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好愛你啊 你眼睛怎麽紅紅的，哭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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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好愛你啊 你眼睛怎麽紅紅的，哭鼻子了……
葉蓉和薛靜瀾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格。
薛靜瀾大多數時候臉上都是沒什麽表情的, 給人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而葉蓉相反，看誰都帶著笑，叫人看了更親切。
紀淮舟暗自打量了幾眼這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 對她生不出半點好感, 那是搶走了他父親的人。
“淮舟, 坐。”
紀雲松幫葉蓉擦過手，推到餐桌前，她不習慣有外人在，所以包廂裏沒有服務員, 就四個人。
紀淮舟坐在紀雲松的對面, 兩側是葉蓉和葉從南。
葉從南從他進門開始就沒給過他好臉色, 兩人總是水火不容的狀態。
“找我來, 是要跟我炫耀你們一家三口有多幸福麽。”紀淮舟視線在三人的臉上來回掃了兩圈，語氣諷刺。
紀雲松眉毛微不可查的皺了下, 神情不悅, 他側頭看向葉蓉，對方嘴角依然噙著笑。
“淮舟，你說話非要這麽難聽嗎。你葉阿姨她之前是身體不方便, 現在好不容易好些了，才想說主動來看看你.....”
“看我？看我什麽？”紀淮舟反問。
他對紀雲松是有感情的。
從記事起紀雲松和薛靜瀾的相處雖然很冷淡，但對他這個兒子倒是發自內心的疼愛。
再後來離婚, 逢年過節和生日時，他都會親自送來禮物, 雖然紀淮舟知道，那些禮物他也都會給葉從南準備一份。
葉蓉的視線落在紀淮舟臉上，仔細看了好半晌, 才開口：“都說兒子像母親，你跟你媽媽長得確實很像，連性格都是。這麽多年，你一定很恨我吧？”
紀淮舟冷著眼看她：“你到底想說什麽。”
葉蓉輕笑出聲，眼裏又多了些迷茫，她望向窗外楞神，緩慢道：“是，所有人都認為錯的是我，可是我到底有什麽錯呢。我錯的是沒能力讓自己穿上那件婚紗，明明我才是該穿上那件婚紗的人......”
紀雲松低下頭沈默。
“我錯在不該獨自生下從南嗎？可他也是我的骨肉啊......還是錯在，不該心軟原諒那個曾經拋棄了我們的人。這麽看好像真是我的錯。”
“不是的蓉兒，不是你的錯，是我......”紀雲松半蹲在輪椅旁安撫她的情緒，眼底的擔憂不容忽視。
那副姿態和神情是紀淮舟從來沒有見過的，他此刻才真切意識到，他的爸爸，一點都不愛他的媽媽。
那他算什麽呢，生他出來是算什麽呢。
紀雲松道：“當時家裏的公司出了狀況，我不得已才和你媽媽聯姻，我們雙方都沒有感情的。而且那時我也不知道蓉兒已經懷了從南，如果知道的話，我就不會......”
