下，成為另一種意義上的悄然無息。
白子原拿著黯淡光亮的手電筒，分別推開一層中兩個臥室的門，沒看到其他人，擡腿往樓上走。
金恩琪本來跟在白子原身後，想要一起上樓，突如其來從樓梯下方暗處，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猛地躥出。
那黑影戴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鬼面，速度快得驚人。金恩琪驚恐萬分，尖叫還未來得及沖出喉嚨，就被那鬼影死死捂住了嘴，不由分說地被拖向了黑暗的深處。
在前面的白子原毫不知情，繼續踏著樓梯步步向上。一到樓梯口，他腳底突然踩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白子原立刻拿手電筒向腳下一掃，只見鼻青臉腫的向天歌躺在那裏，不省人事，雙眼緊閉，仿佛經歷了一場殘酷的搏鬥。
白子原蹲下身子，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向天歌的臉，試圖喚醒他，見毫無反應，便徑直拎起向天歌的領子，將其拖到了自己臥室的門口。
此時，臥室門緊閉著，周圍一片漆黑。
寂靜仿佛一層無形的壓力，籠罩著整個空間。
狂風暴雨忽無憑。
白子原站在臥室門前，他試探性地伸出手，輕輕推開臥室門，還沒來得及往裏邁進一步。突然，一條繩子如靈蛇般迅速飛來，緊緊捆住了他的單只手。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一拽，瞬間，鋼籠轟然落下。上方沈重的鋼筋壓得他不得不蜷縮起來，整個人如同困獸囚在狹小的籠中。
在黑暗中，一個頗為熟悉的嬌小身影緩緩走出。
她手中拿著一個形狀極為高級的手電筒，刺眼的強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屋子，讓白子原手中那破舊的手電筒頓時黯然失色。
“對不起，白團長。” 白嬌怯怯地道歉，聲音在寂靜的空間中回蕩，杏眼中卻毫無愧疚之意。
“團長，你一直都在幫我。這次一定也一樣，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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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狼人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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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也不能說是盯著他, 只是他們都被擺放在那裏, 不得動彈——
這是一屋子塑料假人, 就跟當時駕駛位置上的那個模樣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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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他們無一不是束縛住了頭部和雙腳。
像是無數個靈魂, 被死死地困在了塑料模具裏, 堆積在暗無天日的木塔之中。
“看來，這就是木塔要鎮壓的東西了。”白子原自言自語道, “不安分待在棺材裏, 原來你們都在這兒聚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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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不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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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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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流露出十分覆雜的神情，白子原笑了，不留情面地戳穿道：“倒也不必繼續裝深情。他不會再糾纏你了，你難道不是松了一大口氣嗎？”
“不許詆毀我們之間的感情！”穆貴春立刻矢口否認。
白子原“哦”了一聲，繼續說道：“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
“樂清是不是一直想帶你走？因為他早就知道，那個人不是你的父親了。”
穆貴春隱隱覺得一步一步走進了坑裏：“什麽？你說誰？”
“村長。你在等著當下一任的村長嗎？不要做夢了。”白子原說道，“你不過是他養育的身體容器而已。”
穆貴春當場惱羞成怒，根本不相信：“不，這不可能。你絕對在撒謊！你這個外鄉人，是要來奪走我的一切！歲神會保佑我，懲戒你！是你逼迫我，不要怪我！”
他沖動地按下手槍扳機。
沒有意料之內的子彈劃破空氣，白子原還是好端端地站在那裏，手裏把玩著兩個鉛彈，沖著他微微一笑。
那是穆貴春曾經一度上癮，現在卻無比討厭的笑容。
白子原搜刮車裏面東西的時候，唯獨沒有帶走手槍，只是拆了彈藥。這把手槍可以給穆貴春跟他對峙的底氣。有了舒適區，就不會想其他武器了。
看來穆貴春的確來得很急，從車上翻出手槍後，根本沒做檢查就沖進來了。
“你有槍，我有子彈，我們誰也殺不了誰。這樣，我們來玩一個有趣游戲。”白子原往假人堆走了兩步。
穆貴春死盯著他：“什麽游戲？”
“規則很簡單。”白子原用手撫上身邊那片假人山，“這假人堆積得很不牢固。我們輪流拽出一個假人。”
“以我的回合為例，在我拽假人時，你需要在整個屋子裏選一個地方躲著。如果你沒有被假人砸到，那麽我就給你子彈。如果你被假人砸到了，你需要給我槍。你敢不敢？”
穆貴春看了一眼這些輕飄飄的假人，壓根構不成殺傷力，嗤笑一聲：“這有何不敢？但規則是你制定的，我必須先來。”
白子原點頭：“隨你。”
穆貴春來回想了半天，費了牛勁兒抽出了一個最大最壯的埋在下面的假人。
假人山失去了底層支撐，嘩啦癱倒了小半邊，但很快就穩住了，上面零星掉下來幾個假人，危及不到白子原。
“輪到我了。”白子原說道：“你最好認真考慮站在哪裏。否則，這將是你此生最後一次機會。”
