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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長壽村23 不是只有六個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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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長壽村23 不是只有六個活人嗎?……

白子原成為祭品在祭壇上走一遭時, 向天歌正在村長屋外急得團團轉。

團長就這麽生死未蔔,他手頭的這些弱雞技能根本沒什麽用處。

“你們倒是想想辦法!”他焦急地沖著其他人喊道,“有沒有什麽攻擊系技能和武器?這時候還藏著掖著什麽啊?”

“你在這兒不著五六的急又有什麽用?”張齊明往後面退了兩步, 嘴裏開展理中客分析,“主要是我們也不知道現在裏面是什麽情況。是不是有人看守?有幾個人?有沒有機關?我們現在貿然前去,不就是白白送死嗎?”

金恩琪說道:“我覺得張老師說得有道理。”

向天歌見他們緊要關頭還這個樣子, 不禁提高聲音駁斥道:“你們倆一向跟團長唱反調也就算了, 這種人命關天的情況, 怎麽還這麽自私!張齊明, 你是真小人偽君子!還自詡知識分子, 哼,不過是個貪生怕死之輩!”

“你!”

張齊明也被罵火了, 但他不敢跟向天歌這種年輕小夥子動手, 只得狠狠跺了兩下腳來洩憤。

“我不跟你這種莽夫計較。把白子原救出來,就能完美通關試煉?我看未必!他可能什麽信息還沒掌握!你們誰愛去誰去, 我不去!我要留在外面調查長壽村的事情。我還得找點東西吃, 剛剛飯都沒吃好。”

說罷, 張齊明拔腿就獨自走了。

“我一個女孩子,技能又是沒什麽用的裝神弄鬼。省得大家還要救我, 就不幫這個倒忙了。”金恩琪露出了一個不及眼底的笑容, 無聲地循著張齊明的身後離開了。

“滾滾滾!我看你們能調查出什麽來!”向天歌指著他們的背影, 大聲罵道。

白嬌忙拽住他的衣袖:“向大哥, 你別太著急了。其實張教授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白嬌, 別告訴我,你也——”

“我不是那個意思。”白嬌趕緊搖搖頭,否認道,“你這是關心則亂。我們確實應該先搞清楚關白團長的地方到底是什麽情況, 再依照我們每個人的武器和技能,商量對策。要是真莽過去,不就是葫蘆娃救爺爺嗎?”

向天歌聽了這一番話,逐漸冷靜下來。他看了看白嬌,又瞧了瞧剩下兩個人。王超不知道沈浸在什麽春秋大夢裏面,戴著面具直楞楞地站在那裏,仿佛一株紮根的樹。

樂清見向天歌的目光掃視過來,先是怯生生地避開,又像是鼓起勇氣一樣,“我、我是本村人,他們對我的警惕性肯定要低一些……要不然,我去看看?”

“你能行嗎?”向天歌有些擔心。樂清這個壯漢的膽子看起來比老鼠還小,經看不經用的典範。

見他猶豫,樂清補充道:“村長家我小時候跟夥伴去玩過,多多少少有點印象。我借了穆貴春的車鑰匙,把車開到了附近。我們到時候開著他的車走,他們不會起疑。”

“行吧。”身邊沒有合適的人手,向天歌只好同意,“那我和白嬌在外面接應你。這個煙花筒給你,一旦有什麽不對,立刻傳信號給我們!”

事不宜遲,樂清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向天歌和白嬌倆人則在村長的吊腳樓院外找了個灌木叢藏了起來。

他們看著樂清徑直走到大門口,跟門口的看門人交談了幾句。看門人對著他一臉諂媚,很容易地放他進去了,態度非常客氣。

“嗯?本地人的稱號原來是這個時候派上用場的?”

等待的時間很漫長,直播的過程很枯燥。向天歌為了維持直播間的觀看量,跟著彈幕一起分析長壽村的這些線索,爭取早點順利推理出,長壽村到底有什麽秘密。

就在這時,向天歌看到一個眼熟的小男孩的身影,出現在院子的籬笆圍欄旁。

村長家的圍欄非常嚴密,上面還細致地纏了帶有尖刺的鐵絲,甚至還拉了電網。

向天歌眼睜睜地看著小男孩化作了若幹黑色絲狀物分散開來,蠕動地慢慢消失在圍欄外面。透過籬笆的縫隙,向天歌看見那些絲狀物在另一側又匯聚成了一個小孩大小的模樣。

那小孩似乎察覺到有人的視線,還回頭看了一眼。

臉上本該有眼睛的地方,只有空空蕩蕩的兩個黑窟窿,仿佛兩個漆黑的巨大瞳孔,透露著非人的詭異氣息。

“我靠!怪,怪物!”

向天歌跌坐在地上,顫顫巍巍地抓住白嬌的胳膊。

“哪兒來的怪物?”白嬌也嚇了一跳,反手抓住向天歌,“別,別嚇我啊,是你又看錯了吧,向大哥?”

向天歌驚恐地搖著頭,低頭去看彈幕,以求證自己不是看錯了。

【我他媽一口水差點嗆死!】

【那小男孩是什麽鬼?!嚇死姑奶奶我了!】

原來真不是他看錯了!

向天歌剛激動了兩秒,慢慢疑惑攀上了心頭。

剛剛明明是他肉眼看到的,並沒有舉起手機,為什麽彈幕也能看到?

忽然,他看到彈幕上本來飄過的一串“**************”,閃了兩下,竟然變成了未屏蔽的狀態!

系統對彈幕的屏蔽限制發生了衰減!

