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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7 “行,我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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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7 “行,我們走著瞧。”

幸好謝歸山不知道他們的真實想法, 若是知道了可真要笑死過去。

怎麽,在他們眼裏他就是個無知無覺的黃口小兒,總是被謝玉蠻牽著鼻子走, 沒有自己的想法?

究其原因, 不過是這些還要仰仗著國公府生存的人不敢得罪他罷了。

謝歸山本已經牽著謝玉蠻的手預備走了,想到什麽忽然又轉過身來道:“國公爺對你們有同族之誼,我卻沒有,要是再有人仗著國公府的名義在外作威作福。”他著重地看著謝族長, “小心別叫我知道了。”

謝族長心一墜。

別人或許忘了, 可他還記得謝玉蠻落魄時,他那個十分不成器的孫子曾經肖想過謝玉蠻。

雖然那會兒謝玉蠻直接在大街上讓他孫子沒了臉, 但也料不得謝歸山這般記仇,若是因這件事被謝歸山盯上,那對於家裏可是大災難,莫說每月往國公府打秋風的幾千銀子, 還有他兒子的差事,他孫子的婚事, 那可真是統統都完蛋了。

謝族長臉上還維持著尊嚴, 心裏已經急成一片,好容易用完午膳, 就火燒火燎地趕回家。

謝玉蠻見了還有些稀奇, 道:“什麽事這麽著急?”

謝歸山沒叫她知道他預備做的事, 漫不經心:“誰關心他。”

沒幾日, 就有賭局的打手將謝族長的孫子給打成了重傷,強壓著他簽了賣身契自賣為奴,以抵賭資。

謝族長哭爹喊娘地來求定國公,但有謝歸山的提前吩咐, 幾個門子假意糊弄了他半天,實則根本沒有把消息往府裏遞。等定國公知曉,事早成定局,他孫子已經不知道被賣往何處了。

這是幾日後的事了,當下謝玉蠻正與謝歸山辭別戚氏夫婦,剛登上馬車,謝歸山便將謝玉蠻抱在懷裏,臉貼著臉蹭揉著,似乎像是饑餓的野狼在找尋該從何處下口咬住獵物。

謝玉蠻立刻想起他預備與她在床上翻滾幾日的計劃,腿一軟,她急忙道:“我想出城。”

謝歸山已經咬開了她特意穿的高衣領,舌頭靈活地鉆進去,在嫩滑的肌膚上□□,細小的筋脈在雪膚下充血緊繃,他唇貼在上頭,並未移開,說話時鼻息都噴在上面:“幹什麽去?”

謝玉蠻的肩窩被他吻得癢癢的,燥熱從他的唇下順著筋脈逐漸蔓延開,到胸腔心臟,也到腹下秘窩,謝玉蠻微微夾緊月退,想要退開,道:“我,阿娘方才說了叫我好生練習騎術射箭之類的,我荒廢太久了,該,該練練。”

謝歸山露出尖牙,磨著凹陷精致的鎖骨,謝玉蠻說話的聲音隨著他的力道發顫發緊,她像是一把被他抱在懷裏的琵琶,隨著他的輕/揉/慢/撚,言不由衷地發出低/吟高/顫。

謝歸山手攏進群底,強勢分開後,不出意外地得到了想要的,他撚著手指給謝玉蠻看:“媳婦,可現在看起來你的興趣不在騎馬射箭上。”

謝玉蠻的臉被羞恥心染得通紅,謝歸山看著,只覺得她是因他盛開的妍麗的山茶花,他喉結滾著,聲音低啞:“往後再陪你去,乖。”

這一聲乖,就霸道地占去了謝玉蠻的一個下午。

那張重金打造的千工床,只要合上圍幛,就成了與世隔絕的秘境,謝歸山把這裏變成了行駛在欲海的迷船,任由心意將謝玉蠻拆開吞下,海浪打得謝玉蠻失智,她只是依著本能覺得再下去她就要死了,於是掙紮著往外爬,但手還沒觸到圍幛就又被謝歸山拖了回去,就地依著這個姿勢再度墜入深海巨淵。

再次醒來,暖黃的燭光隨著逐漸打開的眼睛漫入視野內,謝玉蠻眨了眨眼,讓視線逐漸清晰開來,先看到謝歸山背著她在大口喝水。

他只在腰胯上松垮地套了條褻褲,緊窄的腰線鋒利向上,逐漸變厚變寬,古銅的背肌上,是抓出的紅痕,斑駁在陳年舊傷上顯得格外的香艷。

謝玉蠻忙用錦被捂住了眼,被子摩擦的聲音驚動了謝歸山,他回身走過來:“醒了?”

謝玉蠻聞不得謝歸山身上的氣息,他身上那種獨屬兒郎的蠻氣本就重,又未曾沐浴,身上還有交/歡後留下的汗味,因此他

一靠過來,那種侵略感就撲襲而來,讓謝玉蠻不可控地回想起那些淫/靡的畫面,她在被中頗為不自在。

謝歸山蹲下來,扒開被子,露出她被捂紅成小蘋果的臉蛋,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道:“餓了沒?”

謝玉蠻避了幾回沒避開,反被謝歸山捏了個痛快,頗為不高興,鼓起臉頰:“你的肉。”

謝歸山的眼神立刻變得促狹起來:“還沒吃夠呢?不是餵你吃了好幾次乃……”

謝玉蠻瞪大眼,撲上去捂住他的嘴,好荒唐的話,他怎麽可以這麽明晃晃地說出來?羞死人了!