穆貴春不以為然。假人山已經從幾乎碰觸到天花板的五米多高跌落了一半，怎麽也不可能砸到他。
白子原的目光飛快地在假人中搜索著。很快，他從一群假人當中拽住了一只胳膊。
“嘩啦”一聲，大片的假人如雪崩一樣傾倒下來，砸到地上，發出鋪天蓋地的聲響。
由於五臟六腑的血液已經完全被黑太歲吸幹了，這些假人只剩下骨頭和皮囊，確實很輕。
但縱然他們的生命輕如雪花，雪崩也會將活人生生壓死。
穆貴春沒想到假人會如潮水一般向前撲倒，來不及回頭跑，就被一個假人壓倒在地上，隨即無數的假人層層疊在上方，將他圍堵得密不透風。
反觀白子原早就準備好了變大變小的筷子，將筷子變成一根粗壯的木棍，搭在墻壁上，靈巧地爬了上去。
倒在地上的穆貴春被迫和一個假人頭對頭，面對面，姿勢尤為親昵。假人無力地癱軟在他身上，好像在無聲地看著他。
假人的面部輪廓有幾分眼熟，但穆貴春根本無暇回憶。
他感覺五臟六腑好像都被壓碎了，鉆心的疼痛讓他拼了命地掙紮，想要將身上的假人推開。但無數個塑料假人像是彼此黏住了一樣，死死地貼在他身邊。
隨著空氣漸漸稀薄，穆貴春再也沒有力氣掙紮了。
在即將窒息之際，他猛然回想起，假人身上的衣服，正是樂清真身入葬時，他親手為樂清穿上的那套！
恐懼攀上他的心臟。他驚恐地看著和他緊密相貼的假人。
恍惚之中，塑料假人似乎長出了血肉，像是樂清最青澀的時候。只是那雙眼睛似淬了毒一般怨恨地凝視著他。
他聽見白子原的聲音。因為隔著很多塑料的緣故，音色十分混沌，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
“你不是問我樂清去哪裏了嗎？我帶給你看了。”白子原好像笑了一聲，“我說，怎麽挖他的墓，發現是空的呢。”
穆貴春有些恍惚。
是的，樂清的墓當然是空的。因為是他親手將下葬後的樂清再次挖出來，送到了這裏。
怎麽，怎麽會這麽巧！
他來不及細想，就感到自己好像被一雙手緊緊抱住了，力道之大仿佛要融入到彼此的身體裏。
他聽見樂清在他耳邊的呢喃聲，一如當時他們情到濃時的呻.吟。
“答應我，我們相愛到生命的盡頭，就算死也要一起死去……”
靜靜地等到假人堆裏沒了動靜，白子原輕輕地嘆了口氣。
穆貴春和樂清這對苦命鴛鴦，明明有很多選擇，終歸也算咎由自取。
是時候了結這一切了，白子原轉身就要離開。
門口一個假人的手指剛好勾住了他的衣服。
“別急。”白子原耐心地將它的手指拿走，並用力握了握它略帶涼意的手，“我來替你們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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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您解鎖隱藏物品——“假人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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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立刻完成試煉，‘長壽村的秘密’探索度為100%時，才可喚醒結算功能。請再次確認，是否繼續試煉？請說‘是’或‘否’。】
白子原：“是。”
【警告。請再次確認，是否繼續試煉？請說‘是’或‘否’。】
白子原：“是。”
【警告。請再次確認，是否繼續試煉？請說‘是’或‘否’。】
白子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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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連幹掉樂清和穆貴春後，白子原回到了村子，恰巧遇到了在吊腳樓下團團轉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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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腳樓內漆黑且安靜。屋外大雨聲瓢潑，的確隔絕了一切，使任何動靜都掩蓋在其之下，成為另一種意義上的悄然無息。
白子原拿著黯淡光亮的手電筒，分別推開一層中兩個臥室的門，沒看到其他人，擡腿往樓上走。
金恩琪本來跟在白子原身後，想要一起上樓，突如其來從樓梯下方暗處，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猛地躥出。
那黑影戴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鬼面，速度快得驚人。金恩琪驚恐萬分，尖叫還未來得及沖出喉嚨，就被那鬼影死死捂住了嘴，不由分說地被拖向了黑暗的深處。
在前面的白子原毫不知情，繼續踏著樓梯步步向上。一到樓梯口，他腳底突然踩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白子原立刻拿手電筒向腳下一掃，只見鼻青臉腫的向天歌躺在那裏，不省人事，雙眼緊閉，仿佛經歷了一場殘酷的搏鬥。
白子原蹲下身子，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向天歌的臉，試圖喚醒他，見毫無反應，便徑直拎起向天歌的領子，將其拖到了自己臥室的門口。
此時，臥室門緊閉著，周圍一片漆黑。
寂靜仿佛一層無形的壓力，籠罩著整個空間。
狂風暴雨忽無憑。
白子原站在臥室門前，他試探性地伸出手，輕輕推開臥室門，還沒來得及往裏邁進一步。突然，一條繩子如靈蛇般迅速飛來，緊緊捆住了他的單只手。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一拽，瞬間，鋼籠轟然落下。上方沈重的鋼筋壓得他不得不蜷縮起來，整個人如同困獸囚在狹小的籠中。
在黑暗中，一個頗為熟悉的嬌小身影緩緩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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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白團長。” 白嬌怯怯地道歉，聲音在寂靜的空間中回蕩，杏眼中卻毫無愧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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