紀淮舟嗤笑一聲，諷刺道：“你現在在這裝什麽深情。”
想起薛靜瀾，他心中作疼，突然又問：“你真的覺得，我媽對你就沒有愛麽。”
紀雲松被問住，他很久沒有回答。
“她什麽都沒有做錯，那我媽又做錯了什麽呢。”紀淮舟丟下這句話就離開，包廂內三人皆是無言。
輪椅上的人忽然抖動肩膀，掩面低聲哭了起來。
葉蓉愛錯了人。
可她恨自己從來都沒有離開的決心。
————
紀淮舟清楚，薛靜瀾是愛過那個男人的。
年少時他經常看見母親一個人蹲在床邊發呆，還伴隨著細微的抽泣聲。
而床頭櫃裏放著的是一張婚紗照，畫面上的兩人都沒多少喜悅，笑得僵硬。
原來愛一個人可以藏得這麽好。
紀淮舟在溫梔家門前駐足，手擡起了又放下。猶豫再三，最終轉過身打開自家門。
客廳電視開著，沙發上的毯子鼓起一個小包，紀淮舟心跳漏了半拍，輕手輕腳走過去。
裏面的人睡得香甜，臉頰透著粉色，安靜時乖得不行。
半分鐘前還煩躁的心此刻柔軟下來，只要溫梔在，就總是覺得心安，哪怕她只是靜靜躺在這，什麽話都不說。
紀淮舟蹲在沙發前，手指不自覺撫上對方輕微顫動的睫毛，細細感受。
“好愛你啊，溫溫。”
第一次明確意識到喜歡，是在十幾歲時的某個清晨。
夢裏香艷的場景不斷沖擊著他大腦，身下的潮潤更提醒他，他從來沒有只把溫梔當成妹妹。
至此，從前所有下意識的關心和惦記，都有了解釋。
那天他甚至不敢直視溫梔的眼睛，連對方每一根起舞的頭發絲，都勾得他心癢難耐。
她說：“你今天很奇怪，總是盯著我看。”
紀淮舟紅了臉，不舍地移開視線。“沒有。”
溫梔神經大條，沒放在心上，糾結道：“告訴你個秘密，昨天3班的一個男生跟我表白了，體育課上認識的，我都沒見過幾面，但是人長得挺帥，高高瘦瘦的。”
紀淮舟剛還蕩漾的心臟瞬間收緊，兇巴巴警告：“敢早戀，我就告訴你爸媽。”
溫梔撇撇嘴，調笑道：“我真想談的話肯定不會跟你說了。而且我有你這麽高顏值的竹馬天天在身邊，我哪看得上別人啊！如果你想跟我談戀愛的話，我倒樂意至極。”
她毫不掩飾對自己美色的垂涎，紀淮舟覺得她幼稚極了。
指尖下的睫毛扇動，迷糊睜開眼。
“嗯？你回來啦。”溫梔坐起身，幾縷碎發還貼在臉頰上。
清醒後又覺得有點別扭，補充道：“我沒特意在這等你，你家電視屏幕大一些看得更清楚。”
紀淮舟沒吭聲。
溫梔湊過腦袋去看。“你眼睛怎麽紅紅的，哭鼻子了？”
“沒有。”
溫梔在安慰人這塊是在沒什麽經驗，拿出手機搜索。
男生哭了，應該怎麽安慰？
高讚回答：什麽都不用說不用問，給他一個溫暖的抱抱。
還有這種好事？
溫梔點了個讚，息掉屏幕。
突然被抱住的紀淮舟是懵的。
女孩身上帶著暖意，呼出的氣息輕柔的噴灑在他的耳畔。
紀淮舟沒說話，雙手不自覺環抱在對方腰肢上，感受到懷裏的人微微一顫。兩人都默契的不作聲，這個擁抱會持續更久。
......
“不行了，腿好酸。”最終是溫梔先松開。
她是跪坐在地毯上的，這個姿勢太久了有點支撐不住。她也怕再這麽繼續抱下去自己又把持不住，做出點出格的事情來。
身上餘溫散去，紀淮舟眼底有片刻的落寞。他好希望這個擁抱可以久一點，再久一點。
“怎麽樣，心情好點沒？”溫梔問他。
“嗯。”
溫梔見他臉色確實好了不少，不像剛才整個人都籠了一層霧般，讓人看不真切。
“看來這安慰人的法子還挺有效果。”她小聲道。
“......你安慰別人時也會這樣嗎。”紀淮舟盯著她泛紅的臉頰，像剛成熟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一定很甜。
“那當然沒有，這是我今天才學到的招。”
紀淮舟放下心，又認真道：“不許這樣安慰別人，尤其是異性。”
溫梔翻了個白眼，她又不是傻子。
“聽到沒。”紀淮舟沒得到回答，不滿地擡手在她腦門上輕叩了下。
“聽到了聽到了！”溫梔細皮嫩肉的，捂著腦袋嚷：“註意你的態度，你還想不想轉正了！”
“......”
