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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人才濟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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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人才濟濟

第41章

早在很久以前,阿伯特就發現喬希身上有一些不同之處。

比如對一些司空見慣的東西缺乏常識,又比如總將聯邦內的一些東西和別的搞混,還比如,他早就發現喬希這個身份就是假的,他其實另有名姓。

但阿伯特起初並沒有太在意,只是做著例行的調查,畢竟他早就知道喬希的背後有人,那個勢力提前給他制造了一套假身份也很正常。

可是,直到在雙胞胎的生日裏,他無意中聽到酒醉的喬希念叨起了一句:“我要回家。”才徹底上了心。

在那之後,他派了自己的親信前往了喬希出生的邊境無名星——FQ253273星球去實地調查。

可無論如何調查,都查不出喬希十八歲前的經歷。

他就像是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一樣。

在那個時間節點之前,FQ253273星球上沒有一個人、甚至是一個設備和他有過交集。

這似乎也可以用別的理由解釋,比如喬希背後的勢力手眼通天,能夠給他從無到有的制造一個假身份,在喬希十八歲前,他其實在另一個地方度過。

但阿伯特心中始終有一種恐慌。

來自Alpha的直覺造訴他,查清楚喬希的真實來歷對他十分重要。

於是,便有了今天晚上的經歷。

此時此刻,阿伯特看著醉得迷迷糊糊的喬希,耐心地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他即期待又恐懼,像是即將打開了潛藏著無數噩夢的真相之盒。

“……是……是……地……”

“阿伯特,你在做什麽!”

從衛生間裏出來的埃德加,看到此情此景後立刻風一樣地沖了過來,將阿伯特從喬希的身邊逼開。

“你想多了。”

“不,不是我想多了,是你分明就想對喬希做些什麽……”

兩人險些在葉鳴廊的房間裏大打出手,直到睡在床上的喬希被吵得向他們扔枕頭才罷休。

見狀,阿伯特也只好放棄了原先的打算,跟著埃德加一起出了門。

“幸好有我在這盯著你,要不然誰知道你會對喬希做出什麽,警告你,以後不準再這樣了……”

門闔上了,惱人的聲音逐漸遠去,葉鳴廊終於能夠進入夢鄉。

他做了一個夢。

在夢裏,他完成任務回到了藍星。

一切都像是他沒有離開前那樣美好,除了還沒寫完的假期作業。

“到底為什麽會有寒暑假作業這種東西啊!”

正當他為此煩惱的時候,朋友約他一起出去踢球,他當然立馬答應了。

在異界的那段經歷還是給他留下一筆寶貴遺產的,比如說遠超常人的神經反應能力和體能。

在他一連進了十來個球之後,朋友們都不敢置信地圍著他:

“吃補藥了?怎麽一下子厲害這麽多了?”

他則擺出了高手寂寞的架勢:

“其實之前和你們相處的時候我一直隱瞞了身份,但現在我想通了,我不藏了……”

朋友紛紛笑噴:

“求大佬帶飛!”

“爸爸我也想踢恒太隊……”

葉鳴廊滿意極了,這才是他理想中的相處模式啊。

沒有信息素,沒有腺體,沒有Alpha和Omega,沒有聯邦和蟲族……大家只有簡單的男女兩個性別,多好。

他們又重新開始了踢球,可踢著踢著,忽然有人指著葉鳴廊的後背驚叫道:

“葉鳴廊,你屁股怎麽出血了啊?”

葉鳴廊一僵,立馬慌張地捂著屁股:

“我不知道,可能是不小心碰到哪了,你們讓一讓……”

可其他人的聲音還是從四面八方撲了過來:

“明明之前還是好好的啊,不像是傷著的……”

“怎麽感覺和女孩子每過一段時間來那個有點像。”

“可是不是只有女孩子才會流血嗎?”

“葉鳴廊,你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葉鳴廊,我早就想問你了,你幹嘛脖子上戴著項圈啊……”

“葉鳴廊,你不會變性了吧……”

“葉鳴廊……”

……

葉鳴廊驚叫著從床上驚醒,冷汗直冒,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窗外天色已經亮起,但不知為何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掀起被子赤著腳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喝完之後,那種驚悸感才好了一些。

系統冒了出來:

