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25 真會突破下限。

關燈
第25章 25 真會突破下限。

謝歸山松開李琢的手, 轉身走了。

看似是個勝利者,實則已經呼吸不暢,胸口都有點疼。

被謝玉蠻氣得。

男人就是這樣, 天性讓他們自小對同性之間的競爭無師自通, 要比同類強,才能有更多的女人,更多的財富,更多的權力。

謝歸山不例外, 而且他自小活在弱肉強食的環境裏, 這種競爭意識尤其強烈。

只有最強的男人才能得到最漂亮的女人,這是他熟悉的社會規則。

因此當謝玉蠻拒絕了他遞上的妻位, 選擇和什麽都不是,甚至連妻位都給不了她的李琢攪在一起的時候,謝歸山覺得簡直不可理喻。

虧他還誇過謝玉蠻的清醒,看來他真是錯看她了。女郎腦子昏起來, 連豬都得給她讓步。

比武結束後,謝歸山一回定國公府就去找謝玉蠻算賬。

謝玉蠻正在和金屏看新取回來的頭面, 那是她還是定國公府千金時就訂下要送給戚氏的新年禮物, 整套頭面奪目璀璨,華貴雍容, 謝玉蠻欣賞了許久, 才滿意地將頭面裝回寶匣。

再擡頭, 就看到謝歸山挾著冷風進來, 一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模樣。

金屏緊張地要擋在謝玉蠻的面前,謝玉蠻吩咐她:“出去吧,把頭面放好。”

說罷,看向謝歸山, 大約是經過那夜的事後,謝玉蠻覺得自己沒有什麽是不能失去的了,因此面對謝歸山時她少了份恐懼,多了些‘還能拿我怎樣’的從容。

謝玉蠻問:“這麽氣勢洶洶,是比武輸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謝歸山道:“就這麽篤定我會輸?”

謝玉蠻道:“原本不篤定,可看你這樣子,像是很不滿的樣子,就隨便猜一猜嘍。”

謝歸山道:“我輸了,你高興嗎?”

謝玉蠻不假思索:“高興,當然高興,還是那種恨不得買鞭炮放上一天的高興。”

謝歸山嗤聲:“那你可要失望了,這次比武,我不僅贏了,還贏得很漂亮,聖上龍顏大悅,賞賜大概已經在路上了。”

謝玉蠻怔住,臉上彌漫出濃重的失望。

謝歸山道:“但我發現了一件奇事,我素來不愛香,有一天回來我發現有一份機密的文書上竟然添了某種香味,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謝玉蠻暗惱失策。

她素來愛香,她每一件清洗過的衣裳都要由婢女放在熏籠上烘一烘,務必保證上身著裝上會縈繞著輕霧般的香氣,可大約是舊居芝蘭不聞香,她竟然忘了這紕漏之處,正好被謝歸山捉住了把柄。

謝玉蠻臉上卻不露,裝傻充楞道:“許是從哪個花娘身上沾的?”

謝歸山道:“我從不與人喝花酒。”

謝玉蠻笑道:“難不成還是從我身上沾去的?”

謝歸山耐心耗盡,不願與她虛與委蛇下去,道:“你偷抄了名單交給了李琢,李琢為此要廢了李器,結果落在我手裏,反而被我挑斷了手筋腳筋。”

謝玉蠻震驚,不解,繼而憤怒:“你挑斷了誰的手筋腳筋?你單憑猜測沒有實證就敢如此傷害人?你還有沒有人性?”

謝歸山冷笑:“難道我還冤枉了他不成?”

“自然。”謝玉蠻脫口而出。

謝歸山的眼神更冷了:“既然不是給了他,那是給了誰?”

謝玉蠻才反應過來他被謝歸山套出了話,可就算是李琢,貴妃的親外甥,謝歸山都敢直接挑斷手筋腳筋,他這人眼裏沒有王法的,她怎麽敢把蘭雄的名字說出來。

謝玉蠻道:“要不是我,你的名單也落不到外頭,一切禍端在我,你挑斷我的手筋腳筋好了。”

謝歸山怒極反笑:“你這又是在成全誰,真當自己是就義的大英雄?”

他抓住謝玉蠻的手:“別當我會憐香惜玉,只要我用力,你的經脈即刻就斷。”

若說謝玉蠻不怕是假的,謝歸山此人就是個禽獸,她早就討教過了,他也不是真心喜歡她,不可能隨隨便便心軟。

他說要挑斷經脈,那就真有可能挑斷。

但做人要講義氣,謝玉蠻不會隨隨便便供出蘭雄。

她閉上眼,抖抖索索地說:“隨便你。”

她是真的怕,眼睛閉得緊緊的,睫毛卻在一刻不停地顫抖,就連覆下的陰影都如同不安振翅的蝴蝶。

謝歸山看得嘆為觀止,手上逐漸用力,謝玉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卻真覺得有一股暖乎乎的力量在經脈處游走,把她嚇得要死,她感覺緊繃的那根弦都斷了,謝玉蠻撲進謝歸山的懷裏:“我陪你睡覺好不好?”