紀淮舟註意到幹幹凈凈的廚房，問：“叔叔阿姨今天在家嗎？”
對方搖頭。
“那你中午吃的什麽。”
溫梔會做些簡單的菜，但以她的惰性大概率懶得動手。
“我本來想去樓下超市買點泡面的，結果就看電視看睡著了。”溫梔可憐巴巴摸著肚子。“還餓著呢。”
“想吃什麽？”紀淮舟問。
“番茄雞蛋面！”
他心情不好，簡單應付一下就行。
紀淮舟起身去廚房，好在需要用到的食材都有，和紀雲松不歡而散，他也一口沒吃。
櫃子裏深灰色的圍裙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換成了嫩粉色，罪魁禍首在不遠處笑得猖狂。
——
溫梔關掉電視，手機響了幾聲。
葉從南發過來一張游戲截圖。“一起玩？帶你。”
溫梔回了個拒絕的表情包。這游戲都是她兩三年前玩的，早就卸載了。
葉從南：【在約會？】
溫梔：【對啊，單身狗勿擾。】
那頭沒在回覆了。
溫梔閑來無事又打開孟慈的聊天框和她八卦。上次對方和雲楷吃完飯回來那神情，一看就有故事，還不肯說。
她直接彈了視頻過去。
孟慈還穿著睡衣，看著剛起床沒多久。她打了個哈欠，給溫梔展示自己做的懶人午餐，一份看著並不是很有食欲的蛋炒飯。
溫梔嫌棄的讓她拿遠點。
“好小慈，你就跟我說說唄，你覺得你跟雲老板有沒有可能？我感覺他看你的眼睛裏有愛的火花！”
溫梔自認為看人還是挺準的，這雲楷雖然看起來挺不務正業，但人不錯，長得又帥，重點是有錢。
反正比那個翻車了的網戀對象好幾百倍。
“什麽啊，我們都沒見過幾面呢，就碰巧幫了我兩次。”孟慈臉皮薄有些不好意思。
溫梔不信：“他這幾天沒約你？”
孟慈家就在延城，離學校不算遠。
“沒有哇，都說是你想多啦！”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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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蓉和薛靜瀾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格。
薛靜瀾大多數時候臉上都是沒什麽表情的, 給人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而葉蓉相反，看誰都帶著笑，叫人看了更親切。
紀淮舟暗自打量了幾眼這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 對她生不出半點好感, 那是搶走了他父親的人。
“淮舟, 坐。”
紀雲松幫葉蓉擦過手，推到餐桌前，她不習慣有外人在，所以包廂裏沒有服務員, 就四個人。
紀淮舟坐在紀雲松的對面, 兩側是葉蓉和葉從南。
葉從南從他進門開始就沒給過他好臉色, 兩人總是水火不容的狀態。
“找我來, 是要跟我炫耀你們一家三口有多幸福麽。”紀淮舟視線在三人的臉上來回掃了兩圈，語氣諷刺。
紀雲松眉毛微不可查的皺了下, 神情不悅, 他側頭看向葉蓉，對方嘴角依然噙著笑。
“淮舟，你說話非要這麽難聽嗎。你葉阿姨她之前是身體不方便, 現在好不容易好些了，才想說主動來看看你.....”
“看我？看我什麽？”紀淮舟反問。
他對紀雲松是有感情的。
從記事起紀雲松和薛靜瀾的相處雖然很冷淡，但對他這個兒子倒是發自內心的疼愛。
再後來離婚, 逢年過節和生日時，他都會親自送來禮物, 雖然紀淮舟知道，那些禮物他也都會給葉從南準備一份。
葉蓉的視線落在紀淮舟臉上，仔細看了好半晌, 才開口：“都說兒子像母親，你跟你媽媽長得確實很像，連性格都是。這麽多年，你一定很恨我吧？”
紀淮舟冷著眼看她：“你到底想說什麽。”
葉蓉輕笑出聲，眼裏又多了些迷茫，她望向窗外楞神，緩慢道：“是，所有人都認為錯的是我，可是我到底有什麽錯呢。我錯的是沒能力讓自己穿上那件婚紗，明明我才是該穿上那件婚紗的人......”