【宿主,您是又做噩夢了?】

葉鳴廊敷衍地應了聲。

自從穿越到這裏之後,噩夢什麽的,他都已經習慣了。

只不過這一次的有點新意,他居然夢到自己完成任務回去了,還和朋友一起踢球了。

雖然最後依舊是以噩夢結尾,但好歹也算是個好的開始了。

今天是八強淘汰賽的第一場,葉鳴廊洗漱完之後,便從櫃子裏取出了一個包裝嚴實的物品。

這是昨天快遞剛到的,就這麽一件東西幾乎掏空了他的錢包。

甚至他把鮑裏斯輸給他的飛行器都拿去抵押才湊夠錢,租到了這件物品一個月的使用權。

葉鳴廊打開包裹檢查了一下後,將其小心地放入了機甲所在的空間環裏。

等做完了一切準備,也差不多快到了出發的時候。

葉鳴廊走到餐廳,發現基本沒什麽人,但他的隊友全都在。

只是他們的表情有一點奇怪,就連平時裏總笑得很討厭的鮑裏斯也難得表情嚴肅了起來。

“發生了什麽?”葉鳴廊拉開椅子坐下。

埃德加給他分了一盤吃的,都是他愛吃的東西:“出了一點意外。”

阿伯特補充:

“昨天夜裏琥珀星發了五級戒嚴令,多吃一點,今天我們遇到的人要少很多。”

果不其然,一路上冷冷清清,大大小小的街道上幾乎沒什麽人,商鋪也都是處於關門狀態。

等到了淘汰賽場地,看著一片片空無一人的座席,葉鳴廊更加深刻地意識到了五級戒嚴令的可怕之處。

他不可思議地回頭問道:

“已經發售的票,就這樣作廢了?”

這裏今天本來應該至少容納幾十萬人才對,而不是空的只剩下必要的工作人員和選手。

阿伯特檢查了一下他身上佩戴的能量護盾,直到確定正處於激活狀態才放心。

“五級戒嚴令下,一切不必要的活動暫停,出門都是必須經過申報的……今天不要亂跑,遇到奇怪的人時也要註意,可能會有危險。”

他檢查完之後便匆匆離開,由於戒嚴令限制,現在場地上的人手非常不夠,就連空閑的選手也突然多出了很多事。

幾分鐘後,埃德加和鮑裏斯他們都被叫去了幫忙,休息室裏只剩下赫克托和他。

葉鳴廊被這沈重的氣氛壓得有點喘不過氣來,但他心裏有鬼,借故獨自出了休息室,戴上口罩摸到了場地上。

第一場淘汰賽是艾德勒軍校代表隊對戰聖安娜軍校代表隊。

葉鳴廊遙遙在比賽場地邊緣找到了艾德勒軍校代表隊那幾人,反覆數了數,可始終沒能在裏面看到本應出席的艾德勒代表隊隊長馬庫斯。

“馬庫斯今天請假來不了了。”背後傳來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正好解釋了他的疑惑。

葉鳴廊被嚇了一跳。

他回頭看去,看到在開幕式上有過一面之緣的諾蘭,他穿著聖卡森軍校的制服,正在幾步外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

看到葉鳴廊臉上的表情變化後,諾蘭若有所思:

“看來你是真的和他有仇啊,馬庫斯之前怎麽得罪你了?說給我聽聽唄。”

葉鳴廊摘下口罩,賞了他一個白眼:

“你銀行卡的密碼能告訴我嗎?我也想聽聽。”

諾蘭笑著報出了一串數字。

葉鳴廊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差點跳了起來:

“不要告訴我剛剛是你說的是你銀行卡的密碼?”

諾蘭笑道:“當然,不是你要聽的嗎?”

葉鳴廊徹底無語了,隔了一會兒才道:

“我們隊的隊長一來都被叫走了,你不也是隊長嗎?怎麽比我還閑?”

諾蘭知道他在轉移話題,也不多計較,只是故作高妙地笑:

“這個嘛,我記得我之前和你提過,一個聰明的隊長要善於給隊友們展露才能的機會。”

話音剛落,不遠處就有一道人影憤怒地叫著諾蘭的名字然後朝他飛來。

諾蘭嘶了一聲,似乎想要閃開卻不知為何停在原地不動,任由那個白色的爆炸頭從天而降飛起一腳把他踢倒,然後拎起他的衣領暴喝道:

“你他媽還是人嗎!剛一下飛行器就不見人影!知道我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嗎?等事情忙完了你才出現,有你這樣不負責的隊長嗎……”

諾蘭護住臉,等白色爆炸頭一口氣說完了後,才笑著道:

“是我的錯,回去後任你們處罰,可是這裏有別人在,不要丟了聖卡森的臉。”