她慘白著小臉,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你不要斷我手筋,反正你也沒輸了比試,你沒什麽損失的。但我知道你不高興,也理解你的不高興,所以給你睡一覺,補償給你好吧。”

謝玉蠻討好地學著謝歸山的方式,將唇印在謝歸山的唇上,可能缺少了些欲望,唇瓣輾轉時幹巴巴的。

若說這是討好逢迎,那也算是侮辱了這四個字。

謝歸山沒有繼續往她經脈內灌內力,也沒有主動掌控局勢,而是冷眼旁觀,謝玉蠻如何青澀地吻他,笨拙地解他腰間的蹀躞帶。

她吭哧吭哧忙活半天,連唇瓣都沒有舔濕,蹀躞帶更是牢固地固定著謝歸山的腰身。

有種努力但白努力的美感。

謝歸山扯開她:“這就是你的誠意?”

謝玉蠻絞著手指:“我不是不願,就是不會嘛。”她偷偷擡眼,鼓起勇氣和謝歸山打商量,“不然我還是躺著,你主動?”

謝歸山真不知道怎麽說她,而且他本能地反感謝玉蠻的這種態度,好像那種事,她就是勉勉強強參與,至多出了個身體,至於感受啊靈魂啊什麽的都是沒有的。

忍完一場,才好將他打發。

大概就是這種敷衍的意思。

與之相比,他的食髓知味,睡了一次還想有第二次,就顯得更上頭,更輸一籌。

謝歸山不服輸的勁頭又上來了,他扯過謝玉蠻:“再教你一次。”

這一次與上一次不同,在謝玉蠻傷著後需要靜養的這段時間,頗感無聊的謝歸山一直睡在廖秋軒裏,但他也沒閑著,畢竟他還要睡服謝玉蠻,因此特意去買了書,秉燭夜讀學了好幾日呢。

謝歸山自覺融會貫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他將謝玉蠻拖到床側,讓她的足抵著床沿,向兩側打開,然後跪了下去。

謝玉蠻起先覺得莫名,正奇怪為何程序會如此不同,便感受到了那戰栗到讓靈魂漂浮,閃電直炸天靈感的酥麻酸/爽感。

直到天邊浮白,靈魂才歸位,謝歸山在謝玉蠻的耳邊讚美似的嘆息:“你究竟是怎麽長的?你也太會長了點。”

謝玉蠻無力回答,只是用水亮的眼眸似怨似嗔地瞪著謝歸山,似乎在抱怨他的沒有下限。

謝歸山大笑著緊緊將她摟在懷裏:“你可真是我的大寶貝。”

謝玉蠻心想,你可真是我的大劫難。

她確實是保住了手筋腳筋,可是付出的代價也不小。

一直到後來謝玉蠻才了解事情的始末,謝歸山的名單確實是外洩了,但他並沒有因此更換布置,因為他認為練兵是在平時,而不是一時,而他的兵在被他盯了半年的後,個個素質過硬,根本不怵和任何軍營對上。

更是因為他研究出了一種名為三才陣的陣法,在壓後的團戰中大放異彩,幾乎贏遍所有軍營,讓聖上龍顏大悅。

也就是說,謝歸山並沒有因為謝玉蠻損失什麽,李琢也沒有為此失去他的腳筋手筋,而謝歸山竟然還敢騙她嚇她,在她身上討到了這麽大的便宜。

謝玉蠻呢,傻乎乎地被哄騙著就這麽順了謝歸山的意,叫他吃幹抹凈。

什麽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就是了。

謝玉蠻知道後都快氣瘋了,大罵謝歸山混賬,狗東西,發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而就在謝玉蠻開始絞盡腦汁思考究竟該怎麽在謝歸山那兒贏回一局的時候,除夕到了。

隨著除夕到來的還有李琢送來的口信。

他約謝玉蠻於大年初一時前往法源寺祈福,與過去許多年一樣,祈福新的一年各自幸福安康,也能繼續相愛——這後半句,當然是過去的願景了。

說實話,謝玉蠻並不是很想理會李琢,自那箱東西後,她看清了李琢,她厭惡別人的背叛,對她來說他們的情誼在那時就徹底了斷,再無相見的必要,她不明白李琢怎麽能在與她恩斷義絕後又當所有的事不曾發生一樣,又來約她。

她身邊的男人真是每一個正常人。

謝玉蠻不想去,因此,她很快將這件事給忘了。

卻不知有個婢女將其牢牢地記在心上,並轉而在一個夜晚,跪到了謝歸山的床邊,將此作為謝玉蠻背叛的證據呈給謝歸山,好以此爬上謝歸山的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