紀雲松低下頭沈默。
“我錯在不該獨自生下從南嗎？可他也是我的骨肉啊......還是錯在，不該心軟原諒那個曾經拋棄了我們的人。這麽看好像真是我的錯。”
“不是的蓉兒，不是你的錯，是我......”紀雲松半蹲在輪椅旁安撫她的情緒，眼底的擔憂不容忽視。
那副姿態和神情是紀淮舟從來沒有見過的，他此刻才真切意識到，他的爸爸，一點都不愛他的媽媽。
那他算什麽呢，生他出來是算什麽呢。
紀雲松道：“當時家裏的公司出了狀況，我不得已才和你媽媽聯姻，我們雙方都沒有感情的。而且那時我也不知道蓉兒已經懷了從南，如果知道的話，我就不會......”
紀淮舟嗤笑一聲，諷刺道：“你現在在這裝什麽深情。”
想起薛靜瀾，他心中作疼，突然又問：“你真的覺得，我媽對你就沒有愛麽。”
紀雲松被問住，他很久沒有回答。
“她什麽都沒有做錯，那我媽又做錯了什麽呢。”紀淮舟丟下這句話就離開，包廂內三人皆是無言。
輪椅上的人忽然抖動肩膀，掩面低聲哭了起來。
葉蓉愛錯了人。
可她恨自己從來都沒有離開的決心。
————
紀淮舟清楚，薛靜瀾是愛過那個男人的。
年少時他經常看見母親一個人蹲在床邊發呆，還伴隨著細微的抽泣聲。
而床頭櫃裏放著的是一張婚紗照，畫面上的兩人都沒多少喜悅，笑得僵硬。
原來愛一個人可以藏得這麽好。
紀淮舟在溫梔家門前駐足，手擡起了又放下。猶豫再三，最終轉過身打開自家門。
客廳電視開著，沙發上的毯子鼓起一個小包，紀淮舟心跳漏了半拍，輕手輕腳走過去。
裏面的人睡得香甜，臉頰透著粉色，安靜時乖得不行。
半分鐘前還煩躁的心此刻柔軟下來，只要溫梔在，就總是覺得心安，哪怕她只是靜靜躺在這，什麽話都不說。
紀淮舟蹲在沙發前，手指不自覺撫上對方輕微顫動的睫毛，細細感受。
“好愛你啊，溫溫。”
第一次明確意識到喜歡，是在十幾歲時的某個清晨。
夢裏香艷的場景不斷沖擊著他大腦，身下的潮潤更提醒他，他從來沒有只把溫梔當成妹妹。
至此，從前所有下意識的關心和惦記，都有了解釋。
那天他甚至不敢直視溫梔的眼睛，連對方每一根起舞的頭發絲，都勾得他心癢難耐。
她說：“你今天很奇怪，總是盯著我看。”
紀淮舟紅了臉，不舍地移開視線。“沒有。”
溫梔神經大條，沒放在心上，糾結道：“告訴你個秘密，昨天3班的一個男生跟我表白了，體育課上認識的，我都沒見過幾面，但是人長得挺帥，高高瘦瘦的。”
紀淮舟剛還蕩漾的心臟瞬間收緊，兇巴巴警告：“敢早戀，我就告訴你爸媽。”
溫梔撇撇嘴，調笑道：“我真想談的話肯定不會跟你說了。而且我有你這麽高顏值的竹馬天天在身邊，我哪看得上別人啊！如果你想跟我談戀愛的話，我倒樂意至極。”
她毫不掩飾對自己美色的垂涎，紀淮舟覺得她幼稚極了。
指尖下的睫毛扇動，迷糊睜開眼。
“嗯？你回來啦。”溫梔坐起身，幾縷碎發還貼在臉頰上。
清醒後又覺得有點別扭，補充道：“我沒特意在這等你，你家電視屏幕大一些看得更清楚。”
紀淮舟沒吭聲。
溫梔湊過腦袋去看。“你眼睛怎麽紅紅的，哭鼻子了？”
“沒有。”
溫梔在安慰人這塊是在沒什麽經驗，拿出手機搜索。
男生哭了，應該怎麽安慰？
高讚回答：什麽都不用說不用問，給他一個溫暖的抱抱。
還有這種好事？
溫梔點了個讚，息掉屏幕。
突然被抱住的紀淮舟是懵的。
女孩身上帶著暖意，呼出的氣息輕柔的噴灑在他的耳畔。
紀淮舟沒說話，雙手不自覺環抱在對方腰肢上，感受到懷裏的人微微一顫。兩人都默契的不作聲，這個擁抱會持續更久。
......