她伸出兩條玉臂,被子便從肩上滑了下去,露出那令人遐想的弧度,謝歸山的目光就這麽直接赤裸地望了過去,謝玉蠻莫名順著目光一低頭,臉直接熱得可以滾雞蛋了。

謝歸山大大咧咧:“害羞什麽,昨天是少親了還是少揉了?”

“你閉嘴,閉嘴!”謝玉蠻兇巴巴地說,可惜這話毫無威脅,她沮喪得要命。

謝歸山欺負她欺負了個痛快,心情大好,問:“想吃什麽,我叫膳房做。”

謝玉蠻累狠了,就沒胃口:“隨便煨碗粥就是了。”

謝歸山皺起眉:“都兩天沒吃東西,一碗粥哪夠,我再叫人做碟羊皮花絲。”

“什麽,兩天?”謝玉蠻呆呆地看著謝歸山。

醒來時她還以為是新婚第一日的晚上,結果竟然已經過去了兩日。

她居然和謝歸山在這拔步床上荒/淫了兩日?

謝玉蠻感覺像是聽到了一個噩耗。

想她從前也是個端莊的小淑女,如今到了謝歸山身邊,竟然成了這個樣子,和以色事人的妾室娼/妓有什麽區別?

謝玉蠻有些接受不了自己面對謝歸山的撩撥時的那些反應,總感覺自己也成了蕩/婦。

謝歸山親自將遲了兩日的飯食端了進來,擺好桌椅,方才來到床邊,謝玉蠻還在床上抱著膝蓋發呆呢,他並未多想,直接把謝玉蠻抱到桌邊坐下。

謝玉蠻食欲缺缺,拿著瓷勺撥著濃稠的蝦仁粥,呆了呆後方對已經兩碗飯下肚的謝歸山道:“謝歸山,我要與你約法三章。”

謝歸山掃了眼鄭重的她:“怎麽了?”

謝玉蠻垂著眼:“你往後要有節制,不能這樣胡作非為。”

謝歸山扒下碗裏最後一口飯,將筷子撂在桌上,擡眸看向謝玉蠻。

謝玉蠻還在跟粥裏的蝦較勁,用瓷勺將它剁得碎碎的,謝歸山總感覺她想剁的是自己。

謝玉蠻道:“像這次這樣的肯定不行,往後至多每五日一次。”

謝歸山把她的話當屁放:“休想。”

謝玉蠻一哽,也丟了瓷勺,直接與他抗爭起來:“縱/欲傷身,我這是為了你好。”

“放你媽的屁。”謝歸山道,“憋久了才傷身。”

謝玉蠻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她怔怔地看著謝歸山:“你說什麽?”

在謝歸山的生長環境裏,說臟話就跟吃飯喝水一樣正常,所以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麽,只皺著眉道:“五日一次不可能,一日五次還可以談談。”

“謝歸山,我問你剛才你說了什麽?”謝玉蠻卻不能不介懷,她從來沒有聽到誰敢如此粗魯地跟她說話,一下子讓她覺得她也臟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就為了羞辱我?”

謝歸山瞅著謝玉蠻憤怒的樣子,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他回想了一下,有點冤枉:“我沒說什麽,我就是不想那麽久才一次。”

“滾出去。”謝玉蠻看他仍舊滿不在乎,像是不知悔改的樣子,已經氣得連這張臉都不想看到了,她往外一指,也不等謝歸山反應,扭頭就走。

這下可算是弄出誤會了,她走得太幹脆,謝歸山還以為她氣得頭昏腦漲,嘴巴叫他滾,自己卻先走了,這深更半夜的能去哪兒?謝歸山忙追了上來:“我哪兒說錯話了,媳婦,你給個指示行不行?”

謝玉蠻不想理他:“誰是你媳婦?”

哪有人這麽叫的,真的跟莊漢莊婦一樣,聽起來就很不雅。謝玉蠻就更不喜歡了。

謝歸山拽住她:“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就當我說錯話了,你告訴我,我慢慢改行不行?大晚上的還要出去,我要擔心的。”

“誰要自己出去了?”謝玉蠻瞪他,“我叫你滾。”

謝歸山才知道自己是誤會了,雖然有點小尷尬,但滾也不可能滾的,他笑嘻嘻的:“那我也不能滾,我滾了誰來伺候你。”

謝玉蠻推開他:“誰缺你伺候了。”她回身叫婢女,“金屏,銀瓶!”

兩個婢女立刻應聲而入。

謝歸山是真煩這兩個沒眼力見兒的婢女,兇巴巴地瞪了她們眼,銀瓶縮了縮脖子,金屏略略沈吟,拉著銀瓶退下了。

謝玉蠻剛想罵人,謝歸山便笑道:“看,你婢女也知道我伺候得好,想叫我伺候你呢。我的小祖宗,姑奶奶,你直說就是了,要我怎麽伺候你?”

謝玉蠻聽他越說越不像話,對他的毫無底線有了更為清晰的認知,甩開他的手:“你再這麽說話,我真不理你了。”

“好好好,”謝歸山滿口答應,“我改了就是了。”

“往後也不許說那些臟字,要是再叫我聽到,你就睡書房。”

謝歸山可不願睡書房,無有不應的,只是道:“但五日一次是絕對不行的。”

謝玉蠻覺得這是她和謝歸山做了夫妻後的第一戰,這勝負會影響兩人間的地位,因此也不肯退:“管你應不應,我不給就是了。”

她下巴一翹,長睫壓著黑瞳掃了他一眼,驕縱蠻橫的模樣實在俏皮得可愛。

謝歸山往日不喜歡囂張跋扈的人,可唯獨謝玉蠻這副模樣,總會搔動他,讓他總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欺負到淚水漣漣。

他意味深長地道:“行,我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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