【哎,我一直在彈幕提醒主播,好像被屏蔽了!一開始的面包車裏不是只有六個活人嗎?那個樂清從哪裏鉆出來的?】

【再講個恐怖的,長壽村一直以來都是七人試煉哦~】

【艹,樂清是第八人?那個死人司機莫非……】

【細思極恐!這種關鍵信息肯定是被系統限制了!】

【天哪,那我可愛的親親白團長豈不是羊入虎口?漂亮小寶貝可不能死啊!】

一陣涼意瞬間從向天歌的腳底躥上後背。

他腦子裏拼命回憶著這個試煉剛開始坐在面包車裏的場景。

前排駕駛位是一個死人司機,副駕駛是白嬌。第二排雖然有三個位置,但只有兩個人,分別是自己和白團長。

第三排坐著張齊明和王超,以及鬼似的金恩琪。

……當司機被白團長扔掉的時候,白嬌坐到駕駛位,黑咕隆咚之下,誰也沒註意到,面包車裏的位置居然又座滿了!!!

向天歌的腦瓜懵了,卡殼了,停止運轉了,千頭萬緒匯聚成一句話——

“糟了,團長!”

三個小時前,村長的宴席還在進行時,一切變故都未發生。

“你找我幹什麽?”穆貴春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刻意避開了對面那愛意灼熱的眼神。

“別擔心,我找借口出來用洗手間,他們不會起疑的。”高壯的身體攏下一片陰影,嗓音粗壯低沈。

穆貴春皺著眉頭說道:“行了,你快回去。如果讓其他人看見就糟了。”

對方尖銳地說道:“你是怕你爹知道,還是怕白團長知道?”

“樂清!你又在胡說什麽?”

來者正是樂清。他比穆貴春還高上一頭,滿臉橫肉胡子拉碴,此刻的神情卻像是被拋棄一樣哀怨。

穆貴春不安地瞟了眼屋門口,又擡頭看見樂清誓不罷休的神情,深呼一口氣,壓下心頭的不快,聲音壓低放柔。

“別瞎想,我不在乎皮囊。我是真心實意要跟你在一起的,要不然也不會跟爹坦白我們的事情。這時候萬一出了岔子,你難道想讓我之前做的努力都白費嗎?”

在愛人期冀的目光中,樂清回想起了他們這份感情當時被全族人唾罵的時候。

那時,村長本來要把他關在禁閉室裏一整周。穆貴春為了能讓村長消氣盡早放自己出來,在村裏祠堂的青石板上跪了一整天,一雙膝蓋骨頭差點就廢了。

樂清不由得有些動容。

是啊,他們曾經那麽相愛,山盟海誓,刀山火海都經歷過了。他也許不應該任性……

“這次,我們私奔好嗎?村裏容不下你我,我們就去城裏生活,聽說他們很開放,也不會知道我們是親兄弟。我們去哪裏會被接受的。”

樂清難以自抑地想要去摟穆貴春的腰,試圖像以前那樣,將頭貼到愛人溫暖寬闊的胸膛上。然而,這具身體實在是又高又壯了,反而像是要把穆貴春揉進懷裏,多少有些滑稽。

“別鬧了!樂清!”

穆貴春一驚,猛然推開他的手臂。

被條件反射推開的樂清非常震驚,眼圈不由自主地紅了。他看著這個曾經承諾生生世世和自己在一起的戀人,覺得越發陌生。

穆貴春也覺得有些尷尬。

他愛的那個樂清明明溫柔體貼,羞澀得宛若一朵紫薇花向自己徐徐展開,身上有著淡淡的芭蕉氣味,抱在懷裏讓人心曠神怡。

現在他現在卻這樣咄咄逼人,像個妒夫一樣,透露著心狠手辣,那股雄壯的體味熏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發現,自己開始十分排斥和樂清的肢體接觸。而與之相反,另一個身影卻在他的鬧鐘揮之不去。

那個人像傳說中會在山巔而生的雪蓮,只要站在他面前,他就不由地想伸手去碰碰那冰冷高潔的花瓣,哪怕再寒意逼人也令人上癮。目光相對時產生的電流,讓他逐漸欲罷不能。

但那是大巫賢和爹他們定下的歲神祭品,他沒有辦法染指。

穆貴春摸了摸鼻子,輕咳了一聲,想著還是要先安撫好樂清,於是作勢就要去拉樂清的手。

“樂清,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說,我們兩個作為穆家血脈,受著歲神的庇護,應該留在這裏供奉。白子原對於我們村子很重要……”

樂清甩開穆貴春的手,搖了搖頭。

“穆家輪不到你掌權。你根本不明白誰才真正在乎你。”

他失望至極。正因為跟穆貴春真正相愛過,所以他很清楚這只是避重言輕的手段。

穆貴春從來沒有想過正面回答他們的問題。

樂清冷冷的說道:“我知道了。就算換成女人的身體,又能怎麽樣呢?你的心裏已經沒有我了!”

“這件事,我們慢慢商量好不好?現在不是合適的場合——”

樂清擡手擦幹眼淚,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決絕地說道:“我不管,我就要白子原的皮囊。”

“這樣,你才會跟我離開。”

樂清一把拽過他手裏的車鑰匙,轉身就大步流星地往屋內走去。

穆貴春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搞了襲擊,一時沒反應過來,再阻攔他已經來不及了,只得眼睜睜地看著樂清回到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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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猜中了嗎?

我們高大的樂清,是受!!

壯漢受什麽的,最萌了(不是,作者不好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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