“不行了，腿好酸。”最終是溫梔先松開。
她是跪坐在地毯上的，這個姿勢太久了有點支撐不住。她也怕再這麽繼續抱下去自己又把持不住，做出點出格的事情來。
身上餘溫散去，紀淮舟眼底有片刻的落寞。他好希望這個擁抱可以久一點，再久一點。
“怎麽樣，心情好點沒？”溫梔問他。
“嗯。”
溫梔見他臉色確實好了不少，不像剛才整個人都籠了一層霧般，讓人看不真切。
“看來這安慰人的法子還挺有效果。”她小聲道。
“......你安慰別人時也會這樣嗎。”紀淮舟盯著她泛紅的臉頰，像剛成熟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一定很甜。
“那當然沒有，這是我今天才學到的招。”
紀淮舟放下心，又認真道：“不許這樣安慰別人，尤其是異性。”
溫梔翻了個白眼，她又不是傻子。
“聽到沒。”紀淮舟沒得到回答，不滿地擡手在她腦門上輕叩了下。
“聽到了聽到了！”溫梔細皮嫩肉的，捂著腦袋嚷：“註意你的態度，你還想不想轉正了！”
“......”
紀淮舟註意到幹幹凈凈的廚房，問：“叔叔阿姨今天在家嗎？”
對方搖頭。
“那你中午吃的什麽。”
溫梔會做些簡單的菜，但以她的惰性大概率懶得動手。
“我本來想去樓下超市買點泡面的，結果就看電視看睡著了。”溫梔可憐巴巴摸著肚子。“還餓著呢。”
“想吃什麽？”紀淮舟問。
“番茄雞蛋面！”
他心情不好，簡單應付一下就行。
紀淮舟起身去廚房，好在需要用到的食材都有，和紀雲松不歡而散，他也一口沒吃。
櫃子裏深灰色的圍裙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換成了嫩粉色，罪魁禍首在不遠處笑得猖狂。
——
溫梔關掉電視，手機響了幾聲。
葉從南發過來一張游戲截圖。“一起玩？帶你。”
溫梔回了個拒絕的表情包。這游戲都是她兩三年前玩的，早就卸載了。
葉從南：【在約會？】
溫梔：【對啊，單身狗勿擾。】
那頭沒在回覆了。
溫梔閑來無事又打開孟慈的聊天框和她八卦。上次對方和雲楷吃完飯回來那神情，一看就有故事，還不肯說。
她直接彈了視頻過去。
孟慈還穿著睡衣，看著剛起床沒多久。她打了個哈欠，給溫梔展示自己做的懶人午餐，一份看著並不是很有食欲的蛋炒飯。
溫梔嫌棄的讓她拿遠點。
“好小慈，你就跟我說說唄，你覺得你跟雲老板有沒有可能？我感覺他看你的眼睛裏有愛的火花！”
溫梔自認為看人還是挺準的，這雲楷雖然看起來挺不務正業，但人不錯，長得又帥，重點是有錢。
反正比那個翻車了的網戀對象好幾百倍。
“什麽啊，我們都沒見過幾面呢，就碰巧幫了我兩次。”孟慈臉皮薄有些不好意思。
溫梔不信：“他這幾天沒約你？”
孟慈家就在延城，離學校不算遠。
“沒有哇，都說是你想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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