“誰他媽不長眼——”白色爆炸頭憤怒地回頭看了過來,當看到小心翼翼退後了幾步以證清白的葉鳴廊後,他的臉忽然紅了起來。

那一點紅在他白皙的臉上迅速漫延開來,白色爆炸頭立刻放下了拽著諾蘭的手,偷偷看了葉鳴廊幾眼後,躲到了諾蘭的背後。

葉鳴廊正摸不著頭腦時,諾蘭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笑著給他介紹:

“這是我們聖卡森的副隊長安迪·科伊,別看這家夥剛剛很兇的樣子,其實他是個傲嬌,而且自從昨天晚上看了你的彩蛋後就對你特別有好感了。”

葉鳴廊咳嗽了幾聲,他又看了一眼躲在諾蘭背後只露出小半個腦袋的安迪,發現他完全沒有反駁,只是紅著臉羞澀地看著自己。

葉鳴廊:“……”

不知道怎麽形容,反正就是心情很覆雜。

“說起來,你不會真像傳聞中說的那樣,在自己身上噴Omeg息素仿制劑了吧——”諾蘭朝他走了過來,然後表情非常自然地湊到他的脖頸間聞了聞。

因為他的神態和動作都太過自然且尋常,等到他做完了這一動作並迅速向後拉開距離後,葉鳴廊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幹了什麽。

葉鳴廊覺得自己的臉也要紅溫了,他激動道:

“怎麽可能!有這麽高級的Omeg息素仿制劑嗎?”

“也是,市面上的Omega仿息素仿制劑對我們都不太管用,而且你看著也不像很有錢的樣子……好了,安迪,別踢我了,我知道錯了,這就跟喬希選手道歉……對不起啊,喬希,剛剛是我太冒犯了,總之,祝你們好運吧,期待在下一場比賽能見到你。”

諾蘭說完之後就擺擺手離開了,安迪紅著臉猛看了葉鳴廊幾眼後也跟在了他的後面。

葉鳴廊覺得諾蘭臨走前最後說的那句話有點奇怪,等過了一會兒他被工作人員告知賽事變動後才知道原因:

由於艾德勒隊長突然缺席,導致原定淘汰賽第一場艾德勒對戰聖安娜無法如期進行,所以本來應該安排在第二場的聖克雷軍校隊對戰聖約翰軍校隊被提到了前面。

當葉鳴廊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旁邊還有一個應該是聖約翰代表隊的隊員。

他憤怒地對著記者指責起了艾德勒隊長無故缺席以及賽事變動的不合理——

等等,為什麽戒嚴了還會有記者啊!

葉鳴廊震驚地看了過去。

記者同志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灼熱的目光,在采訪完了那名選手後當即挪了過來,以更充沛的熱情采訪道:

“你是——啊,原來是喬希選手,請問你對因馬庫斯隊長缺席導致賽事變動有什麽看法,你們聖克雷軍校隊可因此受到了不小的的影響,請不要害羞,大膽地表達你對此的看法吧!”

葉鳴廊看著鏡頭表情抽搐了幾秒。

記者一再鼓勵他。

他當然不是因為害羞。

經過這麽長時間賽事直播的輪番轟炸,他早就不是昔日那個在鏡頭前緊張的少年了。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首先,請你告訴我,你這個是直播還是錄播。”

“當然是直播,我們琥珀之聲電視臺始終站在聯邦最廣大人民群眾的立場上,直擊觀眾們最在乎的熱點話題……

“由於戒嚴令的關系,現在全場只有我們一家電視臺有資格進來直播並采訪,所以現在對所有星系的人同步直播哦,想一想,就在這一秒,就有不知道多少億人跨越無數星海,正在期待你的回答呢!”

不遠處剛對著鏡頭發洩一通的聖約翰隊隊員“砰”的一聲栽倒在地。

葉鳴廊摸了摸胳膊上起的雞皮疙瘩,有點想溜。

可記者連忙拉住了他的衣袖,低聲下氣地懇求他:

“求求你了,喬希選手,隨便說幾個字吧,我這個月的獎金和績效就全靠你了,對不起,剛剛我隱瞞了一點,我們電視臺派了不只一個人來,我們是同臺競技,我還欠著琥珀星的房貸呢!”

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啊。

原來這個世界的人也深受房貸苦惱嗎?

雖然還沒有買房可不知為何也感同身受了的葉鳴廊停下了腳步。

要不,就隨便說上幾句?

感受到他動搖的記者立馬將話筒交給他,激昂鼓勵道:

“喬希選手,請對著大家說出你的心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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